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叮叮和周瑾住在一起的第一時間,就被送到時雲強的辦公室。
這裡面涵蓋著關於周瑾的全部詳細資料,石雲強在翻閱之後,心中的怒火瞬間熊熊燃燒起來。要知道,叮叮今年才僅僅只有十八歲啊,而那個周瑾卻已經二十三週歲了!這該死的傢伙,年齡差距這麼大也就罷了,更讓人氣憤的是,石雲強竟然發現周瑾跟自己的大兒子交往甚密。於是乎,他毫不猶豫地撥通了大兒子的電話,將其緊急召喚了回來。
另一邊,王建軍收到自家老頭子發來的訊息時,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這人莫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吧?想當初,自己只不過是受了一點傷,結果就被莫名其妙地調到了監獄去擔任獄警;好不容易等傷口痊癒了,本以為能夠重回一線工作崗位呢,誰曾想又被調離到科研專案那邊負責安保工作。可萬萬沒想到,就在今天,這老頭子居然再次把他給叫了回去。
說實話,王建軍真是一點兒都不想理會他父親,但如果真這麼做了,還指不定會被髮配到哪個犄角旮旯裡去呢。
畢竟他可是堂堂正正的特種兵出身啊,要是再這樣無休止地被折騰來折騰去,那豈不是太憋屈了嘛!
就這樣,滿心不情願的王建軍坐上了車,一路被帶到了辦公室。
然而,等待他的卻是老父親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說!你跟那個周瑾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面對父親突如其來的質問,王建軍一臉茫然地回應道:“甚麼怎麼回事兒呀?爸,您能不能把話說明白點兒?”
其實在王建軍看來,事情再簡單不過了——周瑾不過就是個在監獄裡蒙冤入獄的可憐人罷了,他出於好心幫對方洗刷掉不白之冤。
而且周瑾本身確實極具天賦,只是需要一些特定的裝置來輔助發展,所以他順手幫忙弄來了那些東西,僅此而已啊!難道這些情況他老爹會不清楚嗎?顯然不太可能。
“周瑾為甚麼會跑去那遙遠的大西北呢?還有啊,他到底是怎樣才能找到甲叮叮的?”時雲強滿臉怒容地斥責道。
王建軍大大咧咧說:“這不是我幫忙找到的嘛!有甚麼問題嗎?我把甲叮叮的訊息發給我的那些戰友們了,他們得知之後又轉發給了我。”
時雲強一聽這話更是火冒三丈,大聲吼道:“是誰允許你將這些事情告訴周瑾那個小子的?叮叮她今年才僅僅 18 歲而已啊!這麼小的年紀,哪裡懂得談情說愛?再說了,周瑾可是坐過牢的人,他家裡面的情況也是一塌糊塗、亂成一團麻!這樣的人,根本就配不上叮叮這個乖巧的丫頭片子!你趕緊給我去把周瑾那小子叫回來,絕對不能再讓他接近叮叮半步!”
聽到父親如此不講道理的話,王建軍像看白痴似的盯著自己老爸,一臉無語地反駁道:“周瑾是被冤枉的,還不上告,多好的小夥子!我說您是不是腦子壞掉了?人家兩個年輕人正正經經地談戀愛,礙著您啥事兒了?您自己的小兒子談戀愛的時候,也不見您這麼上心去管!現在反倒來插手別人家孩子的感情生活,簡直就是多管閒事,純粹是吃飽了沒事幹撐得慌吧!”
