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可是聽說了,他只不過是透支了生命潛能,戰力也仍是一百二十階而已。
最後能在完成種生之法的玄玉手中活下來,還是將其拖死的!”
山峰之上,青年眼中神色很是不服氣。
他年歲並不大,曾經也是繼承了父親祖血傳承成長起來的。
老者道:“完成種生之法的玄玉可是有一百四十階,能將一百四十階的玄玉拖死在黑暗星空中也是一種本事。
不信,你大可試一試能不能在一百四十階這等傳奇不朽面前逃生?”
“僥倖罷了!完成種生之法的玄玉支撐不了太久時間。”青年辯駁,眼中自信之色仍舊很足。
老者搖了搖頭,不與其爭辯了。
不遠處,一名神情冷漠的年輕女子抬頭,看向葉聖道:“他能登上榜單這沒甚麼,可是……憑甚麼能登上‘玄極榜單’?
館主可也才登上了‘黃極榜單’而已!”
“館主嗎?”
不少人聞言,都沉默了一下。
的確有些想不通!
他們天武會館的‘館主’,戰力高達‘一百三十階’。
可即便如此,館主也才堪堪登上了‘黃極榜單’,距離登上‘玄極榜單’還遠得很!
而葉聖一名據傳戰力只有一百二十階之人,卻能登上館主都登不上去的‘玄極榜單’,這讓很多人想不通。
一座山峰上的青年嗤笑,“還能說明甚麼?只能說明原初宇宙各大頂尖勢力有眼無珠,這清除者榜單並不準確。”
“沒錯!”
附和之聲紛紛響起。
聽著眾人議論,遠空一襲白袍的葉聖與葉凰兒懸空而立著。
葉凰兒笑看向葉聖,“看來你還是很受歡迎的嘛……”
葉聖皺眉,這天武會館中對他非議這般多,哪是在歡迎他?
葉聖問道:“我太一古族種子在這一方原初宇宙中這般多嗎?”
葉聖目光掃去,
單單一個天武會館,絕巔不朽數量便有不少了。
若再加上其他會館,太一古族種子數量也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他也是第一次見識到這般多絕巔不朽,看來對原初宇宙的瞭解還是不深。
葉凰兒嘻嘻一笑,“我太一古族種子的數量取決於‘祖血’數量。”
“何意?”葉聖凝眉。
葉凰兒目光望向天武會館中形形色色的人,“我們都並非純血太一古族之人,都是各自擁有天賦異稟之人被選中,
然後融合了‘祖血’,方才成為了太一古族種子之一。”
說著,她看向葉聖,“包括宙天帝也是一樣,並非純粹的太一古族血脈。
在我們一眾太一古族種子中,唯有‘無極仙帝’才是真正的太一古族後裔……”
“父親?”
葉聖一怔,在心中自語。
沒想到太一古族種子間還有這種區別。
葉凰兒道:“眼下太一古族種子數量不少,乃是因為無盡歲月積累,大家融合‘祖血’之後就算甚麼都不做,也能成長為一位‘絕巔不朽’,
而絕巔不朽壽元無盡,漫長歲月積累下來,數量自然不少了。”
“走吧!”葉凰兒道。
“去何處?”葉聖問道。
“去見天武會館館主。”
葉凰兒說完,身影已向著下方村落中飛去。
葉聖收回了看向四周的目光跟了上去,若非為了搭乘‘時間樓船’進入破碎的時間神域,他多半不會來此湊這等熱鬧。
他喜歡一個人獨來獨往!
…
下方村落中,
葉凰兒與葉聖向著村落深處走去,身邊圍繞著一群孩童,每一個孩童都是絕巔不朽境的怪胎,繼承了隕落後父母的祖血傳承。
葉凰兒一邊走,一邊與葉聖說話,“每一座會館中都有一位強大的館主坐鎮,
天武界域在原初宇宙數萬個界域中排名中等。
會館館主是一位‘一百三十階絕巔不朽’……”
一名虎頭虎腦的男童插嘴道:“館主名為‘千鈞’……”
“你敢直呼館主名諱!”
一旁,一群孩童立刻圍上了他嬉鬧,不少拳腳落在了他的身上。
“千鈞?”葉聖望向村落深處。
葉凰兒道:“千鈞館主也是出身於‘天武界域’,是以武入道,十六歲時便能武碎虛空,天子縱橫!
之後便被祖血選中,融合了祖血之後,便自此成為了我太一古族種子之一。”
葉聖走著,竟有這般多人選擇融合祖血,而且似乎每一人都天賦異稟,即便不融合祖血,憑藉自身將來也能闖出一番天地。
葉凰兒似乎看出了葉聖心中所想,眯著眼睛笑道:“祖血很強!
融合祖血之後,肉身成聖都是在彈指之間,即便甚麼都不做,將來最差都是一位‘九十階的絕巔不朽’!
沒人能忍住這等誘惑!
天武界域以武入道,對於祖血的誘惑力就更是無法抵抗了!”
葉聖點頭,只要融合祖血,便能成就‘絕巔不朽’,這的確是驚人的誘惑!
沒有幾個人能忍得住。
葉凰兒摸了摸身邊一名虎頭虎腦的小子,惋惜道:“他們雖繼承了隕落父母的祖血傳承,可惜不是第一代,祖血的濃度下降,將來的成就也沒有父母那般高了!
除非……能憑藉自身走出一條路!”
葉凰兒又道出了一條秘辛。
身邊這些孩童雖然個個稱得上是怪物,可也在絕巔不朽境中成就也有限,比不得第一代融合祖血之人。
特別是之後祖血雖然仍舊能夠傳承,可是一代代下去濃度會越來越弱,直至消泯於無。
二人邊說邊走,不多時便來到了一片桃林深處。
葉聖向桃林深處望去,只見那桃林深處有著一間農家木屋。
木屋清雅,門前落滿了桃花,而木屋主人也極愛乾淨,整間木屋外除了落下的桃花外,被打理得乾乾淨淨。
葉聖二人走到木屋近前,淡淡的茶香自木屋內飄蕩了出來。
一群孩童仍舊圍著葉聖二人嬉鬧,直至一道聲音子木屋內傳來,“你們今日的功課可都做完了?”
聞聲,一直圍繞在葉聖二人身邊嬉鬧的孩童們頓時一鬨而散,似乎頗為懼怕木屋中之人的說教。
葉聖也抬頭向著木屋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