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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5章 縣城首富?去省城賺大錢!

2026-04-01 作者:大王請留步

一行人有說有笑地回了柳南巷567號。

張揚一進院子,眼睛就不夠使了。

這寬敞的院落,青磚鋪地,正房廂房錯落有致,收拾得利利索索,比他在省城住的家屬院還要寬敞氣派。

“隨便坐,當自己家一樣。”李建業把外套一脫,隨手掛在門後的衣架上,轉頭衝張揚揚了揚下巴,“我上廚房整幾個菜去,你先擱屋裡喝口熱水暖和暖和,別拘著。”

“得嘞,建業哥你忙你的!”張揚搓著手,樂呵呵地應了一聲。

艾莎、沈幼微幾個女同志也脫了外套,挽起袖子跟著李建業進了廚房,洗菜的洗菜,切肉的切肉,幾個人配合得那叫一個默契,廚房裡很快就傳出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和陣陣說笑聲。

張揚一個人在屋裡溜達。

這屋裡的陳設簡單大方,透著一股子過日子的熱乎勁兒。

他正四處踅摸著,大門“吱呀”一聲開了。

李守業和李安安揹著書包,一前一後從外面跑了進來,兩個九歲多的孩子,長得虎頭虎腦,眉眼間全都是李建業的影子。

倆孩子一進屋,就瞅見客廳裡站著個穿著呢子大衣的陌生人。

李守業停下腳步,大眼睛上下打量著張揚,一點也不認生,“哎?你誰啊?咋在我家呢?”

李安安躲在哥哥身後,探出個小腦袋,烏溜溜的眼珠子也跟著轉。

張揚一看這倆孩子,樂了,趕緊蹲下身子逗他們,“我是你爸的好兄弟,從省城來的,你們得叫我張叔,來,叫聲張叔聽聽,叔給你們拿糖吃。”

說著就在兜裡摸索起來。

李守業撇了撇嘴,“我爸的兄弟我都認識,沒見過你,再說了,我家裡有的是糖,大白兔奶糖我都不稀罕吃了。”

張揚摸糖的手僵在半空,這小子,說話咋這麼噎人呢。

李安安眼尖,指著客廳角落的櫃子喊了一聲,“哥,咱爸把電視機開啟了沒?馬上要演動畫片了!”

張揚順著小丫頭手指的方向一看,整個人直接愣住了。

那紅木櫃子上,赫然擺著一臺大彩電!

這年頭,黑白電視機在縣城都是稀罕物,得憑票還得託關係才能弄到手,這彩電,整個省城都找不出幾臺來!

張揚嚥了口唾沫,圍著那臺彩電轉了兩圈。

“建業哥,你可以啊!”張揚扯著嗓子衝廚房喊,“你家竟然還置辦上彩電了,這玩意兒現在可是真不多見啊!”

喊完之後,他又覺得有點跌份,自己好歹是省城來的幹部子弟,怎麼能被一臺電視機給震住。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拔高了音量,對著兩個孩子說,“不過也就那麼回事兒吧,當然了,我家裡也有這麼一臺,天天看,我都看膩了。”

李建業在廚房裡切著肉,把張揚在外頭吹牛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一咧,忍不住樂了。

這小子,幾年不見,別的本事沒長,倒是還會裝了。

“行了,別扯閒了!”李建業端著一盤剛切好的溜肉段配菜從廚房探出頭,“趕緊洗手去,馬上吃飯了!”

沒多大功夫,飯菜就端上了桌。

一大盆小雞燉蘑菇,一條紅燒大鯉魚,一盤油汪汪的溜肉段,還有幾個清炒的時令蔬菜。

熱氣騰騰,香味直往人鼻子裡鑽。

“來來來,趕緊坐,別客氣,可勁造!”李建業招呼著張揚落座。

張揚看著這一桌子硬菜,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他趕緊拉開棉襖拉鍊,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兩瓶酒,“砰”地一聲墩在桌子上。

“建業哥,今天嚐嚐我的,這可是我從我爸那老頭子的酒櫃裡順出來的特供,平時他自己都捨不得喝,今天咱哥倆把它給辦了!”

