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林潔偷偷進來甲叮叮實驗室,撬開了實驗室的藥品櫃。
"資訊素增強劑...誘導劑...還有..."她的手指停在一支標著"X-1024"的紅色藥劑上,"就是這個!"
這是甲叮叮研發失敗的實驗品——資訊素狂暴劑,能讓Omega的資訊素在短時間內增強百倍,但代價是...腺體永久性損傷。
林潔毫不猶豫地將藥劑注入自己的腺體。
"啊——!"劇烈的疼痛讓她跪倒在地,但她的嘴角卻揚起扭曲的笑容,"甲叮叮...周瑾...你們等著..."
甲叮叮看著小喪屍,“你怎麼知道她回來偷我的藥劑?”
周瑾:“死要面子呀!她覺得丟人了,沒有人愛她了,從頂層調入底層,受不了落差感。”
甲叮叮無語死了……
不過周瑾想的周到,不然,她真的打上了資訊素狂暴劑,她i的Omega的資訊素在短時間內增強百倍。
她都可以想象那個畫面,方圓十公里內的Alpha同時跪倒在地,雙眼赤紅,會引發大面積Alpha暴動,那就是真的是慘劇。
三天前,周瑾就偷偷把真正的X-1024換成了甲叮叮研發的"資訊素沉默劑"。
"這可不是甚麼狂暴劑。"周瑾晃了晃瓶子,"這是叮叮特製的'乖寶寶藥劑',能讓你的腺體安靜如雞。"
林潔瘋狂按壓自己的腺體,卻連一絲資訊素都釋放不出來:"不可能!我的能力..."
周瑾冷聲說“你放心,我們都奉公守法的好人,不會損害你的腺體,只不過是讓你的腺體不在釋放而已。”
林潔跌坐在地上,妝容被淚水暈花。她引以為傲的武器,就這樣被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為甚麼...為甚麼你們總是..."她的聲音支離破碎。
周瑾收起玩笑的表情,冷冷道:"因為你從來不懂,真正的強大不是靠控制別人得來的。"
他轉身離開時,最後扔下一句:"明天會有醫療隊來接你,好好治治你的腦子。"
第二天早餐時,甲叮叮看著新聞挑眉:"林潔自首了?承認自己利用變異資訊素操控Alpha?"
周瑾往她盤子裡放了個煎蛋:"是啊,突然就想通了呢。"
甲夢夢叼著麵包湊過來:"姐,你那個沉默劑好厲害,能不能..."
"不能。"甲叮叮和周瑾異口同聲。
————
甲叮叮盯著政府出具的最終評估報告,紙張邊緣的金色防偽碼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報告最後一行加粗字型格外醒目:
【經實證研究,匹配度超過90%的AO伴侶婚姻穩定率達98.7%,建議立法強制匹配。】
"嘖。"她將報告對摺塞進包裡,轉頭看向正在收拾行李的周瑾,"你說那群老古董是不是閒得慌?"
周瑾正試圖把第三件襯衫塞進已經爆滿的行李箱,聞言抬頭衝她咧嘴一笑:"他們就是嫉妒我有這麼完美的老婆。"榴蓮味的資訊素不受控制地飄出來,甜膩中帶著特有的辛辣。
周瑾的動作突然僵住,襯衫從手中滑落:"等等,你剛才說...見家長?"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今天?現在?"
"不然呢?"甲叮叮挑眉,"評估期結束了,難道你要直接把我拐回你家?"
周瑾的瞳孔微微擴大,突然一個箭步衝進浴室。甲叮叮聽到電動剃鬚刀的嗡嗡聲,還有瓶瓶罐罐被掃落洗手檯的聲響。
"你幹嘛?"她敲了敲浴室門。
門猛地開啟,周瑾頂著半邊臉的剃鬚泡沫出現在門口:"我第一次見岳父岳母!得刮鬍子、做髮型、換正式衣服..."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行李箱裡那堆皺巴巴的T恤上,表情逐漸絕望,"我該穿甚麼?西裝?軍裝?還是..."
甲叮叮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抹掉他臉頰上的一團泡沫:"放鬆,我爸不喜歡做作的Alpha。"她想了想補充道,"他更討厭噴香水的。"
周瑾立刻把剛拿起的古龍水放回去。
三小時後,懸浮車停在甲家別墅前。周瑾手心裡全是汗,他反覆檢查著帶來的禮物:給甲爸的限量版戰術匕首,給甲媽的手工刺繡披肩,還有給兄弟姐妹們準備的各式伴手禮。
"叮叮,"他小聲問,"你確定你爸會喜歡這個匕首?萬一他覺得我在暗示他老了該退役..."
