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是和他說過,想讓他大兒子和甲家聯姻,他也同意,據他觀察和調查出來的資料,不管是叮叮還是淼淼,哪個姑娘都比徐妙寶好百倍千倍,三觀正,但是不包括甲謙和。
現在社會同性合法化,可以結婚,但是他家這是娶媳婦,還是嫁兒子……
餘愛國板著臉問“我這是娶兒媳婦還是嫁兒子?”
甲謙和認真的說“餘叔叔,您看著辦!你想要哪個,我都行。”
老子哪個都不想要,餘愛國憤怒的想,控制脾氣不要發火,好險在外國已經有兩個男人生孩子的技術了。
餘老爺子倒是很開明,謙和不是說了嗎?孩子還是和餘家姓,娶誰不是娶,嫁誰不是嫁,男女有甚麼關係?
同性戀合法化了可以結婚了,還有甚麼不行的?
餘愛國嘆了一口氣說“你們現在甚麼打算?”
甲謙和試探的說“我和小洲今日去了律師那裡,做了婚前協議和聯姻協議,我會給小洲百分之五餘氏集團的股份、易行股份的百分之二十、還有瑾叮有限公司的百分之五的股份為聘禮,婚房是甲家在四九城的老宅。”
餘愛國聽到後,知道了甲謙和的誠意,說“這是嫁妝,聘禮我們給,我會給你們百分之十的餘氏集團股份,同時婚房我們提供是海尚別墅區。”
餘淳聽到這個訊息之後,臉色瞬間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那難看的程度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在他十八歲那年,明明已經說好會給予他百分之十的股份作為獎勵,但最終他卻連一分股份都未曾拿到手!
更令他感到憤怒和不解的是,就在上個月,餘洲竟然輕輕鬆鬆地獲得了公司百分之八的股份!
這巨大的反差實在是太不公平、太不合理了!
為何甲家會持有整整百分之五的餘家股份呢?如此算下來,餘洲所擁有的股份總和已然高達餘氏集團的百分之二十三之多!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難道……難道想要將他徹底排擠出餘氏集團嗎?可到底是為甚麼要這樣做呢?無數個問號在餘淳腦海中不斷盤旋,而他卻始終找不到答案。
這種被矇在鼓裡、遭人算計的感覺,真的快要把他逼瘋了!
所謂聯姻,乃是兩個家族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所達成的一種協議。通常情況下,他們會首先邀請專業的律師參與其中,共同商討並簽訂一份詳盡的婚前合同。這份合同旨在確保雙方各自的利益能夠得到充分保障,即便是日後婚姻出現變故、走向終結之時,雙方的權益也絕不會受到絲毫損害。
若夫妻二人感情和睦融洽,那自然是錦上添花之事;然而若是感情不睦,這其實也是屢見不鮮的常態。畢竟聯姻之初,考慮得更多的往往並非純粹的愛情,而是背後所牽涉的家族利益等諸多因素。正因如此,對於未來可能給予子女的遺產分配問題,更是需要有清晰明瞭且準確無誤的標註說明。
單就依靠個人的良知和道德約束而言,很多時候它們就如同脫韁野馬一般難以掌控,甚至稍不留神便會“離家出走”,消失得無影無蹤。
相比之下,冰冷而又嚴肅的法律法規反倒顯得更為可靠可親,能讓人在面對紛繁複雜的情況時有所依憑,從而更好地維護自身以及家族的整體利益。
甲笙之其實對於嫁兒子還是娶媳婦,他已經不想問了,他不想打聽兒子的房內生活,愛咋滴咋滴,餘洲配他兒子綽綽有餘,反倒他兒子配不上他,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看著他們談完,幾人開開心心吃完飯後,甲笙之帶著妻兒走了。
甲叮叮看著群裡的訊息。
甲家老二小女兒:對於我這個土包子,沒有想到結個婚前會簽署這麼多的檔案,以後我也要籤嗎?
甲家老二老婆:要籤,這是一種保障,即使離婚也有底氣好好的生活。
甲家老二大女兒:淼淼,你甚麼時候來?
甲家老二老婆:叮叮,我陪淼淼一起去?
甲家老二大女兒:老媽不行,哥哥的婚禮你要籌辦,不然你指望餘洲的後媽嗎?