時雲強冷酷的說“你不把周瑾和叮叮斷了,你這輩子也別想去當特種兵”
王建軍自嘲的說“我還能當特種兵嗎?拿槍的手都是抖的,這輩子如果不是你撐著我,我怕是再拿槍的機會都沒有,爹,你到底不讓周瑾和甲叮叮在一起是因為甚麼?我可以很負責告訴你,周瑾很強,也很有能力,有他在,國家的科技可以再升一層樓。”
父子倆你瞪我我瞪你,兩人誰都不服氣。
……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上時,甲叮叮悠悠轉醒。她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被周瑾緊緊地擁在懷中,彷彿生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不見似的。
周瑾的手臂牢牢地環著甲叮叮的腰肢,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脖頸,讓她感到一陣酥麻。而此時的周瑾,心中正燃燒著一股難以抑制的慾望。他真想就這樣將甲叮叮從頭到腳吃個遍,但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做。於是,周瑾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衝動,迅速從床上彈起,如同一道閃電般衝進了浴室。
冰冷的水從噴頭傾瀉而下,澆在周瑾熾熱的身軀上,帶來一絲涼意。但這絲涼意並未能完全熄滅他心頭的火焰,反而讓他對甲叮叮的渴望愈發強烈起來。
與此同時,甲叮叮也已經起床開始洗漱。她走到洗手檯前,一邊擠著牙膏,一邊下意識地看向桌子上擺放著的那本苗醫書。就在她的手即將伸向書本的時候,突然想起周瑾剛剛才過來,如果自己只顧著看書,恐怕又會像之前那樣沉迷其中無法自拔,從而冷落了周瑾。思及此,甲叮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先將書收進空間格里。
正當甲叮叮轉身準備離開時,卻看到周瑾斜倚在門框上,嘴角掛著一抹燦爛的笑容。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甲叮叮因為顧及到他的感受,而沒有迫不及待地去拿最新的醫書來看,還能記得陪伴他左右。這一刻,周瑾覺得自己的心都快給融化了。
周瑾默唸簽到,就看到格子裡有一群五毒,周瑾看著叮叮,這個系統是給他的吧!不過也好,這些都是叮叮想要的。
“小瑾,我和你說,我陪你兩天,你說去哪裡,就去哪裡,兩天後,我要看書,知道嗎?”甲叮叮趕緊把話講明。
“好”周瑾笑著說
周瑾輕輕地開啟了冰箱門,一股涼意撲面而來。當他定睛一看時,皺眉的說:“叮叮,這都是你自己做的預製菜!”
原來,周瑾發現冰箱裡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各種已經包裝好的菜餚。
叮叮為了貪圖時間,居然一週做一次菜,本來放進空間裡最好,但是這裡估計被監視,她就放進冰櫃裡。
等到需要食用的時候,只需從冰櫃裡取出相應的菜品,放入微波爐中簡單加熱一下。
叮叮也有效地節省了每天做飯的時間,可以更好地安排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周瑾“我給你安排一個保姆,每天只要給你做飯和打掃衛生。”
甲叮叮看著周瑾臉色,立刻馬上答應,不然周瑾又要鬧了。
甲叮叮空間拿出來牛肉粥和牛肉包子。
他們吃完後,周瑾帶著甲叮叮直接去了市裡,給她買了衣服,包包,鞋子,還有一些日用品後。
甲叮叮拉著他的手“小瑾,走了好久了,我們去看電影或者去吃飯,好不好。”
甲叮叮看著周瑾大包小包買東西,不想走了,好累呀!
周瑾滿心歡喜地帶著叮叮走進了電影院。他們手牽著手,有說有笑地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情侶包間。
進入包間後,周瑾輕輕地將叮叮擁入懷中,期待著一起享受這溫馨浪漫的觀影時光。然而,意料之中的事情發生了——還不到十分鐘,叮叮竟然像一隻小懶貓一樣,在周瑾的懷裡呼呼大睡起來!
周瑾無奈地看著懷中熟睡的叮叮,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憐愛之情。他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姿勢,生怕驚醒了她。而此時的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做出任何不規矩的舉動,只是靜靜地凝視著叮叮的睡顏。
可就在這時,突然一群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衝了進來,不由分說地將周瑾和叮叮抓了起來。周瑾一下子懵了,他瞪大了眼睛,憤怒地質問道:“你們幹甚麼?”
但是那些工作人員根本不理會他的解釋,強行把他們帶走了。
周瑾簡直氣炸了,他怎麼也想不通,為甚麼自己如此規規矩矩,卻還是遭到這樣的待遇?