甲叮叮正要回答,大門突然開啟。一股混合了雪松、甜橙和淡淡奶香的複雜資訊素撲面而來——典型的大家族混合氣息。
"老三回來了!"一個和甲叮叮有七分相似的男Omega衝出來,一把抱住她,"想死你了!"
緊接著更多人影從門內湧出。甲叮叮瞬間被五個Omega包圍,有揉她頭髮的,有捏她臉的,還有直接往她嘴裡塞小餅乾的。
"爸!媽!"甲叮叮從兄弟姐妹的包圍中掙脫,理了理被揉亂的頭髮,"這是周瑾。"
所有聲音戛然而止。六雙眼睛齊刷刷轉向周瑾,空氣中瞬間充滿壓迫性的Alpha資訊素——來自站在最後方的那對中年夫婦。
甲簫,退役Alpha軍官,即使穿著居家服也掩蓋不住軍人氣質,灰白的鬢角更添威嚴。史詩,Omega女性,眉眼間和甲叮叮極為相似,但氣質更為溫婉。
周瑾的背脊不自覺地挺得更直:"叔叔好,阿姨好。"他雙手遞上禮物,"這是給二老的一點心意。"
甲簫沒有接,銳利的目光像X光一樣將周瑾從頭到腳掃視一遍:"你就是那個匹配度99.1%的Alpha?"
"是。"周瑾的喉結動了動,"但我和叮叮在一起不是因為匹配度。"
"哦?"甲簫挑眉,"那是因為甚麼?"
甲叮叮剛要開口,史詩輕輕按住女兒的手:"讓他自己說。"
周瑾認真的回答:“因為我愛她。”
甲簫和史詩交換了一個眼神。
"進來吧。"甲簫終於接過禮物,轉身走向客廳,"我們好好聊聊。"
客廳裡,甲叮叮被姐妹們拉去說悄悄話,留下週瑾面對甲家父母的"審問"。
"軍籍編號?"甲簫開門見山。
"GF-7749-SW。"周瑾對答如流。
"服役記錄?"
"星際艦隊第三軍團,參加過仙女座戰役,獲二等功兩次。"周瑾頓了頓,"去年因腺體損傷轉入預備役。"
史詩遞給他一杯茶:"聽說你父親是周元帥?"
周瑾接過茶杯的手穩如磐石:"是的,但我們關係疏遠。我十六歲就搬出來獨自生活了。"
"為甚麼?"甲簫銳利的目光直視他。
"家庭原因"周瑾看向走廊盡頭甲叮叮消失的方向。
"快說!你們怎麼認識的?"甲夢夢興奮地晃著她的肩膀。
甲叮叮無奈地嘆氣:"就是政府匹配..."
"騙人!"大姐甲靈靈戳她的額頭,"你看他的眼神根本不像剛認識的!"
二姐甲星突然湊近:"他標記你了嗎?永久的那種?"
“沒有!"甲叮叮
她最終選擇了一個接近真相的謊言,"我們網戀……"
"所以是一見鍾情?"甲靈靈捧著臉問。
"算是吧。"她輕聲說,嘴角不自覺上揚
吃飯的時候,周瑾給甲叮叮吃得飯菜都是她愛吃的。
“你們真的只相處了一個月?"
周瑾的笑容裡帶著溫柔:"在我心裡,已經認識她幾輩子了。"
甲簫開了瓶珍藏的白酒。周瑾二話不說連幹三杯,臉不紅心不跳。
"好酒量。"甲簫難得露出讚賞的表情。
飯後,甲簫把周瑾叫到書房。厚重的實木門關上後,老Alpha直接掏出一把脈衝槍拍在桌上。
"最後一個問題,"他的眼神銳利如鷹,"如果我女兒遇到危險,你會怎麼做?"
