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叮叮直接去了黑市,把黑市的棉花全部買下來,再換了粗糧票,細糧票看了兩眼,她空間有錢,但是不好解釋,如果大哥問起來,她怎麼說,總不能說奶奶給她錢吧?算了,她和大哥不配吃。
她扛著20斤的棉花回到家裡,一看她們的表情不對,轉頭一想馬上知道問題所在,拿出知青證和知情通知單,戶口本放在桌子上。
甲鐺鐺拿起知青證和通知單後,就要回房了,本來就是她下鄉的,沒有甚麼好傷心的.....
甲叮叮直接喊道“大姐,你拿走我的知青證幹嘛!還給我,爸爸媽媽,給我錢和票,我要去買下鄉的東西。”
她的話剛說完,她姐呆住了,她爸的香菸掉地了,他媽和麵的盆發出哐啷房一聲。
甲母急急忙忙從廚房跑了出來,拿起知情證和知情通知書,看了起來,真的是叮叮去,突然看到下鄉的地址是去最北邊,還是兩天後出發,拿起手中的擀麵杖要敲了過去,嘴巴大罵道“你這個死丫頭,誰讓你去這個地方,那裡多冷呀,你的身體吃得消嗎?你這個倒黴的小兔崽子,老孃今天無論如何要打你一頓。”
甲叮叮第一次遇到母親發火,甲鐺鐺攔著甲母著急的說“媽,現在不是打叮叮的時候,我們走,我去找劉姨,你去知青辦,問問能不能把下鄉的地址改了。”
“對對對,我馬上去,你這個死丫頭,回來在和你算賬”甲母和甲鐺鐺急忙要走。
甲叮叮直接攔下兩人,平靜的說“媽,冷靜下來,聽完我的解釋。”
甲母都要急哭了,用力拍了她兩下說“那裡這麼冷,你的身體怎麼受得了?你這個不省心的,要氣死我呀!”
甲叮叮無助看著爸爸,大哥,小弟。
甲咚咚憨憨的說“媽,我會照顧妹妹的,你放心。”
甲爸反而現在是最冷靜的,攔著甲母說“好了,聽聽叮叮怎麼說?”
甲叮叮把他們全部叫到飯桌上,慢慢給他們解釋“爸爸媽媽,我和大哥去最北方,是最好的選擇,你們認為的第一個缺點,最北方雪城冬天有將近有半年,第二個缺點,糧食只有一季,剩下就是紅薯,怕我和大哥不夠吃,對吧?爸爸”
甲爸點點頭,甲媽罵道“你知道你還去,這裡的冬天你都覺得冷,那邊零下四五十多度,你怎麼受得了,你這個死丫頭。”
甲叮叮問道“我和大哥去下鄉,你們難道每月不給我們寄錢嗎?只要你們給我寄錢,冬天我和大哥可以選擇在家裡貓冬呀!在知青辦聽人說,雪城的冬天可以選擇貓冬,只是沒有工分而已,我和大哥可以有半年時間不用幹活,缺糧,你看見誰家有錢會餓死的。”
甲爸甲媽對視了一眼,這次這個死丫頭說得對,本來他們就決定給他們一人一個月20元錢和20斤細糧票的。
甲媽急忙的說“鐺鐺,這些棉花你去做兩床被子,我回孃家一趟,我去問嫂子拿點殘次的布回來。”
甲爸也站起來說“我去老周家,去換點東西”
甲叮叮還有事說“爸媽坐下坐下,我還有事說”
甲爸又拉著甲媽坐下。
甲叮叮繼續說“爸爸媽媽,我們這次下鄉,希望你們能給我300元錢。”
甲媽剛要說話,就被甲爸阻止了,甲爸溫和的說“叮叮,你繼續說。”
甲叮叮慢聲細語的說“我不是亂花錢,是因為我和大哥不要住在知青院,我們單獨住,奶奶經常和我說一句話不患寡而患不均,我們家條件不錯,住在知情院會讓人眼紅的。單獨住,就要房子,農村的老房子應該會有空的,我們買下來。第二點是,你們給我和大哥的錢,由我來保管,我會記賬,保證不會亂花錢,剩下來的錢,我和大哥回城還給你們”
甲叮叮有轉頭對大哥說“大哥,我管賬可以嗎?”
