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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第1章 狗血劇的早死女配1

2025-06-24 作者:天空是寂寞

秦家老宅的會客廳內,空氣凝固得幾乎能聽見針落的聲音。

甲叮叮這時候穿越過來,沒有搞清楚狀況,快速瞭解事情,就是她好心救了秦家老爺子,秦老爺子叫他大孫子娶她這件事。

坐在兩邊的是她的父母

她坐背脊挺得筆直,看著這場鬧劇。

對面,秦老爺子坐在主位的太師椅上,身後站著秦墨——那個已經和蘇家千金訂婚的男人。

秦墨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眉眼冷峻,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目光淡淡掃過來時,像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鬧劇。

而這場鬧劇的另一個主角——蘇媛,此刻正坐在秦母身旁,眼眶微紅,纖細的手指死死攥著裙襬,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秦老,您這決定……是不是太突然了?”甲父搓著手,語氣裡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秦老爺子慢悠悠地呷了口茶,目光銳利地掃過來:“怎麼,甲董事長覺得我秦家的決定,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

甲父臉色一僵,連忙賠笑:“不不不,我只是擔心……犬女配不上秦少爺。”

甲叮叮不說話,等下再說。

她太清楚父親在想甚麼,甲家只是三流世家,而秦家是頂級豪門,能攀上這門親事,對甲家來說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可問題是……她如果嫁了,秦家受得了周瑾的報復嗎?

“叮叮能救下老爺子,是緣分。”甲母適時開口,笑容溫婉,卻掩不住眼底的算計,“兩個孩子要是能成,也是好事。”

甲叮叮抿唇,餘光瞥見秦墨唇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像是在嘲諷。

而坐在秦母身邊的蘇媛終於忍不住了,嗓音帶著哽咽:“秦爺爺,我和墨哥哥已經訂婚半年了,您怎麼能……”

秦老爺子眼皮都沒抬:“婚約是死的,人是活的。”

蘇媛臉色煞白,求助般看向秦墨,可秦墨只是垂眸,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一言不發。

“秦墨。”蘇媛聲音發顫,“你就沒甚麼要說的嗎?”

秦墨終於抬眼,目光淡淡掃過她,最終落在甲叮叮身上。

“爺爺的決定,我尊重。”

蘇媛猛地站起身,眼淚奪眶而出:“好,很好!你們秦家就是這樣對待蘇家的?”

秦母皺眉,伸手想拉她:“媛媛,別激動……”

蘇媛甩開她的手,紅著眼看向甲叮叮,卻字字帶刺:“你以為嫁進秦家就能飛上枝頭?別做夢了!”

說完,她就要走。

甲叮叮這時候開口了“蘇小姐,留步,有些事情,當面講清楚比較好。”

甲叮叮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滴冷水落入沸油,整個會客廳瞬間炸開了鍋。

蘇媛的腳步頓住,塗著精緻甲油的手指緊緊攥著手包,轉過身時眼中還噙著淚,卻已經揚起下巴:“怎麼?甲小姐還有甚麼高見?”

甲叮叮沒有立即回答。她先看了眼自己父母——父親滿臉驚慌,母親則拼命使眼色讓她坐下;又看了眼秦墨,那個男人依然面無表情,只是敲擊桌面的手指停了下來;最後看向秦老爺子,老人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秦老爺子。”甲叮叮微微頷首,聲音清亮,“我救您純屬偶然,換成任何一位醫生都會這麼做。如果每救一個人就要嫁一次...”她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我估計得犯重婚罪判無期徒刑了。”

會客廳裡響起幾聲壓抑的抽氣聲。秦母手中的茶杯“咔嗒”一聲落在碟子上,蘇媛則瞪大了眼睛。

“您說這是報恩?”甲叮叮繼續道,指尖輕輕點著紅木桌面,“我倒覺得,這是恩將仇報。”

“放肆!”秦父猛地拍桌而起。

秦老爺子卻抬手製止了兒子,眼中精光閃爍:“丫頭,你繼續說。”

甲叮叮深吸一口氣:“第一,婚姻不是交易,不該用來償還人情;第二,您孫子明顯心有所屬...”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蘇媛,“強扭的瓜不甜;第三,我有男人了,我忠於這段關係中。”

“叮叮……”甲父慌忙起身,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甲叮叮抬手製止父親,霸氣道:“秦老爺子,我同樣是你不能得罪的,我看不上你孫子。”

秦墨的眉梢幾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放肆!”秦父拍案而起,“你們甲家不想在四九城待了嗎?”