李建業瞅了一眼那酒瓶子,也不跟他客氣,直接擰開蓋子,倒了兩杯。

“行,今天就借你的光,嚐嚐這省城的特供。”

兩人碰了一杯,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滾下去,渾身都暖和透了。

張揚夾了一大塊溜肉段塞進嘴裡,燙得直吸溜,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好吃!建業哥,你這手藝絕了,比國營飯店的大師傅強多了!”

李建業笑著給他夾了一筷子魚肉:“好吃就多吃點,這魚是我自己養的,新鮮著呢。”

幾杯酒下肚,張揚的話匣子徹底開啟了。

他放下筷子,盯著李建業,眼裡滿是好奇和不解。

“建業哥,我今天真是好奇了一整天了,你這到底是咋發家的啊?”張揚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問道,“我記得我回省城那會兒,你還在團結屯住著呢,雖說你家那青磚大瓦房在村裡也是頭一份,但天天也就是上山打個獵,種點地,咋我這一轉眼沒來,你全家都搬到城裡來了,還弄了這麼大個院子?”

李建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夾了顆花生米扔進嘴裡,嚼得嘎嘣響。

“其實也沒啥大不了的。”李建業語氣平淡,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是今年,我尋思著光種地打獵也不是個長久之計,就擱村子南邊弄了個魚塘。”

“魚塘?”張揚愣了一下。

“對,養了點魚,賺了點錢,後來正好碰上縣城這邊有人賣院子,我就託了點關係,直接把這套院子給買下來了,全家也就跟著搬過來了。”

張揚聽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端起酒杯,連連搖頭,滿臉的不可思議,“稀罕,真是稀罕!建業哥,你這腦子到底是咋長的?魚塘?我都沒想到還能弄這個,你這可真是太厲害了!”

李建業看著他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

“你要是能想到,你爸還能把你從省城一腳踹到咱們那窮鄉僻壤來當知青?”

張揚被戳中了痛處,尷尬地撓了撓頭,乾笑兩聲,“建業哥,你就別揭我老底了,我那不是年輕不懂事嘛,不過說真的,我這輩子誰都不服,就服你,我在你身邊待著,感覺每分每秒都能學到新東西!”

他趕緊端起酒杯,跟李建業碰了一下,一口乾了。

放下酒杯,張揚的腦子開始飛速運轉。

他在心裡默默盤算著。

李建業賣魚不少賺,再加上中心街那個生意火爆的金燦燦裁縫鋪……

張揚猛地一拍大腿,眼睛放光地看著李建業。

“建業哥,你這加起來,收入豈不是直接成了全縣城的首富了?!”

“首富?”李建業被他這誇張的說法逗樂了,連連擺手,“快別扯犢子了,甚麼首富不首富的,這縣城裡藏龍臥虎的人多了去了,我這就是小打小鬧,混口飯吃,賺點辛苦錢罷了,哪裡哪裡。”

張揚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失落感。

他這次從省城大老遠跑過來,本來是想在建業哥面前好好顯擺顯擺的。

他現在好歹也是在省城有正式工作的人,雖然拿的是死工資,但走出去也是個體面人,他還琢磨著,要是建業哥在鄉下日子過得緊巴,他就大方地掏點錢接濟接濟,順便展現一下他省城人的威風。

結果呢?

人家不僅搬進了縣城的大院子,看上了大彩電,還弄了魚塘和裁縫鋪,一天的進賬抵得上他好幾個月的工資!

自己在建業哥面前,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窮光蛋!

啥也不是!

張揚鬱悶地灌了一大口酒,夾了一筷子菜掩飾自己的尷尬。

不過,他轉念一想,建業哥再厲害,那也就是在這小縣城裡撲騰,縣城再大,能大過省城去?

