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業老臉一紅，罕見地有些侷促。
“那個……艾莎，那時候村裡窮，吃不上飯，我那是……”李建業試圖解釋兩句，雖然他臉皮厚，但在自家媳婦面前被扒了個底朝天，多少有點尷尬。
“行了，別解釋了。”艾莎打斷他，擺了擺手。“那時候是啥年月，我心裡清楚，連樹皮都啃乾淨了，人為了活命，啥事幹不出來？你那時候有本事，能弄來糧食和肉，她們能跟著你，那是她們的福氣。”
李建業愣住了，他沒想到艾莎竟然這麼通情達理。
“那你還……”
“我還故意給她們做那種衣服？”艾莎接過話茬，藍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建業，你現在可是縣城裡的大老闆，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回趟村，她們肯定得變著法地貼上來。”
艾莎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既然攔不住，那我乾脆讓她們穿得好看點，咋樣，昨晚那幾件衣服，合身不？你看著還滿意不？”
李建業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女人，簡直是個妖精！
他深吸了一口氣，一把抓住艾莎在桌上亂動的手，稍一用力，直接把她拉進了懷裡。
艾莎驚呼一聲，跌坐在李建業腿上。
“你這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連你男人都敢算計？”李建業一隻手攬著她纖細的腰肢，低頭看著她。
艾莎也不掙扎，順勢摟住李建業的脖子，吐氣如蘭。“我算計你啥了？我這是心疼你，怕你在村裡無聊，給你找點樂子，怎麼，你還不領情？”
“再說了，咱這家裡這麼多人，我都沒說啥，我只是主動點破了你那點事，這樣大家以後都坦然一點。”
李建業看著她那張充滿異域風情的俏臉，心裡那團火“蹭”地一下就冒出來了。
昨晚在村裡雖然折騰了大半宿，但他這十倍體質加上正陽丹的底子，陽氣充足得根本用不完。
“領情，我當然領情。”李建業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不過，村裡的樂子是村裡的，城裡的賬，咱們是不是也得算算？”
艾莎感受到李建業身上的熱度，臉頰飛起兩抹紅暈，卻還是嘴硬。“大白天的，鋪子裡隨時來人，你可別亂來。”
“怕啥，門一關，誰敢進來？”
李建業說著，作勢就要去解她連衣裙的扣子。
艾莎非但沒躲，反而往前挺了挺身子，配合著他的動作，夏天衣裳本來就薄，那幾粒盤扣根本不費事，三兩下就散開了，大片雪白晃得人眼暈。
今天正好是週末，鋪子裡請的兩個幫工嬸子都休息沒來，王秀蘭又帶著三個皮猴子出去買冰棒逛街了，這前廳裡就剩下他們倆人，連個礙眼的人都沒有，李建業這膽子自然就大了起來。
不過，鋪子裡可不止他們倆。
裡間的布簾子挑開了一條縫。
安娜穿著件修身的的確良半袖，靠在門框上，綠寶石一樣的眼睛裡全是笑意，旁邊還站著個嬌俏的身影，正是沈幼微。
沈幼微臉頰泛起一層薄紅，咬著下唇，眼睛卻捨不得挪開。
安娜回頭看了沈幼微一眼，兩人心照不宣地交換了個眼神。
安娜輕手輕腳地走出來，繞過前頭的櫃檯，直接走到鋪子大門口，把那塊寫著“營業中”的木牌翻了個面，變成“已打烊”，然後“咔噠”一聲，把門閂給插上了。
沈幼微也沒閒著，走到窗戶邊，把半開的窗戶拉緊，又把厚實的遮光窗簾一把拉嚴實。
原本亮堂的裁縫鋪，瞬間暗了下來，只剩下頭頂吊扇“呼呼”的轉動聲。
李建業聽見動靜，回頭一看，門鎖了，窗簾拉了。
安娜、沈幼微走過來。
李建業看著眼前這三個各有千秋的女人，心裡那股子火燒得更旺了。
艾莎熱情似火，安娜成熟溫柔，沈幼微我見猶憐。
她還都無比包容。
這日子，給個神仙都不換！
