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說我是聘禮,就把我也一起帶來了。”甲叮叮無語極了
千禾坐到副駕駛,說:“以前我大哥說我不會笑,不會撒嬌沒有喜歡這種妹妹,媽叫我把叮叮一起帶去,所以我把叮叮帶過來了,我想告訴他,這樣的妹妹也有人喜歡。。”
甲詞安爆笑,甲叮叮黑著一張臉。
幾個意思?
她不會笑,板著臉
犯天條了嗎?
車行至千禾爺爺的院子,門衛室的警衛員持槍而立,神情肅穆。甲叮叮見狀,卻只是輕輕皺了皺眉,臉上依舊沒有過多的表情,彷彿這樣的場景對她來說早已習以為常。
踏入千家大門,只見千家眾人齊聚一堂,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千喜笑容滿面,柔聲對甲詞安說道:“這是你的閨女吧?長得真可愛。”
甲叮叮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乖巧的笑容:“阿姨好~我是甲叮叮。”
千喜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顯然沒料到甲叮叮會如此回答。
甲叮叮握著千禾的手,眼神中透露出真誠:“嫂子,你媽真年輕,看起來就像我姐姐一樣。”
千禾聞言,忍俊不禁,連忙解釋道:“這是我最小的妹妹,叮叮。”
甲叮叮故作驚訝地說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大家族這麼沒有規矩。我還以為,最先說話的應該是老爺子或者是長輩呢,哪裡知道居然是最小的妹妹以長輩的語氣先問話。真是失禮了。”
甲叮叮雖然一臉死人臉,不拘言笑,但她的眼神清澈明亮,讓人不由自主地相信她的話。
甲詞安見狀,輕咳幾聲,寵溺地說道:“叮叮,不許淘氣。哥哥不是告訴你千家有甚麼人了嗎?怎麼還是這麼調皮?”
甲叮叮斜睨了她大哥一眼,反駁道:“難道不是她先開玩笑的嗎?還是他們根本沒看過我家的資料,不知道我是誰?”
甲詞安聞言,笑罵道:“我是這麼教你的嗎?人家沒有規矩,難道你也沒有規矩?”
甲叮叮和甲詞安一唱一和,巧妙地諷刺了千喜。千喜紅著眼睛,看著他們,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而千望則眼神指責地望著千禾,剛要開口說話,卻被千老爺子打斷:“你是甲詞安?”
甲詞安恭敬地回答道:“老爺子,你好!我是甲詞安。”
“你要娶我家大孫女?”千老爺子語氣中帶著一絲威嚴。
“是的。”甲詞安堅定地點了點頭。
“我們不同意。”千老爺子語氣冷硬,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甲詞安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喔~那我們的婚禮,就不用請你們了。希望你們能理解我們的決定。”
千老爺子氣憤的說:“你帶著你的妹妹給我滾~”
千禾的臉上滿是受傷的神情,她凝視著爺爺,心中充滿了不解與委屈。明明以前,爺爺總是催著她結婚,希望她能早日找到好的歸宿。而現在,她帶著自己男朋友甲詞安回來,滿心以為能得到爺爺的祝福,卻沒想到爺爺的態度會如此冷漠甚至憤怒。
爺爺這究竟是甚麼意思?
千禾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她輕聲問道:“爺爺,為甚麼你這麼大的脾氣?難道是因為甲詞安離過婚嗎?”
千老爺子冷哼一聲,目光如炬地看向千禾:“那個甲詞安要為甚麼離婚?”
千禾心中一痛,她沒想到爺爺會這麼想自己,她急切地解釋道:“您認為我是第三者嗎?爺爺,我是您的孫女,您居然懷疑我的人品!我怎麼可能去做那樣的事情?”
千老爺子的臉色也愈發難看,他氣憤地說道:“那你告訴我,他們為甚麼在杭城好好的,突然來到了四九城?這裡面要是沒有問題,我會這麼問嗎?”
甲叮叮站了出來,她堅定地擋在千禾面前,目光直視著千老爺子說道:“因為杭城徐家的徐景安,想找人輪姦我,想要拍下我被輪姦的照片來威脅我大哥。但是被我提前識別了,我們將計就計把徐景安抓了起來。大哥怕我傷心,也怕我再遇到危險,所以才帶我來四九城。
正好我在千老師的班級裡學習,我成績一直不錯,千老師認為我應該轉去快班以更好地發展,就和我大哥商量起了我的學業問題。一來二去的,兩人就熟悉了,也相愛了。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你誤會了千老師和我大哥,給我好好道歉!”