想到這,張揚又來了精神。

他放下筷子,身子往前探了探,一本正經地看著李建業。

“建業哥,我承認,你在咱們這縣城確實是混出名堂了,但是!”張揚加重了語氣,“這小縣城畢竟是個淺水窪,裝不下你這條真龍!你這買賣在這兒算是幹到頭了,再想往大了做,難!”

李建業停下筷子,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哦?那你的意思是?”

“去省城啊!”張揚一拍桌子,興奮地說,“建業哥,以後有機會,你一定得去省城轉轉,在這小縣城,你再厲害,那跟省城也是沒法比的!”

“只要你去了省城,憑你的本事,再加上兄弟我在那邊給你跑腿拉關係,咱們哥倆聯手,絕對能幹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業來,到時候,別說全縣首富了,全省首富都不在話下!”

張揚拍著胸脯,把胸膛捶得砰砰直響。

李建業端著酒杯,面上笑呵呵地聽著,心裡卻在暗自盤算。

省城這地方,他遲早得去蹚一蹚,這兩年政策眼瞅著越來越松,自己手裡的資金越來越多,總得找個更大的池子撲騰撲騰。

不過,要說指望張揚這小子幫忙……

李建業在心裡直搖頭,這小子心眼倒是不壞,就是腦子不太好使,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在省城那種人精扎堆的地方,真要指望他還不知道咋回事呢。

心裡這麼想,李建業嘴上可一點沒落下,場面話給得足足的。

“哎喲,那感情好!”李建業端起酒杯,主動跟張揚碰了一下,“以後要是真去了省城,可就全仰仗你提攜了,到時候你可別裝不認識我啊!”

“那哪能啊!”張揚一聽這話,骨頭都輕了幾兩,大手一揮,豪氣干雲,“建業哥,你這話就見外了!咱們啥關係?只要你來省城,吃喝拉撒睡,兄弟我全包了!誰要是敢在省城給你下絆子,我第一個不答應!”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氣氛熱烈得很。

張揚越喝越上頭,最後直接趴在桌子上,嘴裡還嘟囔著“全省首富”之類的胡話,徹底斷片了。

李建業看著爛醉如泥的張揚,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自己喝了得有大半斤特供白酒,愣是跟喝涼水一樣,渾身暖烘烘的,連點醉意都沒有,這常人十倍的體質加上正陽丹的底子,真不是吹出來的,千杯不醉都是小意思。

李建業站起身,一把將張揚從椅子上薅起來,架在肩膀上。

出了院門,李建業一路溜達著,把這小子送回了縣城的國營旅社。

跟旅社前臺值班的大姐打了聲招呼,把張揚扔到床上蓋好被子,確認他不會半夜吐自己一身把自己憋死,李建業這才轉身往家走。

剛出旅社大門,天上就飄起了雪花。

東北的雪,來得急。沒多大功夫,地上就白茫茫鋪了一層。

李建業踩著積雪,咯吱咯吱地走回柳南巷567號。

院門沒鎖,虛掩著透出暖黃色的光。

推門進去,堂屋門口站著倆人,正探著頭往外看。

“建業!”

艾莎穿著件厚實的紅棉襖,頭上戴著個毛茸茸的帽子,一雙藍眼睛在夜色裡亮晶晶的,看著李建業進門,她立馬蹦躂著迎了上來,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我正尋思著要不要去街口迎迎你呢。”

安娜披著件大衣跟在後面,綠色的眸子裡滿是溫柔,她手裡拿著個撣子,輕輕幫李建業拍打著肩膀上的落雪。

“外面冷吧,趕緊進屋暖和暖和。”安娜輕聲說道。

“我不冷。”

李建業反手握住她們的手。

三人站在屋簷下,看著院子裡越下越大的雪。

“下雪了,真美啊。”艾莎伸出手,接住幾片雪花,看著它們在掌心融化,咯咯直笑。

安娜攏了攏大衣領子,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眼神有些恍惚。

“建業,你還記不記得,十年前咱們在團結屯過年的時候?”安娜輕聲開口,聲音裡透著懷念,“那年過年,也是下雪。”

李建業點點頭,思緒也被拉回了1970年。

“咋能不記得。”李建業笑著接茬,“那時候年味兒是真濃,大年三十晚上,外面雪下得那麼大,咱們就在屋裡包餃子,吃完後還弄了煙花爆竹。”

“是呀!”艾莎興奮地搶過話頭,“那時候我還不會包餃子,捏出來的全是麵疙瘩,你還笑話我,後來你帶我們去院子裡看煙花,滿天都是亮晶晶的,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看那麼好看的煙花呢!”