“得此賢惠，人生何求啊。”李建業一把將安娜也拉進懷裡，順勢在沈幼微臉上親了一口。
屋裡的溫度節節攀升。
裁縫鋪裡頓時“忙碌”起來。
原本用來裁剪布料的大案板，這會兒成了主陣地，布料摩擦的窸窣聲，伴隨著壓抑的哼唧聲，和頭頂吊扇的呼呼聲混在一塊兒。
李建業那十倍體質加上正陽丹的底子，這會兒算是徹底放開了手腳。
……
時間一晃，太陽已經偏西，外頭的暑氣退了些。
中心街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下班的工人騎著腳踏車，鈴鐺按得震天響。
來安飯館裡，這會兒正準備迎晚上的客流。
李友亮脖子上搭著條毛巾，正指揮著二胖和毛猴把大堂的幾張八仙桌擦得鋥亮。
“都麻利點，這桌子縫裡的油泥給我摳乾淨，建業哥說了，咱飯館主打就是一個乾淨衛生！”李友亮扯著嗓子喊。
正嚷嚷著，門口走進來個人。
穿著件白襯衫，下襬紮在灰褲子裡，手裡拿著個公文包，額頭上全是汗。
正是鋼鐵廠的副廠長，趙誠。
“友亮，忙著呢？”趙誠拿手帕擦了擦汗，往大堂裡掃了一圈。
李友亮一看是趙誠，趕緊迎上去，順手拉開一張椅子，“趙廠長，稀客啊！快坐快坐，毛猴，趕緊給趙廠長倒杯涼茶！”
趙誠擺擺手，沒坐下，“茶就不喝了，你建業哥呢？”
李友亮撓了撓頭，“不在啊，建業哥昨兒就回鄉下了，說是村裡有點事要辦。”
“回鄉下了？”趙誠愣了一下，“這都一天了，還不見人影了，幹啥去了？”
“這我哪清楚啊，建業哥的事兒，我們也不敢多問。”李友亮壓低聲音，“不過這麼長時間了，也該回城了，趙廠長，你要是找他有急事，去前頭金燦燦裁縫鋪看看，嫂子在那邊，建業哥回來肯定先去那兒。”
趙誠點點頭，把公文包夾在腋下，“行，那我溜達過去看看。”
趙誠出了飯館，順著中心街往前走。
這大夏天的，雖然太陽快落山了，但地上烤了一天的熱氣還在往上返，悶得人喘不過氣。
趙誠心裡煩躁，鋼鐵廠最近一堆破事，指標壓得緊，底下人又不安分，他這副廠長當得是兩頭受氣，今天好不容易有個空，就想找李建業喝兩口解解乏。
走到金燦燦裁縫鋪門口，趙誠抬頭一看，愣住了。
那兩扇門緊緊關著，門把手上掛著塊木牌子：已打烊。
連窗戶上的厚窗簾都拉得嚴嚴實實，一絲光都透不出來。
趙誠抬起手腕看了看錶，才四點多。
“這還沒到下班點呢，平時不都開到五六點嗎？今天咋這麼早就關門了？”趙誠嘀咕了一句，伸手準備去拍門。
手還沒碰到門板，裡頭就傳出“咔噠”一聲開鎖的動靜。
緊接著，門開了。
李建業從裡頭走出來。
他穿著件白色的的確良短袖，頭髮微微有些溼潤，臉上紅光滿面的，整個人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精神頭，神清氣爽。
趙誠是過來人，腦子一轉，看看李建業這副饜足的模樣，瞬間啥都明白了。
他往後退了半步，上下打量著李建業，伸手虛點了兩下，壓低聲音打趣道，“好小子，大白天的掛個打烊牌子，躲在裡頭當神仙呢，還是你小子玩得花！”
李建業老臉難得紅了一下，順手把門帶上。
“趙廠長，你這大忙人咋有空上我這兒來了？”李建業乾咳兩聲，趕緊扯開話題，“專門來找我的？”
趙誠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從兜裡摸出包大前門，抽出一根遞給李建業。
“我不抽菸，你又不是不知道。”李建業擺擺手。
趙誠自己點上，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青煙，“今天廠裡事兒少，偷個閒，這夏天一來，熱得邪乎，心裡頭燥得慌，就尋思著過來找你吃點喝點，晚上搓一頓？”
李建業一聽這話，心思活絡開了。
中午在村裡剛跟張瑞芳她們吹噓完燒烤配冰鎮汽水，這會兒趙誠就撞上門來了。
這趙誠不僅是鋼鐵廠副廠長，人脈廣，路子野，正好自己那養殖場搞起來，拉鐵絲網啥的，需要不少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