千禾一直拉著甲叮叮的衣袖,想要阻止她繼續說下去,她擔心叮叮會受到更多的傷害。
但甲詞安卻沒有阻止,心理醫生說過叮叮的心理問題,知道當叮叮願意主動講出這些事情的時候,就說明她已經放下了過去的陰影,這是一個好的兆頭。
千禾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禮品,特別是叮叮親手製作的養生丹,她緊緊攥在手中,眼神堅定。這些人,他們不配享用叮叮的心意。
她拉著甲叮叮轉身就走,心中滿是憤慨:他們憑甚麼這樣傷害自己?憑甚麼侮辱自己帶回來的人?
千老爺子見狀,急忙喊道:“禾禾,是爺爺沒有了解清楚,誤會你們了,爺爺對不起你。”
甲詞安轉過頭,笑眯眯地看著千老爺子說道:“沒事,老爺子。不過我想問一下,是誰調查的資料?這個世界對男人總是格外寬容,男人外遇叫風流,女人若稍有不慎就被扣上小三、不要臉、狐狸精的帽子。這份調查資料對禾禾敵意這麼大,明顯是有心之人故意為之。你的人,恐怕不太行。您年紀大了,有些事情可能看不清楚了。”
千老爺子聽後,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甲詞安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言下之意已經十分明顯,是在指責他老糊塗、被人矇蔽。千老爺子心中雖然不滿,但也明白確實是自己錯怪了千禾他們,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甲叮叮接到道:“哥哥,你怎麼這麼虛偽呀!有話直說,告訴他,他老糊塗了,識人不清,再不查查,他在那個位置,早晚要坐牢”甲叮叮敢說,是因為千老爺子道歉了,當一個人站到一定高度的時候,即使自己錯了,也不會道歉,但是他會道歉。
千老爺子一臉暴怒的樣子,但是他不是對甲叮叮,這兩兄妹說話不好聽,也是了禾禾,的確要查查了,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江漩皺著眉說:“你爺爺不過質問你一下,居然還要你爺爺道歉,你還有沒有規矩了。”
甲詞安輕輕一推把甲叮叮推出去,她是小鬼,她來懟人正好,童言無忌嘛!
甲叮叮反問道:“做錯事,道歉不是應該的嗎?那是要死不認錯?這裡可以三個小孩在場,言傳身教呀!為了祖國的花朵怎麼可以這麼做?”
千禾小聲說:“這樣對叮叮會不會不好?”
甲詞安笑著說:“你媽能罵哭我妹妹,算我輸”
甲叮叮支援改了體質後,聽力蠻好的,這個混蛋大哥。
江漩生氣說:“我和我女兒講話,你插甚麼嘴?”
甲叮叮雙手一攤,:“不是大媽,這份報告,說你閨女是小三,你不生氣的嗎?嫂子,你是親生的嗎?”
“你在胡說甚麼?甚麼報告?我們才不會查呢?”
甲叮叮諷刺道“不是吧!大媽,凡事愛孩子的,家庭有點閒錢的,絕對會查男方的資料,越詳細越好,從男方的人品到家世,再到婆婆和小姑子會不會好相處?閨女嫁給去會不會受委屈?看樣子,你不愛,所以你沒有查,是老爺子叫人查的吧!卻查出這樣的資料,你看到後,覺得丟人,覺得我嫂子就是這樣的人,不會想小說寫的那樣,你出嫂子的時候難產,讓你九死一生,然後你全部怪到嫂子頭上,你和你婆婆感情不和,而你婆婆卻把嫂子接回老宅養大,你更加不喜歡嫂子。”
說完,就看見所有人的臉色不好看,她是亂說的,上一個世界她就是這樣,甲叮叮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千禾的肩膀說:“俗話說,嫁出去女兒潑出去的水,明天和我大哥去領證,晚上就住在家裡,以後逢年過節都在婆家過,孃家禮金不斷,面子情做好,他們指責你,你就把一切往婆婆和老公身上推,說他們不讓你回來,回來就離婚,他們敢鬧,就是故意破壞你的婚姻,以後一年回門一次就好。
這裡這麼多人,誰幫你說過一句話,你爺爺是冤枉了你,但是他關心則亂,知道自己錯了,馬上道歉挽留你,其他人就是看戲,甚麼家人嘛!”