餘家餘淳讓司機把徐妙寶送回去。
餘淳看著餘洲,以前他根本不把他放到眼裡,現在他就是想知道,即使換繼承人也要明明白白告訴他,為甚麼?
餘淳不甘心的問“為甚麼?”
餘老爺子看著餘洲問道“餘洲,我問你,你認為甲叮叮把自己的親媽送進監獄是錯誤的,是惡毒的嗎?”
“餘淳你的回答:是,當初甲家沒有追究,放過她,但是甲叮叮為了留在甲家,居然狠心把自己的親媽送到監獄。”
餘洲笑著說“我在16歲的時候,認識了6歲的淼淼,那時候是她在垃圾桶邊上撿垃圾,要養活自己,我媽心疼她,照顧她兩年,本來是要把她帶走的,但是淼淼不肯離開那個女人,還處處維護她,不管我媽做了多少思想工作還是不行,我媽放棄了,認為淼淼這輩子離不開她媽媽。
三個月前,我見到淼淼,非常驚訝在18歲的時候可以離開,從淼淼口中知道這麼一年她回到甲家的事情,我覺得叮叮真的太聰明瞭,還很有良心,甲叮叮如果耍手段,淼淼搞不好根本沒有立足的可能。
我如果是甲叔叔和甲阿姨我也捨不得不要叮叮。
甲叮叮讓親媽坐牢,這樣的舉動不僅需要極大的勇氣承受被罵的勇氣,更彰顯出叮叮是非分明的價值觀,其實就是為了甲淼淼,不讓甲淼淼被她親媽控制,再讓甲淼淼知道她親媽做錯事了,這是不對的,同時安排了心理醫生來給淼淼治療心理。
同樣甲叮叮承擔起來責任,她每個月給牢裡的親媽寫信,寄東西,價格不多,但是每個月其實是給她親媽希望,給親媽寄東西的時候,更加沒有忘記給淼淼她們寄東西。”
餘愛國看著小兒子還是不以為然的樣子,揉了揉太陽穴說“老大,你來告訴他,他錯在哪裡?”
餘洲一臉嚴肅地看著老二,語氣沉重地說道:“老二啊,你這次可真是犯下了大錯特錯!你一共犯了三個嚴重的錯誤。
首先,甲笙之可不是一個孤立無援之人,他背後可是有時雲強這座大靠山撐腰!只要時雲強一日不倒,那甲笙之便能安然無恙、屹立不倒。
其次,雖說甲家確實靠著咱們盈利,但問題的關鍵仍舊在於那個時雲強。有了他作為後盾,咱們的生意才能順風順水、越做越好。而你和徐妙寶卻對他們趕盡殺絕,這下可好,時雲強一氣之下直接撤回了給予我們的庇護,這無異於自斷臂膀!
最後一點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你要知道爺爺一直都非常看重與甲爺爺之間的那份兄弟情誼。甲家除了在生意方面依賴我們之外,還有一層關係你難道忘了嗎?咱們都是稱甲老爺子一聲‘爺爺’的!
然而你們竟然如此絕情,將甲叮叮驅趕出門,到此為止就好了!
你們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僅僅為了苗奶奶那麼微不足道的一點兒遺產,讓甲爺爺心灰意冷,賣掉自家的公司!”
“但是時雲強不也是爸爸的兄弟嗎?而且,時雲強這麼多年了很少和甲笙之一起喝酒聯絡,就像我們都去和時雲強拜年,甲叮叮和甲謙和從來不去,他們兩個都不認識時雲強。”餘淳不服氣的說。
餘愛國滿臉冷笑地看著小兒子,嘲諷道:“咱們對時雲強有所需求,才會頻繁拜訪,但甲笙之所求卻始終如一,從未改變過——那便是保護好他的妻子和子女!這正是強哥願意充當他靠山的緣由所在!
我難道沒跟你講過嗎?千萬別去刁難叮叮!可你呢?為了那個徐妙寶竟然是非不分、毫無三觀可言!
你到底有沒有去調查一下甲淼淼的病歷情況?顯然沒有吧!如果不是甲叮叮帶著甲淼淼去尋求心理醫師的幫助,說不定甲淼淼連命都會丟掉呢!