甲咚咚是個鐵憨憨,撓頭說“叮叮,給你管,只要給我飯吃就行,我有錢又存不下。”
甲爸輕輕地撫摸著甲叮叮的頭髮,語重心長地說道:“叮叮,爸爸媽媽已經想盡了所有可能的辦法,但這次確實需要兩個人一起去。你大姐和小黃如果今年不結婚,小黃的媽媽肯定會過來大鬧一場要求退婚的。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但你放心,只要我買到工作,一定會第一個接你回來。”
甲叮叮低頭沉思片刻後抬起頭來說道:“大姐,說實話,我和奶奶都不太喜歡小黃的媽媽。奶奶和媽媽關係不好,但是奶奶並沒有虧待過媽媽,只是選擇自己搬出去住而已。這樣一來,雖然媽媽失去了一些面子,但至少過得舒服自在。小黃的媽媽會同意讓你隨軍嗎?小黃又那麼聽他媽媽的話,總是跟你說他媽媽一個人帶大他很不容易,讓你多忍耐。再看看爸爸,他都是自己照顧好自己的母親,絕不會讓妻子受一點委屈。你好好想想吧!反正我並不看好這段婚姻。”
甲咚咚接著說“大妹,我也不看好,小黃人是不錯,但是太聽他媽媽的話了,上次還跑到我面前,問奶奶死後,錢是不是全給了二妹了,奶奶一個月才十元錢,留下了400多元,全部給了爸爸,她一直問,煩死了。”
甲叮叮面上不顯,內心慌得一批,奶奶給她好多東西,光是現金都留給她3000多元,首飾和古董這些好多。
甲西西冷靜的說“現在說這個太晚了,大姐想退婚都難,他們打了報告了,大姐你想退婚嗎?如果你想退婚,就先不要說二姐下鄉了,就說二姐去了姑奶奶那裡散心,反正去江南的要到11月底,現在才8月份。”
甲鐺鐺臉色也難看起來,不是因為兄妹的話,就是因為他們說的對,這個婚能結嗎?隨後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後天大哥小妹就要下鄉了,要準備起來。
兒女都是債,看著老婆後,他這輩子的債主有五個,甲爸忍不住心裡吐槽。
甲鐺鐺柔聲的說“我和小黃的事先不管,現在是大哥和小妹的事情比較急。小妹,你也缺甚麼?我和媽去買或者去換~”
甲叮叮直接說“我們的冬天的行李被子全部打包帶過去,媽,給我買一個炒鍋,這樣我和大哥可以煮飯吃,家裡的雙層鋁飯盒給我們,春夏秋天的衣服你們幫我們寄過去,每個月給我們寄錢,糧票不要寄,我們可以在鄉村賣糧。其他的不缺,真的缺,我給你們寫信。”
甲媽沒好氣的說“按照你這點東西,你日子過不過?東西要準備的多著呢?煤油燈,手電筒,火柴盒,煤油票,蠟燭,衛生紙,牙膏,牙刷,毛巾,肥皂,水杯,他爸,你去老周那裡換兩個軍用水壺,我等下把熱水瓶給你們包起來你們帶去,冬天喝一喝熱水,馬上十月份了,結婚的人多,熱水瓶的票難搞。”
甲鐺鐺接著說“鹽,梳子,針線,筆,湯婆婆,白紙,郵票,信封,扎頭繩,常備的退燒藥,止痛藥,胃藥,跌打扭傷的藥膏也要準備,爸爸你和周叔叔晚上去姑奶奶那邊挖上竹筍,我和媽媽烘乾,我擔心叮叮沒菜吃,雪城沒有筍吃。”
下午,甲媽和甲鐺鐺一起去買東西。
甲叮叮將自己所有冬天穿的衣服都塞進一個巨大無比的麻袋裡,然後和大哥一起將冬天蓋的棉被也裝進袋子裡,並用繩子緊緊地綁好。
而大哥的冬季衣物加上棉被僅僅裝滿了半袋。接著,甲叮叮將新買的棉花小心翼翼地包裹在熱水瓶外面,然後輕輕地塞進了麻袋裡,看著還有位置又放了她的套春秋穿的衣服,繩子打包好。
到了傍晚,看著媽媽和大姐把買還的東西全部裝進麻袋裡面,滿滿一個大麻袋,直接三大包了,不能在裝了,裝不下。
還有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大姐居然全部裝到他們的書包裡。
甲鐺鐺喊到“媽,你的雪花膏還有嗎?給叮叮帶去,那邊風大。”
爸爸和周叔叔是清晨5點到家的,
甲鐺鐺趕緊給筍剝皮,甲媽切菜。
爸爸洗筍,媽媽切筍,甲西西放到烤架上烤、烘乾竹筍。
等她們幹完,甲鐺鐺拿出一本本子,認真寫下菜譜,心裡擔心不已,兩人都不會做飯做菜的人,單獨住,也不知道會不會吃了自己做的飯拉肚子,等下去幫他們買點止瀉藥。
甲叮叮手裡拿著家裡給的票,甲媽這次非常大方,告訴她,愛買啥就買啥。
甲叮叮在上一世準備了好多大米食用油,還有肉,蔬菜,其實在下鄉到回城這幾年,吃都吃不完。
買了兩雙雨鞋和兩套雨衣,這雨衣居然是不分男女的,她穿上都到了腳後跟了,居然是用釦子的,不過做了雙層。
沒有甚麼好買的了,甲叮叮就回去了。
回到家裡,看見老媽和大姐有在裝東西,甲叮叮急忙阻止了,“媽大姐,東西太多了,我和大哥拿不過。”
甲媽沒好氣的說“多甚麼多?你和你大哥一人兩包,這些重,你不要拿,你守著行李就行,叫你大哥拿知道嗎?”
甲叮叮嘀咕道“路上不是要扛,大哥一個人扛四包”
甲媽嘆氣道“腳踏車帶上不就可以了,笨死你得了。”
甲叮叮懵逼了,火車上可以帶腳踏車???{70年代初腳踏車是可以帶上火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