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莉丫,艾華,梁思雅,楚清,每個人講述的都是小女孩幸福的童年!
等輪張良的時候,那可真是沒多少幸福可講了!
總不能把那個張良的風光在大家面前宣講吧!
本身這個張良呢!
你讓一個孤兒院的孤兒回憶童年的幸福,難道要講述別人來孤兒院慰問,吃到的那些好吃的東西嗎!
張良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本身哪裡有童年的幸福呢!
有的僅僅只是眼巴巴地望著他人沉浸於幸福之中,滿心滿眼皆是羨慕之情而已。
一旁的艾華敏銳地捕捉到了張良臉上那一閃而過的複雜表情,眼眸中掠過一絲晶瑩的淚光。
輕柔地抬起手,緩緩地拍打著張良寬厚的後背,想用這種方式傳遞給張良些許安慰。
佟莉丫也緊緊握住張良的手,美麗的眼眸裡滿是疼惜與憐愛之意。
“老公,別擔心,從今往後,我們一定會陪伴著你,讓你一生一世都能感受到真正的幸福!”
楚清則更為豪放直接,輕盈地一躍而起,敏捷地騎坐在張良的雙腿之上。
大眼睛裡噙滿了淚花,緊接著,毫不顧忌地送上一個熱烈的親吻。
作為畫家的梁思雅所想的卻與眾人截然不同,她眨動著那雙俏皮可愛的大眼睛,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說道:
“老公呀,要不你給咱們講講那些年你曾經幹過的壞事兒唄!“
梁思雅的這個出人意料的提議猶如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了千層浪花,引得全家人鬨堂大笑了起來。
張良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便笑出了聲,眼神中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對於往昔歲月的深深懷念。
“壞事嗎?嗯……那我可得認真回想一下嘍!”說罷,張良故意裝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樣。
過了一會,張良笑著開口問道:“好啦,既然你們有興趣,那我就問一下你們,是想聽那種帶點顏色的小壞事呢,還是想聽些刺激的壞事呢?”
女人們聽到張良這話先是一愣,隨後爆發出一陣大笑。
劉試試輕捶了一下張鶴的肩膀,嗔怪道:“就知道不正經。”
張良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頭,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輕聲說道:
“既然大家這麼想聽,那我就先給你們講一個既驚險又帶點色的故事吧。”
張良眯起雙眼,彷彿思緒飄回了過去。
”小時候學習成績不怎麼樣,字也寫得歪七扭八、所以沒少挨老師的呵斥!
有時候把辛苦完成的作業交上去了,總是被老師嫌棄字寫得太亂。
老師經常是在整篇作業上畫下一個大大的紅色叉號,然後冷冷地寫上兩個大字‘重寫’!
還有幾次上課的時候,我回答不出問題,班主任老師就懟著我的腦袋往牆上撞。
當時那個丟人現眼啊!我就特別恨我們的老師,就尋思著報復她!
不過嘛,班主任是個女老師,長得也還不錯!
怎麼報復呢?
那時候,學校外面還是有很多的農田的。
於是乎,我就想了個壞主意。
有一天放學後,我偷摸地跑到了田間地頭,挖到了兩窩活蹦亂跳的田鼠,然後將它們裝進了一個竹筒裡面。
準備用兩窩老鼠來嚇唬我們老師!
此時,張良身旁的那些女人們都不由自主地緊張了起來,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緊盯著張良。
每個人都想知道張良是如何坑害自己老師的!
而張良則不慌不忙地端起面前的茶杯,輕啜一口茶水後,接著往下說道:
“嚇唬老師這種事情,不能在學校做,那樣太明顯了,容易把自己給裝進去。
所以要做這件事情,那就得尋找一個校外的地點才行!
那一天,我偷偷摸摸地躲藏在校門口附近的一個角落裡,耐心等待著班主任下班走出校門。
等看到班主任下班路過的時候,我悄悄地跟在後面。
我一路很小心的,跟著跟著,我就跟到了公交車站!
“然後你就在公交車上把老鼠放到老師身上了?”梁思雅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似乎覺得這個計劃太過簡單了。
而楚清則捂著嘴巴咯咯地笑起來,眼中閃爍著狡黠:
“這你就不懂了吧,在公交車上出現老鼠才夠刺激呢!”
一旁的艾華靜靜地聽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這時,坐在張良身旁的佟莉丫突然轉過頭來,笑嘻嘻地問道:
“老公,你們老師那天是穿裙子,還是穿褲子?”
說罷,還伸手摸了摸劉試試身上的長裙,惹得劉試試趕緊用手護住自己的胸口。
一臉驚恐的樣子,好像真的擔心此刻會有老鼠從某個角落竄出來似的。
“老公,你在公交車上這麼近距離地靠近老師,難道老師都沒有發覺到你的存在嗎?”
張良見平時最安靜的佟莉丫都有了八卦的心思,實在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誰告訴你們我要在公交車上放老鼠了嘛!真是的,淨瞎猜!”
“那甚麼意思,你被老師給逮到了!”
這時,急性子的楚清更是迫不及待地插話,興致盎然的看著張良
“一邊去!甚麼被逮到了!你以為你老公就這麼笨啊!”
張良沒好氣地白了楚清一眼,“老師在公交站前呆了一會,然後就突然拐進了旁邊一條十分幽靜的小街道里去啦。”
“老公,看來還有後續啊!我看你們老師好像是在觀察敵情呢?“
梁思雅這會又來了興趣,興致勃勃的開始分析起了案情!
“就是哦,老公,這好像是反偵察的手段呢!”
一向古靈精怪、喜歡捉弄人的劉試試此刻也按捺不住好奇心,湊過來八卦道:
“老公,快老實交代嘛,後面到底發生了啥事兒呀?”
一旁的楚清則顯得最為急切,迫不及待地追問道:“哎呀,你別賣關子啦,趕緊告訴我們接下來怎麼樣了!”
張良卻只是無奈地攤開雙手,苦笑著回答道:“哪有甚麼特別的啊?等我跟進那條小街道的時候,就連老師的半點兒影子都瞧不見了!”
聽到這話,眾女頓時大失所望,忍不住埋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