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夕楠一個裝了幾年紈絝,把所有認識他的人對他的印象都變成了一無是處的人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很謹慎了。
但他永遠也想不到,謹言慎行那兩個傢伙會對他有殺心......
而且還是在這種自己對他們兩個產生不了任何威脅的情況,他現在在歐陽家的產業裡可是一點話語權都沒有啊......
所以歐陽謹言的這通電話,他是真的沒怎麼當回事兒,全當作是對方迫不及待的想讓自己回京都背鍋而已。
這通電話對歐陽夕楠來說,只是一通比較掃興的騷擾電話。
“誰?”見歐陽夕楠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之後黃狗才開口詢問。
他的表情同樣嚴肅,作為兄弟來說,他自然是比江楓要了解歐陽夕楠的多一通甚至還沒接起來只能看到來電顯示人就讓歐陽夕楠露出那種表情的人....
一隻手都數的過來,估計...…
是京都那邊出事兒了,
“歐陽謹言。”歐陽夕楠抬頭回復,語氣似乎並不是很在意,只是突然莫名其妙的從兜裡把煙給掏了出來。
自打住在江楓家之後,只要在江楓家裡他抽菸的頻率就自覺降低了不少。
實在忍不住也只會去樓道或者陽臺。
可是這次....
那連問都沒問江楓就把那煙叼在嘴裡點燃了起來。
歐陽家那些人,總是會像現在這樣把他從休閒的狀態給抽離出去,讓他迫不得已的開始思考。
光是他們的出現,就會打破歐陽夕楠心中的寧靜。
“......”
黃狗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也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眉眼間的厭惡毫不掩飾的表露了出來:“他有事兒?”
“呼......”
歐陽夕楠重重的吸了口煙在撥出,似乎腦子變得清醒了些,彈了下指尖的菸灰後才開口解釋:“問我甚麼時候回去。”
“大概......”
說著說著歐陽夕楠突然頓了一下,了笑了聲後才繼續開口:“呵....大概是京都那邊急著需要一個替罪羊了吧。”
雖然歐陽夕楠沒想到謹言慎行那兩兄弟會對自己產生殺心,但總的來說他對那兩兄弟還算了解一些。
他倆可不是甚麼會打一通電話來過問自己甚麼時候回家關心自己的人。
自己死在外面他們才高興。
如今這種通詢問行蹤的電話在歐陽夕楠眼裡看來也就是公司那邊壓力太大,急需一個人上臺背鍋罷了。
“......”
黃狗低頭沉默了下,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最後也就只能是提醒了歐陽夕楠一句。
“小心點吧,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反正,不管有甚麼危險他都在。
“哈哈,小心啥?”看著在擔心自己的黃狗歐陽夕楠爽朗的笑了兩聲,有這麼個朋友是真的很讓人安心。
“反正每次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我就不信謹言慎行那倆還能殺了我。”
黃狗聽到歐陽夕楠這話也是輕笑了聲:“哈哈,那倒也是。”
殺人?
這種事兒近些年在世家的圈子裡就幾乎沒發生過。
因為時代變了。
“嗯....?你倆說啥呢?神神叨叨的,又謹言又慎行的,宮鬥啊?你們京都世家的圈子這麼亂嗎?”
江楓在旁聽了好一會兒,雲裡霧裡的也沒聽明白歐陽夕楠跟黃狗在打甚麼啞謎。
怎麼一會兒替罪羊一會兒要殺人的呢?
“呼......”
歐陽夕楠斜睨了江楓一眼,抽完最後一口煙將菸頭熄滅後開口:“沒法子啊,我們這些人家裡......”
“是真的有皇位要繼承。”
江楓白了歐陽夕楠一眼:“咋滴?你們歐陽家要造反啊?要恢復皇權?”
“我特馬那是比喻懂嗎?”歐陽夕楠連忙解釋。
“哎呀明白,但是我就不懂了,要是真怕有啥危險你走了就自己算算唄?你那個甚麼家族秘法。”
“總不能你們歐陽家的人都會吧?”
江楓一臉認真得說出了這麼段話。
他好像....
真怕那天歐陽夕楠為了住進他臥室說出的話給當真的。
小孩兒嘛,能理解。
畢竟誰也不敢說完全瞭解這個世界。
“......”
“......”
歐陽夕楠跟黃狗聽到這話都沉默了。
歐陽夕楠心裡有點發慌,因為之前撒的謊他還沒跟黃狗串供呢,有點怕一會兒露餡了江楓揍自己。
黃狗吧....
他的表情十分複雜,他還以為江楓中二病翻了呢......
“?”
“咋滴?你不是說有甚麼秘法嗎?那玩意總不能你們家是個子嗣就會吧?我還以為你身份多權威呢。”
“結果爛大街啊?不是嫡子嗎?”
江楓見歐陽夕楠跟黃狗沉默後又說道。
“黃狗——”
歐陽夕楠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依舊預感到大事不妙了,趕忙開口想跟黃狗對下眼神把話題岔開。
但為時已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楓?你說那甚麼家族秘法還有甚麼嫡子之類的都是這玩意啊告訴你的?”
因為黃狗那邊已經笑出來了。
“......”
江楓看到黃狗的反應了一下,然後惡狠狠的瞪了歐陽夕楠一眼。
他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還特馬秘法呢,你連找個秘書都費勁還整上秘法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黃狗一點沒給歐陽夕楠面子。
“我跟你說奧江楓,別聽他瞎扯淡,要是真有那玩意早有人飛昇了,還有就是,就算真有密法這玩意也學不了。”
“就像你說的,一個家族的子嗣不可能人人都有資格學,能接觸到家族傳承的一般都是些嫡子。”
“這玩意....他是私生的啊。”黃狗一瞬間把歐陽夕楠的老底給揭了個乾淨。
他不是甚麼沒有分寸的人,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有注意過歐陽夕楠臉上的表情,沒見到怒容那自然就是能說的。
還有就是。
江楓是的值得信任的人,也沒甚麼是不可以和江楓說的,不然他倆在談論歐陽謹言的時候就不會當著江楓的面了。
“......”
江楓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徹底沉默了。
虧他之前還信了歐陽夕楠的話,認同了甚麼家族秘法還有風水之類的東西讓歐陽夕楠住進了自己臥室。
現在這麼一看......
他感覺自己有點像個小丑。
桌上的那紅色球狀物體彷彿不是蘋果。
而是他的鼻子。
“你是自己滾出去還是我送你?”沉默了會兒後江楓咬著牙一字一句的開口跟歐陽夕楠問道。
他現在都沒有直接動手揍歐陽夕楠就算是挺能忍的了。
“嘿嘿....嘿嘿......”
“我自己滾,我自己滾。”
歐陽夕楠訕笑了兩聲之後老老實實的收拾起了自己的睡袋。
“我還能睡客廳不?”
“滾特馬樓道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