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叮叮如同一個忠實的跟班一樣緊緊跟隨著周瑾的身旁,忙前忙後、端茶倒水,被他伺候得無微不至。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
誰讓那個小喪屍的手裡攥著她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東西呢。
那些可都是對她至關重要的寶貝呀,無論如何她都一定要弄到手才行。
然而,那可惡的小喪屍卻偏偏死活不肯把東西交給她,還提出了一個讓人頗為頭疼的條件——要求她必須在他身邊陪伴整整三天的時間。
面對如此苛刻的要求,甲叮叮又能有甚麼辦法呢?
畢竟那位任性的大少爺顯然因為她最近一段時間沒有好好陪在他身邊而感到十分不滿和不高興呢。
想到這裡,甲叮叮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緩緩站起身來,準備去給自己倒一杯水解解口渴。
誰知,就在她剛剛邁出腳步的那一剎那,周瑾的聲音就好似幽靈一般如影隨形地響了起來:“叮叮,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聽到這話,甲叮叮頭也不回,只是簡短地應了一句:“喝水。”
原本穩穩坐在沙發上的周瑾一聽到這兩個字,瞬間像是屁股下面裝了彈簧似的,蹭的一下就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只見他動作迅速無比,一把抓起放在桌子上的甲叮叮的杯子,腳下生風,三步並作兩步地快步衝向了飲水機。
他端著水杯,臉上帶著一抹不容置疑的微笑,對甲叮叮說道:“走吧,我要去開會,你陪我一起去。”
甲叮叮走到周瑾身旁坐下,安靜地聆聽著與會人員討論銷售、提額以及利潤等相關話題。然而,這些專業術語對於甲叮叮來說就如同天書一般晦澀難懂,她根本無法理解其中的深意。
甲叮叮還是強打起精神來,因為她知道此刻絕對不可以打瞌睡。
無奈之下,她只好從包裡掏出那本隨身攜帶的藥酒書,全神貫注地閱讀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不覺間,甲叮叮的肚子開始咕咕叫個不停。
她抬頭望了一眼正在熱烈討論中的眾人,發現這場會議似乎還遠未結束。
甲叮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一旁正專注於工作的周瑾身上。
只見周瑾神情嚴肅,眉頭微微皺起,手中不停地記錄著重要資訊。
小喪屍認真工作時的模樣看起來格外帥氣,這讓甲叮叮不禁有些入迷。
感受到了甲叮叮熾熱的目光,周瑾忽然轉過頭來,壓低聲音問道:“你在看甚麼?”
被抓包的甲叮叮瞬間紅了臉,但她同樣輕聲回答道:“你,你工作的樣子很帥氣。”
聽聞此言,周瑾的心中頓時樂開了花,但表面上卻依舊保持著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現在可是工作時間呢!
一直開會到了十二點半,會議結束後,周瑾拉著她來到集團的食堂,周瑾也不去包廂,就在大廳中,他拉她坐下,他親自去拿菜,居然不走特權,排著隊,看著他嘚瑟指著她介紹。
甲叮叮只感覺自己尷尬到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簡直就是社會性死亡現場。就在這時,周瑾端著飯菜走了過來,甲叮叮定睛一看,怎麼滿桌子都是螃蟹和蝦呀!
要知道,甲叮叮的耳朵聽力可是出了名的好。
周圍人的議論聲清晰無比地傳入了她的耳中。
“哎呀呀,你們看,董事長親自給他老婆剝蝦呢!”一個女人誇張地叫道。
另一個聲音緊跟著響起:“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可從來不會給我剝蝦,真羨慕啊!”
還有人大聲嚷嚷著:“董事長剝螃蟹的樣子也好溫柔哦,真是太甜蜜啦!”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鑽進了甲叮叮的耳朵裡,讓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朵都變得紅彤彤的。
她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一眼周瑾,這個傢伙,難道是故意拉著我來這裡秀恩愛的嗎?
