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叮叮滿心煩躁地想著,一旦回到那座充滿故事與糾葛的四九城,自己彷彿就如同陷入一張無形大網般難以掙脫這既定的劇情。而更讓她憂心忡忡的是,淼淼的心理狀態尚未完全構建成熟,實在不適合繼續留在這裡。
甲叮叮不禁心生疑惑,明明只是高二的學生啊,按理說此時此刻最為重要的任務難道不該是專注於學業、努力讀書嗎?可是學校對此似乎毫不關心,任由這種情況發展下去。越想越是氣憤難平,終於,甲叮叮忍無可忍,毅然決然地採取了行動——她選擇以匿名的方式向教育局寄出一封舉報信!
要知道,即便是這所私立貴族高中,終究也是要受到教育局監管的。希望透過這樣的舉措,可以促使校方對相關問題加以重視和整頓,總歸是件好事吧。
坐在寬敞舒適的車子裡,甲叮叮有條不紊地將事先準備好的各種裝備一一擺放出來。她手法嫻熟而迅速,先是拿起一副精緻的耳飾,小心翼翼地給自己戴上,隨後又取出另外兩副分別遞給了甲謙和與甲淼淼,並幫助他們正確佩戴。
甲謙和接過那枚小巧玲瓏的耳釘式微型攝像頭,仔細端詳片刻後,輕輕將其插入耳垂之中。甲淼淼也不甘示弱,動作優雅地戴上了屬於自己的那一隻。然而,相比之下,甲叮叮則顯得格外誇張——她不僅雙耳皆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耳環,就連雙手手腕處的手鍊以及雙腳腳踝處的腳鏈也無一遺漏。
看到這一幕,甲淼淼不禁面露驚訝之色,忍不住開口問道:“叮叮,你這樣子是不是有點太過誇張啦?”面對質疑,甲叮叮毫不猶豫地翻了個大白眼,沒好氣地回答道:“我已經退婚三週了好不好!誰能想到那個賀三昨天居然莫名其妙地給我打電話,還讓我去當他的女伴呢!哼,他從小到大可從來都沒有正眼瞧過我一眼,心心念唸的只有我的堂姐。所以啊,這次可得萬分小心才行,自從我得知自己原來是個假千金之後,我就好像突然開了竅一樣,再也不會像以前那麼傻乎乎的了,甚麼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聽到這番話,甲淼淼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目光落在一旁剩餘的兩條項鍊上。她心裡清楚其中有一條肯定是留給自己的,但面對眼前大小不一的寶石裝飾,她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選擇了那顆較大一些的寶石。至少稍大些的看起來更為漂亮奪目呀!
甲叮叮看了甲淼淼說“淼淼,我不喜歡賀三。如果你喜歡賀三,我絕對不會和你爭的,你一定要記住。”
甲淼淼想了半天說“學校不管早戀的嗎?我以前的學校,三申五令禁止早戀。”
到了宴會,甲笙之帶孩子給餘老爺子祝壽後,就各自去了各自的圈子,甲叮叮看著自己圈子在圍繞徐妙寶和餘淳後,就來到角落坐下,甲淼淼也跟著她。
“叮叮,這宴會沒有意思,還不如自己人吃頓飯慶祝生日就好了。”甲淼淼說
甲叮叮看著,笑著說“,淼淼,你可別這麼想呀。這宴會可是有著重要的意義呢,它不僅僅是一場聚會,更是用來聯絡感情、拓展人脈的好機會。透過這樣的場合,我們可以和各路朋友、合作伙伴暢談生意,增進彼此之間的瞭解與信任,為未來的發展打下堅實的基礎呢。而且啊,這也是讓下一代能夠相互交流、相處的絕佳機會,讓他們從小就能學會如何與人交往,培養良好的社交能力,對他們的成長可是大有裨益的哦。”說著,甲叮叮輕輕地拍了拍甲淼淼的肩膀,眼中滿是期待與鼓勵。
甲淼淼搖搖頭說“我不想經商,我想當老師。”
甲叮叮介面道“世界上最偉大的事業之一,你一定能成為.......”
