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楚清的話,讓一直躲在張良身後的娜扎有了反應。
原本藏在自己身後,一動不動的娜扎,竟然是伸出了手,在張良背上開始寫起字來了。
張良憑藉著敏銳的感知力,察覺到了娜扎寫的是數字是三,然後又加了一串的感嘆號!
張良下意識反應就是想要阻止娜扎的騷擾行為。
但娜扎的小手緊緊的貼在張良背上,除非張良轉身,強行將她的手拿開,否則就只能暗自承受了!
張良心想這樣下去,遲早是會露餡的。
思來想去,張良決定不能坐以待斃,索性先解決掉一個再說。
張良說做就做,緊緊的抱住楚清,嘿嘿笑著道:“老婆,我都要忍不住了。”
“大壞蛋!”
楚清害羞的嘟囔了了一聲。
這聲輕嗔彷彿就是戰場的衝鋒號一般。
張良嘿嘿壞笑一聲,便毫不猶豫地將身體直接壓了上去。
好在張良身後的娜扎還只是個19歲的少女,沒有那麼的肆無忌憚。
在張良開始行動的時候,娜扎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悄然地從床上溜到了床下。
張良心中不由得暗暗鬆了一口氣。
還好娜扎這小姑娘還算懂事,如果真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傻妞兒,那自己可真是要尷尬到家啦!
漆黑的房間裡,一場無形的戰火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迅速蔓延開來。
楚清那清脆悅耳的聲音,往日在張良聽來都宛如天籟之音,猶如一首高品質的動人樂曲。
可偏偏在今日這般特殊的情境之下,楚清的聲音卻令張良感到無比的尷尬。
張良壓低聲音,忍不住提醒到,“你小點聲,這半夜三更的?”
說話的同時,張良眼角的餘光瞄向了床下的娜扎。
楚清聽到張良提醒,倒也乖順,立馬降低了唱歌的音調。
不知過去多久,終於風停雨住了,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寧靜,只有兩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此時的楚清像一隻慵懶的小貓一樣,軟綿綿地趴在張良寬闊的胸膛上。
經過剛才激烈的纏綿,成為早已疲憊不堪,渾身無力,就好像被暴風雨洗禮過的花朵一般,嬌柔而脆弱。
又靜靜地趴了一會兒之後,楚清緩緩睜開了眼睛,有氣無力地說道:“時間不早啦,我得回自己房間去了。”
說完,楚清輕輕地挪動著身體,試圖從張良身上起來。
可是身體的無力,又讓楚清重新趴了回去。
張良聽到楚清說要回房間,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輕輕的將楚清抱起來,憑著感覺摸索到楚清的著內衣,摸黑遞了過去。
穿好衣服後,楚清親了親張良的額頭,叮囑道:“老公,我回房間了。”
張良輕聲應了一句:“嗯。”
黑暗中,張良默默地注視著楚清的身影悄悄地離去,直到房門關上的那一刻,這才收回目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一轉頭,卻發現黑暗中,一雙大眼睛正盯著自己看呢!
張良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楚清的身上,就連娜扎重新上床來,都沒有注意到。
這讓張良差點驚撥出聲,定了定神後,張良壓低聲音說道:“娜扎,你也看到了,我是有女朋友的!”
張良沒好意思說,自己不只是有一個女人的。
其實到了這會,張良也是騎虎難下了。
極品美女在懷,還是知道了自己部分底細的女人,要說自己還想放娜扎走,那就純屬扯淡了。
而張良宣告自己有女朋友的意思,就是明確的告訴娜扎,自己是個渣男罷了。
誰承想,娜扎只是輕哼了一聲,“小良哥,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你可真是厲害啊!我這麼一會,就知道你有三個女人了!”
沉默了片刻,娜扎伸手輕輕撫摸著張良的臉龐,柔聲說道:“小良哥,其實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不是甚麼好人。但我還是願意和你在一起。”
說到這裡,娜扎的大眼睛在黑暗裡灼灼地閃著光。
張良有些尷尬地撓撓頭,沒成想人家娜紮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有別的女人。
這也讓張良明確了一點,至少自己不用自作多情,想象著甚麼娜扎愛上自己這個戲碼了!
但是一個問題又擺在了自己的面前,那就是娜扎的突然獻身到底是個甚麼意思呢?
儘管滿心狐疑,不過嘛,良辰美景,美女在懷,誰又喜歡這會去探討那麼煞風景的問題呢!
雖然是在黑夜中,張良還是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兩人身軀緊貼所帶來的溫熱觸感。
而娜扎那種既渴望又緊張的神情,實在是無比的誘惑著張良的神經。
張良情不自禁地伸出雙手,輕輕地撫摸著娜扎那性感完美、曲線玲瓏的身軀。
每一寸肌膚都如同絲滑的綢緞一般,細膩柔滑,令人愛不釋手。
隨後,張良緩緩低頭,親了親娜扎那嬌豔欲滴的香唇,然後目光沿著娜扎的嬌軀一點點移動。
前面楚清沒來的時候,娜扎渾身上下已經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張良眼前過了。
此時此刻,被張良如此的審視,那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令娜扎瞬間羞得滿臉通紅。
帶著一絲急切與嬌羞地催促道:“你……你別再這樣盯著我看啦,求求你,人家……人家還是處女呢。”
娜扎這句話對於任何一個正常男人來說意味著甚麼,任誰都是知道的。
張良並不奇怪19歲的娜扎還是個處女,只是意外的是為甚麼居然送給了自己。
這就像張良穿越到這個世界遵循的那句名言,“天予不取,必受其咎。”
既然美麗的娜扎要送給自己,自己又怎麼可能去拒絕呢!就當是老天對自己拍攝軒轅劍的恩賜好了!
這會張良所要做的,就是要讓娜扎知道甚麼叫男人!
想到這裡,張良完全不需要考慮娜扎的目的是甚麼了!
下一刻,張良所要做的就是完成一種儀式了。
娜扎此時已痛的眼角含淚,拚命的咬著牙,那修長纖細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指甲深深地嵌入了張良背部結實的肌肉之中。
而那原本性感而又柔軟的櫻桃小口此刻緊緊的閉著,喉嚨裡發著嘶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