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試試這樣打趣梁思雅,自然是深知當初張良是如何幫助梁思雅突破油畫瓶頸的。
思雅跟張良在一起的時候,還不是甚麼知名的畫家呢!
那種帶著曖昧的,充滿激情畫風的突破場景,作為姐妹的的梁思雅,還真沒有瞞著劉試試。
而梁思雅聽了劉試試說的”疏通“,當然也不會曲解劉試試說的這話了。
“你個浪蹄子,自己有的用,還要嘲笑我,看我以後還給你畫畫不!”
滿面通紅的梁思雅假裝生氣地罵道。
“別呀,要不你過來唄,我們週末都會回到這呢!你來這邊畫畫,肯定不用擔心再堵塞的。”
劉試試笑著說道,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試試,你現在臉皮簡直是太厚了,還記得當年那個看一眼男孩子都會臉紅的小女生嗎!”
梁思雅在電話那頭打趣著劉試試。
這時候,躺在張良腿上的劉試試是已經笑得快掉到沙發下去了。
曾經的劉試試,確實是個羞澀靦腆的女孩。
在學校裡,總是默默地坐在角落裡,給人的感覺是“人淡如菊”,很少主動與男孩子交流。
可是再私下裡,在親人面前,劉試試則是另一種性格了!
怎麼說呢!活潑起來,屬於生冷不忌的那種中二性格。
就比如劉試試演戲的時候,往往都是小仙女的模樣。
可是在她內心裡,卻總是藏著一位喜歡胡鬧的刁蠻公主。
“笑死我了,我看梁思雅要是來的話,肯定要找我算賬了。”
劉試試一邊笑著,一邊對張良說道。
“就是,這麼一說,我這會也打算找你疏通一下呢!”
張良壞笑著,抓著劉試試的小手,故意嚇唬她。
“壞蛋,大白天的,竟然白日宣那個甚麼······我才不要呢!我去幫楚清做飯。”
劉試試拼命地擺著手,臉上泛起一抹紅暈。
慌亂地從沙發上爬起來,鞋都來不及穿,就急慌慌地朝著廚房的方向奪路而逃了。
只留下張良在客廳裡,望著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卻依舊帶著寵溺的笑容。
西湖邊的夜晚格外寧靜,萬籟俱寂,唯有微風輕輕拂過湖面,掀起絲絲漣漪。
月光灑在岸邊這座精緻的別墅上,透過窗戶照進了其中那間寬敞的臥室。
當窗外那輪皎潔的月亮彷彿因羞澀而悄然躲入雲層之後,房間內原本激烈如火的場景才稍微緩和了下來。
張良在這銀色的微光中看著試試,看著楚清。
終於,再也無法抑制自己內心洶湧的愛意,隨後便將自己所有的情緒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傾瀉而出。
在這個靜謐的夜晚,張良所要做的,就是要將自己所有的愛意毫無保留地送給自己心愛的女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不知過去了多久,房間裡那陣瘋狂的喘氣聲終於慢慢地安靜下來。
此刻,就只有地上亂糟糟的,凌亂不堪的衣服,安安靜靜地看著,好像在說:
”你們如何激情,如何狂歡,我都管不著,但也不至於這樣對待我啊!“
楚清悄無聲息地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兒,雙手端著一盆溫水,邁著細碎的步子走了回來。
此時的劉試試,雖說早就疲憊不堪了,起身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緩慢。
默默地接過楚清遞來散發著淡淡的香氣的溫熱毛巾,輕輕地將毛巾覆蓋在張良的臉頰之上。
然後細緻入微地擦拭起來。每一個細微之處都沒有被放過,從額頭到下巴,再到耳根和脖頸……
至於後面要做甚麼,那可就是張良的事情了!
毛巾落到了張良的手裡,而張良要做的,就是將自己之前留在兩人身上的所有痕跡仔細、認真地一點點的抹去。
好多時候,洗浴也是一種很繁瑣的程式!
尤其是像這種人已經達到筋疲力盡的時刻,更覺得去洗浴是一種乏味的負擔!
而像這種充滿溫情的相互擦拭和關懷,卻讓人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與安心。
對於張良來說,既然這個女人已經屬於自己,那麼自己就理所當然地應該去疼愛她。
女人心甘情願地服侍自己時,自己又怎麼不能對女人這樣做呢!
而在劉試試和楚清看來,老公願意這樣對待自己,願意幫自己清洗,那就是愛自己,愛到極致的表現!
做完這些,張良抽出一支菸點燃,輕輕一吐,白色的煙霧緩緩的飄向了劉試試。
"壞蛋!" 劉試試見狀,嬌嗔地喊了一聲,然後迅速伸手奪過張良嘴邊的香菸。
毫不猶豫地將其放在自己的紅唇間,深深地吸了一口。
緊接著,調皮地吐出一團濃濃的煙霧,直接朝著張良噴去,一點都不願吃虧的模樣。
面對劉試試的舉動,張良臉上露出寵溺的笑容。
伸出手想要再次奪回香菸,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地嬉鬧著。
與此同時,楚清則靜靜地靠著張良的後背,微笑著注視著眼前這有趣的一幕。
她並沒有像劉試試那樣參與到香菸的搶奪之中,而是輕輕地將自己柔軟的身軀貼近張良寬厚的後背,感受著張良身上傳來的溫暖氣息。
此刻的楚清,雖然一言不發,但內心深處卻滿溢著幸福和滿足。
影視城,對於張良,劉試試,還是楚清來說都是那麼的熟悉。
這裡是張良,艾華與楚清曾經當群演的地方,也是張良與劉試試結緣的地方。
”老公,回到故地,此情此景,是否應該賦詩一首啊!“
劉試試的玩興又上來了,指著輝煌的影視城,要求張張良七步成詩!
臥槽,這不是為難自己嗎!
自己有這本事嗎?
那些個歌曲,那些個小說,可不是自己寫出來的,那都是自己順來的!
雖然只是一字之差,實質的結果卻是天壤之別啊!
”對啊,老公,你既然能寫歌,能寫小說,寫首詩,那也不是問題啊!“
楚清真的是不嫌事大啊!還真把張良當文化人了呢!
”那個,打油詩可以嗎?“
匆忙之間,張良還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抄詩了!
”打油詩也行啊!楚清同意,劉試試附議!“
這下子,張良是不作詩,都不行了呢!
”遠看大成樓,近看城樓大,城樓真是大,真是大城樓,“
”老公,你耍懶皮,你這是按照“遠看大石頭”瞎編的“!
張良的小伎倆,被劉試試毫不留情的給猜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