“誒呦~這不是甲叮叮嗎?”黃嬌那尖細的嗓音突然如同利箭般打斷了甲叮叮說著的話,她臉上掛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微微上揚的嘴角彷彿隱藏著無盡的陰謀,緩緩說道:“甲叮叮,你可真是能耐啊,一直在學校裡大肆宣揚甲淼淼是個打秋風的窮親戚,好像全世界都該知道似的。我呀,最近可是聽到了一些不一樣的風聲呢,據說甲淼淼才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而你呢,嘿嘿,不過是個被親生母親惡意調換的假千金罷了。來,給大家說說吧,到底真相是甚麼呀?別藏著掖著咯。”
甲叮叮她輕輕抬眸,深深地看了眼前這群平日裡與自己稱兄道弟、嬉笑打鬧的人一眼,她緩緩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些許歉意地說道:“沒錯,甲淼淼確實是真千金,而我,正如你們所聽聞的那樣,是被我親生母親用卑劣手段惡意調換而來的假千金。當初的我太幼稚,太不懂事,竟然故意說出那些模稜兩可、似是而非的話,妄圖誤導你們對甲淼淼的看法,讓你們都討厭她,現在想來,我真的是太過分了,實在是抱歉,真的對不起。”說完,她鄭重地向他們鞠了一躬。
一群富三代看著甲叮叮居然直接表態了,有的人一臉不屑看著她,有的人倒是對她刮目相看,還有的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甲淼淼,以前對你不客氣,就是甲叮叮故意說的,對不起”黃嬌繼續說“淼淼,你可能不知道吧!你的爺爺給你的十多年零花錢和紅包,都在甲叮叮那裡,不知道有沒有給你?”
甲淼淼倒是對錢不在乎,叮叮說過,她有一筆錢在她手上,她絕對不會用,等她病好了就給她。
賀三看著甲叮叮,瞧不起的說“甲叮叮,你就不怕遭報應嗎?你親媽在怎麼不好,對你是好的,你居然親自送你親媽進監獄!你真的為了留在甲家,真的是一點良心都沒有。”
甲叮叮滿臉不在乎,但是甲淼淼眼睛紅了,看著甲叮叮說“她再怎麼不好也是我們的媽媽,不要送她進監獄,好不好?”
甲叮叮告訴自己,淼淼是生病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只能耐著性子哄說“她犯的刑事案,不是民事案,這個案件,不是我們要撤銷就可以撤銷的,是由檢察官提起公訴,再說了她做錯事就要受到懲罰。”
甲淼淼還是拉著甲叮叮手說“但是但是但是.......,把她送進去,你會捱罵的?”
甲叮叮聽到這話,真的熱淚盈眶的,淼淼是在擔心她,而不是她親媽,她以後發展和經商一點都沒有關係,無所謂的,有這群人脈有隻是錦上添花,沒有也沒有真多大不了的。
餘淳,作為這場宴會的主人,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直接毫不留情地開口下達了逐客令:“我家的宴會不要這麼惡毒的人,我家的宴會這麼不歡迎你,請你立刻離開!”
甲叮叮點點頭,直接轉身離開,就在他即將離去的那一刻,一隻不知從何處伸出的腳,迅速地伸了過來,狠狠地將他絆倒在地。緊接著,又有人故意將手中的酒水傾倒而下,,瞬間澆溼了甲叮叮的全身,讓她狼狽不堪。
一直在她身邊的甲淼淼,看到自己的姐姐遭受這般羞辱,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抑制。她猶如一頭憤怒的母獅,猛地衝了過去,一個利落的飛腿,帶著強大的力量,將那個絆倒甲叮叮的人狠狠踢飛出去,那人在空中劃出一道難看的弧線,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甲淼淼毫不猶豫地拿起身旁的酒杯,裡面盛著半杯紅酒,她用力一潑,那紅色的液體如同一道絢麗的血箭,徑直朝著那些惡意之人噴射而去,彷彿在向他們宣告著自己的憤怒和不滿。
他們這裡的動靜比較大,很多家大人都圍了過來。
餘老爺子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地走到這邊,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絲關切,輕聲問道:“甲家小丫頭,究竟發生了何事呀?”語氣中滿是長輩的威嚴與關懷。