千老爺子知道大孫女有多倔,今天不和好,以後就別想和好了,有這個小面癱的下臺階,趕緊說:“禾禾,他們是他們看戲,爺爺是關心則亂,假如你是第三者,爺爺也是氣甲詞安騙了你,爺爺也是趕走甲詞安,爺爺絕對不會趕走你的,甲詞安的以前的記錄多不好,在兩個女子之間安家,還包養女人。你要相信爺爺。”
甲詞安聽到不高興了,提了一腳甲叮叮,上呀!幫你哥把場子要回來。
甲叮叮對千老爺子說:“我媽說了,如果我哥敢欺負嫂子,就打斷他的腿,您放心我們全家會好好對待嫂子的,畢竟只有嫂子肯跟著我哥哥。”
千老爺子說:“這些保證都是空頭支票?有沒有實際點。”
甲詞安:“甲氏集團是我岳父創立的,只能我大閨女甲茵茵繼承,現在科技公司我不籤婚前協議,這個是我和妹妹的,如果我對不起禾禾,我會補償百分之十的股份給她,我的別的公司股份有,我會給禾禾一份,也會安排好禾禾的一切。聘禮您提,我們按照您的要求來做。”
千老爺子摸著鬍子說:“甲氏集團你說得在理,但是其他的你還打算和禾禾籤婚前協議?”
甲詞安一臉鄭重地向老爺子解釋道:“老爺子啊,請您聽我說。關於這股份,給禾禾分紅是應當,但要明確一點,就是不能分割股份。這份協議必須得簽署!假如真的是我的過錯導致了甚麼問題,那我願意按照股份的一半來給予禾禾相應的補償,這點完全可以白紙黑字地寫進協議裡面去。可是,分割股份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絕對不可以施行。您想想看啊,擁有大量的股份就意味著掌握著相當大的行駛權利,如果把股份輕易地分割出去,可能會引發一系列難以預料和掌控的局面。所以說,還望老爺子您能夠理解並支援我的決定。”
千老爺子直接甲叮叮說:“這個小面癱和周瑾簽了婚前協議嗎?”
甲叮叮望著這個老頭,這個是人身攻擊吧!
千禾趕緊上前勸道:“爺爺,我和詞安已經在婚前協議達成了共識,您放心吧!我心中有數的,再說了我和叮叮沒有辦法比。”
千老爺子氣憤的說:“胡說,我的大孫女不知道有多好!這個老男人有甚麼好?禾禾,要不咱們換一個?”
這時候,保姆阿姨過來說:“老爺子,可以開飯了嗎?”
就在大家正吃得津津有味時,一個年紀約摸二十五六歲、身材高大的男人氣勢洶洶地走進來。
眾人還來不及反應,只見那男人徑直走到餐桌旁,二話不說便抄起桌上的一杯水,猛地朝坐在那裡的千喜潑去,水流如注般傾瀉而下,瞬間將千喜淋成了落湯雞。
原本正在大快朵頤的甲叮叮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喜得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她瞪大雙眼,八卦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千禾連忙開口解釋道:“這位是我的弟弟千豐,從小到大,除了爺爺奶奶之外,他跟我可是最親近的呢。”
然而,千豐似乎完全沒有理會姐姐的話,他怒目圓睜,對著千喜破口大罵起來:“你他媽是不是腦子有病啊!自己不知羞恥,當小三偷自己姐夫也就罷了,居然還敢汙衊大姐也是小三。雖說甲詞安之前在男女關係方面確實不怎麼樣,堪稱渣男一枚,但比起你這種喪心病狂的畜生來說,可要強得多了!”
坐在桌對面的甲望見狀,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下來,他憤怒地站起身,衝著千豐呵斥道:“小豐,你怎能這樣對小喜說話?趕緊向人家道歉!”
誰知千豐不僅毫無悔意,反而越發囂張地回懟道:“道你大爺的歉!你們一個個都是瞎了眼的蠢貨,連好人壞人都分不清楚,還當個狗屁官!”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甲詞安忽然開口問道:“你弟弟如今在哪裡工作呀?”
千禾無奈地嘆了口氣,回答道:“唉……他在娛樂圈混飯吃,算是個小明星吧。”
甲詞安微微點了點頭,接著說:“我們公司最近正好有一些代言專案,如果有合適他的機會,不如你明天帶他來我們公司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