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陽光西斜,甲叮叮在空間,找自己的筆記,裡面有幾款藥,她忘記了。
【宿主!】系統突然尖叫,【你左手邊那本藍皮冊子!快拿出來!】
甲叮叮皺眉,抽出一本破舊的《甲氏藥方輯錄》。書頁間滑落一張泛黃的羊皮紙,上面用硃砂繪著奇怪的地形圖,角落標註著幾個古篆字。
"這是..."
【天啊!】系統激動得電子音都失真了,【這是下個世界的鑰匙!宿主快收好!】
甲叮叮將羊皮紙對著光細看:"甚麼鑰匙?"
【解釋起來很複雜...】系統突然壓低聲音,【總之這張圖示註了ABO世界裡一種特殊植物的位置,能製作頂級抑制劑!】
甲叮叮挑眉:"所以?"
【所以宿主一定要帶它去下個世界!】系統急道,【那種植物十年一開花,沒有地圖根本找不到!】
甲叮叮若有所思地摺好羊皮紙。
這是爺爺的筆記本,爺爺有很多秘密。
傍晚時分,周瑾帶著芝士蛋糕和一大束鈴蘭回家時,甲叮叮正在廚房熬粥。兩隻橘貓圍著她腳邊打轉,灶臺上的砂鍋咕嘟作響,滿室都是米香。
"我回來了。"周瑾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今天過得怎麼樣?"
甲叮叮攪動粥勺:"看了兩集'秦墨戀愛記',收了套銀針,在爺爺的筆記本里發現了張奇怪的地圖。"
周瑾失笑:"這麼充實?"他關小火,把她轉向自己,"地圖怎麼回事?"
甲叮叮簡單解釋了發現,周瑾眼神漸漸嚴肅:"看來下個世界不簡單。"他輕輕握住她的手,"不過沒關係,我們一起面對。"
甲叮叮點頭,突然皺眉:"你手怎麼這麼涼?"
"外面下雪了。"周瑾笑著親了親她鼻尖,"今年的初雪。"
甲叮叮望向窗外,果然看見細碎的雪花紛紛揚揚。周瑾從大衣口袋掏出個絲絨盒子:"路過珠寶店看到的,覺得很配你。"
盒子裡是一對白玉耳墜,雕成小小的藥杵和藥臼形狀。
"無聊。"甲叮叮評價道,卻任由他幫她戴上。
晚餐後,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周瑾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梳理她的長髮,突然問道:"今天系統播的'戀愛實況',精彩嗎?"
甲叮叮靠在他懷裡:"還行。秦墨要帶林芮見家長了。"
"秦老爺子肯定喜歡林芮。"周瑾笑道,"比蘇媛強多了。"
甲叮叮突然想起甚麼:"對了,系統說苦味丹是助攻。"
周瑾低頭看她:"所以?"
"所以它欠我個人情。"甲叮叮眼中閃過狡黠的光,"我打算敲詐它一份ABO世界的詳細資料。"
周瑾大笑,摟緊了她:"夫人英明。"
窗外雪越下越大,屋內暖意融融。甲叮叮想,這樣的退休生活,似乎也不錯。
蘇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維多利亞港的夜景。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高定禮服,指尖捏著一杯紅酒,眼神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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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瑾和甲叮叮……”她輕聲念出這兩個名字,紅唇勾起一抹冷笑,“真以為我會就這麼算了?”
身後,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近,西裝革履,面容冷峻,眼神卻透著危險的氣息。他站定在蘇暖身後,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怎麼,還在想怎麼報復他們?”
蘇暖轉身,看向這個在港城叱吒風雲的男人霍臨川,霍氏集團的掌權人,黑白兩道通吃,手段狠辣,卻偏偏對她青睞有加。
“臨川,你說過會幫我的。”她仰頭看他,眼中帶著幾分委屈和期待。
霍臨川低笑,伸手撫過她的臉頰:“當然,你是我的女人,欺負你的人,自然要付出代價。”
蘇暖滿意地笑了,依偎進他懷裡:“那……我們甚麼時候回四九城?”
霍臨川眯了眯眼:“不急,先讓他們放鬆警惕。”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隨意:“喂,周瑾,好久不見。”
電話那頭,周瑾的聲音帶著幾分驚訝:“霍臨川?你怎麼突然聯絡我?”
霍臨川低笑:“聽說你結婚了?恭喜。”
周瑾頓了頓,隨即笑道:“謝謝,不過你突然打電話,應該不只是為了恭喜我吧?”
霍臨川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蘇暖的髮絲:“下週我要回四九城談個專案,正好聚一聚?”
