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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27章 退婚太子妃殺瘋了27

2025-06-24 作者:天空是寂寞

甲叮叮與周瑾一路風塵僕僕地趕回甲府,遠遠便瞧見周瑾派給自己的那些侍衛正精神抖擻地在甲府門外巡邏著。

兩人腳步匆匆,很快便抵達了景舒苑。

剛一踏入院門,眼前的景象讓他們不由得吃了一驚,只見院子裡所有的僕人都被召集在了一起,而其中竟有四人被粗繩緊緊捆綁著,動彈不得。

甲叮叮心中雖滿是疑惑,但此刻也無暇顧及這些,她毫不猶豫地邁步向屋內走去。

一進門,映入眼簾的便是滿地雜亂無章的嫁妝,彷彿遭遇了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襲擊一般。

而就在這時,安笙快步迎了上來,見到周瑾後正要俯身行禮,卻被周瑾趕忙擺了擺手制止道:“不必如此多禮!”

說話間,安歌已將一隻盒子遞到了甲叮叮手中。

甲叮叮低頭看去,只見這隻盒子竟是由極為普通的木材製成,顯得十分粗糙簡陋,與周圍那些精美華麗的嫁妝相比簡直是格格不入。

為何會有這樣一個毫不起眼的木盒夾雜在眾多珍貴的陪嫁之物當中呢?

甲叮叮的外祖母與安歌的祖母乃是親姐妹,且甲叮叮的外祖母乃是家中嫡出之女,身份尊貴;而安歌的祖母則是庶出之女,地位略遜一籌。儘管如此,她們二人之間的感情卻是極好的。當年出嫁之時,所備下的嫁妝也是平均分配,各佔一半,足見姐妹情深。

甲叮叮開啟一開,裡面是她外祖父的武德司令牌和一枚大周錢莊的印章,安歌把盒子中的小抽屜翻到背後,入眼的是“甲家後人”

大周錢莊印章,這個簡單來說就像銀行保險箱,裡面有東西,放著甚麼東西不知道?

甲叮叮看了周瑾一眼後,是今天去取,還是明日去取。

周瑾微微皺起眉頭,仔細斟酌著利弊。

過了片刻,他終於開口說道:“馬上去吧。”

甲叮叮和周瑾又立刻去了大周錢莊。

甲叮叮直接把印章交給大周掌櫃,掌櫃看著印章後,客氣說:“客官,你稍等。”

不一會兒,掌櫃就拿出一個木箱子遞給甲叮叮,周瑾抱著箱子立馬上了車,到了車上,甲叮叮直接把箱子裡面的全部書信放到空間格里,再從空間格拿出拿出玻璃花瓶,一系列的玻璃用品,五顏六色的琉璃首飾,大周時期,玻璃和琉璃依然價值連城,把這些放到大周錢莊說得通。

馬車走了不到五百米,馬車就停了下來。

調開簾子一看,居然是何家老太太站在車前攔著她。

甲叮叮和周瑾對望一眼,他們剛剛取出東西,馬上就被攔下來還是這一位,看樣子他們是受到了監視。

只見那何老夫人滿臉怒容地站在路中,雙手叉腰,瞪大雙眼,扯著嗓子大聲吼道:“好啊!你這個不孝的東西,竟然敢做出這等忤逆之事來,還不給我速速滾下馬車!說,是不是你去報的官抓走了你父親?”

隨著話音剛落,馬車緩緩停下,車簾被一隻纖纖玉手掀開,一名身著素衣的女子從馬車上輕盈地走了下來。

周瑾也跟了下來,他喊著心腹去何家。

她一下車便看到了怒氣衝衝的何老夫人,但面上帶著愁容。

甲叮叮快步走到何老夫人面前,雙膝跪地,毫不猶豫地磕了一個響頭,然後抬頭直視著何老夫人的眼睛,語速極快但又清晰地說道:“祖母,請您息怒,孫女實在是冤枉啊!事情並非如您所想那般。前幾日,孫女得知有人膽敢盜掘母親的墓地,一時悲憤交加,這才趕忙前去報官至大理寺。

正所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大理寺的官員們經過一番仔細查驗之後發現,母親的頭骨竟有遭受重擊的痕跡,顯然是生前被硬物狠狠地砸向腦袋所致。

