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一大早就出發了,甲叮叮就去了山上採藥,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賀嬌嬌在他們門口等著,甲叮叮覺得出門沒有看黃曆,肯定是出門的時候先出左腳,這個瘟疫才會來。
甲叮叮眼中帶著厭惡,不理她,直接回到院子,就看見她也要跟進來,甲叮叮拿起掃把說“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賀嬌嬌一反往日的溫柔,盛氣凌人的說“甲叮叮,你對我不客氣,以後我叫咚咚趕你出去。”
甲叮叮用掃把把她掃了出去,恥笑的說“想做我嫂子,你還沒有這個命,我哥都不認識你,你就想當我嫂子,要不要臉,如果你敢敗壞我哥的清白,我告死你。”
賀嬌嬌想起上輩子甲咚咚對她的好和對她百依百順,立馬有信心了,說“只要我肯嫁給你哥,你哥肯定屁顛屁顛馬上來娶我,要你留下也不是不可以,你只要把家裡幹好活,會給你一口飯吃的,快點開門讓我進去。”
甲叮叮聽到她的話都要吐了,直接把院門關上,大哥去當兵,因為是在貓冬,估計知青都不知道,再加上村裡和知青關係不咋樣,估計也不會說,她問過周瑾了,周瑾說這次當兵要的村裡人,還必須是高中生,所以不存在違規,再說了,本村只有3個高中生,不佔村裡多餘的名額,她就把心放了下來。
很快把中藥炮製好,看著時間九點,她就去了隔壁衛生院,她把一些治療發燒的中成藥做成藥丸,再做了一些消炎藥。
這些做好後,賀嬌嬌又跑了過來,直接問“甲叮叮,你哥呢?”
甲叮叮直接罵過去“關你屁事,你再來騷擾我家,我就告到縣委知青辦和縣委書記那裡去,滾出去,不然我就打人了。”
賀嬌嬌被甲叮叮的語氣嚇了一跳,看著她的臉色,很慫的離開。
甲叮叮不管她,拿出紅薯饅頭和泡菜,一個雞蛋吃了起來,懶得理這個小白花。
——
她不理,不代表賀嬌嬌死心。
第二天,本村的知青隊長李國強來到衛生所,看見甲叮叮,問道“甲知青,你哥哥和王國寧呢?”
甲叮叮四兩撥千斤,冷冷說“我們全部落戶到村裡了,不再屬於知青管理了,你去問大隊長,大隊長知道。”
李國強也是妙人,笑著說“甲醫生,我是不想管,但是誰叫我是知青隊長呢?有人說他們逃走了,要去上告,你們自己注意點,你能不能告訴我,明天我是去縣裡還是在村裡幹活。”
甲叮叮知道李國強算是在示好,她有甲懟懟,見誰都懟,也客氣的說“李隊長,賺公分不好嗎?跑來跑去還沒有公分,又累又受苦,何必呢?”
李國強聽完後,心中有數就離開了。
他回到知青院,就看見一群知青坐在院中,七嘴八舌討論甲咚咚和王國寧的事,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李隊長回來了。”所有人看著李隊長。
陳梅趕緊上前問道“李隊長,甲咚咚和王國寧是不是逃走了?”
李國強嘴角抽抽,這是這幫娘們在鬧,煩死了,淡淡說“甲咚咚和王國寧雖然也是知青,但是他們落戶在村裡了,不歸我管理,他們在不在,大隊長會處理的。”
徐招娣用柔和的聲音說道:“但是,我們都是知青,一下子少了兩個人,總歸不太好吧。大隊長,您要不要去找大隊長了解一下情況呢?說不定他們出甚麼事了。”
肖晴晴自從上次拿魚給甲叮叮吃後,在貓冬的這半年裡,甲叮叮已經叫她吃過四五次飯了。每一次的飯菜都非常美味,尤其是肉,讓她回味無窮。
她自然知道甲咚咚和王國寧去當兵了,但那又怎樣呢?
要知道,她的大哥可是個厲害角色。正因為甲叮叮對她還不錯,她的大哥就幫她換了個工作,讓她當上了村裡的會計。雖然工分不算多,但工作輕鬆啊!
