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劉衣菲說起這菜的名字,張良都把這當成跟松露一個水準的高檔菜了。
結果菜一端上來,張良才明白,這魚露啊!就是一種調味品,又稱魚醬油。
跟價格昂貴的黑松露,根本就是兩碼事!
所以呢!
所謂的“魚露浸白鵝”,不就是白切鵝上撒醬油嗎!
古人對浙東白鵝有“飄若浮雲,嬌若游龍”的讚譽。
所以才有了“魚露浸白鵝”這道鹹中帶鮮,與醉鵝相似,聽起來詩情畫意,吃起來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的海邊特色菜!
劉亦菲自從簽約了老美的威廉里斯經紀公司之後,拍攝的電影,電視劇還都是事關華夏的影片。
怎麼說呢!
就是你一個華夏知名的明星,簽約國外的經紀公司,最後拍攝的還是國內的電影電視劇。
也就是說,你讓老外掌控你的人生,玩的還是國內的市場。
要是張良來評價這種事情,那就是純屬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只不過,劉衣菲這件事情,是她媽媽操作的。
況且期限只有五年,還有迴旋的餘地。
所以在張良眼裡,完全可以把這幾年當成一次磨礪自己的經歷好了。
劉衣菲在國內的合作物件,張良都很熟悉了,還是那家此前一直虧損的光鮮傳媒。
而《四大名補》玩的是甚麼梗?
無非就是無情、冷血、鐵手、追命四人的生死博弈了。
最有趣的,劉亦菲竟然扮演四大名捕中的老大無情。
《四大名補》的小說張良當然是看過的,“無情”,男,原名“盛崖餘”,也叫“成崖餘”,是老溫武俠小說《四大名補》系列中的主角之一。
“天下四大名捕”之首,江湖人稱“大捕頭”。
幼時全家慘遭滅門,被諸葛神侯撫養長大,是諸葛神侯的大徒弟。
在四人中入門最早,但年齡比二師弟鐵手和三師弟追命要小,比四師弟冷血大。
心思縝密,智慧過人,雖雙腿殘疾,卻以輕功獨步江湖,一手暗器功夫天下少有匹敵。
因兒時橫禍,雙腿俱廢,且臟腑受損,無法修習武功,但卻憑著過人的天賦和毅力,悟出一套借勁借勢的本領。
以極其巧妙的手法收發暗器,更是練成以雙手發力的絕世輕功。
憑藉輕功、暗器兩項絕技,“無情”被江湖中人譽為:“無腿行萬里、千手不能防”。
”我家茜茜一會是行俠仗義的金燕子,一會又是輕功獨步江湖,一手暗器功夫天下少有匹敵的無情大俠。
看來明慧也不是茜茜的敵手了呢!“
”才不是呢!明慧你個壞傢伙,剛才你唱歌比我唱的聲音都大 ,這會你還來笑話我!“
張良愜意的看著兩個心愛的女人在自己左右兩邊嬉戲掐架,這種左擁右抱的感覺是哪個男人不曾夢想的呢!
要說納蘭明慧和家裡的姐妹之間,最放得開的,就是和劉衣菲在一起了。
倆人還真是有緣,當初在杭城的別墅,納蘭明慧悄悄去偵察張良。
結果就見到了張良和劉衣菲,梁思雅在一起的孟浪。
也就是在當天,張良在納蘭明慧渾身酥軟的情況之下,毫不猶豫的摘取了納蘭明慧的紅丸。
第二次倆人的見面就更是戲劇性了。
納蘭明慧生日之際思念張良,張良卻沒有記得納蘭明慧的生日。
這點倒也不能責怪張良,因為張良就不過生日。
鬱悶的納蘭明慧找張良訴說幽怨,結果被張良誆到了劉衣菲的別墅。
這也是納蘭明慧第一次跟張良的女人合體。
也就是在劉衣菲的別墅內,張良才真正的接納了納蘭明慧。
同樣是在劉衣菲的別墅內,納蘭明慧第一次品嚐了”心心相印“的神奇效果。
所以說,納蘭明慧和家裡的姐妹間,與劉衣菲是最鐵的兩個人了。
海風捲著紗簾掠過水晶吊燈,劉亦菲忽然拽著納蘭明慧的腕子來了個現場的過招:
"上次你說的那招擒拿......"話音未落整個人已被納蘭明慧反扣在了張良的身上,在張良眼中綻放出一片雪花的白嫩。
"要不這樣!"
納蘭明慧指尖劃過劉衣菲後腰凹陷,驚得張良身上伏著的劉衣菲顫如初荷。
劉衣菲突然抓起床頭紅酒杯旁琉璃盞裡的冰塊往納蘭明慧嘴裡塞,兩人頓時笑作一團跌在張良身上。
張良拿起酒杯輕抿一口,看著月光將兩具玉體映得宛如並蒂蓮開在波光裡。
一手輕晃著紅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出一圈圈漣漪。
分別餵食倆人了一口紅酒,納蘭明慧和劉衣菲則像兩隻歡快的蝴蝶,在張良身旁嘟著小嘴繼續鬧騰著。
張良笑著搖頭,目光卻落在劉衣菲被海風微微吹亂的髮絲上:“茜茜最近拍武打戲很辛苦吧?”
劉衣菲點頭,卻帶著幾分俏皮:
“辛苦是辛苦,可老公一回來,我就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她話音剛落,納蘭明慧就嘻嘻笑了出來。
“那是當然了,再苦再累,老公都給你包底,還能把你帶到天上去呢!”
"裁判!"劉衣菲突然赤腳點地,髮間玉簪斜墜欲落。
"明慧使詐,用癢癢肉!"
納蘭明慧趁機將張良杯中的紅酒撒在劉衣菲身上。
"這叫攻其不備。"
張良俯身吮去劉衣菲身上的紅色,驚起女人忍不住的兩聲嬌呼。
“老公,你看我新學的這個魔術怎麼樣?”
納蘭明慧突然從桌上抓起一條絲巾,手指靈巧地一抖,居然變出一朵嬌豔的紅玫瑰。
劉衣菲拍著手笑得前仰後合:“明慧,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本事呢!”
說完,劉亦菲也不甘示弱。
跑到衣櫃前拿出拍戲用的金絲軟甲披在納蘭明慧身上,自己卻裹著一襲鮫綃:
"今夜你是錦衣衛,我是海妖。"
話音未落已被納蘭明慧用綢帶縛住腳踝,金甲映著雪膚晃得人眼暈。
屋外飄起了濛濛細雨,三人的戰場轉戰到了鋪滿波斯地毯的閣樓。
後半夜雨勢漸急,劉衣菲卻是在急雨中,興致越來越高。
對著張良撒嬌:“老公,你不知道,我最近為了《四大名補》有多拼。
每天吊威亞,練武打,身上的淤青我都數不過來了。”
納蘭明慧卻是故意打岔,聞言抬眼嗔道:"哪裡有啊?明明一個都沒有呢!"
人卻被張良以唇封緘,急雨中混著一聲驚雷,震碎了滿室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