想到這裡,他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
周瑾被無情地關進了那個黑漆漆、陰森森的小黑屋,周圍一片寂靜,只有微弱的光線從門縫裡透進來。他發現自己的手機竟然還沒被沒收。
“王哥!我只是跟女朋友去看個電影而已,結果莫名其妙就被抓起來關到這裡來了~”
王建軍聽後,頓時感到一陣無語,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好幾條黑線。
他爹有甚麼毛病不成?非要棒打鴛鴦……
但嘴上還是安慰著周瑾說:“行啦,別抱怨了。你先別急,等我一下,我馬上想辦法安排你們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瑾在小黑屋裡地等待著。他好在有精神力,知道叮叮沒事,不然他得瘋。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
“吱呀——”一聲,小黑屋的門緩緩開啟了。周瑾迫不及待地衝了出去,刺眼的陽光讓他一時間有些睜不開眼睛。待適應過來後,他定睛一看,只見叮叮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一旁,一邊喝著茶,一邊品嚐著精緻的點心。
周瑾牽著叮叮的手,就感覺六道眼線盯著他的手,恨不得把他的手給剁了。
甲叮叮另一隻手輕輕安撫周瑾,小聲說“小瑾,好了,我們回家吧。”
周瑾請了代駕,他坐在後面摟著叮叮,在她耳邊說“叮叮,他們就是監視你的人,我會去查。”
甲叮叮“小瑾,不用查了,一定又是上層的人,不用管,他們不會害我們的就行了。”
周瑾委屈的說“叮叮,他們把我關進小黑屋,好黑,他們都欺負我。”
叮叮摸了摸他的頭說“好吧!給你補償,我把泡藥浴的藥方改良了一下,這會不會痛了吧?今天晚上我給你試試~”
周瑾眼角抽抽,叮叮能不能改一下補償的方法。
周瑾一回家看著電腦後,看看家裡有沒有裝監控,還好沒有監控。
甲叮叮倒是很興奮,這一次她利用苗醫,改變了藥浴方子,這次應該不會痛了。
周瑾看著黑乎乎的藥浴。
“阿瑾,我和你一起泡,這次的藥浴不會痛的。”
叮叮和他一起泡澡,他很高興,但是叮叮說不痛卻是讓周瑾滿臉懷疑。
等他們泡進去後,真的不痛,等他們出來後,後遺症出現了,甲叮叮都要哭了,她的小白兔又痛又漲。
周瑾只能幫她揉,這個讓他又喜歡又痛苦的。
第二天,看到周瑾的表情,甲叮叮覺得自己明明就沒有做甚麼壞事?為甚麼會有這種奇妙的罪惡感?
周瑾在這裡住了一週,甲叮叮覺得自己的小白兔大了一號。
衣服都小了,甲叮叮直接健身藥浴寫上加了苗藥,就會讓女性的小白兔變大。
周瑾安排了保姆,又做了兩個中藥櫃,全部裝滿藥材。
他要在這裡建實驗室,估計要一年時間。
兩地跑那隻能他親自來。
徐家嗎?
不能回四九城和不要回四九城,一字之差,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徐家不解決不行。
周瑾回去後,甲叮叮又是乖乖的學習上課和聖女大人學習,做實驗。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甲叮叮決定大膽地嘗試將原本用於身體其他部位的藥浴配方加以改進,使其成為一款專門適用於女性胸部再次發育的神奇藥膏。這個想法令她興奮不已,但同時也深知其中的挑戰巨大。
在無數個日夜的努力下,甲叮叮終於迎來了令人欣喜的時刻——改良取得了成功!然而,這僅僅只是邁出了第一步。因為任何一款新藥品的正式發行都必須經歷嚴格的臨床試驗階段,以觀察其實際效果以及可能產生的不良反應。
為此,甲叮叮藉助先進的機器裝置對這款藥膏進行了全面而細緻的檢驗。幸運的是,所有的資料顯示它完全符合相關的質量標準和安全要求。儘管如此,要想真正實現從實驗室走向市場,還需要找到一家可靠的藥廠願意合作,承擔起後續的實驗、批次生產等一系列重要工作。
當她想把藥方交給聖女大人,聖女大人卻沒有要,她非常隱晦告訴她,現在苗家藥已經全部和上面一起合作了。
甲叮叮一時也不知道要找誰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