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回來了,雖說晚上一直跟艾華,楚清在一起,但兩人還是做了一番準備。
洗完澡後,林嘉欣輕輕地用毛巾擦拭著溼漉漉的頭髮,熟練地將它們盤成一個優雅的髮髻。
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她那原本就嫵媚嬌柔的漂亮臉蛋更加嫵媚天成。
面板白皙如雪,細膩如絲,微微泛起的一抹紅霞,又增添了幾分嬌羞和動人的韻味。
林嘉欣站在鏡子前,擦去鏡子上的水霧,凝視著鏡中的自己。
身材高挑而婀娜多姿,曲線優美,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
儘管已經 29 歲了,但自己的身姿和容貌卻宛如二十多歲的少女一般,少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婦人的成熟韻味。
肌膚白嫩細緻,宛如羊脂白玉,光滑如絲。
柳腰纖細得不足一握,盈盈一握之間,透露出一種柔弱的美感。
而那挺拔渾圓的胸部,更是她身材的一大亮點,豐滿而不失挺拔,散發出一種迷人的魅力。
就在林嘉欣自我欣賞的時候,身邊的付詩也完成了沐浴。
她套上了一套黑色的情趣內衣,那薄薄的布料緊貼著她的肌膚,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線。
付詩的臉上帶著一抹羞澀的紅暈,與她那性感的裝扮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對比,更顯得她風情萬種。
女為悅己者容,真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張良輕輕地推開門,走進了嬰兒室。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奶香,柔和的燈光灑在兩張小床上,照亮了正在給孩子餵奶的兩個人。
張晨曦和張暮昀躺在各自的小床上,安靜地吮吸著奶瓶裡的牛奶。
他們的小手緊緊地握著奶瓶,小嘴一張一合,發出細微的吸吮聲。
張良靜靜地坐在床邊,目光溫柔地落在兩個孩子身上。
夜間,孩子哭鬧往往是因為尿了或者餓了。
當孩子餓了的時候,媽媽們會迅速地將溫好的牛奶送到他們嘴邊,讓他們盡情地享受這美味的食物。
等孩子喝足了奶,滿足地打個飽嗝,便會安然入睡,進入甜美的夢鄉。
張良看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看著兩個孩子、安靜地吃奶。
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那笑容是如此的純真和無邪,彷彿世間最純淨的東西都匯聚在兩人的小臉上。
張良的到來,並沒有影響孩子的小嘴拼命地吮吸著充滿乳汁的奶嘴。
不過兩個小奶娃好像知道張良是誰一般,一邊喝奶,一邊還不忘向坐在一邊觀察的張良眨眨眼睛。
那黑溜溜的眼睛滴溜溜地轉動著,靈動而俏皮。
張良覺得,孩子似乎在和自己說:“爸爸,你看我多乖啊!”
尤其是女兒張暮昀,那雙烏黑髮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張良。
那眼神,溫柔,深情,彷彿在驗證那句話,女兒就是爸爸前世的小情人啊!
或許已經吃飽了,兩個小傢伙心滿意足地鬆開了小嘴,離開了奶瓶。
然後,目光轉向了張良,嘴角揚起一抹可愛的笑容,“咯咯”地笑出了聲。
那笑聲清脆悅耳,如同天籟一般。
緊接著,小嬰兒伸出了她那胖乎乎的小手,衝著張良一收一曲,似乎在向爸爸索要一個甜蜜的親吻。
這一幕實在是太可愛了,讓人忍不住想要親她一口。
張良也感受到了女兒的心意,心有靈犀般地俯下身來,輕輕地將嬰兒的小手指含在嘴裡,然後溫柔地親吻著。
每親一下,張良都會發出一聲“呣”的親吻聲,跟自己的孩子互動。
就這樣,張良不停地親吻著女兒的小手指,而女兒則開心地笑著,小手也不停地揮舞著,彷彿在回應爸爸的愛。
最後,兩個小傢伙和爸爸玩累了,像一隻乖巧的小貓咪一樣,窩在付詩和林嘉欣的懷裡,慢慢地閉上了眼睛,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良哥,你晚上會在這邊睡嗎?”
孩子睡著了,付詩和李嘉欣實在是忍不住了。
兩人從張良到家,就一直在等待和張良相處的時候呢!
“那你們是想要我待著呢?還是不讓我待著呢?”
張良慢慢的湊過來,聲音非常輕和溫柔的對了位美女低聲問道。
付詩沒有回應。
俏臉已經殷紅的好像紅蘋果一樣了。
林嘉欣的下巴被張良勾起,說話都有些說不清楚了。
“良哥,我·····我····”“
張良還沒用勁呢!林嘉欣的身子已經軟趴趴地倒在張良的身上了。
那個嫣紅的臉蛋顯得異常的豔麗,充滿深情的眼睛嫵媚的盯著張良。
就差俏臉上寫著我一直在等你的一行字了
張良還能怎麼辦?
自己的女人,一直在等著自己!
張良二話不說,一把拉過了林嘉欣和付詩,在兩人緋紅的臉蛋上各自親了一下。
然後一手一個,把兩人扛在肩上,來到了旁邊的房間!
大年三十,別墅外的棕櫚樹掛滿紅燈籠,別墅裡張燈結綵,到處都是喜慶的氛圍。
張良踩著人字拖推開落地窗,手機的彩信是劉試試舉著登機牌衝鏡頭比剪刀手,背景裡還能看見機場T3航站樓嶄新的鋼架穹頂。
開放式廚房飄來油爆蒜香,艾華繫著波點圍裙翻炒芥藍,楚清則處理著水池裡的海鮮。
媽媽劉小麗嚐了嚐鍋裡燉煮的牛肉,感覺口味淡了些,又加了一點鹽!
四歲的張雨菲蹲在雙開門冰箱前偷喝養樂多,粉色棉襪上沾著林嘉欣練舞時掉落的亮片。
"小祖宗!"付詩舉著DV機追過來,"給你拍新年特輯呢!"
鏡頭一晃拍到琉理臺上並排的五套骨瓷碗——那是劉小麗特意從友誼商店買的,碗底印著鎏金"福"字。
客廳液晶電視正迴圈播放央視春晚預告片,茶几堆滿徐福記,大白兔和旺旺大禮包。
老爸張勝利一個人負責看護兩個小奶娃,張良和林嘉欣承攬了大年三十的餃子餡!
突然樓上傳來嬰兒的啼哭,林嘉欣扔下手中的筷子,匆匆跑上了旋轉樓梯。
下午兩點,院外突然傳來汽車的鳴笛。
楚清掀開紗簾一角,立馬按開了別墅大門的電子門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