好不容易吃完了飯,甲叮叮一刻也不想多待,拉起周瑾就往外衝。
她實在是無法習慣在眾多人的注視下吃飯,那種被當成焦點的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
雖然偶爾和周瑾親熱一下、秀秀恩愛倒也無妨,但要是天天如此,她可就要發火了。
察覺到了甲叮叮的不快,接下來的兩天,周瑾帶著她來到了山裡。他們住進了山中一家環境清幽的酒店,開始了悠閒愜意的度假時光。
在這裡,沒有旁人異樣的目光,只有大自然的美景環繞,兩人盡情享受著這份寧靜與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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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的日子裡,甲叮叮全身心投入到了實驗藥酒的研製中。她懷揣著一個明確的目標,造一款既能內服又能外擦,專治痛風的藥酒。
這款藥酒不僅要具備良好的治療效果,還要兼顧口感的舒適度,確保在發揮藥效的同時,也能讓人樂於接受。
她回到診所,看著隔壁店裡的她爸媽的養生茶已經變成了老人活動中心和孩子的樂園的時候,她是傻眼的。
她就是幾個月沒有來而已
才知道,為甚麼她的養生丸會賣得這麼?
甲叮叮從揹包中取出一罈精心釀製的藥酒,原本打算只讓父親、周瑾的爺爺、千家老爺子和霍家老爺子品嚐,以獲取他們的反饋。但現在看來,現場的人數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
甲爸見狀,熱情地招呼:“閨女,你來了啊,想吃甚麼,我叫小許給你準備。”
甲叮叮微笑著坐到父親身邊,逐一向在座的爺爺們問好:“爺爺、千爺爺、霍爺爺,你們都好啊。”
隨後,她轉向父親,說:“爸,我拿來了幾杯酒,是我新釀的藥酒,你幫我嚐嚐看,口感怎麼樣?”
周老爺子聞言,立刻從櫃子裡拿出一次性杯子,急切地說:“孫媳婦,快給我嚐嚐,我喝了一輩子的酒,論品酒,我可比你爸爸在行,讓我來試試這藥酒的味道。”
霍老爺子也不甘示弱,拿出一個杯子笑道:“我比你爺爺年長几歲,品酒的時間自然比你爺爺長,我也來試試這藥酒的滋味。”
千老爺子則自信滿滿地表示:“我的舌頭可是相當靈敏,能準確分辨酒的好壞。可不是年歲大、喝得多就能懂得品酒的。”
甲叮叮“誰有痛風患者。”
馬上有幾個老人站了出來,甲叮叮每人給了一片說“你們每天睡覺前喝50毫升,拿出10毫升擦在痛風處,過一週告訴我療效。”
她有些疑惑地轉過頭看去,這一眼可不得了,只見她那親愛的爸爸大人正和幾個老頭圍坐在一起,興高采烈地分著屬於她的美酒呢!
看到這一幕,她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暗自嘀咕道:“這些長輩們啊,還真是拿他們沒辦法!”畢竟,那可是自己的親爹呀,除了寵溺著還能怎樣呢?
就在這時,一旁的周爺爺笑著開口說道:“孫媳婦啊,你和阿瑾都結婚這麼多年啦,是不是也該考慮辦個熱熱鬧鬧的婚禮呀?”
聽到這話,她剛想開口婉言拒絕,然而,還沒等她把話說出口,她的爸爸媽媽就快步走了過來。
兩人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直勾勾地盯著她說:“閨女啊,聽周爺爺的沒錯,咱們辦個婚禮吧!你看看你哥哥,結了三次婚居然都沒辦過婚禮,咱家送出去那麼多禮金,到現在一分錢都沒收回來呢!這次咱就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辦一場婚禮,把那些禮金都給收回來!”
甲叮叮被媽媽這番直白又有趣的話語給逗得咯咯直笑,原本想要拒絕的念頭一下子煙消雲散了。
媽媽見女兒笑了起來,連忙趁熱打鐵地說道:“哎呀,閨女,你看你都笑了,那就這麼定了哈,咱們趕緊籌備婚禮!”