後來經過深入調查,他們查明原來是父親寵妾滅妻,與那宋姨娘暗中勾結,一同策劃並實施了這起殘忍的謀殺案,致使我母親含冤而逝。

好在當今聖上英明神武、宅心仁厚,知曉此事後並未偏袒任何人,即便是身為朝廷命官的父親也不能例外。

聖上有言在先,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更何況是普通官員呢?最終,聖上開恩饒過了父親一命,只是將其判處流放之刑。

祖母請放心,孫女深知養育之恩大於天,雖然父親犯下如此重罪,但他畢竟對孫女還有生養之情。

在父親流放之前,孫女已然託人四處打點,確保他一路上能夠平安無事,絕不會讓他受到半點委屈。”

何老夫人聽了甲叮叮的一番話,臉上的怒容並未消散,反而更加激動地指著甲叮叮罵道:“你這個不忠不孝的賤蹄子!你父親就算犯了錯,那也是你的父親,你怎麼能如此狠心,將他置於死地?你如今還拿皇上來壓我,難道以為我不敢與你拼命嗎?我今日就死在這裡,看你如何向祖宗交代!”

何老夫人便作勢要往旁邊的石頭上撞去,丫鬟們眼疾手快,連忙上前拉住她的胳膊。

何老夫人繼續指責甲叮叮,鬧著要死。

甲叮叮卻毫不退縮,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與堅決:“祖母,難道以為用死亡就能威脅到我,讓我放棄維護皇上正義?讓我放棄做為臣子對皇上的忠心?

您口口聲聲說我不忠不孝,可您又可曾想過,真正的不忠不孝,是任由兇手逍遙法外,讓母親的冤魂無法安息!父親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您卻還試圖包庇他,這難道就是您口中的孝道?

難道你要為了父親,不忠於皇上?孫女做不到。

孫女不過是在陳述事實罷了。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更何況是我們這等臣子之家。

倘若您果真執意以死相要挾,那麼孫女不得不直言,您此舉無異於是公然與皇上的公正裁決相對抗,更是對朝廷威嚴的嚴重挑釁!

祖母,雷霆雨露皆是恩,難道你打算抗旨不尊,以死相逼威脅皇上嗎?還是為了一個殺妻的大兒子,讓何家滿門抄斬。”

圍觀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議論紛紛。何老夫人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但情緒如同脫韁的野馬,難以收回。她的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彷彿經歷了一場劇烈的內心掙扎。

何安儀連忙上前勸解道:“母親,您這是何必呢?大哥犯了錯,自有朝廷律法來裁決。我們身為臣子,豈能以身試法,與朝廷對抗?”

何安廉也附和道:“母親,您這樣做不僅救不了大哥,反而會讓整個何家陷入萬劫不復之地。您可要三思啊!

“母親,咱們先回家吧,有甚麼話回家再說。”何老二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母親,試圖讓她平靜下來。

“是啊,母親,這裡人多眼雜,咱們別在這裡鬧了。”何老三也在一旁附和。

甲叮叮見狀,知道這是讓祖母離開現場的好機會,於是她趁機囑咐兩位叔叔:“二叔、三叔,你們一定要看好祖母,千萬不要讓她做出甚麼傻事。她現在情緒激動,很可能會做出藐視皇權的事情來,那樣我們整個何家都會遭殃的。”

何老二和老三聞言,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他們深知甲叮叮所言非虛,於是連連點頭保證:“放心吧,我們會看好母親的。”

何老夫人被兩位兒子攙扶著,她的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不甘、也有無奈。她深知,自己在這場較量中已經敗下陣來。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只能選擇妥協,選擇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周瑾在他們吵鬧中去了旁邊的小攤吃著餛飩,他餓了。

順便給有心人看看木箱裡面是甚麼?

畢竟一個右相的夫人在大庭廣眾撒潑打滾,絕對不會是為了一個兒子。

他們攔下,就是想知道箱子裡面有甚麼?那就給他們看看好了。

“暗一”周瑾叫道

“屬下在。”

“把何安禮殺妻案寫出來,交給京城所有的說書先生,讓京城的人都知道。”

“屬下遵旨。”

周瑾看著人群離開,和叮叮上了馬車。

“阿瑾,車子上有誰來過?”