此刻所發生的這一系列事情,可千萬得妥善處理,務必做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倘若方才是她自己動手打人,那倒也罷了,可若是甲淼淼打人,那就萬萬不可將此事鬧大,否則日後甲淼淼想要在上流社會立足,可就困難重重了,簡直是糟心至極。
黃嬌見狀,急忙插嘴說道:“我們正在詢問甲叮叮為何要欺騙我們,說淼淼是那種打著秋風來蹭吃蹭喝的親戚,還讓我們一起去霸凌甲淼淼,可實際上呢,分明是甲叮叮自己才是那個假冒的千金小姐,她的母親竟然將兩個孩子給偷偷調換了,她的母親縱然有諸多不是,但對她卻是疼愛有加,可她卻狠心將自己的母親送進了監獄,這般行徑,實在是太不知羞恥了。” 說罷,她眼中閃過一抹憤慨與鄙夷。
甲叮叮一聽這話,覺得可以把淼淼摘出去了,立馬說“黃嬌你的話把沒有文化的可怕體現的淋漓盡致,我親媽犯的事是刑事案不是民事案,司法的公證,檢察院要公訴誰?我可沒有資格去幹預,我也可以很負責告你,這裡在座的每一位大佬,也絕對不會也不能控制檢察院的公訴,也同樣沒有資格去叫停,敢妨礙司法公證,要坐牢的。
黃嬌,我即使是假千金,但是甲家人沒有說話,我想你越軌了,這是我們甲家的家務事,輪不到你黃家來抱不平,還有我爺爺給淼淼的錢在我手上,我爺爺還在這裡,你去問問,這錢我可不可以保管。”她說完,看了一眼徐妙寶,又看了徐老爺子,輕蔑笑笑。
甲叮叮故意提這錢,當初甲老爺子給這錢的時候,就是徐老爺子、餘老爺子、甲老爺子、徐妙寶、甲笙之和她在場,為甚麼黃嬌會知道這件事?明明當時答應她絕對不會說,現在呢?
女主是隨口一提,估計沒有報復的意思,但是也表態了不喜歡甲叮叮的意思,手下的狗腿子知道她不喜歡甲叮叮,幫著她報復。
餘老爺子聽到甲叮叮的話後,眼中快速閃過一絲不快。
女主是沒有這個意思,但是甲叮叮就是要餘老爺子認為女主說話不算話,有這個意思報復她,反正給女主添堵就對了。
甲叮叮再次開口道“老爺子,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這群小輩不知禮數,吵吵鬧鬧打擾各位了,我和妹妹年紀小,不好喝酒賠罪,不過我大哥代替我們兩姐妹給你喝酒賠罪”
甲謙和走了過來直接端上酒,對餘老爺子說“餘爺爺,兩個妹妹調皮,我帶他們受罰,我先乾為敬。”
甲叮叮倒是不卑不亢的說著話後,直接帶著甲淼淼離開。
她回想起往昔種種,確實是自己首先利用了他們,如今風水輪流轉,他們反過來報復自己,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甲叮叮默默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毫不猶豫地點開了群組介面,修長的手指迅速地在鍵盤上敲擊著。
“當初的確是我心懷不軌,欺騙了大家在先。而今日,你們也算是成功地實施了報復。如此一來,咱們也算扯平了,從此兩不相欠,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吧!”
打完這段文字之後,甲叮叮按下了傳送鍵。然後,她沒有絲毫猶豫的群組,並將與群內成員相關的所有聯絡方式統統拉入黑名單,完成了這一系列動作之後,她如釋重負般長舒了一口氣。
甲老爺子沒有選擇留下來,直接離開。
管家在餘老爺子耳邊講了剛剛在角落裡,甲叮叮他們發生的衝突。他聽完後臉色很難看,三人從老家一起出來,做了一輩子的兄弟,現在老了居然兄弟要做不成了,心裡不痛快。
別人他不好指責,但是自己孫子還是沒有問題的,直接說“餘淳,你也認為這叮叮把自己媽媽送進監獄是錯誤的,是惡毒的嗎?”
餘淳想了想說“是,當初甲家沒有追究,放過她,但是甲叮叮為了留在甲家,居然狠心把自己的親媽送到監獄。”
餘老爺子看著兒子後說“愛國,你也認為甲叮叮做的事是錯誤的?”
餘愛國看了小兒子,第一次發現這個小兒子是個戀愛腦呀!
他說“笙之有叮叮這個閨女,算是享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