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祥第一次覺得把閨女寵壞了,看著老婆三個兒子無腦護著閨女,心裡憋著火氣的,不管怎麼說笙之是一起長大的兄弟,他們這樣逼著,太過了,再加上笙之的靠山是時雲強,他們就不能搞死他,鬧不好,為了這點遺產惹上一身騷。
甲家三兄弟都來了,餘家老爺子也就一個兒子他家也全部來了,徐家老爺子和徐天祥一家全部到場後。
徐家老爺子一臉威嚴地盯著甲笙之,語氣嚴肅而凌厲:“笙之啊!你家那叮叮究竟在哪裡?別再拖延時間了,趕緊把人給我交出來!”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傳來,只見時雲強面帶微笑,緩緩地走了進來。他那雙銳利的眼睛直視著徐家老爺子,不緊不慢地說道:“喲呵,不知道徐老爺子如此大張旗鼓地找我家閨女所為何事呀?難不成這徐家如今還有收押人的權力不成?”說罷,他微微側身,身後竟然緊跟著一整支西裝革履的律師團隊。
時雲強環看一圈,徐妙寶的記憶要在三天後清除,就是為了今天這個鬧劇結束。
時雲強沒有坐在主位,但是他的氣場絲毫不輸,緩緩的說“笙之的兩個閨女我都很喜歡,我就是沒有閨女的命,老天還算是厚愛,笙之閨女就是我的閨女”
甲謙和打岔的嬉皮笑臉的說:“強叔,我爸的兒子還要不?”
時雲強瞪了他一眼說“兒子太多,不值錢了,不要。”
徐老爺子瞪大了雙眼,滿臉驚愕地看著眼前出現的人,怎麼也想不到他竟然真的來了!然而,就算他來了,那又能如何呢?遙想當年,苗姐在離世前將自己的遺產分別留給了兩個小女孩,其本意便是要分給徐家以及老甲家的孫女。可是誰曾料到,老甲那個糊塗透頂的傢伙,居然將遺產給了一個假冒的孫女,而真正的親孫女卻被他無情地忽略掉了。面對如此不公的局面,徐老爺子實在看不下去,於是挺身而出,決定親自保管那份原本屬於真孫女的遺產,以待日後尋得合適時機再交還給她。
徐老爺子是真的這麼想的,這就是為甚麼徐妙寶可以說服爺爺插手這件事。
叫甲叮叮回來就是想知道苗暮雨還有甚麼交代的沒?就這麼簡單。
但是徐妙寶不是呀!她想知道苗暮雨的所有藥方,所以叫甲叮叮回來。
雙方的律師在清點甲叮叮的繼承苗暮雨的遺產,當全部按照遺囑清點完成的時候。
徐妙寶站出來說“不對,還有很多苗奶奶的藥方?這些甲叮叮都拿走了。”
時雲強的律師表情嚴肅地盯著那份遺囑清單,緩緩說道:“遺囑上面根本沒有提到這一點啊,你口口聲聲說甲叮叮拿走了苗暮雨女士的藥方,那請問證據在哪裡呢?要知道,根據民事法律規定,誰主張誰就得承擔舉證責任。徐小姐,既然這個主張是由你來提出的,那麼煩請你向我們出示相關的證據。”
聽到這番話,徐妙寶氣得滿臉通紅,眼眶也瞬間溼潤了起來,她用略帶哭腔的聲音喊道:“我親眼看見了!我真的看見甲叮叮拿走了藥方!”
然而,律師卻不為所動,他冷靜地回應道:“僅僅依靠你個人的說辭,並不能被視為有效的證據。請你務必拿出具有實質性的物證或者人證來支援你的說法。另外需要提醒你的是,這份遺產明確歸屬甲淼淼小姐所有,跟你毫無關係。”
此時,坐在一旁的甲淼淼輕輕擺了擺手,一臉真誠地說道:“我可不想爭搶叮叮的東西呀。”
聽到這話,時雲強臉上立刻露出了和藹可親的笑容,他安慰著甲淼淼說:“淼淼啊,你還是先把它收下來吧。如果你實在對這份遺產沒興趣,大不了之後再轉讓給叮叮嘛。你要是有其他喜歡的東西,儘管告訴乾爹,乾爹一定幫你買到手。”
甲淼淼聽後,眼睛裡閃爍出驚喜的光芒,迫不及待地問道:“這麼說來,我真的能夠將這份遺產轉交給叮叮嗎?”
