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個監控,在這年代,只要是切斷電源,純屬就可以歇菜了!
張良接近“依娘”居住的香山別墅時,先是用意識開始探測別墅內的情況。
臥室內一男一女,正在呼呼大睡。
“麻蛋!”別墅門內的房間內裡,竟然還有著一位壯漢保鏢。
你不覺得礙事嗎?家裡面竟然還有別的人。
這裡的保鏢還很敬業,半夜了,黑漆漆的,竟然還不睡覺!
看來,這還要多費自己一番手腳呢!
張良只好在腦海裡先做了一個催眠炸彈,在腦海裡意識的引領下,送到了保鏢的小腦裡。
短短兩分鐘,保鏢就被張良催眠的熟睡了。
進門這種活,對張良來說,純粹是小菜一碟了。
一根鐵絲,張良就可以感知到鎖眼裡的各種形狀了。
說實話,重生的張良對那些正兒八經的事總是提不起多大的興趣,倒是對這些開門溜鎖的事情,很有興趣。
就連用鐵絲捅鎖眼,張良也是在家裡練過,到這才用了出來。
看著臥室內的情況,“臥槽!”怪不得能迷惑權貴呢!
睡覺你就睡覺吧!還踏馬玩的是裸睡!
兩隻圓鼓鼓的大白兔,白晃晃的。
就算是在漆黑的夜裡,也讓張良看的是清清楚楚。
這種豐滿,堅挺的碼數,張良黑夜裡目測都能趕上依萬卡的大號水蜜桃了。
人也確實有些姿色,比起旁邊躺著的這位,那可是要好了很多。
唉!怎麼說呢!
雖說旁邊這位,面板皺巴巴的,屁股鬆垮垮的,但架不住人家你情我願啊!
張良早就在進來之前,也給這兩位用了催眠炸彈。
所以自己怎麼觀賞,也是驚不醒兩個深度睡眠的人的。
是對兩人一起下手呢!還是對單個的下手呢?
一起下手的話,別人猜都能猜到,是有人專門做的!
後面就是選擇,對男的下手,還是對女人下手了。
在張良眼裡,是沒有甚麼權貴這種概念的。
這一世,張良只知道,誰對上了自己,那麼,不好意思,自己就需要讓對方out了。
對男人下手,女的還可以藉助這個男人的家族,繼續作威作福!
畢竟,女人給這家生了個兒子。
對女人下手,那麼男人完全可以另尋新歡。
“呵呵!”想的有點多了。
張良直接就對女人來了一次強烈的意識攻擊。
感受著被自己壓縮到極致的攻擊氣團在“依娘”小腦裡爆炸。
張良微微一笑,帶著心滿意足的心情,悄悄地離開了香山別墅。
張良做事就是這麼的簡單,乾脆!京城裡,沒有任何的訊息傳出。
京城娛樂圈也沒有掀起任何的波瀾。
只是從此以後,再沒有誰見過平日裡趾高氣揚的“依娘”了!
直到好幾年後,才有小道訊息傳出。
說當年在京城娛樂圈叱吒風雲的“依娘”,在一家療養院裡養老呢!
應該是腦梗,又好像是偏癱!
具體情況,那就沒人說得清了!
高媛媛的難題,迎刃而解了。
沒有人會往高媛媛身上想。
只有高媛媛自己,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京城小湯山影視拍攝基地,《夜晏》劇組的拍攝,正進行的如火如荼呢!
張良和師姐“章子衣”雖說是見過了兩面,但是彼此的交流,實在是不多。
也就是這次,彼此的合作,才讓兩人相互熟悉了起來。
皇宮內,攝像機在不停地拍攝著。
支離破碎的水影中,婉後的玉背從騰著熱氣的浴池中立起,瀰漫的水氣中身軀是無比的婀娜。
凌兒與一名宮女幫其披上浴袍,婉後拖著袍裾緩步走向帳後的沉香閣。
沉香閣中,榻上擺著金絲鏤空的熏籠,瑞龍腦散發著紫霧般的香氣。
一派富麗堂皇的皇宮內景,極盡奢靡,又是那麼的讓人嚮往。
婉後先將寬大的袍袖罩在熏籠上,人也慵慵地坐了下來。
這位婉後,就是張良中戲的師姐,赫赫有名的影后,“章子衣”了。
這會“章子衣”不是影后了,人家這會在當皇后呢!
斜倚熏籠,金黃色的光亮,層次豐富地照在“章子衣”那幾進透明的浴袍上,宛如一幅美人夜憩的古典油畫!
瑞龍腦香氣在空間瀰漫,“章子衣”微微仰著臉,閉上眼睛,陶醉著。
忽然,婉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先是一顫,隨之激動地:
“無鸞?”
是的,這段戲份就是張良和“章子衣”的第一場對手戲。
雍容華貴,氣勢逼人用在這時的“章子衣”身上是一點也沒錯。
在張良這裡,師姐“章子衣”的演技那是沒得說的。
不管是農村少女的形象,還是現在這種貴婦的華貴氣質。
都讓自己這個在校的中戲學生,深為佩服的。
對“章子衣”演技的佩服,並沒有影響張良的對手戲!
“是我。”
張良弓手向皇后行禮
婉後一下子站起來,急趕幾步:“你讓我急死了!”
眼前的人,已經不是那位自己年少時的青梅竹馬了。
現在的婉兒,已經成了皇后了。
燈影下的無鸞退後一步:“母后!”
還能叫甚麼?只能叫母后了!
婉後站住:“你的聲音有些嘶啞,啊!你還帶著這麼怪異的面具,揹著灰不溜秋的包袱,你為甚麼會這樣?”
無鸞:“這句話,應該由我來問母后。”
自己的青梅竹馬。不但成為了自己的“母后”,還要再次成為新皇的皇后。
就算是張良這樣久經戰陣的男人,聽到自己的青梅竹馬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就算是無鸞對婉兒再有情意,那也會隨著訊息的確認而灰飛煙滅了。
張良這一聲母后,徹底的切斷了兩人之間的情意,更是帶著深深的屈辱。
婉後:“你聽到甚麼了?”
無鸞:“我回來是為父王奔喪,還是為母后賀喜?”
在這種時刻,張良一點也不想,把自己當成一個見慣風浪的老水手。
張良只想在這種時刻,做一位快意情仇的年輕男人。
婉後:“不要用這種尖酸刻薄的口氣和一個無助的女人說話!為了你們父子,我已經付出得太多!”
臺詞到了這裡,張良眼角斜了一下攝像機和馮導的位置。
看到導演那邊正在認真地拍攝著,張良也只好繼續自己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