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啥玩意？）”
趙笙笙感覺自己腦子好像短路了些，江楓的意思？他在每天要上將近10個小時的課還有寫歌的情況下抽空搞了個公司？
真的假的？
呃....其實不止一個，江楓這傢伙每天還要去噹噹遊戲博主，還要忙活一下老江那個像草臺班子一樣的傳媒......
“......”
趙笙笙沉默了會兒開口問道：“傳媒？”
以江楓是個網紅歌手的身份來講，趙笙笙最先能想到的，也最適合江楓來搞的公司，那就是傳媒了。
一個自帶流量的老闆，會省很多事兒。
“呃.....不是，搞的人工智慧，傳媒也在搞，但主要是我爸來負責。”江楓撓撓頭，大概解釋了一下。
這不是甚麼商業機密，笙笙姐也不啥不能信任的人。
“奧，人工智慧啊。”
最開始聽到人工智慧四個字的時候趙笙笙的腦子還沒過濾好資訊，只是習慣性的點了點頭，等回過神的時候......
“嗯.....咳咳！啥？！啥玩意？人工甚麼玩意？人工智慧？啊？！”
人工智慧，網紅歌手？這兩個玩意？特馬？你就是不管怎麼說這倆也搭不到一起去吧？你一個唱歌的？去捅咕高科技去了？
“啊....啊，人工智慧啊，咋了？”
“你是？幕後股東？”
“呃..…”江楓伸手捏了捏下巴，仔細想了想後開口道：“我和小鈺應該....算是副總吧？軟體的開發我倆也有參與。”
他也不知道在李月琦那她小鈺應該是個甚麼職務，但身為原始股東？地位應該不會太低吧？
“不是？小鈺會就算了，那孩子一直很聰明我知道，就是特馬？你也會？你不止是投錢了，而且還參與研發了？”
趙笙笙臉上充滿不可置信，小鈺一直都很聰明，這幾天她經常能看到小鈺拿著電腦敲一堆她看不懂的東西。
但因為看不懂，也沒好意思問。
她也是知道江楓很有才華的，但是特馬？他咋啥才華都有啊？人工智慧？這四個字聽著.....咋就特馬能那麼高階呢？
給我幹哪來了？未來啊？再說了？你不就是一個小孩嗎？你要幹啥？你要卷死我們是嗎？
“啊，你看不起誰呢？雖說現在小鈺好像比我強一些，但是小鈺那程式設計還是我教的呢。”
“......”
車停在路邊，趙笙笙看著江楓那張還算帥的臉，忍不住感慨起來。
“江楓，有時候我真覺得，你這小孩像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有點太完美了，好像甚麼都會似的。”
希望趙笙笙看到江楓畫的畫的時候還能這麼說吧......
“啊？你這麼說沒準我真是呢啊，我確實有點過於完美了，哎笙笙姐....你說我有沒有可能是賽亞人？”
“我來自外太空，被投放在地球上等著以後毀滅地球？”
“你有病啊？說你胖你真喘上了？還來自外太空，你來自你嗎.....嘖.....你是媽媽生的。”
趙笙笙無語的差點說出了點不文明的用語，也是還好緊急撤回了。
“......”
“哈哈哈.....”
江楓聽到媽媽生的這四個字是真的沒憋住笑出了聲，特別是因為他們現在還真就在西藏.....晟晟哥還說要去理塘籤人。
他一句芝士雪豹差點脫口而出，但還是算了，萬一幾年後這梗真的又火了，笙笙姐還記得的話不就糟了。
......
“所以？為甚麼會想著搞人工智慧？因為覺得前景很好？還是因為很喜歡？總不能是一時熱血上頭吧？”
“嗯.....是因為很喜歡吧，也不是說喜歡甚麼人工智慧，是因為很喜歡小鈺，小鈺她很喜歡程式設計。”
“......”
“就因為這個？”
“嗯.....對呀，這不夠嗎？”
“虧錢怎麼辦？就沒想過？那不是一個小數目。”
“哈哈，虧就虧唄，還能怎麼辦，小鈺開心就好了。”江楓靠躺在車椅上，笑的有些灑脫。
錢嗎，他賺得回來，老江也賺的回來，所以比起錢來，還是讓小鈺開心要來的更重要些。
再說了，他和小鈺跟李月琦準備搞出來的東西.…..想虧都很難。
“......”
車上兩人的對話戛然而止。
趙笙笙也沒啟動車子，按下車窗靠在窗外，手抵著臉頰，看著窗外的夜景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剛剛看江楓笑的那般灑脫，說出的那句：“虧就虧唄，小鈺開心就好了。”好似讓她想到了甚麼。
關於音樂，她算是內行。
她知道靈晟那些裝置要多少錢，她知道張帥是甚麼段位的調音師，那是一個不該出現在玉城的最頂級的錄音棚。
那種裝置，那種等級的員工，就算把店開在魔都，京都，都不見得是賺錢的，更別說玉城了。
她記得，每天會去靈晟的客人能維持在一個雙位數就不錯了，基本都是個位數而已，那是一個每天都在虧錢的店。
但是自打自己來了玉城之後，它卻一直都開著。
“......”
“（阿晟.....所以，靈晟是為我開的嗎？在你眼裡，也是和江楓一樣，虧錢也無所謂，只要我開心就好了嗎？）”
思緒串聯，趙笙笙似乎抓住了些許真相，知曉了一點點葉晟的心意，她有些認定，但還不太敢肯定。
她或許該問問葉晟，親口問問葉晟，如果是的話，她想告訴葉晟：“她很開心，謝謝。”
......
“誒我！不是？咋了啊！別飆車啊笙笙姐！安全啊！注意安全啊！”
“......”
G63突然啟動，趙笙笙一言不發，雙眼專注的看著路況，沉默的踩著油門。
這輛白色的大G，在荒無人煙的路上疾馳，車速要比趙笙笙開的平常快上許多，她想快些回玉城，她想聽葉晟親口承認。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葉晟還是小時候她認識的那個葉晟，還是一個，小傲嬌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