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現在的人設是辛苦攢了十幾年錢終於能開一個店做點買賣的普通人。
所以,招工這種事,只說一個就可以了,目前現在的階段,還沒法名正言順的讓喬山海和林夕蘭兩口子都來店裡工作。
一個送外賣的突然開了幾十家分店,多嚇人啊。
但是按江楓和老江的計劃,要不了多久,估計不出一個月,目標就可以達成了。
到時候,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多搞幾家分店,讓喬山海也能脫離那種在工地做苦力的日子了。
江墨庭自詡不是一個身體差的人,而且現在這個階段,自己每天還在送外賣,一身的腱子肉。
可是就是這樣強壯江墨庭,一共只有三兩天在工地幹活,直到現在渾身都還在疼呢,那地方,真不是人能幹的。
而喬山海,一干就是十幾年,從沒跟家人喊過一聲苦與累。
他是家裡的頂樑柱,在這一點上,老江由衷的佩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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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7:40
西屋
江楓給喬念鈺的冰敷已經完成了,江楓放下冰袋,出了喬念鈺的臥室去尋找之前醫生給開的扭傷貼藥。
自己在臥室的喬念鈺,看著轉身離開的江楓,一把把冰袋拿了起來,貼在了自己的臉上。
自己的臉實在是太燙了。
可能是因為兩人曖昧氣氛的原因,導致屋裡溫度有些高,冰袋裡的冰塊化的格外的快。
現在只剩下一袋子冰水了,但也足夠了,這一袋子冰水也足夠喬念鈺滾燙的小臉恢復正常了。
“呼.....得救了.....”冰袋貼在自己發熱的臉上的時候喬念鈺感覺十分的舒服,有一種得救了的感覺。
“怎麼我對那傢伙的感覺,那麼奇怪的。”喬念鈺抱著膝蓋,把冰袋放在膝蓋上,臉貼在膝蓋上的冰袋盯著門口江楓離去的地方,若有所思。
因為沒有經歷過,也沒有看到過了解過,少女並不知道這種感覺叫做心動。
但是看著拿著冰袋回來江楓,自己的嘴角卻是忍不住的上揚。
東屋裡,蘇雲和林夕蘭在聊兩個孩子,大多數的時候都是蘇雲在罵江楓,然後順便把喬念鈺拉出來誇幾句。
但也不全是謾罵,而是罵了江楓幾句說了他幾個缺點之後,馬上就說一個優點。
這大概是在幫江楓未來的岳母面前刷存在感?
江墨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已經7:40了,差不多也該走了。
“媳婦,夕蘭妹子,差不多了,咱們走吧。”聽準床上兩人聊天的空隙,江墨庭直接打斷。
被打斷的兩人看了看牆上的掛鐘,發現時間確實差不多了,也沒說甚麼,收拾收拾準備就準備出發。
“小楓!出來!走了!”在客廳的蘇雲對著西屋大喊,這三個長輩沒一個好奇走進去的,都給了自己孩子很足的私人空間。
西屋裡,江楓剛剛給喬念鈺貼上扭傷貼藥正對其進行叮囑“這個不能貼超過八小時,你自己貼的時候想著了沒?”
“想著了的,六個小時左右我就撕下來了。”喬念鈺回答,依舊是那副瞪著大眼睛盯著江楓的表情。
“真乖。”所以,站起來的的江楓又摸了摸喬念鈺的頭。
“小楓!出來!走了!”
江楓的真乖剛說出口,就聽到屋外蘇雲的喊聲,這屋裡沒有掛鐘,掏出兜裡的手機看了看時間確實到了。
“來啦!”江楓也回頭衝屋外大喊,確保蘇雲能聽到。
“走嘍走嘍,去學校嘍。”然後,回應完蘇雲之後,江楓很習慣且自然的拿起了喬念鈺的襪子和鞋給喬念鈺穿了上去了。
整個過程中喬念鈺一動不動,準確的說,是她動不了“他....他....他怎麼直接直接給我穿襪子了呀!”從江楓拿起自己的襪子和腳的時候喬念鈺就整個人亞麻呆住了。
這個動作實在是,太親暱了。
可是等她快要反應過來的時候,兩隻鞋都已經穿在她的腳上了。
這時候的江楓,已經蹲在床邊等著背上喬念鈺了。
可是背上卻遲遲沒傳來動靜,江楓就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喬念鈺正在盯著自己的腳發呆。
這搞的江楓還以為自己是哪裡沒弄了,又站起身貼近看了一眼:“嗯?怎麼了?哪裡沒弄好嗎?”
聽到江楓聲音的喬念鈺反應過來“沒....沒事.....”
“沒事就好,快上來,讓我媽等急了估計該罵我了。”聽到喬念鈺說沒事,江楓又在床邊蹲了下去,示意對方上來。
這次,喬念鈺沒甚麼猶豫和遲鈍,很快的就爬上了江楓的背,用胳膊牢牢的鎖在了江楓的脖子上。
在此之前,他一直都是兩隻手扶著江楓的肩膀。
江楓覺得很高興,甚至呼吸都有點困難,不,不對,他是真的有點呼吸困難。
喬念鈺鎖的太用力了,讓江楓呼吸都變得困難,但是江楓還不敢說甚麼,生怕自己說了甚麼之後,她就不再這麼做了。
艱難的走到客廳,背上的喬念鈺貼在江楓耳邊冷不丁的問了江楓一個問題:“江楓,你經常這樣照顧受傷的女孩子嗎?”
?????
喬念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問出這個問題,就好像是血脈?或者潛意識?總之這是一個突然就蹦出在喬念鈺腦海中的問題。
而且,她非常想知道答案。
江楓甚至能感覺到耳邊喬念鈺說話的溫度,可是她問出的問題,自己卻是越聽越冷。
........
“沒有呀,我上小學的時候,都沒甚麼朋友,直到上了初中,碰到了你和橙子,我才有了第一個朋友。”
江楓的大腦中陷入了頭腦風暴,感覺這個問題一旦不回答好,自己馬上就會死,這時候背上的喬念鈺不是那個小女孩了,反而像一隻......老虎.......
“難道女孩子最終都會進化成這樣嗎?”
江楓感覺自己組織的語言,回答的沒甚麼問題,而且說的還是實話,應該算是?躲過一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