鈔能力在做基建,那是萬能的。
甲叮叮看著在鈔能力的幫助下,莊子很快就建立好了。
“叮叮,你要儲存物資,下個世界,你要經歷末世。”
甲叮叮好奇問:“喪屍嗎?”
“不是喪屍就是末世的呀,末世有嚴寒、酷暑、海嘯、外星人入侵、靈氣甦醒……”系統懟道
甲叮叮問道:“是哪一個?”
系統:“我不知道,我是個被被銷燬的系統,就是靠著你的功德復活的系統,現在我在主系統最角落,我即使知道,我不能說呀。”
甲叮叮嘴角抽抽:“只要告訴我不是海嘯吧?”
系統小小聲說:“不是,你放心吧!對了,這個世界是有任務的”
甲叮叮挑眉:“不是說路人甲嗎?”
系統:“路人甲不是沒有任務,任務很簡單,一句話,女主來這裡找活,你只要說滾蛋,髒兮兮誰要你幹活,就結束了。”
甲叮叮無語:“說完我會被男主報復嗎?”
系統:“不會,因為蔣叔幫你給女主1000元錢!女主感激你們,還給你報仇了。”
甲叮叮一聽好吧,是個好女主。
不是就行,她就會狗爬游泳。
一年有365天,按照一百年算,有天,她和阿瑾最重要,其他人看著辦。
————
甲叮叮正躺在莊子新建的玻璃花房裡曬太陽,手裡把玩著一顆剛從溫室摘下來的草莓苗。
突然,林妍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來,推了推眼鏡道:"甲小姐,門口有個自稱是來應聘的姑娘,說想找份工作。"
甲叮叮眼睛一亮——來了!她立刻從躺椅上彈起來,拍了拍裙子:"帶我去看看。"
莊子大門口,一個穿著髒兮兮的小女孩侷促地站著。
她面容清秀卻帶著瘦弱,看上去才十三四歲,正是這個世界的女主蘇暖。
"您好..."蘇暖怯生生地開口,"我看到招聘告示..."
甲叮叮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突然誇張地捂住鼻子:"天吶!你多久沒洗澡了?"她故意提高音量,"滾蛋!髒兮兮的誰要你幹活?"
蘇暖臉色瞬間煞白,眼眶泛紅:"我、我可以馬上洗澡..."
"保安!"甲叮叮叉著腰喊道,"把這要飯的趕走!別弄髒我們莊子新鋪的路!"
【叮!任務完成!】系統歡快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甲叮叮看著蘇暖踉蹌離去的背影,突然喊道:"等等!"
蘇暖紅著眼回頭。
“幾歲,說實話?家庭情況?”
“十五歲,父母在一個月車禍去世了,家產被霸佔了。”
甲叮叮皺眉:“蔣叔,喊餘嬸帶她洗澡,你把你家是事情告訴林妍,叫林妍找律師幫你,看在你和我的遭遇一樣,幫一下你吧!我好在還有哥哥。”
蘇暖呆呆跟著她們身後走。
甲叮叮挑眉:“你怎麼走得怎麼慢?把我當成帶路的嗎?”
蘇暖趕緊跟在她身邊。
甲叮叮傲嬌的說:“既然要來找工作,衣服真的沒有辦法搞乾淨,臉和手,一定要乾淨,去一趟商城的公共廁所,把自己搞得乾乾淨淨,都走投無路了,不要在乎面子。”
蘇暖被甲叮叮突如其來的訓斥說得一愣,眼眶又紅了起來,但這次她倔強地抿著嘴沒有哭出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泥點的球鞋和磨破的袖口,小聲囁嚅道:"我...我去過商場,保安把我趕出來了..."
甲叮叮腳步一頓,轉頭打量著這個瘦小的女孩。陽光下,蘇暖的頭髮枯黃得像秋日的稻草,手腕細得彷彿一折就斷。
她突然想起原主父母剛去世時,自己有哥哥,沒有這樣狼狽不堪的樣子,如果沒有哥哥,估計也想她這樣吧!
"嘖,麻煩。"甲叮叮不耐煩地揮揮手,"餘嬸!先帶她去員工浴室,把我那套沒穿過的運動服給她。"
餘嬸連忙應聲,拉著蘇暖往側樓走。甲叮叮又補了一句:"洗乾淨了帶來見我,臭烘烘的怎麼談事情!"
