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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第1章 年代文的路人甲1

2025-06-24 作者:天空是寂寞

甲叮叮望著父親,眼中滿是困惑:"爹,您真要讓我下鄉,把工作讓給後孃的女兒?"

甲章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一件件數著:"爹給你準備了五百塊錢,一千斤糧票,再加一輛永久牌腳踏車票,還有這塊上海表。"

甲叮叮皺眉:“爹,你到底想幹嘛?我二十二歲,結過婚,現在是寡婦。”

甲章突然正色道:"閨女,你信不信爹?"

甲叮叮看著父親斑白的鬢角,想起十五歲那年繼母進門時,爹也是這樣問她,之後果然處處護著她。

她重重點頭:"我信。"

甲章立馬說:“那就按老子的要求辦事,現在你立刻拿著這個包去辦理知青下鄉,要去明天下鄉。”

甲叮叮想了一下,就按照他爹的要求去了,知青辦很快就給她辦好了,時間很趕,明天就要走,給了火車票。

回到丈夫留下的老宅,甲叮叮開啟布包細看。

除了爹說的那些,底下還壓著房契地契。

她心下一動,將錢票都收進空間裡。

甲叮叮只有原主的記憶,沒有劇情,系統又聯絡不上。

二十二歲的甲叮叮,高中老師,兩年前經人介紹。

誰知新婚之夜,丈夫的寡嫂突發急病,一家人連夜趕往縣醫院,偏遇上醫院病房失火...

如今這青磚小院,倒成了她唯一的倚靠。甲叮叮繼承了男方的家裡一切。甲叮叮一直住在男方家。

今天,她爹跑來和她說這事。

甲叮叮的爹是好爹,在甲叮叮十五歲的時候再次結婚,即使結婚了,她的生活條件也沒有變。

甲叮叮結婚,他爹把能給的都給她了。

收拾行裝時,甲叮叮把能帶的都打包妥當。

爹給的嫁妝,丈夫留下的傢什,一樣不落。最後摸了摸堂屋的八仙,這是當年公婆給兒子預備的,如今都成了她的了,

鍋碗瓢盆,傢俱全部打包裝進空間

甲叮叮看著行李,居然有7大包,甲叮叮趕緊又把3包行李裝進空間。

第二天五點鐘,敲門聲,甲叮叮開門就看到院門外,甲章蹲在石階上抽菸,前面一輛腳踏車。

見女兒出來,他掐滅菸頭:"快點去拿行李,爹送你去車站。"

甲叮叮拿出行李,給爹兩包,她自己背兩包。

甲章騎著腳踏車飛快的往火車站上趕,把閨女送到車站,小聲說:“爹把大學老師的工作給了強子,你離開後,不好和爹聯絡,爹過段時間,會來找你的。”

她的工作給繼妹,她爹的工作給繼兄。

她下鄉,爹沒有工作。

甲叮叮眯著眼,強子是後媽的兒子,記憶裡這個男人想娶她。

她看著她爹,她爹拍了拍她,她爹繼續說:“你先苟著,爹會來找你。”

看著火車啟動,閨女的離開,甲章舒了一口氣。

王強居然要帶人去學校開展運動,好在他把閨女送走了。

他也把工作給了王強,他有內退工資,已經和人打好招呼,後日就會安排他回老家。

這兩天,王強一定氣瘋了,肯滿城市找他,他要躲起來。

甲章轉身消失在晨霧中,背影有些佝僂卻異常堅定。他七拐八繞地穿過幾條小巷,最後鑽進一間不起眼的房間。後屋裡,死對頭李民正在等他。

"辦妥了?"李民。遞過一杯熱茶。

甲章點點頭。

李民懷裡掏出一張車票:"明天凌晨的火車,去沿岸,你提前兩站下車,自己走100公里就到你閨女哪裡了。"

李叔嘆了口氣:"你這招金蟬脫殼,那丫頭知道真相嗎?"

"上了火車上就知道了,這次謝謝你。"甲章摩挲著茶杯,"王強那小子心術不正,藉著運動的由頭想逼婚。我要是明著反對,他們母子能鬧得叮叮身敗名裂。"

火車上的甲叮叮正望著窗外飛逝的景色出神。突然感覺座位底下有東西硌腳,彎腰摸出一個牛皮紙信封。裡面是爹的筆跡:

"叮叮:

見字如面。你看到這信時,爹應該已經離開江城。王強借運動之名要整你,逼著娶你,爹不得已出此下策。

你去的紅旗公社有爹的老戰友的兒子,他在縣武裝部,叫鄭衛國,遇到難處就找他。

記住,無論發生甚麼,都別回城。等風頭過去,爹馬上去找你。

永遠愛你的爹"

甲叮叮攥緊信紙,眼眶發熱。

甲叮叮去了廁所,把信給撕碎吃了。

原來爹早有安排。

甲叮叮吃著火車的飯盒,坐在兩天兩夜。

下來火車,看到紙板上帝字,走了過去,所有人都看著她,四個大包的行李。

他們一看甲叮叮,問道:“你也是下鄉知青?”

