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在把汽車改裝,周家老爺子在玩那隻老虎機器人。
甲叮叮要做格瓦斯,看著影片,很簡單。
饅頭切片煎成深黃色,開水泡2小時,過濾後加入白砂糖,再加入葡萄乾,發酵粉,發酵十二至24小時,過濾再裝入瓶中,不要裝滿放入冰箱二次發酵一至二天,格瓦斯就做好了。
甲叮叮煎好的饅頭放在盤中,等全部煎好,轉頭一看,發現周瑾正拿著醬料,大口大口地吃著她剛煎好的饅頭片。
“叮叮,用雞蛋煎的話,會更加好吃哦!”周瑾一臉滿足地說道。
甲叮叮頓時無語,她哭笑不得地問:“你沒有吃飽飯嗎?這個可是我做格瓦斯的材料啊!”
周瑾這才恍然大悟,尷尬地笑了笑:“……”
甲叮叮向周瑾伸出手,說道:“把你那本家常小菜拿出來吧。”
周瑾聞言,立刻拿出那本菜譜,同時快步走向冰箱,拿出五花肉準備中午做紅燒肉。
甲叮叮看著他拿出肉後說“行吧,中午就做紅燒肉。”
周瑾開始給甲叮叮打下手。在忙碌的間隙,他提及了甲叮叮家庭的一些近況:“你爸爸在和你媽媽鬧離婚,你大哥二哥現在在京城尋求合作呢。”
甲叮叮聞言,臉上露出好奇的神情:“上輩子他們不是恩恩愛愛的嗎?怎麼這輩子變化這麼大?”
他轉而問道,“我要打擊你哥的生意嗎?”
甲叮叮搖了搖頭,認真地說:“他們要涉足的是新能源領域。我們沒有必要刻意報仇,但是趁機給他們製造些麻煩還是可以的。弄死他們就不必了,如果可以的話,能把他們弄進監獄就最好不過了。”
週記凝視著甲叮叮,瞬間明白了她的想法。
他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放心吧,這輩子,我就在幕後看著他們怎麼栽跟頭。”
甲叮叮“對了,我想起女主她媽曾經給原主的媽媽催眠洗腦,我想去會會她,看看她到底有甚麼手段。”
中午,吃飯的時候,用食譜做的紅燒肉的確超級好吃。
周瑾看著周家老爺子盯著紅燒肉。
“一份一千元。”周瑾使壞的說。
周家老爺子看到自己的午飯是土豆泥,果斷買了一份。
周瑾就給了他三塊瘦瘦肉
甲叮叮也沒有說話。
周瑾品嚐了一口紅燒肉後,讚不絕口:“太好吃了!明明我也是按照書上的步驟做的,怎麼我做的就燒焦了呢?”他瞥了一眼鍋,立刻找到了“罪魁禍首”,“叮叮,問題出在這口鍋上!你用的是好鍋,進口德國鍋,所以做出來的紅燒肉才這麼美味。給我用這口鍋,我肯定也能做出一樣好吃的紅燒肉!”
甲叮叮白了他一眼,笑道:“你不想嚐嚐我做的菜嗎?”
周瑾隨口說道:“我不想讓你這麼辛苦,我要是會做菜的話,你就只要負責吃就行了。”
甲叮叮笑得更加甜美:“阿瑾,我喜歡做菜,不過做完菜後,我可不喜歡打掃廚房哦。”
周瑾立刻接話:“好吧,那廚房的清潔工作就交給我吧。”
這時,周家老爺子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冷哼一聲:“周瑾,你看看你現在像甚麼樣子?不去上班,難道你打算讓叮叮養你嗎?我手裡有幾家控股的公司,明天我過戶給你,你去管理。”
周瑾得意地笑道:“不需要,我這一生就吃軟飯,叮叮會養我的,對吧?”
甲叮叮也笑著回應:“養你養你,沒問題。”
周文恆默默地品嚐著自己的飯菜,紅燒肉的美味讓他讚不絕口。
他心中不禁暗自思量:他這個二兒子究竟有甚麼毛病?明明是國家重視的寶貝蛋,卻偏偏想要吃軟飯?
