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約會,你個丫頭這麼長時間還惦記著人家呢?我怎麼就沒有看出張良好在哪呢?”
說真話,上次劉試試請客胡哥,唐焉和娜扎也被胡哥帶去了。
就是那次見面之後,娜扎就對張良上了心。
甚至還對唐焉開玩笑地說是要去色誘一下張良,看看張良是不是個風流的傢伙。
還說張良是孤兒出身,肯定沒甚麼見識,又那麼花心,倆人輪番上陣,看看張良上不上鉤!”
當時唐焉也只是以為娜紮在開玩笑,並沒有當作一回事!
可是這麼長時間了,娜扎舊話重提,這才讓唐焉認真了起來。
娜扎想了想,又笑著看向唐焉:“焉姐,你不覺得張良很帥嗎?”
唐焉看了看遠處正在和劉試試談笑的張良,又看看身邊的娜扎,說道:“長得好的帥哥多了,也沒見你說別人啊!”
“呵,呵,”娜扎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正要說甚麼,副導演喊著要開工了,這才讓倆人結束了這次關於張良的對話。
張良出去了一週的時間,回來的時候,自然不會空手而歸的。
作為和自己搭檔的演員,張良送給了胡哥洛杉磯湖人隊的一雙紀念戰靴。
而一起拍戲的唐焉和娜扎,張良那拿兩人的是洛杉磯的知名咖啡館的藍瓶咖啡豆。
當然了,張良帶回來的加州納帕谷出產的赤霞珠,則是作為了自己晚上請客的助興紅酒。
包廂裡的圓桌上,擺了好幾瓶赤霞珠紅酒和開啟的加州堅果。
劉試試負責點菜,胡哥試著張良帶的湖人戰靴,唐焉,娜扎仔細地研究著藍瓶裡的咖啡豆。
簡簡單單的三女二男組合,就已經把軒轅劍劇組的美女帥哥給包圓了。
美女都在嘎嘣脆的品嚐著加州堅果,試好了戰靴的胡哥在包廂裡走了兩圈,對張良帶來的禮物那是相當的滿意了。
“良子,夠意思,沒想到,你這請了幾天的假,居然跑去了洛杉磯,還給我帶回這麼棒的禮物!”
張良直接開啟了胡哥伸過來顯擺的大腳,有些嫌棄的說道:“胡哥,腳上有味道,別伸過來。”
“臥槽,過分了吧,我可是天天洗腳的!”胡哥忍不住爆粗口。
“切!迎風十里,說的就是你的味道!”
“哈哈哈,”張良一句話說完,整個包間裡想起了一片的笑聲。
笑過之後,安靜坐在一旁的唐焉突然開口說話了。
“張良,謝謝你送的咖啡豆。”唐焉的聲音讓人聽了心情格外舒暢,笑起來是那麼的巧笑嫣然。
張良覺得有些個味道, 突然感覺背後發涼,扭頭看去,劉試試正在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嚇得張良一個激靈。
另一邊的扎娜,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劉試試的眼神一樣,雙手托腮,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望著張良,笑盈盈道:
“小良哥,要喝這咖啡豆是不是還得專門買個咖啡機才行呀?”
“那倒不一定,你可以炒著吃。”張良一本正經地說道。
扎娜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的不信:“小良哥,你在忽悠我呢?”
“娜扎,還真有?鹽焗咖啡豆的吃法呢!要不你把咖啡豆交給我。”
“真滴假滴,胡哥你是想要騙我的咖啡豆吧?”
“娜扎,你看我像是那樣的人嗎?”胡哥一臉的委屈。
“噗嗤......”劉試試被逗笑的停不下來了。
好在這時候,服務員端上了涼拌牛肉,口水雞,麻婆豆腐,剁椒魚頭,幾道川菜。
張良拿起酒瓶,目光落在這些滿是紅彤彤、火辣辣辣椒油的川菜上時,不禁有些發愁。
“這紅酒配川菜,怎麼喝啊?”
“怎麼喝,用大碗喝啊!”
“胡哥你太傻了吧!你見過誰用大碗喝紅酒的啊!”
劉試試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顯然對胡哥的提議嗤之以鼻。
胡哥不服氣地反駁道:“那你說咋喝?難道咱們放著張良帶回來的加州紅酒不喝,要喝白酒嗎!”
這話說的,還真是讓劉試試不好再說甚麼了!
張良把酒拿過來,就是讓大家一起品嚐的意思。
只不過,幾個人走進飯店的時候,也沒有人想到,吃川菜,喝紅酒,還真是有點那麼個·······
不過現在菜也上來了,紅酒也開了。
哪還管甚麼合不合適呢!敞開了喝唄!
張良發現,有時候胡哥也是個大碗喝酒的豪爽之人呢!
“來,來,來,咱們今天,就為了張良這萬里之外帶回來的美酒,咱這第一碗也要乾了呢!”
“幹,幹,幹,”
雖說這個盛滿紅酒的碗,不是那種大海碗,但只要是碗,這一碗喝下去,也能讓人把臉喝紅啊!
這種喝法,也是開創了今晚豪飲的開局了!
加州赤霞珠乾紅,屬於酒精偏高的紅酒,口味複雜、層次感強、酒體豐滿厚重。
再配上川菜的熱辣,大家吃得開心,喝得盡興,個個熱得汗流浹背。
吃飯的氣氛那叫一個好,熱熱鬧鬧的,還相互逗趣。
劉試試順手幫張鶴夾了一塊帶骨的口水鴨,放在張良面前的盤子裡:
“嚐嚐這家口水鴨的味道。”張良自然不用客氣,剛放進嘴裡,就瞧見胡哥正笑嘻嘻地看著自己。
“怎麼了,胡哥,要不我給你夾一塊?”
張良還以為胡哥是看著劉試試給自己夾菜,想拿自己和試試開玩笑呢。
於是反客為主,假裝要給胡哥夾菜。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
胡哥邊說邊自己夾起一塊口水鴨,放進了自己的盤子裡:
“良子,你怎麼拍戲拍著,就突然去了美國了!”
這事兒,張良還真沒有辦法實話實說!
難道自己要給人家說我是兌換比特幣去了嗎!
沒辦法,張良只好隨口胡謅起來。
“哎呀,胡哥,我其實是去參加一個朋友的婚禮。”
張良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婚禮?在美國舉行的婚禮?”胡哥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是啊,當年孤兒院的青梅竹馬,後來被老外收養了。”
張良一邊說著,一邊喝了一口紅酒,試圖掩蓋自己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