甲叮叮能怎麼辦?

她今年二十二歲了,早過了下鄉的年齡,不下鄉就要逼著嫁人。

沒得選擇。

“我替我妹妹下鄉,她身體不好。”甲叮叮解釋道。

他們又坐了一天一夜的卡車。

紅旗公社的土路上,鄭衛國看著名冊皺眉:"甲叮叮,城裡來的知青給安排到最偏遠的向陽大隊。"

辦事員小聲道:"你爹叫你照顧她,其實是叫你娶她。"

鄭衛國眼神一挑,“廢話老子把她交給老周照顧,老周比我適合。”

與此同時,江城某辦公室裡,王強摔了茶杯:"跑了?兩個大活人能跑哪兒去?給我查!"

他的跟班小心翼翼:"強哥,章叔把工作都給你了,要不,算了吧?"

"放屁!"王強面目猙獰,"甲叮叮必須是我的人!她爹那個老狐狸。"

甲章知道的話,直接罵,是你大爺。

甲叮叮終於到了紅旗公社,時間才7點多。

三十九名知青被分配到各個大隊,唯獨她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公社門口,等著那個遲遲未出現的向陽大隊。

西北的風裹挾著沙塵,吹得人臉頰生疼。甲叮叮卻只是攏了攏衣領,神色平靜。

她不怕等。

穿越過這麼多的世界,也在末世掙扎求生之後,她一直和周瑾在一起,她相信周瑾會很快出現。

終於,遠處傳來牛車吱呀的聲響。

一個高大的身影一瘸一拐地朝她奔來,腳步雖不穩,卻透著急切。

甲叮叮眯起眼,待看清來人面容時,瞳孔驟然一縮——

周瑾?!!

"小喪屍,"她下意識脫口而出,目光落在他殘疾的右腿上,"你的腿怎麼回事?"

周瑾咧嘴一笑,眼底是她熟悉的痞氣:"說來話長,先上車。"

甲叮叮沒動,突然道:"先去領結婚證,再回大隊。"

周瑾愣了一瞬,隨即從懷裡掏出一張蓋著紅章的證明,笑容燦爛:"叮叮,我們果然心有靈犀。介紹人是鄭衛國,知道了嗎?"

甲叮叮笑著說:“知道了。”

周瑾和甲叮叮來到公社結婚辦,

甲叮叮和周瑾站在公社結婚辦的門口,斑駁的木門上貼著褪色的紅紙,上面用毛筆歪歪扭扭寫著"婚姻登記處"幾個字。

周瑾推開門,熟門熟路地領著甲叮叮走進去,對著辦公桌後打瞌睡的老頭喊了一聲:"老李頭,我來領證了!"

老頭一個激靈醒過來,眯著眼打量兩人:"喲,小周啊,這姑娘是......"

"我媳婦兒。"周瑾咧嘴一笑,把證明拍在桌上,"介紹人是鄭衛國,手續都齊全。"

老李頭戴上老花鏡,仔細看了看證明,又瞅了瞅甲叮叮:"姑娘,你自願的?"

甲叮叮點頭:"自願的。"

老李頭嘟囔著"現在的年輕人",

但還是利落地給他們辦了手續。

兩張嶄新的結婚證遞過來,

周瑾小心翼翼地收好,轉頭對甲叮叮眨眨眼:"這下跑不掉了。"

甲叮叮白了他一眼:"腿瘸了還這麼貧。"

迴向陽大隊的路上,牛車慢悠悠地晃著,周瑾的腿搭在車沿,甲叮叮盯著他的傷處,眉頭緊鎖:"現在能說了吧?"

“當兵時候受傷,退伍了。”

甲叮叮不解道:“不是專業,是直接退伍?”

周瑾想了一下說:“也不算退伍,也不算專業,你回村就知道了”

甲叮叮挑眉:“像上次那樣嗎?”

周瑾點點頭,:“我來是保護人的。”

甲叮叮:“知青就我一個人?”