肖晴晴不屑地哼了一聲:“真是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做。先把自己管好了再說吧,人家需不需要你擔心,還不一定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看到徐招娣傷心的表情,劉志國作為徐招娣的舔狗,看到肖晴晴這麼說徐招娣,立馬說“肖晴晴你怎麼說話的?招娣是好心好意擔心他們,再說了,突然不見兩個人,我們作為知青,當然要站出來搞清楚事情。”
肖晴晴輕蔑地哼了一聲,根本不想理會他們,轉身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這個房間是她特意花錢找人幫她隔出來的,雖然只有區區七平方米,但對於她來說已經足夠了。炕上的長度和寬度都有兩米,這讓她感到十分滿意。除了炕之外,她還打了一個櫃子,這樣一來,房間裡就幾乎沒有多餘的空間了。不過沒關係,肖晴晴並不在意這些,只要能有個安靜的地方休息,她就很滿足了。畢竟在這裡,沒有人會跟她爭搶甚麼。
此外,她和林期安一起吃飯,而不是像其他知青那樣在一起用餐,這種獨立的生活方式讓她感到自由自在,不受他人的干擾。
第三天,甲叮叮有點擔心小喪屍,他怎麼還沒有回來?明明說了兩天回來的。
等了一個上午,到了中午沒有等回喪屍,等來了知青辦的同志和戈薇局的人。
大隊長和書記都來了,一大堆知青、村民也跟著過來
甲叮叮正好給林嬸另一個房間針灸,他們要闖進來。
甲叮叮直接冷臉說“不好意思,裡面有女同志在針灸,不信的話,可以請你們的女同志進去看看。”
就看見他們真的派了女同志進去,沒有一分鐘就出來了,說“領導,裡面就有隻有一個大炕,裡面有女同志針灸,就甚麼都沒有了?”
“甲叮叮知青,有人說你,奢侈生活,享受主義,還天天吃肉,我們要檢查。”
甲叮叮點點頭說“可以,您隨意,我身後的中藥櫃,麻煩帶上手套在檢查,畢竟是吃的藥。檢查完這裡後,我在帶你去我住的地方檢查行嗎?”
“可以”
這裡很快就檢查好了,甲叮叮就帶他們去了家裡
甲叮叮開啟院門後,說“我就不進去了,你們隨意,地窖在後面,地窖的鑰匙給你”
說完就在院子裡,坐在石凳上,一句話也不說。
還順便把林嬸的針給拔了。
過了十多分鐘後,他們出來。
他們第一句居然是“你和周瑾居然在一個炕上,我們查過了,你和周瑾是拐著親戚關係,沒有血緣關係,你們這是亂搞男女關係。”
知青議論紛紛。
“沒有想到他們居然亂搞”
“我說的沒錯吧!一看兩人就是不安分的”
“這會他們完蛋了。”
.......
村民一個個沒有講話,因為周瑾實在是太厲害了,他能給村裡搞來拖拉機,收割機,手推插秧機,還讓村民的孩子去當兵,甲叮叮更厲害,以前去醫院,半年上工的錢都沒有了,現在她這裡最多5毛錢就過了一個舒服的冬天。
甲叮叮心裡在罵娘,艹,周瑾這個王八蛋,這些人肯定是他給弄來的,每次誰家起來後,她都把被子收進空間格了,他們會知道才怪呢?她剛要說話。
周瑾進來,冷冷說“我們是夫妻,睡在一起不是應該的嗎?”
周瑾把結婚證給拿了出來說“你們自己看,這是去年十月份,我搬來住時候,就和叮叮結婚了”
周瑾把結婚開啟一看,甲叮叮也傻眼,這個人居然在結婚的時候,居然讓結婚證的日期提前了3個月~
周瑾冷冷說“我和叮叮是從小的親事,年紀到了,完婚不是很正常嗎?”
看了周瑾給出的結婚證後,他們很快就走了。
周瑾看著叮叮,邀功說“叮叮,你看,你說要給村民知道我們結婚的事,現在村民全部都知道了。”
甲叮叮諷刺道“你好棒棒!”
周瑾不解看著甲叮叮說“我做錯了甚麼嗎?我覺得你一定不會留下任何把柄的,所有今天才會有人來檢查。明明我都是按照你說的去做,狗狗都沒有我乖,你為甚麼還是不高興?你是不是不想和我花燭夜?”
周瑾一臉控訴她的表情,讓甲叮叮氣笑了,她直接扭著他的耳朵說“周瑾,你不要偷換概念,我是叫你和村民說,但是不是以戈薇局來家裡的方式說,還有,你早就計劃好了不是嗎?不然結婚證的日期,怎麼會是去年十月份的?”
