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瑞麗這座聞名遐邇的翡翠原石市場裡,每天張良便會帶著梁思雅一同前來。
兩人穿梭於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目光自然是專注各家倉庫裡的那些個琳琅滿目的毛料原石。
而當張良和梁思雅離去時,車上也總是裝上十幾二十塊未經開解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毛料原石。
在這個市場上,像張良這樣不經過當場解石,選擇將毛石帶走的人不在少數。
畢竟,每一塊毛料原石都充滿了未知和驚喜,誰也無法預料石頭的內部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不過,張良每天精心挑選出來的原石並未被存放在酒店或者車子裡。
相反,張良會不辭辛勞地帶著梁思雅親自將這些原石送往機場。
而在機場等待接收這批原石的,則是輪班倒的楚清和艾華二人。
倆人成為了機場航班的打卡旅客,每日都會有一人按時出現。
然後帶著毛料原石,馬不停蹄地搭乘當天的飛機直返京城。
這樣的情景,在這個玉石的集散之地其實並非罕見之事。
畢竟,對於那些熱衷於賭石的行家們來說,毛料原石雖然外表看起來只是普通的石頭。
但只要一旦切開見綠,其價值瞬間便能翻上數倍甚至數十倍。
就這樣,張良宛如一隻不知疲倦的勤勞小蜜蜂,每日辛勤地忙碌著。
沉浸在這份看似枯燥實則充滿激情與挑戰的“採蜜”工作當中,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持續了整整半個月之久。
從玉石市場出來,張良開車的心情還是很悠閒的!
“老公,咱們明天就回家嗎!不在這裡繼續發財了?”
副駕上的梁思雅看著開車的張良,心裡是十分的捨不得呢!
每天都能夠輕鬆的找到十幾塊翡翠的發財經歷,讓梁思雅可是大開眼界啊!
這種滋味,徹底的讓梁思雅有了樂不思蜀的感覺了!
張良這都不能算是撿錢了,這純粹就是在地裡撿翡翠啊!
“出來都半個多月了,你都不想家嗎?"
其實張良想說的是,人不能太貪心,咱們在這裡尋寶都半個月了,時間長了會被有心人盯上的!
只是話到了嘴邊,張良不想嚇唬梁思雅,臨時改了口罷了!
”想家當然想了,可是我一想你挑的石頭裡面都是翡翠,人家就捨不得離開了嘛!“
今天在玉石市場上轉了大半天,讓張良有感覺的毛料原石只有八塊。
這也是張張良打算收手的原因之一了。
就算是撿翡翠,那也是需要先回家,過段時間再來這裡好了!
張良也順便給京城的艾華和楚清打了個電話,讓倆人不要再過來接原石了。
自己已經打算和梁思雅在明後天回京了!
從瑞麗出來,到保山的路程張良已經很熟悉了,時間也就是兩個小時多一些。
現在才三點多,到了吃飯點,倆人就可以回到保山了!
三級公路上,張良見前面的白色轎車行駛的太慢,準備超車。
卻沒有想到超車時白色轎車突然向左打方向盤,兩車產生了摩擦。
張良主動把車停在路邊,白色轎車也停了車,從車上下來的是一位年輕的小夥。
嘴裡叼著香菸,指著自己車被剮蹭的地方,要求張良賠償自己的損失。
就這點小剮蹭,對方的車還是小本子的軟殼車,根本就不值甚麼錢!
張良也懶得計較到底是誰的責任,於是乎,張良囑咐梁思雅坐在車上別動,自己下車看看情況再作定奪。
像這樣芝麻綠豆大點兒的小事兒,張良是打算拿點錢出來打發掉也就算了的。免得為此浪費太多時間。
路上車輛很少,張良正在認真檢查雙方車輛碰撞的部位時,身後又使來一輛黑色的小車,穩穩的停在了張良的車尾處。
從車上下來兩個虎背熊腰的壯漢,嘴裡同樣叼著香菸,向自己這裡走來。
張良意識到了不對勁,暗叫不好,這情形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啊!
可還沒等張良來得及做出反應,一股冷風已經向自己襲來了。
張良的身手向來不錯,本能地側身躲避開,定睛一看,原來是那個年輕的小夥手持一根棍棒揮向了自己。
媽蛋的,張良意識到局勢的嚴重性,這絕非普通的交通事故糾紛,肯定是有人盯上自己了。
一對三張良並不是很擔心,張良知道自己必須迅速解決眼前的威脅,以確保坐在車裡梁思雅的安全。
快刀斬亂麻向來是張良的個性,當年輕小夥揮舞著棍棒再次衝向張良,張良側身避開,同時迅速出拳,準確地擊中了小夥的腹部。
小夥痛苦地彎下腰,手中的棍棒掉落在地。
兩個壯漢從兩側逼近,張良一點都沒有在意,而是迅速後退一步,一腳踢中跪在地上小夥的下巴,將其踢暈。
三除二,還剩下面對的兩個壯漢了,張良深吸一口氣,準備迎戰。
張良注意到其中一個壯漢正試圖從口袋裡掏東西,猜測這傢伙可能是要拿刀了。
難道老子還要等著你嗎?張良先發制人,衝向那個壯漢,用一記肘擊將其擊倒。
另一個壯漢揮拳打來,張良靈活地閃避,同時用一記勾拳反擊,擊中壯漢的肋部,壯漢痛苦地後退。
”小子,你要是再動手的話,你的女朋友可就沒命了。“
這冰冷且充滿威脅的話語,猶如一道驚雷,直直地劈向了打的正興起的張良。
剎那間,張良雙眼圓瞪,怒火瞬間被這傢伙給點燃了。
視線之內,坐在車內的梁思雅已經被一個瘦高的中年男子拿著刀架在了脖子上。
一把閃著寒光的利刃,無情地橫在了梁思雅那白皙嬌嫩的脖頸之上,梁思雅滿臉驚恐的模樣深深的刺痛著張良。
"你們到底想要幹甚麼?" 張良怒不可遏地吼道,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因為憤怒而不住地顫抖著。
"少廢話!我們老闆要親自見你。
只要你乖乖聽話跟我們走一趟,我們保證絕對不會為難於你和這位美女。
但倘若你不知好歹還要繼續反抗的話,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辣手摧花了!"
瘦高個中年男子面露猙獰之色,惡狠狠地說道。說罷,他還故意將刀刃往梁思雅的脖子處又貼近了幾分,嚇得梁思雅發出一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