周瑾沉默兩秒,隨即爽快道:“行啊,正好介紹我太太給你認識。”
電話結束通話,蘇暖猛地抬頭:“你認識周瑾?!”
霍臨川挑眉:“不僅認識,還是合作伙伴。”
蘇暖臉色微變:“那你還答應幫我……”
霍臨川捏住她的下巴,低笑:“生意歸生意,女人歸女人。周瑾是商業夥伴,但你是我的女人,你說……我該幫誰?”
蘇暖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紅唇微揚:“那……就看你的了。”
甲叮叮放下手中的醫書,看向剛結束通話電話的周瑾:“誰的電話?”
周瑾神色微妙:“霍臨川。”
甲叮叮皺眉:“港城那個霍臨川?他找你幹甚麼?”
周瑾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語氣平靜:“他說下週要來四九城,想聚一聚。”
甲叮叮眯起眼:“他是不是和蘇暖在一起?”
周瑾點頭:“大機率是。”
甲叮叮冷笑:“看來蘇暖找到靠山了。”
周瑾卻笑了:“可惜,她不知道……霍臨川和我一直有合作。”
甲叮叮挑眉:“甚麼意思?”
周瑾懶洋洋地往後一靠,語氣玩味:“霍臨川是個商人,利益至上。他和我的合作涉及上百億的專案,你覺得……他會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利益?”
甲叮叮若有所思:“所以……他這次來,是想試探你?”
周瑾點頭:“順便看看,蘇暖值不值得他娶,他唯一的朋友是我。”
甲叮叮嘆氣一聲:“我對蘇暖沒有一點點意見,就是為了任務而已。”
周瑾笑著湊近她,低聲道:“叮叮,那你想怎麼辦?”
甲叮叮推開他的臉,淡定道:“先看看霍臨川的態度,如果他真的站蘇暖那邊……”
“小喪屍要麼你破個產,讓蘇暖出個氣。”
周瑾低笑,握住她的手:“夫人真狠。”
甲叮叮瞥他一眼:“怎麼,捨不得?”
周瑾搖頭,眼神危險:“不,我是想說……夫人下手輕點,別把我玩死了,我還得和他做生意。”
甲叮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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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城國際酒店的水晶吊燈將宴會廳映照得如同白晝。慈善晚宴已經開始半小時,甲叮叮站在自助餐區邊緣,指尖輕輕敲擊著香檳杯。她今天穿了一身墨綠色絲絨長裙,襯得肌膚如雪,髮間只簪了一支白玉髮釵,簡約卻不失優雅。
"叮叮!"白若曦快步走來,一襲淡粉色禮服襯得她溫婉可人,"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周瑾呢?"
甲叮叮抿了一口香檳:"被幾個投資人纏住了。"她目光掃過白若曦微微隆起的小腹,"你懷孕了還穿高跟鞋?"
白若曦笑著擺手:"才三個月,不礙事。"她突然壓低聲音,"你聽說了嗎?蘇暖回來了。"
甲叮叮手指一頓,香檳杯壁上凝結的水珠滑落到她指尖:"嗯,周瑾告訴我了。"
"她這次可不是一個人回來的,"白若曦湊近,聲音幾不可聞,"帶了個了不得的人物——霍臨川,港城霍家的掌權人。"
甲叮叮正要回應,宴會廳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兩人轉頭看去,只見蘇暖挽著一個高大男人的手臂款款而入。她今天穿了一身火紅色露背禮服,妝容精緻,紅唇如血,整個人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而她身邊的男人約莫三十五歲左右,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裝,輪廓分明的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卻冷得像冰。
"那就是霍臨川,"白若曦小聲道,"港城出了名的狠角色。"
甲叮叮的目光在蘇暖身上停留片刻,又平靜地移開:"她變了不少。"
"可不是,"白若曦撇嘴,"聽說在港城混得風生水起,攀上霍家這棵大樹後,連蘇氏藥業破產的爛攤子都有人幫她收拾了。"
甲叮叮剛要說話,突然感覺一道銳利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她抬眼,正對上霍臨川審視的目光。男人微微眯眼,隨即低頭在蘇暖耳邊說了甚麼。蘇暖猛地轉頭,視線如刀般刺向甲叮叮。
"看來是衝你來的,"白若曦緊張地抓住甲叮叮的手腕,"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甲叮叮輕輕搖頭:"沒必要。"
果然,蘇暖挽著霍臨川徑直朝她們走來。隨著距離拉近,甲叮叮注意到蘇暖脖子上戴著一枚價值不菲的紅寶石項鍊,手腕上是同系列的鑲鑽手鍊,整個人珠光寶氣,與當年那個楚楚可憐的模樣判若兩人。
"甲醫生,好久不見。"蘇暖在距離兩步處停下,紅唇勾起一抹假笑,"聽說你和周總結婚了?真是...恭喜啊。"
甲叮叮神色不變:"謝謝。"
蘇暖的目光在甲叮叮簡約的裝扮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輕蔑:"甲醫生還是這麼...樸素。周總這麼疼你,怎麼不捨得給你買些像樣的首飾?"