他注意到,二兒子周瑾和老爺子爭吵時,他總是保持沉默。當初他不主張分家,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家中還有兩位老人囉嗦要鬧騰。對於兒子的想法,他不想過多解釋,那時候不管說甚麼,妻子會鬧騰,不好明給,和妻子是講不通道理。他打算在死前立下遺囑,將自己的意願明確下來。
周文恆深知爸爸媽媽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自說自話。他們一旦認定了某件事情,就會覺得自己的觀點是正確的,別人說甚麼都像是在狡辯。
他人到中年,有時候確實不太理解年輕人的想法,他還是好好吃飯,享受眼前的美味。他覺得湯汁也異常鮮美,用它來拌飯吃。
這時,周瑾突然回過頭來,怒吼道:“爸,你別過分,別一個人把肉都吃完了!”
周文恆和周瑾兩人最終將紅燒肉和一鍋飯吃得一乾二淨。
下午時分,甲叮叮正在睡午覺,突然被一陣敲門聲驚醒。周瑾前去開門,只見門外站著四個人。
“請問甲叮叮在嗎?”其中一人問道。
周瑾皺了皺眉,問道:“有甚麼事嗎?”
那人急忙遞上一張名片,周瑾一看,原來是九州軍隊製藥六廠的廠長張威。緊接著,另一個人也遞上了自己的名片,他是九州軍隊製藥一廠的廠長李建。
“進來吧!”周瑾讓兩人進了屋。
甲叮叮聽到了開門聲和交談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問道:“阿瑾,誰呀?”
周瑾在叮叮耳邊小聲道:“找你的,你做了甚麼藥?他們好像很著急,就像上一世一樣瘋狂地找你。”
甲叮叮一臉茫然,她並沒有把任何藥給別人用過呀!
這時,張威和李建兩人走進房間,紛紛向甲叮叮問好。
“甲叮叮同志,你好你好!”張威熱情地說道。
李建也緊隨其後:“甲叮叮,我是一廠的李建。”
甲叮叮看著他們,疑惑地問道:“有事嗎?”
張威率先開口:“你的止血粉效果很好,我們六廠希望能購買這個配方。”
李建也不甘示弱:“賣給我們一廠吧!”
甲叮叮更加困惑了,她問道:“你們是怎麼知道止血藥的?”
“上次你給汪燦,他前幾天在軍演時候,有戰友受傷,他給噴了藥粉,效果出奇意料的好”李健解釋道
甲叮叮聽到後,無語了,沒有想到一時的衝動。
“你們和我先生談。”甲叮叮直接把這件事推給周瑾。
周瑾拉著甲叮叮比劃了三,意思很明確,今晚要三次,甲叮叮直接把一個手指放下,周瑾點點頭同意。
也不知道周瑾是怎麼談的,很快就談好了,一廠買了她的潤滑劑,六廠買了止血藥。
看著手中的股份,傻眼了,這款潤滑劑周瑾拿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而止血藥只要了百分之五的股份和錢。
周瑾和叮叮解釋“這個止血藥肯定走醫保,銷量高,但是這藥主要用於部隊、警察、特警、消防隊,所以沒有必要要太貴,反而潤滑劑走的海外市場,保證好。”
甲叮叮看著他,他想得真多。
甲叮叮把卡給他說“給你,養你的錢。”
周瑾接過卡,哈哈大笑“謝謝老婆大人。”
甲叮叮手機響起,她接了起來:“炎炎,你說甚麼?你離家出走了,現在在津市?津市的哪裡?”