周瑾平淡的說:“陪她同生共死。”
甲簫滿意點點頭。
甲簫的表情終於徹底鬆動。他收起槍,拍了拍周瑾的肩膀:"歡迎加入甲家。"
當夜,甲叮叮躺在兒時的床上,周瑾則被安排在客房。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銀線。
手機震動,周瑾的訊息跳出來:【岳父大人好可怕QAQ】
甲叮叮抿嘴笑了:【他為難你了?】
【沒有,就是讓我簽了份"傷害叮叮就自毀腺體"的保證書。】
甲叮叮猛地坐起身,正要回復,窗戶傳來輕微的敲擊聲。她拉開窗簾,周瑾像只大貓一樣蹲在窗外的樹枝上,手裡還拿著兩罐啤酒。
"傻子"她壓低聲音開啟窗戶,"這是三樓!"
周瑾輕鬆地翻進來,身上帶著夜露的涼意和淡淡的榴蓮香:"想你了。"他遞過一罐啤酒,"慶祝一下,今天岳父大人終於認可我了。"
甲叮叮接過啤酒,指尖相觸時感受到他面板上未愈的傷口——那是籤保證書時腺體採血的痕跡。她的心突然軟得一塌糊塗。
"笨蛋,"她輕聲說,"不用做到這種地步的。"
周瑾仰頭喝了一口啤酒,喉結在月光下滾動:"值得。"他轉頭看她,眼睛亮得像星星,"每一世都值得。"
甲叮叮突然湊過去吻住他,啤酒的麥香在唇齒間流轉。當兩人分開時,她的額頭抵著他的:"周瑾。"
"嗯?"
"這世我們會白頭偕老,我發現我越來越愛你了。"
周瑾笑著將她摟進懷裡,榴蓮味的資訊素溫柔地包裹著她:"我的榮幸。"
窗外,甲簫和史詩站在花園裡,仰頭看著女兒視窗相擁的剪影。
"年輕真好啊。"史詩靠在丈夫肩上。
甲簫哼了一聲,卻收起了手裡的脈衝槍:"走吧,給年輕人留點空間。"
周瑾不親周家,就是他是周元帥離婚和他媽媽未婚生子,沒兩年兩人就分手,周元帥又和第一任妻子復婚,周家人喜歡周元帥的第一任妻子,單純不喜歡周瑾帶媽媽,連帶不怎麼喜歡周瑾,但是沒有虐待周瑾,就是冷淡對待周瑾而已
周瑾的光腦突然彈出一條訊息,發件人顯示"周元帥"三個字讓他的手指懸在空中兩秒才點開。
【明晚帶你的Omega回老宅吃飯。林姨想見見她。】
甲叮叮正趴在沙發上看實驗資料,察覺到周瑾瞬間僵硬的身體語言,赤腳走到他身邊:"怎麼了?"
周瑾將光屏轉向她,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我父親居然要我去老宅,還特意強調是'林姨'的意思。"
"林姨?"甲叮叮回憶著周瑾零星提過的周家情況,"就是你父親復婚的那位第一任妻子?"
周瑾關閉光腦,從冰箱取出一罐啤酒一飲而盡:"周家真正的女主人。"鋁罐在他手中變形,"我十歲後就沒再和她同桌吃過飯。"
甲叮叮輕輕抽走他手中的廢罐:"你不想去就不去。"
"不行。"周瑾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輕吸一口氣又立刻放鬆,"抱歉...但我們必須去。林姨從不會無緣無故邀請人,尤其是我。"
他的眼神飄向書櫃上方一個隱蔽的小盒子——甲叮叮知道那裡裝著他僅有的幾張母親照片。那個在周瑾五歲時就離開的Beta女性,周元帥短暫的第二段戀情
甲叮叮想起周瑾曾說過,周家沒有虐待他,只是當他透明。生日宴會被"恰好"安排在他軍訓日,全家福總是"不小心"少洗他那一份,就連繼承權檔案也明確將他排在末尾。
"周瑾,"她直視他的眼睛,"我不是你母親。我們現在去,是為了告訴他們——"
"我們不在乎他們的認可。"周瑾接上她的話,嘴角終於有了真實笑意,"好,明天去砸場子。"
次日傍晚,甲叮叮選了一條簡約的珍珠灰連衣裙,頭髮挽成低調的髮髻。周瑾則難得穿上正式西裝,卻在領帶選擇上猶豫不決。
"這條太花哨...這條又太死板..."他煩躁地扯下第三條領帶。
甲叮叮接過領帶幫他繫上:"你平時穿老頭衫都帥,今天怎麼了?"
周瑾:“我不想你受到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