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年夜飯是不了了之,小輩沒有在一起吃,各回各家,只有三個老頭在一起吃。
大年初一,甲叮叮下樓,看見他爸媽已經坐在餐桌上吃早餐了
“叮叮,吃餛飩好不好?”她點頭
就看見淼淼端來兩碗餛飩。
“大哥和小洲哥呢?”
“他們去小洲媽媽家裡了。”
“那今天我們四人出去吃。”阿姨回家過年了,誰煮飯?淼淼提議道
甲笙之搖頭說“你們乾爹給我打電話,十點來接我們,今天去他們家過。”
甲叮叮說“爸爸,樓上有一罈酒,等下你去拿一下,我們帶這壇酒去。”
這可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難怪要特意派人前來迎接呢,原來若是不這樣做的話,他們的車子壓根兒就沒辦法開進來。更讓人驚訝的是,周瑾居然也在這裡。眼前這場景可謂是三代同堂,但細細數來卻僅有四人:時雲強的父母、時雲強本人以及王建國。
當眾人一同踏上歸程之時,問起時雲強的妻子,周瑾解釋道:“時雲強後來娶的那個妻子還有他們所生的兒子,那可是絕對不能佔有時家的人脈資源的喲!”聽到這話,大家先是一愣,隨後便明白了其中緣由。原來是因為時家老爺子態度堅決地表示,決不允許這對母子染指家族的寶貴人脈。所以這次聚會才沒有讓他們露面。
大年初二,甲淼淼這個豬頭,居然想去看她親媽,居然不怕她的臉色,最後她被逼著沒有辦法,只能她去,淼淼在外面等著。
甲叮叮看著眼前的女人,這兩年她在監獄的表現還算不錯,居然可以減刑一年,看樣子知道錯了吧?
甲純麗小心翼翼看著叮叮說“你離開甲家,好嘛?”
甲叮叮點點頭說“我說是離開甲家,但是我的生活費依然是甲家給的,甲家對我這麼好,你卻對淼淼不好,你不許再傷害淼淼,知道嗎?”
甲純麗乖巧地點點頭,用細若蚊蠅般的聲音說道:“嗯,我知道啦,這兩年我都沒給淼淼寫信呢,沒想到她居然還會給我來信,那……我能給她回封信麼?”
甲叮叮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當然可以,但你得先承認錯誤!你要誠懇地向淼淼認錯,跟她說清楚這都是你的不對。然後還要明確地告訴她,她一點兒錯也沒有。同時也要提醒她,她的人生應該由她自己去書寫和完成,不必盲目聽從任何人的意見或安排,因為每個人都有權利主宰自己的人生,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去生活、去選擇。記住,千萬別不許向淼淼提甚麼要求,只需要在信的末尾送上最真摯的祝福就好啦,明白了嗎?如果你不聽我的話,以後出了甚麼事可別指望我再管你!”說罷,甲叮叮便開始耐心細緻地教導起甲純麗該如何撰寫這樣一封回信來,如果不是淼淼想要她的信,她都不想讓她寫信,總而言之,她要全程把控。
甲純麗趕緊點頭同意。
甲叮叮繼續說“我把你的房子給出租了,以後你出來也會有地方住,我會每月給你寄東西來的,你表現的很好,努力改造,我先走了。”
甲純麗問道“你能經常來看看我嗎?”
“我在四九城,我有空就來看你,但是我現在在苗寨學習。”
甲叮叮出來,甲淼淼馬上過來說“她怎麼樣?精神狀態怎麼樣?”