甲叮叮笑得眉眼彎彎:“錢我比不上你們家,但是權還是能鬥一鬥,就是不知道您們能有多少權和我鬥。”

會客廳裡安靜得可怕,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暫停鍵。

秦老爺子的鬍子抖了抖,突然放聲大笑:“好!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他拄著柺杖站起身,眼中精光閃爍,“墨兒,這媳婦你要不要?”

秦墨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晚了。”秦墨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三個月。”

“甚麼?”甲叮叮愣住。

“試用期。”秦墨邁著長腿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三個月後,你要是還這麼...”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活潑,我親自送你走。

甲叮叮嘆了一口氣,眼色冷冷直視他:“你還沒有資格讓我陪你玩上三個月”

甲叮叮的嘆氣聲還未落地,她的右手已經從空間拿出三根針銀光一閃,三根細如髮絲的銀針已夾在指間。

她輕笑一聲,眸中寒光乍現,“秦少爺怕是沒搞清楚狀況。”

秦墨瞳孔驟縮,本能地要後退,卻已經晚了。

“咻——”三道銀光破空而過。

第一針封住他的啞穴,第二針定住他的麻筋,第三針直刺膝下三寸。秦墨高大的身軀如斷線木偶般轟然倒地,黑色西裝在地毯上鋪開一片陰影。

“墨兒!”秦母尖叫著撲過來。

甲叮叮腳尖輕點,擋在她面前:“別動,針上有毒。”

這句話像按下暫停鍵,整個會客廳瞬間凝固。秦父半蹲的姿勢僵在原地,秦老爺子的柺杖懸在半空,連抽泣的蘇媛都驚恐地捂住了嘴。

“你...你對墨兒做了甚麼?”秦母的聲音在發抖。

甲叮叮慢條斯理地蹲下身,男人英俊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那雙總是居高臨下看著她的眼睛,此刻正燃燒著難以置信的怒火。

“沒甚麼,就是讓秦少爺體驗下...”她湊近秦墨耳邊,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說,“甚麼叫真正的'沒資格'。”

站起身,甲叮叮環視一週,目光所及之處,眾人都不自覺地後退半步。

“秦老爺子。”她轉向主位的老人,聲音不卑不亢,“我救人是醫者本分,不是來給您當孫媳婦的。”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讓秦家...”甲叮叮從包裡抽出一張消毒溼巾,慢悠悠地擦著手,“辦場真正的白事。”

秦父的臉色慘白如紙,耳際緩緩滲出一道血線。

“現在。”甲叮叮將溼巾扔在茶几上,發出輕微的“啪”聲,“誰來告訴我,你們明白我說的話了嗎?”

“誤會!都是誤會!”秦老爺子終於回過神,柺杖重重杵地,“甲小姐,是老夫考慮不周...”

甲叮叮冷笑一聲,走到秦墨身邊蹲下,兩根手指搭在他頸動脈上:“心跳120,血壓估計快爆表了。”她突然拔出一根針,“這針再扎十分鐘,秦少爺下半輩子就得坐輪椅。”

“你敢!”秦父怒吼。

“試試?”甲叮叮指尖銀光一閃。

“夠了!”秦老爺子喝止兒子,深吸一口氣,“甲小姐,開出你的條件。”

甲叮叮站起身,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第一,我父母今後少一根頭髮,秦家就別想有安寧日子,我擅長用毒和蠱蟲。”她瞥了眼地上的秦墨,“第二,付完我醫藥費,我和秦家從此兩清,再敢提甚麼報恩...”

她突然抬腳,細高跟鞋的尖跟懸在秦墨小腿:“秦少爺這修長的腿,挺可惜的。”

秦母倒抽一口冷氣,差點暈過去。

“第三。”甲叮叮從包裡掏出一張名片,甩在茶几上,“我的診金,記得打這個賬戶。”

說完,她轉身扶起目瞪口呆的父母:“爸,媽,我們回家。”

走到門口時,甲叮叮突然回頭,對地上的秦墨嫣然一笑:“對了秦少爺,針效兩小時後自解。這段時間...”她眨眨眼,“建議您練習下用眼神殺人,畢竟...”