“火車站裡面KFC”
“行,待著,我馬上來接你。”
甲叮叮先去看周老爺子說:“周老爺子,我要去天津那裡,我基本上可以趕回來,如果我沒有回來,你自己泡腳,”甲叮叮把藥粉交給他。
周瑾開著車子帶著甲叮叮趕往津市。
看著導航,要兩個小時可以到。
“哪個小鬼?”周瑾問道
甲叮叮解釋道:“我和奶奶在天府老家生活,親戚的小孩,上一世炎炎幫我收屍的,喜歡和我在一起,調皮搗蛋,父母都是不負責任的人,剛開始創業時候,炎炎才2歲,說是帶不了送回老家,一年後居然又生了一個女兒,妹妹嫌棄姐姐,她父母也覺得炎炎她不服管教,學習不好,打壓式的教育,不是不愛,算是太獨斷獨行了。”
到了車站,兩人停好車,趕到KFC,就看見炎炎被兩個大人罵,女孩翻著白眼說著炎炎,還有警察叔叔在後面。
“我才不和你們回去呢?我和姑姑一起過,你們心情好,就給我錢,心情不好,不給也沒有甚麼?我十八歲,不需要你們養了,爺爺奶奶的財產都是給我了,給我的錢也夠我活到成年。”炎炎喊道。
“她才不會養你呢?養你估計是要你的錢。”
“炎炎,”甲叮叮喊道。
江炎遠遠地就瞧見了甲叮叮那熟悉的身影,她的雙眼瞬間瞪大,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緊接著,她像是發了瘋一般,邁開雙腿直直地朝著甲叮叮狂奔而來。
待到近前,江炎一把將甲叮叮緊緊抱住,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奔湧而出,浸溼了甲叮叮的肩頭。她哽咽著說道:“姑姑啊!那些人簡直就是一群混蛋王八蛋!我的高考志願竟然被他們家的小女兒給篡改了!更過分的是,當我找他們理論的時候,他們不僅不讓那個小丫頭認錯道歉,反而輕描淡寫地讓我就此罷休、別再計較!哼,既然這樣,我再也不想認他們做父母了!他們太過分啦!”
說到這裡,江炎的情緒愈發激動,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起來。她繼續哭訴道:“他們不光扔掉了我的手機,還把存著你的電話號碼的通訊錄給刪掉了。還有你之前給我寄來的那些東西,也全被他們家的小女兒偷偷拿走藏起來了,而且她既不跟我說一聲,也不肯告訴我你的聯絡方式。甚至連我的身份證和戶口本都被他們收走了,害得我一直沒辦法聯絡到你。如果不是因為我今年剛好滿十八歲,可以自己去派出所重新辦理身份證,然後又跑到營業廳去查詢通話記錄,恐怕這輩子都沒法找到你的電話了!姑姑,現在我真的無家可歸了,你能不能收留我呀?”
甲叮叮一聽火大了,先是和警察叔叔說:‘警察同志,我是江炎的遠房表姑,這是我們的身份證,這裡我們來處理好了。’
警察一聽,也就走了。
甲叮叮說:“現在我們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談談。”
江父倒是沒有想到甲叮叮會來。
周瑾說:“我定了酒店的會客廳,”
幾人來到世豪酒店,直接到了會議廳。
甲叮叮坐了下了說:“炎炎,你報名去哪個學校?改了甚麼大學?”
江炎炎:“京城農業大學,他們的小女兒嫌棄,給我報了海城的華東大學。”
江母叉腰大罵:“你妹妹是不懂事,但是我們不是說了好農業大學不好,以後你打算回去當農民,啊!!!”
江炎炎不甘示弱的說:“我就是想當農民,怎麼啦!看不起我呀!那你別管我呀!小時候都沒有管過我,現在想當媽媽啦?想使用媽媽的權利啦!”
江母語氣堅決說:“你給我回去,總之我不同意你上這個大學,你妹妹給你改的大學不差,華東大學一樣是985、211,沒有錯。”
江炎炎冷冷說:“你們已經錯過管我的時間了,我要重新考大學,我一定要讀農業大學。”
江母忍不住要打她,江炎炎直直站著。
甲叮叮開口說:“你們作為父母,現在也是做貿易開廠的,一年大概也有幾千萬的利潤,難道以後不給炎炎嗎?還是說你們打算只給小閨女?”
江母忍耐的說:‘我們就兩個閨女,錢當然是一人一半。’
甲叮叮把手一攤:“那不就行了,你們想要怎麼樣?如果擔心炎炎以後生活不好,你們的錢給她個幾千萬,她吃利息也就夠了,擔心甚麼?人上人的生活,炎炎從小在鄉下生活,很多東西是沒有辦法來彌補的,就像從下學習鋼琴課,繪畫課,網球課呀........這些很多需要從小培養,炎炎十五歲回去,你要她怎麼適應?
再說了,炎炎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規劃,你們小閨女改炎炎的志願,不管出發點是甚麼樣?但是這是不對的,給她道歉,我們再談其他問題。”
江炎炎立馬點頭附和:“我真的不懂,回去第一天,居然吃西餐,我從來沒有用過刀叉,被你說成沒有禮儀教養,誰教過我?給我道歉!現在我不怕你們了,也不用討好你們了,我姑姑來了,我要姑姑照顧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