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城第一醫院
VIP病房裡
“誒我....這是哪啊?”在被竹君衍一腳踢飛之後過了不知道多久,黃狗終於也是把眼皮給睜開了....
他並不是被竹君衍一腳踢的昏迷了這麼長時間,最主要的....是歐陽夕楠開著葉晟的車帶他來醫院做了個小手術。
全麻....
人才剛醒。
躺在病床上,黃狗目前還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根本就不知道這是哪裡....他想動動自己的脖子起床觀察觀察.....
可是....被脖子上帶著的不知道甚麼東西給束縛住了。
緊隨其後的,是一股莫名的疼痛。
說是實在話,黃狗有點慌了,還以為是自己跟歐陽夕楠出了甚麼事情....畢竟他倆的命還挺值錢的.....
“楠子!楠子!!”
脖子上的異樣感讓黃狗都忘了起身,只是躺在床上看著棚頂,嘴裡呼喊著那個他最信任的人的名字。
......
沒有回應,這讓黃狗的心涼了半截。
然後吧....
他就聽到了腳步聲。
是歐陽夕楠從茶水間走過來了。
沒錯....
VIP病房的茶水間….這地方打眼一看,要不是黃狗躺的那張床確實是病床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這是醫院。
走上前一看到黃狗那慌張的表情,歐陽夕楠也沒心思打趣黃狗了,他給黃狗倒了杯熱水,很關心的詢問道:“咋了?脖子疼?”
“我喊醫生給你開點止痛藥?”
“...…”
看到歐陽夕楠這貨整個人完好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黃狗愣了一下算是鬆了口,隨即沒好氣的開口:“你特馬沒死啊?”
“.....?”
“我死個戟把啊,我活的好好的呢。”
歐陽夕楠嘴角抽了抽,要不是黃狗這樣子確實可憐的話他真想把手裡的這杯水潑到黃狗臉上。
“這哪啊?”
“醫院唄。”
“我特馬問你經緯度。”
“你深井冰啊?這特馬玉城。”
“啊….那我現在這是啥情況啊?我記得咱倆不是剛要去揍那小孩兒給葉哥出口氣來著嗎?我咋躺醫院了?”
黃狗把歐陽夕楠剛倒的水搶了過來,聽到他們現在還在玉城算是大概瞭解了他們現在的情況。
就有一點他沒明白.....
那不是他倆準備去揍那小孩嗎?結果他現在躺進醫院了是甚麼意思?那小子那麼能打嗎?他不記得了啊.....
“嗯.…”歐陽夕楠聽到這個問題沉默了一下,表情也變得有點尷尬:“這事兒就有點說來話長了,我給你仔細講講奧。”
【...........】
但也沒啥撒謊的必要,不就是他倆去伏擊人家,然後讓江楓身邊的兩個朋友一人當成路邊的野狗給踢死了嗎?
那咋了!
“合著....?”
“咱倆特馬去堵人家?然後咱倆讓人一人一腳踹的失去抵抗能力了?”
黃狗聽到歐陽夕楠講的故事之後表情也是變的有點怪異....甚麼叫做他讓一個初中生一腳踹飛好幾米甚至骨頭都裂了?
整了半天....?
他脖子上帶這玩意是頸託啊?然後自己睡著的時候還做了個手術?
“呃....就是這樣的。”
歐陽夕楠艱難的點了點頭,剛剛在現場因為葉晟在的緣故,他因為太緊張都沒反應過來,現在一回想.....
這事兒還特馬真丟人啊.....
“......”
黃狗沉默著仔細想了想,然後一下子癱在了床上,好像是有點釋懷了:“隨便吧,你跟葉哥搭上線就行。”
“......”
歐陽夕楠無奈的攤了攤手:“現在還沒搭上呢。”
“啊?你特馬不是說搭上了嗎?就把車開回機場這點破事兒你都幹不好?那我白捱揍了是嗎?”
“你嗎.....”
歐陽夕楠撓了撓頭,想要開口解釋的時候竟然是有點不好意思。
“你看看你,又急,我不是特馬著急送你來醫院嗎?車還沒開回去呢,你覺得自己現在有沒有事兒?”
“沒事兒我就給葉哥把車送回去。”
黃狗在聽到這話時.....
感覺有點噁心。
鄙視的看了歐陽夕楠一眼抬手揮了揮:
“我能有戟把啥事兒?”
“當年去找司徒家那小子麻煩為了特馬讓你追他讓人按地下踹半天肋骨折了不也沒多長時間就好了嗎?”
“說起這事兒我就特馬來氣,我讓你追他你特馬打車追是啥意思?然後還戟把讓人從車上拽下來了。”
歐陽夕楠聽到黃狗又把這事兒翻出來也是有點紅了:“那我特馬在廠子幹半天,衣服讓人踹碎了我能咋整?”
“我車鑰匙特馬都不知道飛哪去了。”
“他開車跑了我不打車咋追?”
“哎呀快去你嗎的吧。”黃狗壓根不聽歐陽夕楠解釋,他只知道那傻13打車追人沒追上還讓人從車上拽下來了。
可是說著說著有感覺哪裡不對
“嘶....不對啊,那小子朋友一腳給我骨頭都踹裂了你啥事兒沒有?”
說實在的,就黃狗這體型怎麼看也要比歐陽夕楠抗揍的多,那怎麼他骨頭裂了歐陽夕楠啥事兒沒有呢?
主要吧.....
黃狗還是怕歐陽夕楠受了甚麼內傷在這硬撐著不說。
“啊,你說這個啊,踹我的跟踹你的不是同一個人,踹我的是一個小姑娘,她沒踹你的那個竹君衍勁兒大。”
解釋完後
歐陽夕楠指了指自己得腦袋,像是要說甚麼光榮的話一般開口:“再說了,誰說我沒事兒了,我特馬輕微腦震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