回憶起往事,三人相視一笑。

那股子從苦日子裡熬出來的溫馨,比這滿院子的雪景還要動人。

……

與此同時。

縣政府大院,二樓會議室。

這裡的氣氛,可就沒李建業家那麼輕鬆愜意了,簡直可以說是愁雲慘霧。

整個會議室裡煙霧繚繞,嗆得人直咳嗽,幾個大搪瓷茶缸子擺在桌面上,裡面的水早就涼透了。

梁縣長坐在主位上,眉頭擰成了一個大大的“川”字,他手裡夾著半截煙,半天沒抽一口,任憑菸灰簌簌地往下掉。

兩邊坐著的,都是縣裡各個口子的頭頭腦腦,一個個耷拉著腦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都說說吧,別裝啞巴。”梁縣長把菸頭在菸灰缸裡重重一按,環視了一圈,“上面檔案都下來多長時間了?現在全國上下都在講放開政策,包產到戶,搞活經濟,南方那些城市,一個個幹得熱火朝天,一天一個樣!咱們呢?”

梁縣長敲了敲桌子,發出沉悶的響聲。

“咱們這山溝溝裡的小縣城,底子薄,沒資源,這我承認,但咱們不能就這麼幹挺著啊!總得想個法子,把這死水給攪活了!今天這會,就是讓大家集思廣益,拿個章程出來!”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安靜。

過了半晌,商業局的局長才小心翼翼地開了口。

“梁縣長,不是咱們不幹事,實在是……沒抓手啊,咱們縣這情況您也清楚,除了幾個半死不活的國營廠子,剩下全是種地的老農民,這經濟咋搞活?總不能讓老百姓把家裡的餘糧都搬大街上賣去吧?”

“就是啊,這政策是放開了,可老百姓手裡沒錢,買賣也做不起來啊。”旁邊有人跟著附和。

梁縣長聽著這些倒苦水的話,心裡一陣煩躁。

他要的是解決辦法,不是聽這幫人在這兒哭窮!

會議從下午一直開到晚上八九點,吵吵嚷嚷,也沒討論出個子醜寅卯來。

“行了行了,今天先到這兒吧。”梁縣長無力地擺擺手,“都回去好好想想,明天接著開!”

散了會,梁縣長拖著疲憊的身子,推著腳踏車往家走。

進了家門,客廳裡亮著燈。

一臺電視機正放著節目,咿咿呀呀地唱著。

李望舒穿著一件真絲的居家服,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三十歲的女人,正是最熟透的年紀,那身段豐腴有致,長長的捲髮隨意地散落著,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大家閨秀的優雅和說不出的成熟韻味。

聽見門響,李望舒連頭都沒回,目光依舊盯著電視螢幕,權當沒看見這個人。

梁縣長早就習慣了媳婦這副冷淡的模樣。

他自己也清楚,自己那方面不行,滿足不了媳婦,平時在家裡總覺得矮了半截,硬氣不起來。

他換了鞋,脫下外套掛好,自己走到桌邊倒了杯溫水。

端著水杯,梁縣長湊到沙發跟前,找了個離李望舒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試圖找點話題。

“這會開得,真是要了老命了。”梁縣長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抱怨道,“從下午一直熬到現在,連口熱乎飯都沒吃上。”

李望舒嗑著瓜子,眼皮都沒抬,“食堂沒給你留飯啊?你是縣長,誰敢餓著你。”

這話夾槍帶棒的,梁縣長也不敢惱,只能乾笑兩聲。

“這不是顧不上吃嘛,天天喊著要搞活經濟,要發展,可咱們這窮鄉僻壤的,一幫大老粗,誰懂經濟啊?討論了一下午加一晚上,全在扯皮,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憋出來。”

聽到“搞活經濟”四個字,李望舒嗑瓜子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她轉過頭,那雙勾人的桃花眼上下打量了梁縣長一番,破天荒地接了話茬。

“搞活經濟?上面要你們拿方案?”