時雲強微笑著點了點頭,肯定地回答道:“當然啦,既然這份遺產已經屬於你了,那麼如何處置完全取決於你的意願。你想要把它送給誰都沒問題,我相信在場的諸位應該不會有任何反對意見吧?”說完,他還故意掃視了一圈在座的眾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要知道,當初徐家可是仗著自己家族的勢力逼迫甲家,而如今,時雲強也毫不示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如果沒有時雲強,這份遺產到不了甲淼淼手中,因為有徐妙寶說淼淼被甲叮叮洗腦現在不好給她,等到以後再給;但是有了時雲強在,不僅可以繼承遺產,還可以那這份遺產轉給甲叮叮
因為有了徐妙寶的話,沒有人懷疑甲叮叮,再加上甲叮叮沒有做出任何不好的事情,所以這一切都沒有影響到她頭上。
甲叮叮看到苗暮雨還很驚訝!這個人是誰?她不認識,但聽到是苗奶奶的時候,她還一愣一愣的,苗奶奶不是叫做苗梅嗎?
她記得苗奶奶告訴她的時候說“來苗寨就是說苗梅的後人,聖女大人就會知道的。”
帶著滿心的疑問,甲叮叮找到了聖女,向她詢問究竟是怎麼回事。經過一番解釋,甲叮叮終於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原來,苗奶奶早就特意交代過,如果日後有她的後人前來苗寨,若自稱是苗梅的後人,那就應當接納;但要是聲稱自己是苗暮雨的後代,那就要毫不客氣地將其趕走。
怪不得當初聖女大人很快就接納了她。
遺產風波很快就這樣過去了,淼淼說徐妙寶鬧了三天後,突然之間就不在鬧了,就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就好像針對甲叮叮針對甲家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甲叮叮不知道徐妙寶的上一世的記憶被清除,以後會變成怎麼樣不管,現在又變回那個單純的女孩。她不敢回家,害怕徐家報復老爸他們,只能偷偷上網看看淼淼的影片,看看爸爸媽媽哥哥。
原主的成績中上,所以每次成人高中的模擬卷的時候,就是按照她原來的成績,也會適當錯一些她原本薄弱環節。
在萬物復甦、春回大地之際,陽光灑落在翠綠的山林間,微風輕拂著嫩綠的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這個時候的她,每日都會跟隨聖女一同踏上那充滿生機與神秘的採藥之路。
清晨,太陽剛剛升起,她便與聖女結伴而行,穿梭於茂密的草叢和幽靜的山谷之間。她們仔細地尋覓著那些隱匿在自然之中的珍貴草藥,每發現一株,都如同找到了寶藏一般欣喜。
而當採集到足夠的草藥後,便是學習苗族獨有的草藥處理方法之時。這對於習慣了傳統中醫知識的她來說,無疑是一個全新的學習。苗族的草藥處理方式有著其獨特的技藝和傳承,與她之前所學中藥處理方法完全不是一個體系
由於受到固有思維和慣用手法的影響,她在處理草藥時總是不斷出錯。然而,正是這種堅持不懈地努力學習以及頻繁犯錯的經歷,使得負責監視她的人逐漸放鬆了警惕,不再對她的身份產生懷疑,更不會想到她其實是一名穿越重生而來之人。
甲叮叮在歡快的學習苗醫知識,她是大約知道無毒要用到藥材裡,當她見到後一時半會還是有點接受不住,震感到了。
甲叮叮趁著給家人寄東西的時候,順便散散心。
看著地圖這個方向離三秦很近,有開啟交通網,秦北可以開老頭樂,這裡是爺爺的老家,去他老家看看,反正秦北這麼大,不會遇到的,就這樣直接上路了。
她想去吃洋芋擦擦,這個她喜歡吃,爺爺家經常吃,她有一年沒有吃了,特別懷念李媽做的洋芋擦擦,看著地圖,在計算爺爺的老家。
她把老頭樂的限制線給剪了,現在每小時可以跑上40公里,修成店的老闆問她要不要裝一個控制器,最起碼可以跑60公里,她不敢裝。
就這樣早上五點鐘出來,到下午一點就到了秦北,找到路通快遞,直接把要寄的東西全部給寄上。
甲叮叮手中緊緊握著那份詳細標註著各種美食的攻略地圖,目光快速掃過上面羅列的一道道誘人佳餚:扯麵片、洋芋擦擦、豆錢錢飯……
經過一番仔細篩選,她最終鎖定了一家口碑最佳且歷史悠久的老店——據說這家店已經經營了整整一百年!