既然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甲叮叮索性也就不再堅持反對了,她點了點頭應道:“行吧,那就辦唄!不過……我覺得還是等到明年再辦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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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瑾滿心歡喜地得知叮叮終於同意舉辦婚禮,他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格外舒暢。
為了表達對岳母大人的感激之情,周瑾特意來到一家知名的珠寶店,精心挑選了一隻厚重而精美的金手鐲、一條璀璨奪目的金項鍊以及一枚華麗耀眼的金戒指。
對於款式是否好看,他並不十分在意,唯一的要求便是重量足夠且材質必須是純正的黃金。
當甲媽收到這些沉甸甸的金子時,她笑得合不攏嘴,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芒。
她拉著周瑾的手,親切地問:“小瑾啊,喜日子你們選好了沒有呢?依我看,要不就定在一月一日吧,這天正好一心一意,而且日曆上也寫著宜嫁娶呢。”
周瑾微笑著回答:“好啊,媽媽,這樣算下來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準備呢。不過,媽,咱們族裡的親戚會過來參加婚禮嗎?”
甲媽擺了擺手:“這次就不讓他們來了,咱們回家裡那邊去辦,到時候在族裡好好熱鬧一番。只是不知道這樣來回奔波,會不會讓你們覺得太辛苦了呀!”
周瑾連忙搖頭表示:“媽,您放心,我一點兒都不覺得辛苦。但關鍵還是要看叮叮同不同意這麼安排。”
甲媽點了點頭:“那就好,既然你沒問題,那我再看看日子。嗯……要不就在族裡把婚禮定在一月九日怎麼樣?這一天同樣也是個宜嫁娶的好日子呢。”
周瑾爽快地應道:“行,媽,您來決定具體的日期就好。至於安排人手、預訂酒店這些事情,統統交給我來處理就行了。”
甲叮叮站在一旁,眼睛滴溜溜地轉著,看著阿瑾和她媽媽聊得熱火朝天、興致盎然的樣子,心中不禁暗暗嘆了一口氣。哎呀,自己怎麼就這麼衝動地答應下來了呢?現在真是後悔莫及啊!
她滿心怨念地轉頭看向哥哥和嫂子,眼珠子一轉,突然心生一計,帶著一絲狡黠:“媽,您看您只想著給我一個人操辦這些事,嫂子心裡萬一不高興怎麼辦吶?”
聽到這話,千禾頓時愣住了,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完全沒有想到小姑子會來這一招。
而甲媽則像是被點燃了熱情一般,興奮之情溢於言表:“禾禾啊,難道你終於想通了,願意跟叮叮一塊兒把婚禮給辦了?那可太好了!”
面對婆婆殷切的目光,千禾連忙擺手解釋:“媽媽,不是這樣的啦,我的意思是這次就先不辦結婚典禮了。我已經跟詞安商量好了,我們正在積極備孕當中呢,所以還是等以後有了寶寶,直接辦孩子的滿月酒吧。”
甲媽的熱情並沒有因此減退,她仍然苦口婆心地勸:“禾禾呀,滿月酒和結婚典禮又不衝突嘛,可以兩個都辦呀!而且結婚可是人生大事,不能這麼輕易就錯過了。”
千禾卻是一臉堅定地搖著頭,繼續狡辯:“媽,您看我年紀也不小了,比起舉辦盛大的婚禮,眼下好好調養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呢。畢竟要生個健康可愛的寶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甲媽面帶微笑地看著千禾:“行啦禾禾,不過呢,叮叮有的東西呀,媽媽同樣也給你精心準備好了一份哦!所以啊,你可千萬不能推辭,一定要收下,知道嗎?”
千禾聽後滿心歡喜,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謝謝媽媽!您對我真是太好了!”
這時,一旁的甲詞安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妹妹的小腦袋瓜,寵溺地笑著說:“你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跟哥哥說說看,你到底還想要些啥玩意兒?”
叮叮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壓低聲音對哥哥說:“哎呀哥哥,你可別太誇張啦!千萬別像上次那樣,居然讓周瑾拿著那架無人機當成煙火一樣放,結果鬧得整個城市都雞飛狗跳的……”
甲詞安想起周瑾和叮叮登記拿到結婚證的時候,在放的無人機煙火,最後連電視都在放,好處是他們的科技公司的股票飛飛的上漲,這麼一想結婚也不錯。
他要不要給她老婆一個驚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