她這話一出,倒是勾起了劉試試更大的興趣:
“哎呀?媛姐,良哥是怎麼追你的?快說說!我還不知道你們的故事呢!”
她興奮地看向高媛媛,又促狹地看看張良,一副等著聽好戲的樣子。
高媛媛似乎也豁出去了,或許是酒精作用,或許是此刻的氛圍讓她放下了心防。
她白了張良一眼,嘴角卻帶著笑,開始“控訴”:
“我啊?我跟你們說,我第一次見這小子,是在飛機上。
他坐我旁邊,假裝不認識我,結果一開口就跟我討論我家貓怎麼怎麼樣!
然後他就用劇本忽悠我,說裡面的角色特別適合我,把我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我當時就覺得他好厲害,角色設定的非常有吸引力,然後就·······”
她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彷彿回憶起當時的情景依然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後來呢後來呢?”劉試試迫不及待地追問。
“後來?”高媛媛哼了一聲。
“後來他帶著我歷險,高空彈跳,賭石……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唉,就已經上他賊船了。”
她語氣帶著誇張的無奈,但眼裡的笑意卻洩露了她真實的心情。
柳妍聽著,也忍不住掩口輕笑,目光戲謔地看向張良,彷彿在說“原來你就是這樣騙人家的!”
張良趕緊叫屈:“媛姐,你這可是冤枉我了。
我那劇本可是真心以你為原本寫的,哪裡有甚麼騙啊!”
“得了吧你!”高媛媛笑著戳穿他,“誰知道你那時候是不是就先打我注意,然後才編的劇本啊?”
劉試試笑得更歡了,轉而看向柳妍:
“柳老師,您聽聽!良哥這手段!
您呢?您可別也被他這種‘編劇才華’給騙了?”
話題又回到了柳妍身上。
在兩位“姐妹”帶著笑意的目光鼓勵下,柳妍的羞澀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分享的慾望。
她微微垂下眼睫,聲音輕柔卻清晰:
“我……我和他第一次正式見面,是在舞院的排練室,思雅介紹我們認識。”
她頓了頓,臉上泛起更深的紅暈,“其實……其實第一次握手的時候,我就感覺……很奇怪。”
“奇怪?”高媛媛和劉試試異口同聲,好奇心被徹底吊起。
“嗯。”柳妍點點頭,彷彿還在回味那種感覺.
“就是……心裡突然很難過,很想哭,但又覺得很熟悉,很安心……好像很久以前就認識他一樣。”
她抬起眼,勇敢地看向張良,眼中水光瀲灩,“那時候,我自己都嚇了一跳,覺得太失禮了。”
張良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目光溫柔而包容。
劉試試驚歎道:“天吶!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如故?命中註定?
”她看向張良,“良哥,你當時甚麼感覺?”
張良笑了笑,坦誠道:“我也覺得她很熟悉,好像丟了很久的寶貝,突然又找到了。”
這話說得有些肉麻,但在此時此景,卻顯得格外真摯。
劉試試又看向張良,追問道:“那良哥,你後來又是怎麼‘趁虛而入’的?”
張良還沒回答,柳妍已經是面紅一片了。
不過這個時候,女人們都喝了不少,倒也不那麼拘束了。
柳妍的聲音帶著一絲回憶的朦朧:
“我那時候失眠很嚴重,他就……就想辦法幫我。”
說到“想辦法幫我”時,她的聲音低了下去,臉頰緋紅,顯然是想起了後來那些更為親密和“治療”的夜晚。
有些細節,自然是不足為外人道也,但在座的都心知肚明,氣氛頓時變得有些曖昧起來。
高媛媛看著柳妍那嬌羞不勝的模樣,又看看張良那一臉“我很正直”的表情,忽然恍然大悟般,用手指點著張良:
“哦——!我明白了!
張良啊張良,你這套路可以啊!
對我和柳妍都是用‘安心’和‘陪伴’慢慢滲透!
水到渠成,讓我不不知不覺深陷其中啊!”
劉試試立刻拍手笑道:“對對對!媛姐說得對!良哥就是太‘狡猾’了!
看來我們得聯合起來,不能讓你這麼得意!”
三個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一種無聲的默契瞬間達成。
之前那些關於初次見面的分享,無形中拉近了她們的距離。
也讓她們清晰地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是用怎樣不同的、卻又同樣“致命”的方式走進了她們的生活。
一種“同仇敵愾”的情緒油然而生。
高媛媛率先舉起酒杯,對著柳妍和劉試試使了個眼色:
“姐妹們,看來我們得讓某個‘情聖’好好交代一下,他到底還有多少我們不知道的‘招數’!
來,我們一起敬他一杯,感謝他的‘以誠相待’!”
她特意加重了“以誠相待”四個字,調侃意味十足。
柳妍抿嘴一笑,也順從地舉起了酒杯,眼中閃爍著難得一見的俏皮光芒。
劉試試更是興奮,直接把自己的杯子倒滿:
“沒錯!良哥,今天你不把你的‘各種手段’交代清楚,就別想清醒著從餐桌上下來了!”
張良看著眼前三位瞬間結成統一戰線的美女,哭笑不得。
看來,今晚要開始“三堂會審”了。
這怎麼能行呢?
他無奈地舉起酒杯,看著三雙炯炯有神、帶著笑意和“不懷好意”的目光。
“我哪裡施展甚麼手段了,我就是以誠待人!”
“哼,不交代是吧?我們有的是辦法!”
三人似乎找到了共同的“樂趣”——輪流找各種理由向張良敬酒。
一會兒是慶祝柳妍康復有望,一會兒是預祝高媛媛千頌伊大火,一會兒又是誇讚劉試試廚藝精湛……張良來者不拒,酒到杯乾。
不喝酒的話,張良是不會注意到的。
被三個女人一起灌酒,慢慢的,張良就發現自己可能在喝酒方面,也有了進化了。
酒灌倒肚子裡,好像喝的不是酒了 ,跟水沒多大差別了。
沒想到還有這個福利,雖說用處不大,但是········
看著他被“圍攻”卻始終含笑應對的模樣,三個女人愈加的不服氣了!
紅酒又開了一瓶,女人的臉頰都染上了動人的紅暈,眼神也越發迷離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