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橙子準備解釋,何以安臉上露出了淺淺的笑容,把手裡的古式馬鞭收了收靠在了牆上,似乎是打算洗耳恭聽。
“嗯?真的呀?放心吧橙子哥,我和以安才不會笑你呢,我們只是很好奇而已,你離開魔都之後就徹底不理我們了,我們當然想知道為甚麼了。”
鄭柚檸的眼中閃著光,拉著橙子的胳膊就把橙子也拽到了牆邊。
橙子撓了撓頭髮,忽然正色道。
“先說好了啊,說了之後你倆不許取笑我,不然我將會傾盡我全部身家僱傭律師團隊起訴你倆。”
“啊?橙子哥,你請的起嗎?全部身家....呃......20塊?”鄭柚檸一點沒給橙子面子,她不知道橙子有小金庫,但是橙子有多少零花錢,她還是知道的。
因為她聽奶奶勸可可姐。“可可呀,橙子現在小,正是花錢的時候.....哪有每天給十塊二十塊的道理?多少給加點不是?一兩萬也學不壞。”
當然,每次這個議題都會有由可可姐的兩個字結束。“不行。”
“......”
“哈哈。”何以安愣了愣,隨後忍不住的笑了笑,原來這傢伙.….手裡的現金是被控制了嗎。
“嘖.....”
“啪!”
被揭短的橙子又給了鄭柚檸一個腦拍,然後表情有些複雜的解釋起了那幾年的事兒。“別以為我在開玩笑,反正你倆不許取笑我啊,我開始講了啊。”
“奧。”
鄭柚檸沒還手也沒還嘴,她還等著橙子講故事呢,何以安也是點了點頭。“嗯。”
......
“我離開魔都不是因為我爸職位調動的事兒嘛......其實吧,我最開始是有點捨不得離開的,我爸媽也說我可以留下,但是也不能我爸媽在外面我還在魔都不是?”
嗯.....現在的話,橙子有點後悔當時那個決定了,他發現了,自己跟在老爸老媽身邊,那純屬是多餘的。
他倆確實很相愛,但是他倆越相愛,自己就越像個意外。
“本來我以為就是換個城市生活,也沒覺得有啥,那段時間還是挺開心的。”
“等會兒,先說奧,我剛離開的時候不是不想回資訊,是我手機壞了,我媽非要我幫忙做家務任務做滿才給我換。”
“後來吧.....我爸升的實在是有點過於快了,沒多長時間,我就要換一個城市生活,”
“你倆可能理解不了那種感覺,就是我在一個城市,一個學校,剛認識了朋友,才剛熟絡起來沒多久,就被帶到了另一個城市,另一個學校。”
“一直反覆......”
“慢慢的,我好像變得就不太正常了,我不太想說話,也不太想回別人的訊息,我有點討厭社交,因為就算認識了新的朋友沒過了多久之後也就不會再見了。”
“除了剛離開魔都的那段時間,往後的幾年,我其實都挺痛苦的,也習慣了一個人獨來獨往。”
“說起來.....嗯.....我去,我特馬....當時不能是抑鬱症吧?我糙啊.....我說怎麼當時總有種想自殺的感覺呢。”
“說起來我是不是還得謝謝江楓那傻叉呢.....?”
......
“現在知道了吧?我真不是討厭你們也不是故意裝高冷啥的,我當時.....不想社交,也不想把負面情緒傳播給你們。”
橙子講的時候表情沒多難受,反而是笑的時候偏多,就像是在給抽子何以安在說一個有趣的故事一樣。
-
“......”
何以安一直在認真聽,聽著聽著,慢慢的就低下了頭,也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橙子哥.....哪裡好笑嗎?”
鄭柚檸皺著眉,起初在橙子開始講的時候她一心想著要找到甚麼好笑的地方取笑橙子一番,因為橙子一直反覆強調讓他和以安不要取笑他。
可是聽了之後,她笑不出來。
“嗯....?”
“不好笑嗎?就小男生裝憂鬱啥的,我說的時候都有點不好意思說出口呢。”橙子嬉皮笑臉的,現在,他已經能笑著說出那些讓他感覺痛苦的經歷了。
何以安上前一步站在了橙子身前,對著橙子搖了搖頭。“並不好笑。”
“奧,我還以為是你倆遵守約定呢。”橙子扯了扯嘴角,看來是他想錯了。
在離開馬場的路上,何以安跟鄭柚檸的話都變少了些,好像心情有些沉悶,橙子倒是一如往常,但也沒說甚麼話,一直在四處看,好像是在盤算著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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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要離開馬場的時候,橙子才突兀的喊住了何以安。“喂,小蘋果,你這.....收馬不?我保證,都是好馬。”
“?”
“你有嗎?”何以安有些疑惑,沒搞懂橙子是甚麼意思,但她知道一個事兒,那就是橙子手裡沒錢.....
聽到何以安沒直接拒絕,橙子臉上掛起了一副陰險的笑容。“嗯?怎麼沒有,剛贏的,不少呢。”
“?”
“呵.....”橙子的話成功的把何以安給氣笑了,從剛剛開始心頭那種沉悶的感覺也消散了不少。“你的意思是?要把從我這贏的馬再重新賣給我?”
“對啊,你這也沒幾匹馬了吧?給你打五折,這價格,全世界你都找不到第二家。”
橙子極力的壓制著臉上的笑容,這一波空手套白狼如果成功了的話.....建廠的錢可就有了啊。
“不買,你有相關證件嗎?誰知道你那的馬健不健康?”
“你有病啊?我特馬剛從你那贏的。”
“誰知道你贏走了之後對它們做了甚麼?”
“我能做啥?我都沒摸他們!”
“那又怎麼樣?不買,趕緊找人把馬從我的馬場裡牽走,不然從明天開始,我要收寄養費了。”
“我捏嗎?”
“三折。”
“不買。”
“兩折。”
“不買。”
“我特馬白送!”
“呵呵,不要,對了,我會讓人從明天開始記每天養你那些馬花了多少錢。”
“......”
“好,好好好,你說,你要怎麼辦。”
“很簡單啊,從明天開始繼續教我畫畫,這是你小時候答應過我的。”
“到國慶假期結束前把我哄開心了,沒準我會考慮考慮原價從你手裡把那些馬買回來。”
“你?!”
總覺得....何以安跟橙子的話好像變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