周瑾誇張的叫著,求饒。
甲叮叮直接說“下不為例。”
兩人在慢慢磨合中
這段時間,甲叮叮總是被嬸子們取笑。
甲叮叮倒是沒啥感覺,說的再花能比得過小日子的動作片。
不過知青還是知道了甲咚咚和王國寧去當兵了,還有村裡的三名高中生一起去當兵了,這下子甲叮叮和周瑾身邊圍滿了人。
要臉的女知青,在甲叮叮這裡獻殷勤,希望她說說好話,讓周瑾幫忙,不過在甲叮叮的冷臉下,三天人都走光了;
不要臉的女知青,直接在周瑾身邊獻殷勤,希望他能幫幫自己,讓她們有份輕鬆的工作,最好不要下田幹活,周瑾被她們弄煩了,直接一腳踢到大樹上,直接把樹給踢斷了,嚇得她們一個個跑光了。
老書記是不敢和周瑾講呀!
但是老書記在她這裡唉聲嘆氣說“甲知青,你要好好管管你男人,這棵樹在村裡都二十多年了,說斷就斷,多可惜呀!”
甲叮叮只好乾巴巴的說“行,我知道了,我會叫他以後絕對不踢樹了”
老書記站了起來就說:“甲知青,我不是來告狀的,我是來配藥,順便嘮嗑嘮嗑的。”
甲叮叮滿意地點點頭,心裡想著這個小喪屍還是很厲害的嘛。
他居然弄回來了一臺手動插秧機,經過仔細研究其工作原理之後,發現將秧苗插入田中所需的關鍵部件是鐵製的,而其他部分則可以使用木頭替代。
小喪屍與牛棚的人,共同製作出了十多臺插秧機。
不僅如此,他們還根據周瑾的描述,精心打造了玉米播種機以及一批手動的開荒機。儘管這些都是手動農具,但大隊長卻異常興奮,他堅決不讓周瑾再下田幹活了。
正是因為有了這些農具,原本需要大量人力完成的農活現在只需要一半的人手即可,而這多餘出來的一半人就可以被派往荒地進行開墾。
有政策扶持,開荒的第一年無需上繳任何收成,到了第二年只需繳納一半,等到第三年才需全部上繳。
周瑾把後院的他們的將近一畝的自留地全部給種好蔬菜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周瑾握著她的手說“不要再去挖野菜和中草藥了,白白嫩嫩才好。”
“大男子主義要不得”甲叮叮淡淡的說。
周瑾反駁道“我這麼尊重你的,你說啥就是啥,你說一次,我就一次,甚麼都聽你的,如果我是大男子主義,一個晚上我都在做了。”
甲叮叮現在已經不在這個問題上和他討論了,開了葷的男人呀~
甲叮叮拿出包裹說“小秋子給我寄信了,還給我寄了魚罐頭,我給他做了一些肉鋪,你明天去縣裡給他寄過去,這一次要給我爸一包,我哥和王國興一包,你家人一包,不要忘記。”
周瑾滿臉不捨說“老婆,這些不是給我的嗎?”
甲叮叮白了他一眼說“他們加起來都沒有你人多,放心吧!你是最多的。”
周瑾還算不捨,算了。
周瑾說“明日我去市裡去討一些豬食回來,回來要晚點,你不要等我吃午飯,我估計中午我回不來。”
甲叮叮突然想起來說“阿瑾,肖晴晴說你媽要把後面生的小孩送到這裡來,她叫我告訴你一聲。”
周瑾摟著她說“叮叮,別管他們,我那個媽當初嫁給我爸就是看到我爸條件好,但是我爸一直在部隊,
她耐不住寂寞,在原主3歲的時候和別人男人偷情,大冬天把原主關在門外,直接把原主凍死了,就是那時候我穿了過來,
她懷了情夫的孩子,只能離婚,就找藉口就說我生病了,她只能一個人照顧,有男人跟沒男人一樣,
後來離婚,非要要我過去,就是為了向我爸要我的生活費,我和她住了一年,從來沒有吃飽飯,
後來我偷偷跑去部隊,才得以換監護人,我爸狠狠打了他們一頓,最後我爸不希望我的媽是勞改犯,心軟放過她們,
那時候,沒有肖晴晴的爺爺,估計我得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