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歐陽夕楠聽到江楓的話後短暫的沉默了一下,然後在腦海中思索了足足秒之久後,他做出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當著江楓的面,在江楓電瓶車的前輪前分開雙腿以一個大字的狀態直接就躺了下去,沒有一點遲疑,動作十分的流暢。
要是不知道的看到這一幕沒準得以為這哥們是專業碰瓷的呢.....
就歐陽夕楠這樣,別說是江楓懵了,就是特馬黃狗跟歐陽夕楠認識這麼多年,他也沒見過歐陽夕楠這樣啊。
江楓看著躺在自己面前的歐陽夕楠嘴角抽了抽,隨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他閉眼睛是沒招了嗎?
是真沒招了。
那誰能想明白這歐陽夕楠躺地上到底是要幹啥?耍無賴啊?就為了非得住到江楓家裡耍無賴?
就....聽著咋那麼怪呢?
江楓沒懂,很無奈的把電瓶車鑰匙從電瓶車鑰匙孔裡給拔了出來,開口道:“你特馬?你到底要——”
他的話音還沒落下,躺在地上的歐陽夕楠便開始了撒潑打滾:“你撞吧!你直接就從我身上壓過去得了!”
“我們哥倆大老遠來玉城做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了嗎!沒有吧!我倆就是想讓你把微信拉黑解除!”
“我倆容易嗎!”
“不知道你行蹤去校門口等你,然後連句話都沒說上你就讓何以安跟竹君衍給我倆一腳幹關機了!”
歐陽夕楠不斷的吐著心中苦水,說著說著表情愈發的委屈,那模樣....好似是真的受了甚麼天大的委屈一樣。
“我倆惹誰了!”
又是一句怒吼,歐陽夕楠起身坐在地上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看看我,醫生說是輕微腦震盪!”
言罷,歐陽夕楠又轉身指了指站在身後的黃狗:“你再看看我兄弟!你看他脖子上帶的是甚麼!”
“頸託!竹君衍一腳給我哥們脖子都差點踹斷了。”
描述完黃狗的慘狀,歐陽夕楠擦了下眼角那根本不存在的淚水,又是向江楓開口怒吼道:“我倆做了甚麼壞事嗎!”
“你說啊!有嗎?!”
江楓一邊聽著一邊皺起了眉。
歐陽夕楠偷偷的瞄了眼,見江楓皺眉還以為是自己發自肺腑用情至深的演技終於打動江楓了引起江楓的同情心了。
“我們兩個為了你,開了開了一千多公里才來到玉城,來了之後呢?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的受了多少罪!”
“我倆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就只是想在你家住一晚怎麼了!”
“你要是不同意就直接撞死我吧!”
一番話說完,歐陽夕楠又是直接閉眼躺在了地上,他大概是以為自己這副樣子老可憐老惹人心疼了吧....
可事實上.....
江楓他就是感覺歐陽夕楠這貨有點丟人而已.....
這特馬在小區大吼大叫的.....
不得老多人聽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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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家園樓上,因為擔心江楓還是有點放心不下的霍笑笑正趴在窗戶上看著樓下三人的一舉舉動。
在聽到歐陽夕楠這一番話說出來之後....
她看著樓下三人時,臉上的表情變得有點怪異,忍不住喃喃自語道:“怎麼....越來越像了呢?”
“嗡嗡!”
LHG會議室的群裡,橙子何以安竹君衍三人各自回家之後也是詢問起了江楓目前的情況。
江楓還沒上樓,自然是沒法回覆的。
所以.....
橙子:“@HHH,啥情況了小泥巴?江楓死沒死啊?你趴窗戶看一眼唄。”
衍:“注意安全。”
小鈺:“江楓怎麼了呀?”
小鈺:“不是跟大家一起回家了嗎?是出了甚麼事嗎?”
小鈺:“發生甚麼了呀?”
在家剛洗了澡準備敲程式碼的小鈺看到群裡的訊息也是有些著急,畢竟橙子說的那些字眼也太嚇人了。
【江楓死沒死啊?】
“江楓到底怎麼了呀?”小鈺心緒不寧的坐在椅子上急的團團轉,明明剛剛寫作業的時候還好好的呢。
怎麼這才出門沒多久橙子就問江楓死沒死了呢?
看著久久群裡久久沒有訊息,小鈺的心情變得越發焦急。
其實大家回訊息的速度真的不慢
橙子跟何以安已經在聊天框打了很多字準備解釋了,就連竹君衍也是,但畢竟江楓家樓下發生的事兒有點.....
也不能說複雜吧,就有點奇怪。
很難一句兩句的說清楚。
不過幾分鐘也能把故事講完,可小鈺真的有點太擔心了,她一分鐘都等不了,都準備給江楓打個電話了.....
如果江楓沒接她就出門。
“嗡嗡!”
還好,就在小鈺退出微信點進通訊錄裡即將把電話打出去的時候,霍笑笑在群裡發了條資訊,@了小鈺。
HHH:“別擔心小鈺,沒事兒。”
HHH:【影片】
HHH:“你看,那傢伙就是被放學時的那兩個傢伙給道德綁架了。”
霍笑笑一邊安慰著小鈺一邊在群裡發出了歐陽夕楠躺在騎著電瓶車的江楓面前撒潑打滾的影片。
同時,其他三個小傢伙也發出了詳細的解釋,把剛剛在江楓家樓下發生的事兒給小鈺說了個清楚。
這下,小鈺總歸是放下心來了。
看著霍笑笑發來的影片中的江楓變的安心不少,兩指搭在螢幕上,把江楓放大仔細的看了好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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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家園樓下。
江楓對著躺在地上的歐陽夕楠翻了個白眼:“你特馬小點聲行嗎?整個小區不夠你丟人的了。”
36度的人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
歐陽夕楠沒想通,他以為自己這段用情至深的表演最起碼得讓江楓這小孩多少愧疚一些呢。
“......”
可是等到他睜眼坐起身,迎上他的卻是江楓那十分嫌棄的表情。
“嘖.....?”
“你這小孩兒特馬沒有心啊?”
歐陽夕楠見自己的表演一點效果都沒有心中湧出了些挫敗感,但他索性也懶得繼續再裝了。
拍了拍身上的灰從地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