“已經有暗衛跟上去了。”

回到甲府。

甲叮叮和周瑾來到書房,把空間的所有的書信和書拿出來後。

甲叮叮看著書,眼睛一暗,全身醫術,快速每本翻開,

其中一本記錄簿顯得尤為特別,上面密密麻麻地記載著女子的生理週期和懷孕情況,事無鉅細,甚至連每次行經的具體日期、時長以及身體反應都被一一詳細記錄下來。

甲叮叮小心翼翼地將這本記錄簿遞到了周瑾的手中。

周瑾接過本子之後,原本漫不經心的神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一頁頁地翻看著這些記錄,越看越是心驚肉跳。

甲叮叮道“這是兩個女人的週期,經過太醫的調理,兩個女人經過一年的調理後,基本達到了同時來月經,同時結束。”

周瑾介面道“你外祖父在死前,追查的是皇后的案子,如果這裡其中一個是皇后,另一個女子是誰?”

甲叮叮答非所問“你還記得上一世,你家閨女對那個魔術橡皮盒著迷嗎?第一次開啟有橡皮,第二次開啟沒有橡皮,你閨女特別喜歡,你心疼閨女,給閨女做了一個魔術箱子,等下你再用木板在做馬車上座椅下這樣的魔術箱子,不然明天不好和皇上解釋這些書藏到哪裡了?”

周瑾只能苦哈哈的做木箱子,還得做舊,好在幾次穿越,他也知道怎麼做舊,甲叮叮在躺椅上呼呼大睡。

上完朝,周瑾帶著她去找皇兄。

周瑾深吸一口氣,對門口守衛的侍衛說道:“煩通報一聲,本王要見陛下。”

不多時,裡面傳來天聖帝低沉而威嚴的聲音:“讓他們進來吧。”

周瑾領著她邁步走進殿內,只見天聖帝正端坐在龍椅之上,一身明黃色的龍袍更顯其尊貴無比。

見到二人前來,天聖帝微微抬起頭,眼神落在周瑾身上,開口問道:“何事如此匆忙?”

周瑾趕忙拱手行禮道:“皇兄,臣弟有要事需單獨與您商議。”

天聖帝聽後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直接朝著宮殿後面的一間房間走去。周瑾示意她跟上,三人一同進入了那間屋子。

甲叮叮好奇地隨意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這間所謂的密室佈置得極為簡單樸素。屋內僅有一張略顯陳舊的雕花大床靠牆擺放著,床上的被褥疊放得整整齊齊;床邊不遠處放置著一張同樣古舊的木桌以及兩把配套的椅子;靠近牆角處則立著一個高大的木質書櫃,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卷軸。整個房間雖然簡陋,但卻收拾得一塵不染,給人一種簡潔素雅之感。

天聖帝示意周瑾坐在皇帝的對面,周瑾看著前面只有一張椅子,特無語。

周瑾思考三秒後,乾脆讓叮叮坐下。

不管皇兄的眼神,直接拿出記錄簿,遞給皇兄。

天聖帝看著記錄簿,皺著眉,不解看著周瑾。

“叮叮,先和我哥說一下這本甚麼?”

甲叮叮面色凝重且態度極其恭敬地說道:“這裡有兩份女子的生理週期表。經過大夫精心調理之後,成功地將這兩位女子的生理週期調整到了完全一致。

如此一來,如果她們在同一天行房之事,那麼兩人同時懷有身孕的機率將會大大增加許多。這種情況可是相當罕見和特殊的啊!”

周瑾把昨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事無鉅細。

天聖帝敲著桌子,問“甲叮叮,你外祖父死去在查皇后?”

甲叮叮:“是,死前的三年一直在查皇后。”

天聖帝冷冷說“你外祖父死後,你才3歲,你母親死,你才6歲,朕我問你,你如何得知?”

甲叮叮“合理猜測。臣還是何靜柔時,經常被皇后叫去後宮,皇后經常打聽外祖父的事,宋姨娘有次和皇后提起過外祖父沒有留下任何東西給我母親。

再結合皇后娘娘為甚麼不喜歡我?我外祖父救了皇后唯一的兒子,做為這一點,皇后即使做不到喜歡我,也不應該三天兩頭懲罰我。

皇上,請給我敬事房的記錄,臣可以經過日子推算,記錄簿裡的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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