甲叮叮其實一直沒有聽甲淼淼說她們相處的事“精神不錯,今年的表現很好,得到了減刑的機會,減刑一年。”
甲淼淼輕輕地摟住叮叮的胳膊,目光溫柔地看著遠方,緩緩說道:“其實吧,她這個人真的不能算太壞啦。至少對於我來說,她對我的態度還算可以呢,並沒有特別惡劣哦。也許只是因為從小被嬌生慣養,所以有些任性罷了,但這並不能完全否定她呀。你知道嗎?她從來不願意出去工作掙錢,所有的開銷都是靠家裡那套三室一廳的房子。她把其中兩間租出去,用收到的租金來維持生活。如果光靠我一個人去撿垃圾賺錢的話,那根本是不可能支撐起我們倆的日常開銷的啊!不過好在,就算這樣艱難,她還是堅持讓我去上學呢。每次學校有甚麼活動,她都會同意我去參加,而且從來沒有動手打過我喲。”
甲叮叮靜靜地聽完這些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明明是大小姐,被惡意換掉。要是換做如今社會中的大多數人,可能早就變得怨天尤人、心懷惡意了吧。可她卻依然堅守著那份善良與寬容,或許有些人會覺得她太過聖母心或者軟弱無能,但甲叮叮卻真心地感到慶幸——慶幸自己能來,沒有傷害這個女孩。
初三甲叮叮去了周家,見了周老爺子和周準之,甲叮叮看著手中的股票,這個是周老爺子為了氣周燃(大孫子),故意當著他的面給她的,周瑾看了過,馬上叫律師過來,把檔案給辦好。
初四,和大哥夫夫去了餘爺爺莊子裡,徐老爺子在,沒有想到她和淼淼能得到徐家百分之二,還能得到徐老爺子的道歉。
初五,甲叮叮說甚麼也不肯去了,她看著行李,她要回苗寨學習了,淼淼的上一輩子的死期是今年5月份,甲叮叮說甚麼也要拉著淼淼一起回苗寨,她一定要在淼淼身邊,把這個死期給過了,不然她不安心,她也和周瑾說了,叫周瑾安排一些生物機器人給她,她要在淼淼身邊安排人偷偷的密切監視起來,
初八的時候,甲叮叮就帶著淼淼回苗寨。不過這一次,是全家坐著房車一起回去的,增加了餘洲和周瑾。
甲謙和大大咧咧說“叮叮,你給我的結婚禮物,我用完了,再給我一份。”
周瑾聽到後,眼中羨慕妒忌恨,叮叮說了這是一年的份,這個貨具體都是一年的貨居然三個月給用完了,真好,不像他,只能每晚一次,最多兩次。
甲叮叮點點頭說“好,哥,那個國內估計下半年就可以全部推行男子懷孕了,你們就可以在國內做了,不需要在去外國了。”
甲謙和問了一下說“國內這個技術成熟嗎?”
“放心吧?這個技術只要把內部核心技術搞定就是一個超級簡單的,所有這個不難,這段時間我會給你們開藥,上次你們身體給過我報告了,我覺得不如你們一人一個,這樣比較方便簡單,一下子就是兩個寶寶。我們家裡有錢,月子請人照顧的。”
甲謙和一聽,眼睛一亮,對呀,雙胎畢竟傷身,生完以後就不要再生了。
柳盈趕緊說“對呀,兒子,小洲你們一人一個,我來幫你們帶小孩。”
甲謙和無語看天,算了吧!
還是他來照顧小孩比較安全一點,他媽他是不指望了。
他們這邊其樂融融。
徐老爺子,整個過年期間都待在了餘家的莊子裡。
一直到了初八這天,他才下定決心要打道回府。
原來呀,徐老爺子向來就對甲叮叮沒啥好感。
為啥呢?
全都是因為兒媳婦成天在他耳邊唸叨,說甚麼甲叮叮這孩子學習差勁得很,整天跟那些個紈絝子弟廝混在一起,不幹正事兒。徐老爺子心裡頭就認定了,既然甲叮叮老是跟紈絝子弟攪和在一塊兒,那指定是沒可能去苗姐家裡走動的。誰能料到,最後不去苗姐家的那個人竟然不是甲叮叮,而是他自個兒的親孫女!
白眼狼居然是自家的孫女!
徐老爺子看到老大一家,徐家幾代沒有女兒,自家的老妻也疼孫女,他一直以為孫女是乖巧的,他真的以為她真的為甲淼淼好,才想把甲叮叮繼承苗姐的遺產給淼淼,哪裡知道是她自己想要,她這是想要苗姐的藥方嗎?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一個理由,如果藥方值錢或者重要,苗姐不會自己釋出嗎?這是既沒有腦子,又貪心呀!
徐老爺子直接說“天祥,這幾天,我不在,你們對妙寶是怎麼打算的?”
徐天祥也頭痛,女兒再不對,也是自己的骨肉,總不能把她掃地出門吧?
