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秋家不要騷擾她,秋葉是當做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秋葉帶著她的師傅金鳳銀來到了甲叮叮的診所。甲叮叮在仔細診斷後,為金鳳銀開了幾副簡單的藥物。
正當此時,甲媽走進了診所,一眼便看到了秋葉和她身旁的金鳳銀。甲媽熱情地與她們打起招呼,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秋葉小時候的經歷。提及秋葉被親生父母接回家後所遭受的虧待,甲媽臉上滿是憤慨。
甲爸聞訊趕來,與甲媽和金鳳銀聊得越發投機。三人同聲譴責秋家人的無情與冷漠,彷彿要將積壓已久的不滿一股腦兒地傾瀉出來。。
當年,甲爸甲媽曾答應老村長要收養秋葉,可誰能料到,秋葉的親生父母竟親自找上門來,聲淚俱下地保證會好好照顧秋葉。然而,僅僅過了三年,秋葉就被無情地趕出了家門。
甲叮叮在一旁聽著,心中湧起一股不平之氣,她脫口而出:“要是能給她過繼到我們家就好了,可惜她已經成年了。”
金鳳銀趕緊說“葉葉是我的徒弟,說了給我養老送終,當然過戶到我名下。”
甲媽聞言,眉頭一皺,思索片刻後說:“不對呀!秋葉比你小,她被老村長撿回來的時候,你剛學會走路,她還在吃奶呢。算算日子,她應該還沒到十八歲。”
甲爸也附和道:“是啊,那時候你一直記得她,每次回杭城過半年再回老家,你都要問妹妹呢。”
甲叮叮轉頭看向秋葉,疑惑地問道:“你上次不是說自己成年了嗎?”
秋葉無奈地聳聳肩:“我怎麼知道我幾歲?我是爺爺撿回來的那天,爺爺就當那天是我的生日。”
甲媽一聽,立刻拿出手機給大兒子甲詞安打電話,命令他在兩個小時內查清秋葉的資料,並帶一個律師過來。
好在甲詞安早已將秋葉的相關資料準備齊全,否則僅憑他們口頭上的描述,想要證明秋葉的年齡還真有些困難。
律師匆匆趕來,看了一眼秋葉的年齡資訊,發現她還有一週才到十八歲,不禁嘀咕道:“這都要成年了,還過甚麼繼啊?你們真是……”
甲媽甲爸見狀,連忙向律師解釋秋葉的遭遇,強調她還未滿十八歲,仍然有過繼的可能。
律師在得知秋葉被找回秋家後並未遷移戶口,這才鬆了口氣,表示從法律角度上講,過繼仍有一定的可操作性。
甲詞安已經躲出去了。
而此時的甲詞安,早已悄悄躲了出去。
他調侃道:“我每週都安排律師來和他們聊天,這樣爸媽是不是就不會每天打電話來騷擾我了?”
甲叮叮仔細審閱了秋葉的資料後,發現了一個關鍵資訊:老村長撿到秋葉的時間是5月份,而在為秋葉報戶口時,他按照一週歲的年齡進行了登記,而實際上秋葉的生日是在11月份。這意味著,秋葉的年齡被老村長提前了大約半年。
甲叮叮轉而向喬律師詢問:“喬律師,如果要獲取這份準確的出生證明,是不是需要得到秋家的同意呢?”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秋家可能不配合的擔憂。
喬律師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自信的微笑:“秋家不敢不同意。當初他們無情地將秋葉趕出家門時,秋葉還未成年,現在從法律意義上講,她依然被視為未成年。如果他們拒絕提供出生證明或不同意過繼,我們可以依法追究他們的遺棄罪。畢竟,秋家作為一家上市公司,他們深知此類官司的負面影響,絕不敢輕易涉足。因此,我可以保證,明天過繼所需的檔案上,秋家一定會簽字。”
喬律師的分析條理清晰,言語間透露出對法律的深刻理解和把握,讓甲叮叮心中的擔憂瞬間煙消雲散。