半小時後,煥然一新的蘇暖侷促地站在甲叮叮面前。洗去塵土的少女露出清秀的眉眼,雖然穿著寬大的運動服,但總算有了幾分精神氣。
甲叮叮翹著二郎腿坐在藤椅上,手裡翻著林妍剛送來的資料:"你叔叔霸佔了你家房子和賠償金?"
蘇暖點點頭,手指絞著衣角:"他們說我是女孩,沒資格繼承..."
"放屁!"甲叮叮把資料摔在桌上,"林妍,讓楊律師團隊接手這個案子,明天就去法院立案!"
林妍推了推眼鏡:"已經聯絡好了,楊律師說這種案子證據確鑿,一週內就能要回房產。"
甲叮叮滿意地點點頭,轉向蘇暖:"聽著,我幫你不是白幫的。莊子新建的兒童樂園缺個管理員,你每天負責檢查設施安全和清潔工作,包吃包住,月薪五千,幹不幹?"
蘇暖瞪大了眼睛,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真、真的可以嗎?"
甲叮叮嫌棄地撇嘴,"廢話,不過你得先上學,每天上午去學校,下午放學來工作。蔣叔,安排她住員工宿舍,再找個家教給她補課。"
蘇暖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謝謝...謝謝您..."
"起來!"甲叮叮像被燙到一樣跳起來,"我最討厭別人跪來跪去的!再這樣我就反悔了!"
蘇暖趕緊爬起來,抹著眼淚傻笑。
這個是女主,以後是商城的女王,甲叮叮繼續說:“我們這裡規矩不多,有事說事,不要遮遮掩掩的,明白嗎?”
蘇暖拼命點頭。
甲叮叮看著她髒兮兮的臉蛋洗乾淨後露出的酒窩,突然覺得這丫頭還挺順眼。
甲叮叮像是突然想起甚麼,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扔給她,"預支一個月工資,去買幾件像樣的衣服,別給我丟人。"
蘇暖手忙腳亂地接住卡片,珍重地捧在手心裡:"我一定好好工作!"
甲叮叮怕蘇暖的叔叔鬧事,“林妍,你帶蘇暖去醫院驗傷,再去派出所和社群報案。”
林妍也分得清輕重,立刻行動。
當天晚上,周瑾來莊子吃飯時,聽說了這件事。
"我們家叮叮還是這樣心軟"周瑾笑著捏了捏甲叮叮的臉頰。
甲叮叮拍開他的手:“我也是孤兒,從小流浪,爺爺把我帶回家!我是看她可憐,而且……"她壓低聲音,"系統說這女主以後會幫我們報仇呢。"
周瑾挑眉:"這麼厲害?"
"那當然!"甲叮叮得意地揚起下巴,"我的眼光怎麼會錯?"
窗外,蘇暖正幫著餘嬸收拾餐桌。
月光灑在她認真的側臉上,誰也不會想到,這個瘦弱的女孩將來會成為叱吒商場的女強人。
而此刻,她只是滿心感激地看著燈火通明的主樓,那裡有給了她新生的甲小姐。
甲叮叮透過窗戶看到這一幕,突然覺得,當個"路人甲"好像也不錯。
至少在這個世界裡,她可以隨心所欲地活著,保護想保護的人。
她靠進周瑾懷裡,"阿瑾,有你真好。"
周瑾吻了吻她的發頂:"叮叮,我們結婚吧。"
甲叮叮點頭:“好呀!明天我們去結婚。”
第二天清晨,民政局剛開門,甲叮叮就拽著周瑾衝了進去。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頭髮隨意地紮成馬尾,周瑾則是一身休閒西裝,兩人看起來就像一對普通的小情侶。
"身份證、戶口本都帶了嗎?"工作人員例行公事地問道。
"帶了帶了!"甲叮叮興奮地從包裡掏出證件,周瑾則微笑著遞上自己的。
不到二十分鐘,兩本鮮紅的結婚證就新鮮出爐了。甲叮叮捧著結婚證,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阿瑾,我們真的結婚啦!"