梁縣長一看媳婦搭理自己了,趕緊點頭如搗蒜。

李望舒看著梁縣長那副愁眉苦臉的窩囊樣,心裡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指望這幫坐辦公室喝茶看報紙的人搞經濟?做夢去吧。

方案?她哪懂甚麼經濟方案。

但是,李望舒的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那是個真正的男人。

不僅長得俊朗,身上那股子陽剛之氣,隔著老遠都能讓人臉紅心跳。

更關鍵的是,人家有真本事!

別人還在土裡刨食的時候,人家就能進山打獵,全家不餓肚子。

政策剛放開,人就能擱村裡弄出個大魚塘,賺得盆滿缽滿。

別人還在穿打補丁的衣服時,他就能在中心街最繁華的地段,弄個金燦燦裁縫鋪,生意火爆得連縣裡那些姑娘們都得排隊去做衣服。

這不就是現成的搞活經濟的能人嗎?

李望舒嘴角微微上揚,身子微微前傾,那領口處露出的大片雪白晃得梁縣長直暈乎。

“方案我是沒有。”李望舒聲音輕柔,帶著幾分慵懶的魅惑,“不過,我倒是想起一個人來。”

梁縣長愣住了,端著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誰?”他腦子一時半會兒沒轉過彎來,縣裡這幫頭頭腦腦他都扒拉遍了,沒一個能頂事的,媳婦一個天天待在家裡看電視的婦道人家,能認識甚麼懂經濟的能人?

李望舒把手裡的瓜子皮往盤子裡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說你腦子木,你還真是不開竅,還能有誰?李建業啊!”

聽到這個名字,梁縣長猛地一拍大腿。

“哎呀!對啊!我怎麼把建業兄弟給忘了!”梁縣長激動得差點把杯子裡的水灑出來,“這小子,腦子絕對活絡啊!”

李望舒換了個姿勢,雙腿交疊,真絲睡褲順著小腿滑落,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肚,那熟透的韻味簡直能要了人的命。

“人給你看病的時候,你一口一個好兄弟叫得親熱,這會兒遇到難處了,反倒把人忘到腦後去了?”

梁縣長連連點頭,趕緊把水杯放下,站起身在客廳裡來回走了兩步,越想越覺得有門兒。

“你說得對,太對了!我這腦子,真是被下午那幫蠢貨給氣糊塗了!”

“這不就是活生生的搞活經濟的典型嗎?咱們縣要是多幾個李建業這樣的人,我還愁個屁啊!”

李望舒靠在沙發墊子上,看著自家男人那手舞足蹈的樣兒,心裡忍不住冷哼一聲。

其實,李望舒提出李建業,壓根就不是真關心縣裡的經濟能不能搞活。

她一個女人,縣裡窮富跟她有甚麼關係?梁志超當不當這個縣長,她每個月該花的錢一分不少。

她之所以把李建業推出來,純粹是給自己找個由頭。

一個能和李建業名正言順來往的由頭。

這都多少天沒見著李建業了?

李望舒暗自咬了咬牙,想得她心肝都疼了。

要是沒個合適的理由,她堂堂縣長夫人,總不能三天兩頭往柳南巷跑,或者往人家裁縫鋪裡鑽吧?

現在好了,梁志超自己把臺階搭好了。

“既然覺得人行,那你就去請教請教唄。”

梁縣長連連點頭。

“對,明天我就去柳南巷找他,跟他好好聊聊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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