秋葉眼中閃著亮光,能擺脫秋家真的太好不過了。
秋葉選擇跟著師傅,她要給師傅養老送終。
律師在詳細瞭解了情況後,開始著手準備相關的法律檔案。金鳳銀也全力配合,提供各種所需的證明材料。
而甲詞安和周瑾也在給秋家施壓。
經過幾天的忙碌,律師終於準備好了所有的法律檔案。
終於,在秋葉即將滿十八歲的最後一天,所有的法律手續順利辦妥。
秋葉做了一桌子的飯菜,感謝叮叮,甲爸甲媽,甲詞安,周瑾,還有師傅。
周瑾知道甲叮叮有翹班去陪著秋葉後,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居然不翹班來陪他,居然陪不相干的人。
叮叮現在身邊有這麼多人,叮叮要讀農業大學,那就是在五環,他們現在住的二環,坐地鐵要1個多小時,他要去學校附近買房子,最好帶店面的院子,這樣患者來這裡看病,二環那家中醫診所就請老中醫坐鎮就行了。
只要有錢,沒有甚麼事解決不了的。
到了明年,叮叮就是他一個人的,周瑾拿著高中數學化學科學資料看了起來,他可以讓叮叮早點下班來他這裡,他教她。
甲叮叮每天只有三個患者,前房主、汪老爺子,霍雲深,就沒有了。不過霍家人,每半個月會來她的這裡,給她把脈。
一大早,今日學校要模擬考試,她必須要去學校一趟。
她在刷牙,周瑾拿著看負心漢的眼神看著她。
周瑾對著甲叮叮抱怨道:“叮叮,你這段時間都是別人,我呢?你都不關心我。”
好大一口鍋扣在頭上。
她現在只是專門去學校參加一下模擬考,下午兩點就在周瑾辦公室了,她還哪裡不關心他?
甲叮叮柔聲說:“你想我怎麼樣關心?”
這個小喪屍這段時間不知道犯了甚麼毛病,人也越發霸道,不許她和人接觸,一發現,回家就使勁折騰她,就和泰迪一個德行。
她爸媽都知道他們睡過了,周瑾這個混蛋,好幾次故意曖昧給爸爸媽媽看,
有一次她聽到她爸爸媽媽為了這件事打電話給心理醫生,也不知道心理醫生是不是神隊友,反而對她爸爸媽媽說,這是一件好事,說明她已經慢慢放下心結,接受男人,只要這個男人靠譜就沒有事情。
周瑾立馬說:“你們學校傳統舞會,找人跳舞,你不讓我去。”
“我都不去。”
“不管,你不讓我在你學校露臉,你是不是想交小白臉小奶狗。”
“行,我去,帶你一起去跳舞行了嗎?”
周瑾立馬回覆謙謙君子的樣子,說:“禮服我去定,我會安排化妝的。”
甲叮叮拿起黑色的運動服,做了一個熱身後,直接練習內勁十八式。十八式練下來,全身暴汗,心臟砰砰砰在胸口劇烈跳動,這個原生不喜歡鍛鍊,她全身又酸又痛。
她坐在涼亭的石墩上,累死她了。
周瑾一套拳都打下來,還練了三遍內勁十八式,全身看上去遊刃有餘的。
休息了十分鐘後,周瑾給她全身按摩,她回房間衝了一個澡,換上紅色的校服,將頭髮紮成高馬尾。
來到二進院飯廳。
甲叮叮喜歡吃一餛飩,湯料就是小蝦皮,一小勺豬油、鹽。加上小小的餛飩和兩個水煮蛋,外加150克的水果。
“姑姑。你吃這,多不會胖真好。”
“你可以喝喝薄荷酸梅湯不要放糖,覺得不夠甜,放代糖,也不會胖。”甲叮叮笑著說。
甲安安嘴角抽抽:“姑父吃得還要多”
甲媽說:“能吃是福。”
甲爸接著說:“小瑾,今年過年和我們回老家過年嗎?還是你帶著叮叮回你們老宅過年?”
這話音落下,所有人都看著周瑾。
周瑾想了一下說:“爸爸,你看這樣好不好?中午我帶叮叮回我老宅吃飯,下午兩點,我們到飛機場集合,一起回老家。”
甲爸高興的說:“好好好,不急不急,我們先回去,打掃好了,你們來了就可以吃飯了。”
甲叮叮好幾天沒有看見大哥了,問道:“媽。大哥呢?”
“出國了,好像談甚麼業務,不知道在忙啥?”