周瑾溫柔地摟住她的肩膀:"嗯,現在你跑不掉了。"
兩人剛走出民政局大門,甲叮叮的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來電顯示"大哥"兩個字讓她瞬間頭皮發麻。
"哥..."她剛接起電話,那頭就傳來甲雲川壓抑著怒火的聲音:
"甲叮叮!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回公司!"
半小時後,甲氏集團頂樓會議室。
甲雲川面色陰沉地坐在主位上,面前攤開著兩人的結婚證影印件。林妍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解釋。"甲雲川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甲叮叮縮了縮脖子,往周瑾身後躲了躲:"就...就是結婚了啊..."
"婚前協議呢?財產公證呢?"甲雲川猛地拍桌而起,"你忘了衛冕的教訓是不是?!"
周瑾上前一步,將甲叮叮護在身後:"甲總,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我已經讓律師擬好了協議,我名下的所有財產都將轉移到叮叮名下。"
甲雲川冷笑一聲:"現在才想起來?"
"哥!"甲叮叮從周瑾身後探出頭來,"是我說要直接領證的,阿瑾本來想辦婚禮的..."
"你閉嘴!"甲雲川氣得額頭青筋暴起,"你知道他有多少資產嗎?知道他公司的負債情況嗎?萬一又是一個衛冕..."
周瑾從公文包裡取出一疊檔案,恭敬地放在桌上:"這是周氏集團近三年的財務審計報告,以及我個人資產清單。所有賬戶和股權都可以隨時過戶。"
甲雲川掃了一眼檔案,臉色稍霽,但語氣依然嚴厲:"叮叮,去我辦公室等著。周瑾,你留下。"
甲叮叮不情不願地離開後,甲雲川盯著周瑾看了許久,突然問道:"為甚麼這麼急?"
周瑾苦笑了一下:"叮叮說...怕夜長夢多。"
"胡鬧!"甲雲川揉了揉太穴,"你知道她心臟不好,經不起刺激嗎?"
"我知道。"周瑾的眼神變得堅定,"所以我向您保證,這輩子絕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如果有一天我辜負了她,您大可以讓我傾家蕩產。"
甲雲川沉默良久,終於嘆了口氣:"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林妍,讓法務部立刻起草一份婚前協議。"
當天下午,甲叮叮蔫頭耷腦地簽完了厚厚一沓協議。周瑾則二話不說,當場完成了所有財產過戶手續。
"滿意了?"甲叮叮嘟著嘴看向自家大哥。
甲雲川冷哼一聲,從抽屜裡取出一個檔案袋扔給她:"這是給你的新婚禮物。"
甲叮叮開啟一看,是一套海景別墅的產權證,還有大哥的風投公司的百分之十的股份。
"哥..."她眼眶瞬間紅了。
"行了,"甲雲川別過臉去,"趕緊走,看見你就煩。"
甲叮叮撲上去抱住他:"哥最好了!"
甲雲川無奈地拍拍她的背,對周瑾使了個眼色。周瑾會意,悄悄退出了辦公室。
"叮叮,"甲雲川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記住,無論發生甚麼,甲家永遠是你的後盾。"
甲叮叮重重點頭:"嗯!"
當晚,周瑾帶著甲叮叮來到他們的新房——一棟位於半山腰的現代別墅。露臺上,周瑾變魔術般拿出兩杯香檳。
"新婚快樂,周太太。"他溫柔地碰了碰她的杯子。
甲叮叮抿了一口,突然想起甚麼:"對了,我哥今天跟你說甚麼了?神神秘秘的。"
周瑾笑著將她摟入懷中:"他說...如果敢欺負你,就讓我嚐嚐甲氏最新研發的神經毒素的滋味。"
"噗——"甲叮叮一口香檳噴了出來,"我哥真這麼說?"
"嗯哼。"周瑾擦擦她嘴角的酒漬,"不過沒關係,反正我永遠不會有那個機會。"
第二天清晨,太陽剛剛升起,甲叮叮還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中,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將她從睡夢中驚醒。她睡眼惺忪地摸索著手機,按下接聽鍵,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林妍焦急的聲音:
“甲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蘇暖的叔叔帶著一群人來莊子鬧事,他們氣勢洶洶地說要告我們拐賣未成年人!”
甲叮叮的大腦在一瞬間被這個訊息衝擊得嗡嗡作響,她猛地坐起身來,完全清醒了過來,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