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粗俗?”橙子被何以安說的有些疑惑,是想了想後賤兮兮的笑了笑。“對啊,我也不是甚麼好雅的人啊。”
“而且,我也沒說他們畫的不好,我只是不喜歡這種風格而已,怎麼?你連我喜歡甚麼都要管?”
不喜歡就是喜歡啊,相比於這幾幅,橙子還是喜歡另外幾幅視覺衝擊很大的畫,光是瞥見,他就想多看幾眼。
何以安扭過頭撇了撇嘴,嘟囔道。“誰管你喜歡甚麼。”
“反正我不會喜歡你。”橙子不甘示弱,也是嘟囔著小聲回擊。
......
-
這本來只算是一個小插曲,畢竟每個人喜歡的東西都不一樣,橙子只是說的聲音稍微大了點而已.....
直到.....有個不長眼的人走了過來。
那人穿著一身西裝,看起來像是賣保險的,但實際上,估計是這片區域的負責人,這人一上來笑眯眯的,但說起話來倒是毫不客氣。
“這位小朋友,在公共場合要保持安靜,哪怕以你的眼界看不懂這些畫,也最好保持安靜。”
“?”
橙子看著眼前這人一副笑眯眯的嘴臉,聽著那些刺耳的字眼也是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我在和我的朋友聊天,你所謂的保持安靜是要我閉上嘴嗎?這裡有很多人都在說話,你是要大家都閉上嘴嗎?”
這人,不特馬明顯找茬的嗎,以我的眼界看不懂?看不懂也要保持安靜?
“哈哈..…”這人被橙子懟的一愣,尷尬的笑了笑,他看著這個小孩子穿的樸素本來覺得應該蠻好欺負的啊,怎麼....還挺扎人?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如果打擾到其他人的話,我可能會讓人請你離開。”
“......”
這人解釋了一下之後頓了頓,或許是覺得顏面掃地,這所謂的負責人,直接就想把橙子往外轟。
“不過我想,如果你甚麼都看不懂的話,繼續呆在這裡也沒有意義,能請你現在就出去嗎?”
這穿著一身西裝像是買保險的男人一邊說著還一邊對橙子做出了請的手勢。
“......”
橙子看著眼前的男人沒說話,對除了江楓之外的人一向好脾氣的他臉上也難得出現了幾分怒色。“(不是?我!李橙予!我特馬?真在魔都讓人欺負了啊?)”
......
沒等橙子說話,何以安先上前一步擋在了橙子身前,看著眼前的人開口質問道。“你的意思是?要趕我們出去?”
那男人臉上依然掛著噁心的笑容,看著突然出現的何以安打量了幾眼便開口:“是的,這位小姐。”
他把小姐這兩個字咬的很重,就好像生怕何以安不知道他語氣不善一樣。
“哈..…”何以安被氣的有些想笑,回頭一臉怨氣的看了看橙子,自打出生以來,她就沒遇到這種事,還真是託了橙子這傢伙的福。
橙子對著何以安攤了攤手,他也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雖然他身上是沒啥錢,但是在魔都,有頭有臉誰不知道這鄭家的小少爺。
可是遇到這沒頭沒臉偏要找事踢鋼板的,他還真沒轍。
何以安白了橙子一眼,轉過身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
一秒鐘,電話接通,何以安甚至沒和電話那頭的人說話,抬著頭迎上那男人的目光把手機遞過去開口:“你老闆電話。”
“呵.....”那人聽到何以安的話不屑的笑了笑。“我沒有,而且,我老闆也不是甚麼人的電話都.…”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何以安又把手機往前遞了遞,語氣冰冷的說出了四個字:“我讓你接。”
“......”
聽清何以安的話後,那男人直覺背後升起了一陣寒意,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感覺雙腿都有些發軟,顫顫巍巍的伸手接過了手機放在了耳邊。
而電話那頭還在諂媚的:“何小姐?怎麼了嗎?今天的畫展看的還開心嗎?”
“喂....喂老闆.....我好像......”
......
-
橙子看著眼前那剛剛還一臉傲氣的男人卑微接電話的場景,再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我怎麼感覺....這麼爽呢?)”
想著想著,橙子上前一步湊到了何以安耳邊小聲開口問道:“你這招....在哪學的?”
何以安有些沒理解橙子的意思,聽著橙子的疑問也是感覺有些疑惑。“甚麼?”
“就是.....”橙子說話有些支支吾吾的,但是他真想學,頓頓後還是把那句話問了出來。“呃.....你咋這麼會裝啊?”
不是,那剛剛那場景看的橙子太爽了,我去了....“我讓你接”這到時候在江楓和小豬面前裝一把….那不得老爽了?他真得學。
而且.....這簡直就是他本人啊。
“...….”
聽到橙子問出的那句話,何以安不悅的瞪了橙子一眼,怎麼經橙子嘴裡這麼一說,自己好像怪怪的呢。
“我只是覺得這是最高效的方法。”
“小氣。”
“真讓他把你轟出去就不小氣了。”
“那沒準我也來一下呢。”
“這的老闆也請你來了?”
“沒有啊,抽子帶我來的,管這方面的人我認識。”
......
-
良久後,那男人把手機恭恭敬敬的遞還給了何以安,摘下工牌之後自己滾了。
橙子被剛剛何以安那“我讓你接”的操作折服,拍了拍何以安的肩膀來了句:“你人還不錯嘛,感覺我們能合得來呢.....”
何以安斜睨了一眼橙子,抬手拍了拍被橙子碰過的地方。
“?”
“你啥意思?”
“我嫌你髒。”
“誒我真就.....”
嗯.....好像也沒多大變化。
“小抽子,剛剛你哥都差點被轟出去了為甚麼不來幫忙?”
“我想去的呀,但是以安嗖~的一下就過去了,好像沒我甚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