宴會廳裡的交談聲似乎小了些,不少賓客都悄悄看向這邊。甲叮叮能感覺到周圍人探究的目光,但她只是微微一笑:"個人喜好而已。"
"也是,"蘇暖故作恍然,"畢竟甲醫生是靠醫術'救人'起家的,對這些身外之物不感興趣也是正常。"她刻意加重了"救人"二字,暗示當年甲叮叮救治秦老爺子的事另有隱情。
白若曦聽不下去,正要開口,甲叮叮輕輕按住了她的手。
"蘇小姐說得對,"甲叮叮聲音平靜,"醫術確實是我的立身之本。不像有些人離開一個男人立馬又來一個男人,靠攀附他人過活。"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霍臨川。
蘇暖臉色瞬間陰沉,正要反擊,霍臨川卻突然開口:"甲醫生是吧?久仰大名。"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港城特有的腔調,"聽說你的針灸術連秦老爺子的頑疾都能治好,不知是師承何處?"
甲叮叮直視他的眼睛:"家傳。"
"有意思,"霍臨川唇角微揚,"我最近正好有些偏頭痛,不知甲醫生能否賞臉為我診治?"
"霍先生,"周瑾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他大步走到甲叮叮身邊,自然地摟住她的腰,"想約我太太看病,是不是該先問問我這個丈夫?"
霍臨川低笑:"周總還是這麼護短。"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火花迸濺。周圍的賓客都屏住了呼吸,誰都知道周瑾和霍臨川都是商界叱吒風雲的人物,這兩人對上,絕對有好戲看。
"臨川,"蘇暖突然柔聲開,"你不是說要介紹幾位朋友給我認識嗎?"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甲叮叮,"我們別打擾周總和甲醫生了。"
霍臨川微微頷首:"失陪。"他臨走前深深看了甲叮叮一眼,"甲醫生,改日再聊。"
等兩人走遠,白若曦長舒一口氣:"天啊,那個霍臨川的氣場太嚇人了。"
周瑾皺眉:"他們找你麻煩了?"
甲叮叮搖頭:"蘇暖說了幾句酸話而已,不值一提。"她看向周瑾,"你怎麼過來了?不是在和投資人談事情嗎?"
"看到霍臨川過來,我不放心。這貨有點二"周瑾的目光追隨著遠處蘇暖的身影,"她這次回來,明顯是衝著你來的。"
白若曦點頭:"我也覺得。叮叮,你要小心,蘇暖現在有霍家撐腰,指不定會做出甚麼事來。"
甲叮叮剛要說話,宴會廳中央突然傳來一聲驚呼。三人轉頭看去,只見一位年長的女士倒在地上,面色蒼白,呼吸急促。
"是心臟病發作!"有人喊道。
甲叮叮立刻放下酒杯,快步走去:"讓一下,我是醫生。"
人群迅速讓開一條路。甲叮叮蹲下身,兩指搭上女士的脈搏,同時觀察她的面色和呼吸。十秒後,她從手包中取出針盒,動作利落地取出三根銀針。
"需要叫救護車嗎?"宴會主辦方緊張地問。
甲叮叮搖頭:"來得及。"她找準內關、膻中和心俞三個穴位,銀針以特定角度刺入,手法嫻熟得令人眼花繚亂。
不到三分鐘,女士的呼吸逐漸平穩,面色也恢復了些血色。甲叮叮輕輕捻動針尾,低聲問道:"感覺好些了嗎?"
女士虛弱地點頭:"好多了...謝謝你,醫生。"
周圍響起一片掌聲和讚歎聲。甲叮叮從容起針,扶女士坐起來:"您的心臟有些供血不足,最好去醫院做個詳細檢查。"
"甲醫生的醫術果然名不虛傳。"霍臨川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他緩步走近,眼中帶著審視,"看來傳言不虛。"
甲叮叮收起針盒:"過獎。"
蘇暖站在霍臨川身後,臉色不太好看。她顯然沒想到甲叮叮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展示醫術,這下所有人都看到了甲叮叮的真本事,她之前的暗示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