“爸,寶寶這次真的知道錯了,她已經深刻地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可以向您保證,寶寶以後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徐老爺子只是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冷冷地說道:“是嗎?你所謂的懲罰就這樣輕描淡寫?如今徐家的大部分股份我都已經分給你們兄弟倆了,我自己所剩無幾,僅剩下一點點股份和一些私人財產罷了。今天在這裡,我索性把話挑明瞭講,從今往後,徐妙寶不準再踏入這座老宅半步,也不必再來探望我。等我百年之後,我的所有財產一分錢都不會留給她,權當我從來沒有過這個孫女!”
徐天祥默默地望著眼前一臉決絕的父親,心中不禁暗暗嘆息。
他深知父親之所以會做出如此絕情的決定,完全是因為得知寶貝女兒竟然連苗姨都沒去看望一眼,而對於這件事,他本人在知曉實情後亦是滿心憤懣與不滿。
想當年,苗姨對自家可謂是恩重如山,更是慷慨地留下大筆遺產給自己的女兒。誰能料到,這丫頭竟如此不懂感恩,簡直就是一隻不折不扣的白眼狼!更讓他惱火的是,自己整天忙於公司事務,每天在辦公室一待便是十幾個小時,根本無暇顧及家中之事。而身為妻子的那個女人,非但不好好教導孩子,反而還將其縱容成這般模樣,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汪茜聽完後,直接說“爸爸,苗姨最後一年,寶寶讀初三,學習忙,才沒有時間去看苗姨的,是我不讓她去,是我的錯,你就原諒她吧?”
徐老爺子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語氣冰冷地說道:“哼!這難道不是你的過錯嗎?甲叮叮噹真如你所言,每日遊手好閒、不務正業如同那些紈絝子弟一般嗎?再瞧瞧咱們家的徐妙寶,她的成績能與那餘淳相提並論嗎?人家餘淳可是每週都會前去探望苗姐呢,你們如此行事,豈不是將事情的主次完全顛倒了過來?學習是為了禮義廉恥,你們居然說為了學習不要了禮義廉恥?此外,我已經決定同意徐家與餘家解除婚約之事,徐妙寶和餘淳之間的婚事就此作罷,再也不存在了!”
聽到這番話,徐妙寶像是被一道驚雷擊中般,猛地抬起頭來。她那雙原本美麗的眼眸此刻已佈滿血絲,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通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自己的爺爺,心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只見她緊咬嘴唇,壓低聲音低聲吼道:“我絕不答應!你們每一個人都是這般模樣!起初,苗奶奶喜歡的明明是我,但後來卻漸漸地對甲叮叮愈發偏愛起來。就連餘淳也是一樣,他每週跑去苗奶奶那兒,真的只是單純地為了看望苗奶奶嗎?根本不是!他其實是喜歡上了甲叮叮,所以才會藉著看望苗奶奶之名頻繁前往的!
爺爺,我錯了真的錯了,我改一定改,我不要和餘淳解除婚約。”
徐老爺子在這個新年裡,一改往日偏聽偏信的作風,開始以一種全新的態度去審視眼前的一切。當他拿到餘老頭遞過來的資料以及私家偵探所提供的詳盡報告之後,便靜下心來仔細閱讀。
隨著時間的推移,徐老爺子一頁頁地翻看著那些關於徐妙寶、餘淳、甲叮叮和甲淼淼等人多年來的資料。他彷彿置身於這些人的生活之中,親眼目睹著他們成長的點點滴滴。
而當他將自己置於一個純粹的旁觀者角度時,不得不承認,對於甲家的那兩位孫女,甲叮叮和甲淼淼,心中著實生出了喜愛之情。
徐老爺子直接說“但是甲叮叮從來沒有喜歡過餘淳,你們兩個人,她都討厭,再加上她和周家小兒子的孫子在一起了,估計今年甲叮叮滿了二十歲後,他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認為按照家世和能力,餘淳拿甚麼和周瑾比。
我和你說了這麼多,你都沒有認錯,沒有反省,但是隻說和餘淳解除婚約就知道自己錯了,你走吧!以後也不來了。”
徐老爺子說完,就直接去了二樓,不想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