周瑾點點頭,目光望向遠處:“我們大隊離公社很遠很遠,路非常難走。”

甲叮叮皺眉:“有多遠?有多難?”

周瑾眨了眨眼,沒說話,只是嘴角微微上揚,彷彿在說“你很快就知道了。”

六個小時後,一條湍急的河流橫在兩人面前。

甲叮叮瞪大眼睛:“沒橋?逗我呢!”

她指著翻滾的河水,“我們要涉水過去?”

周瑾淡定地點頭:“嗯,這個是最輕的。”

甲叮叮深吸一口氣,聲音微微發顫:“不會還有滾坡路和掛壁路吧?

周瑾繼續眨眼,一臉無辜地賣萌。

甲叮叮蹲在河邊,內心哀嚎,這兩種路,恰恰是她最怕的。

掛壁路是甚麼?山路一側緊貼崖壁,另一側就是萬丈深溝,轉彎時甚至得倒車調整角度,否則一個不慎,“咚”地栽下去,屍骨無存。冬天結冰?那基本等於鬼門關。

滾坡路是甚麼?坡度陡得離譜,當地人直接叫它“滾坡”,意思很直白:一腳踩空,人就能像石頭一樣直接滾到山底。

而且,這些路全是原始的土路和亂石,連水泥的影子都沒有。

甲叮叮咬了咬牙,一股腦兒把這些危險因素全塞進空間裡,然後和周瑾一起,踩著冰冷的河水,艱難地過了河。

“小喪屍沒要過河了吧?”她喘著氣

周瑾連忙擺手:“叮叮,沒有了,沒有了。”

兩人在河邊找了塊大石頭,各自換了套乾衣服。

然而,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當他們終於站在滾坡路前時,甲叮叮盯著那陡坡,眼睛都直了。

“這要是滾下去,估計得直接投胎…….”她喃喃道。

深吸一口氣,她換上帶釘的防滑鞋,握緊棍子,

周瑾拿上繩子綁在甲叮叮的手上,兩人一牛車,一步一個腳印,開始往上爬…….

走到上面。

甲叮叮剛剛喘氣,周瑾把叮叮包上牛車,一路走,走了一個多小時。

甲叮叮餓了,她從空間拿出兩碗麻辣燙和可樂。

別擔心有人來,這種鬼地方,不是萬不得已,誰也不會出來。

甲叮叮看著他:“周瑾,如果你敢打我的主意,我就。離婚。”

周瑾:“叮叮,只有你來,我才可以把東西放進空間裡,不然這種鬼路,要牛車。”

甲叮叮搖搖頭:“請問一下,那個掛壁路,寬不寬呀?”

周瑾指了指牛車。

甲叮叮覺得人生無望了!

“你一年要來幾次?你怎麼知道有知青來?”

周瑾:“軍線電話。我一年出來3次。”

甲叮叮說:“我空間還有三十噸鋼筋,夠咱們搭個護欄!”

周瑾死死按住甲叮叮:“祖宗,這年頭突然變出鋼筋,你是想咱倆一起蹲牛棚?!”

甲叮叮看著他:“你不是說沒有人來嗎?”

周瑾:“一年公社開始派人來拉物資進山的。叮叮,掛壁路不長,就2000米而已。”

甲叮叮呵呵冷笑,是2000米,也就幾個彎而已。

走掛壁路,其實沒有牛,還不可怕,就怕牛發瘋,甲叮叮:“小喪屍你用精神力控制牛。”甲叮叮把拉車又收進空間裡。

周瑾點頭,兩人一牛用登山繩綁好。

甲叮叮和周瑾小心翼翼地踏上掛壁路,山風呼嘯,吹得人幾乎站不穩。牛在狹窄的崖壁上緩緩前行。

甲叮叮緊貼著內側崖壁,手心全是汗,她瞥了一眼身側的萬丈深淵,心跳如擂鼓。

“叮叮,別往下看。”周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沉穩有力,“跟著我走,不會有事的。”

甲叮叮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腳下的路。她握緊登山繩,一步步向前挪動。

突然,牛踩到鬆動的石塊,牛身猛地一歪!

“小心!”周瑾眼疾手快,一把拽住牛的韁繩,同時用精神力穩住受驚的牛。

甲叮叮也迅速反應,穩住傾斜的牛,兩人合力,總算避免了翻牛的危險。

甲叮叮長舒一口氣,額頭沁出冷汗:“這鬼地方……真不是人走的!”

周瑾低笑:“所以向陽大隊才這麼窮啊,路太難走,物資運不進去,人也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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