她故意拖長聲調:“這是您唯一能做的了。還有提前別拔針和移動,不然後果自負。”

會客廳的門輕輕關上,留下一室死寂。

三秒後,秦父的咆哮震碎了沉默:“查!給我查清楚這個甲叮叮到底甚麼來頭!”

而地上的秦墨,眼中的怒火已經化為某種更深邃的情緒——那是一種獵手發現值得追逐的獵物時才有的興奮。

秦老爺子卻盯秦墨身上的銀子,突然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找到了,終於找到了……

甲家別墅的水晶吊燈晃得人眼暈。甲叮叮剛踏進玄關,甲母尖利的聲音就刺了過來:

“你知不知道今天得罪的是誰?!”

甲父一巴掌拍在大理石茶几上:“秦家動動手指就能讓甲氏破產!”

甲叮叮沒說話,目光掃過客廳——甲昱翹著二郎腿在吃葡萄,甲鈴正對著手機補口紅,兩人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幸災樂禍。

“啞巴了?”甲母衝過來要拽她胳膊,“我跟你說話...”

銀光一閃。

甲昱的葡萄掉在地上,甲鈴的口紅劃到耳根。兩根銀針精準釘在他們頸側,雙胞胎頓時像被按下暫停鍵,僵在原地只剩眼珠亂轉。

“你幹甚麼!”甲母尖叫著撲向兒女。

甲叮叮手腕一翻,第三根針抵在甲母咽喉:“再動一下,他們就永遠這麼坐著。”

甲父舉到半空的菸灰缸僵住了。

“現在,”甲叮叮的聲音輕得像羽毛,針尖卻穩如磐石,“我們來談談奶奶的遺產。”

甲母的瞳孔猛地收縮:“什、甚麼遺產...”

“紫檀木醫箱,和田玉針灸包,”甲叮叮每說一樣,針尖就前進一毫,“還有...祖傳的《甲氏針灸》。”

甲父的臉色瞬間慘白:“那是甲家...”

“是奶奶的嫁妝!”甲叮叮冷漠的說,“你們趁她病重偷走的!”

甲鈴的眼角滲出淚水,卻發不出聲音。甲昱的額頭佈滿冷汗,昂貴的T恤前襟溼了一片。

“給、給你!都給你!”甲母顫抖著指向書房,“在保險箱...”

甲叮叮沒動,針尖紋絲不動:“密碼。”

“你奶奶生日...”甲父脫口而出又猛地閉嘴。

“1938年8月26。”甲叮叮冷笑,“你們這般不孝,居然還用奶奶的生日當做密碼真是可笑。”

五分鐘後,她拎著泛黃的醫案回到客廳。紫檀木箱已經掉漆,玉針包卻依然溫潤如初。指腹撫過箱底刻痕——那是她七歲時調皮刻的“叮”字。

“還、還有別的嗎?”甲母聲音發顫,“能放開他們...”

“當然有。”甲叮叮突然笑了,“奶奶城南的老宅。”

甲父猛地站起來:“那是甲家產業!”

銀針破空,擦著他耳際釘進油畫。甲父僵在原地,血珠順著耳垂滾落。

“遺囑和公證都在我手中,你過得了戶嗎?”甲叮叮攤開手掌,“現在。”

當房產證終於交到她手上時,甲鈴已經翻起了白眼。甲叮叮隨手拔下雙胞胎頸後的針,兩人頓時癱軟在地,像被抽了骨頭的魚。

“最後一句。”她拎著醫箱走向大門,“再敢打我的主意...”

三根銀針“錚”地釘入門框,尾端顫動不休。

“我不介意讓你們永遠閉嘴,我保證,你們全部死於心臟衰竭。”

夜色吞沒了她的背影。甲父癱坐在真皮沙發上,突然發現茶几上多了一張紙——是甲叮叮留下的銀針使用說明書,背面寫著:

「針上淬了藥,三天內別讓他們說話。

——免得髒了我的耳朵。

——想死的話,儘管來,我不介意提前得到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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