還有,你有沒有去追查過甲叮叮所做之事呢?同樣也沒有嘛!雖然苗姨的遺囑最終由甲叮叮歸還回來了,可是你有沒有仔細琢磨過其中的內情?當初苗姨明明是把遺囑交給徐妙寶,結果人家瞧不上眼,壓根兒就不想要!難道說咱爸他們跟苗姨的關係很差勁不成?非也!苗姨根本就沒把苗寨的位置告知他們,唯獨只告訴了甲叮叮一人!由此可見,苗姨真正喜愛的人分明就是甲叮叮!
而你呢?可有想過你老爹我?我與笙之自幼一同成長,親如兄弟!如今若真失去了這個兄弟,我的心豈能不痛?
最重要的是老子都不肯定你到底是不是我兒子,還是徐妙寶身邊的一條狗,老子怕給你繼承公司,餘家變成徐家。”
餘愛國的話不可為不毒,餘淳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餘愛國看著小兒子的臉色,語氣緩和下來說“你是我兒子,給你的遺產估計是我家產的4.5成,你不會吃虧太多的,你繼承餘家不行,朝中有人和沒人還是有很大的區別,我不指望朝中人給我開後門,但是千萬不要卡著我。”
餘淳失魂落魄回到家裡,看著自家老媽,把這個訊息告訴她。
林清茵無所謂的說“你爸既然這麼說了,你的遺產不過少一點,我的遺產也會給你,這麼算起來,你又不差,你可以繼承林氏集團。兒子,我搞不懂一件事,你為甚麼針對甲叮叮?真的是為了徐妙寶嗎?”
餘淳獨自回到房間裡,坐在沙發上,他、徐妙寶、甲叮叮三人是從小一起長大,也是從小一直在苗奶奶家中。
五歲之前的記憶是他們三人一起玩的記憶。
好像是在五歲開始,甲叮叮開始對他們兩人客氣起來。
十歲的時候,他和徐妙寶訂婚後,甲叮叮從來沒有和他單獨相處過一次,他和徐妙寶也是這時候知道甲家就靠著他們家的生意過的,徐爺爺經常說甲家的孩子能力不行,但是三人每週還是一起去苗奶奶家。
十二歲的時候,讀初中,甲叮叮成績差直接分班了,他和徐妙寶分到同一個班,而甲叮叮去了普通班,一群紈絝子弟,三年漸行漸遠......
他記得那天在回家的路上遇見甲叮叮,知道她要去看苗奶奶,讀初中後,他學習很忙沒有時間去看苗奶奶,也跟著去了,才知道她居然每天都會去看苗奶奶,跟從小一樣,放學一定先去苗奶奶家裡待上半個小時,雷打不動,這個也是她和自己唯一一次獨處的時候。
十三歲的時候,她和賀三訂婚聯姻。
十四歲的時候,苗奶奶去世,三人守孝,三天個規矩是香不能滅,跪著上香,第一天是他和徐妙寶一起,他們沒有注意,香差一點滅了,這也是甲叮叮第一次在他們面前發大火,那三天一直是她一個人堅持著上香下跪的,徐妙寶還說甲叔一點也不疼甲叮叮。
從此之後的三年裡,他看到甲叮叮經常出去玩,成績差得一塌糊塗,不在乎成績,跟著那群紈絝子弟,還聽人說她和賀三,還亂搞男友關係,他們還是要見面的,爺爺們的關係,三家過年還是一起過的,過年的時候,他們和甲家的別人孩子還是其樂融融,只有甲叮叮和甲謙和兩兄妹單獨在一起不知道說一些啥?
到了去年上半年,得知她不是甲家的人,是個假千金,他默默看著她在學校欺負甲淼淼後,居然一個人到樓頂獨自哭泣,那一個月裡,他好像關注她有點多了。
當徐妙寶把單獨走路的甲淼淼接回家,去告狀的時候,看到了甲叮叮,但是變了,她的眼神變了,甲叮叮沒有這樣的眼神,平靜的眼神看著他們,不在把他們當做朋友的,不是他認識的叮叮。
甲叮叮處理沒有一點錯誤,是他的卑劣,是他覺得這個人不是甲叮叮而已,特意針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