周瑾帶著叮叮,還有兩個拖油瓶一起去了學校。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校門口停下,放眼望去,全是豪車。
周瑾看著叮叮頭也不回的走掉,在心裡把那兩個拖油瓶凌遲了、
王府國際學校,裡面的學生,要麼成績非常優秀往高考方向,給學校提高排名,要麼家世出眾,出國留學。
甲安安在高二,另一棟教學樓。
她和甲茵茵在同一棟教學樓,一個四樓一班尖子班,一個二樓二十三班號稱放牛班。
教室吵鬧,女生嘻嘻哈哈交流名牌包包化妝品,男生遊戲賽車也嘰嘰喳喳吵個不停。
他們班沒有一個是成績好家境不好的,全部是家境好的。
甲叮叮意外在這個班覺得同學們都很好相處。
她的位子在秋葉位子相鄰。
看見很多女生求著秋葉做錯金銀玉牌,最好是有金鳳銀做,他是錯金銀的大師,每一件都是價值不菲,他已經排到後年了。
“葉葉,我奶八十歲的生日,就想要一件錯金銀的畫,畫要你師父刻好,你打個下手,我知道你師父的價格,給我插一個隊。”
“葉葉,我要你做的那個玉牌就行,太漂亮了。”
其中衛精看到甲叮叮很驚訝說:“叮叮,你怎麼還在這個班呀!你不是連續三次考到前二百,不是可以調去五班嗎?你這個學霸,不要來學渣的班好嘛?很打擊我們的。”
甲叮叮說:“我都不怎麼來學校,去了五班要天天來學校裡,我很忙!”
劉薇薇調侃道:“忙著談戀愛吧!你是怎麼拿下週瑾的?上次我去參加宴會,看到他好帥呀~果真,帥哥不是有女朋友就是有男朋友,叫我們這些長相平凡的怎麼過?”
“嫂子,你肯定又是第一個考好的,去三樓訂上三桌飯菜,我們就不用跑了。錢我們AA,行嗎?”
“行”甲叮叮也同意。
上課鈴響,班主任拿著試卷進來。
他們班的班主任叫千禾,可是不好惹,家裡從政,大哥從商,她一心為了教育,三十多歲了依然沒有結婚,面對這群家世顯赫的學生不帶怕的,她的原則很簡單,不許霸凌,不許用陰謀詭計,更不許白蓮花。
秋葉上一次和秋霜起了衝突那一次,
甲叮叮叫周瑾黑進監控網,學校的監控真是好,不僅錄影清除,同時還帶收聲的,甲叮叮直接放到學校內網了,讓秋霜顏面掃地。
秋茂來找秋葉麻煩,直接被班主任給罵的三天沒有來上學,這還不算,她直接給了記過秋霜警告。
但是甲叮叮看著她,覺得頭痛,她看到班主任上過大哥(已離婚)的車,這一次,真的不知道是誰玩誰........
她淡淡往下望了一眼,原本還是吵鬧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在張揚的小鬼在她面前乖巧無比。
試卷發下來,甲叮叮很快就寫完了,直接上交。
千禾看到甲叮叮,一時不知道說甚麼好?
當初看到她的模擬成績,覺得是個好苗子,聯絡學校留下的電話,沒有想到是甲叮叮的大哥,聽到甲詞安的說法是,他妹妹想來學校就來,不來就不來,他有錢,不需要他妹妹努力,只要健康快樂成長就好。
她覺得可惜,就和甲詞安做思想工作,思想工作沒有做成,最後為甚麼做到床上去了........
她看著甲叮叮試卷,這字真的很漂亮,看了作文和閱讀,穩了,最少可以得到140分。
甲叮叮來到學校食堂,這裡一到三樓倒是食堂,甲叮叮直接到了三樓,直接訂下35人A套餐,每一個位置擺了一雙筷子,都是別人這個位置她佔了,都不是差錢的主,等他們來就可以開吃了。
甲叮叮先給甲茵茵發資訊,看起短影片。
學霸也有很多,他們同樣上三樓,看見角樓最好的位子全部被佔領了。
甲安安今日下課早。來到三樓,就看見姑姑在幫人佔位子。
他走了過去彆扭的說:“誰欺負你了,叫你來佔位子。”
甲叮叮笑著說:“沒有人欺負我,是我考完了,幫他們買飯而已,你這個月零花錢還有嗎?需要我支援你一點嗎?”
甲安安傲嬌的說:“不用,我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