踏入店內,古色古香的裝飾和熱鬧喧囂的氛圍瞬間將甲叮叮包圍。她興致勃勃地拿起桌上的菜譜,一邊看一邊唸唸有詞:“洋芋擦擦全加,羊肉泡饃不要饃要特大碗的羊肉,再來一份黃米油糕。放心啦,我會付錢的哦!”
話音剛落,原本笑容滿面迎上來的老闆臉色驟然一變,額頭上甚至隱隱冒出幾根青筋。只見他瞪大雙眼,死死盯著甲叮叮,那眼神彷彿要噴出火來一般。
老闆想打人,這客人究竟是來吃飯還是故意找茬砸店的啊?居然點羊肉泡饃不要饃,只要一大碗羊肉!想到這裡,老闆忍不住衝著甲叮叮怒目而視。
然而,面對老闆憤怒的目光,甲叮叮卻顯得格外淡定從容,並理直氣壯地說道:“吃不完剩下多浪費呀,而且我本來就不喜歡吃饃饃嘛,我只喜歡大口吃肉,特別是多多的羊肉。如果你不肯滿足我的要求,那我可就要打電話向旅遊局投訴你咯!”
而另一邊,老闆雖然氣得咬牙切齒,但又擔心真的遭到遊客投訴影響店鋪聲譽,只好強壓下心頭怒火,轉頭對身旁的服務員大聲吼道:“快去準備,就是那個要點羊肉泡饃不要饃還非要特大碗羊肉的傢伙!”
把站在門口的甲老爺子給吸引進來,只是家裡這個丫頭每次吃羊肉泡饃不要饃,一看真是這個小王八蛋,甲叮叮專心吃著洋芋擦擦,這好吃,也沒有注意桌前的人。
甲老爺子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皮笑肉不笑,眯著眼問道:“叮叮啊,你說說這洋芋擦擦到底是這裡做得好吃呢,還是李媽做的更勝一籌呀?”
甲叮叮心裡咯噔一聲,緩緩地抬起頭來,先是小心翼翼地往後瞅了一眼,只見靠門口站著管家爺爺,再往旁邊一瞧,好傢伙,連保鏢和司機都在呢!她瞬間感覺自己想要逃跑的機率幾乎為零。
不過甲叮叮很快就鎮定下來,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說道:“爺爺,咱們都一年沒見啦,您瞧瞧您這氣色,真是越來越紅潤了呢!”說著還不忘俏皮地眨眨眼。等把碗裡的洋芋擦擦吃完之後,甲叮叮正準備起身離開,卻被甲老爺子一把給壓住了肩膀,然後不由分說地將她塞進了車裡。
坐在車上的甲叮叮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她轉頭看向甲老爺子,輕聲細語地說道:“爺爺,您不是愛喝酒嘛?我家裡可是存了好多好酒喲!要不您跟我回趟家唄,順便參觀參觀我的小窩。要是您不答應,以後我可就不再給您寄酒嘍!”
甲老爺子聽了這話,心裡雖然很想硬氣地回一句“老子才不稀罕呢”,但話到嘴邊又怎麼都說不出口。猶豫再三之後,他終於還是點了點頭說道:“行吧,那就帶你家瞅瞅去。”
於是乎,甲老爺子就這樣跟著甲叮叮下了車,朝著停在一旁的一輛老頭樂走去。
當甲老爺子看到眼前這輛小巧玲瓏的老頭樂時,整個人都呆住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實在無法想象,堂堂的千金大小姐居然會開老頭樂!這簡直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甲老爺子直接開啟車,直接做到她身邊,甲叮叮嚥著口水,她打算趁機逃走的機會沒有了
“叮叮,帶我去苗姐的家裡看看,我一直沒有去過苗姐家裡,沒有想到她會在大西北。”
甲叮叮說“爺爺,帶你去沒有關係,但是我怕徐妙寶找麻煩,她是這樣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