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搗黃龍?基地危機!
所有人都是一驚!酒廠和CIA的真正目標,難道是直搗黃龍,攻擊“龍淵”基地本身?!非洲和東南亞只是佯攻,為了吸引和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啟動基地最高防禦等級!所有對外通道封鎖!反潛網路啟用!防空系統準備!”凌霄厲聲下令。
整個“龍淵”基地瞬間進入戰爭狀態。厚重的合金閘門落下,隱藏在巖壁中的導彈發射井開啟,水下聽音器陣列全力搜尋著不速之客。
宮野志保在實驗室也感受到了異常,警報聲和頻繁的腳步聲讓她心驚肉跳。
她下意識地握緊了口袋裡那管初步合成的逆轉劑原型。
娜塔莎看向凌霄:“老闆,如果真是潛艇……”
“如果是,那就讓他們有來無回!”凌霄眼中寒光四射,“零,能確定對方身份和意圖嗎?”
“干擾太強,無法精確識別!但根據訊號特徵分析,不像是任何已知國家的現役潛艇,更可能是……某種經過高度改裝的、具備強大隱身和攻擊能力的私掠潛艇!”零快速分析道,“對方目的不明,可能是偵察,也可能是……直接攻擊!”
基地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外面是浩瀚無垠的太平洋,水下隱藏著致命的威脅。
內部,核心成員和寶貴的研究成果危在旦夕。
抉擇與反擊
凌霄的大腦飛速運轉。雙線外圍受襲,基地本體面臨直接威脅。對手這一套組合拳,狠辣而精準。
“不能自亂陣腳。”他沉聲道,“零,集中算力,優先確保基地防禦系統和內部通訊暢通!嘗試穿透干擾,與外界取得聯絡!”
“娜塔莎,內衛交給你,確保宮野博士和核心區域絕對安全!”
“告訴山貓和老海狼,堅持住!援軍一定會到!”
他走到主控臺前,親自操作起來,調出了幾個深埋在資料庫底層、從未啟用過的加密通訊協議。
“是時候,動用一些‘老朋友’的關係了。”凌霄低聲自語,輸入了一連串極其複雜的指令。
這些指令將透過特殊的衛星鏈路,傳送到幾個位於不同大洲、與凌霄有著複雜利益糾葛和秘密約定的勢力手中。
他們或許不會直接參戰,但在關鍵時刻提供一些情報、通道或者……威懾,足以改變局勢。
轉機與犧牲
就在基地全力應對水下威脅時,外圍戰線傳來了訊息。
非洲礦區,山貓帶領殘存的安保人員,利用對地形的熟悉,與襲擊者展開了殘酷的游擊戰,雖然無法擊退敵人,但成功拖延了時間,並等來了從東非趕來的“影刃”預備隊!
生力軍的加入,瞬間扭轉了戰局,襲擊者見勢不妙,迅速撤退,留下了幾十具屍體和大量裝備。
東南亞,“海螺號”在“野狗”的瘋狂攻擊下,船體多處受損,眼看就要被攻佔。
老海狼在最後關頭,啟動了船隻的應急程式,並非自毀,而是將船上的部分關鍵物資透過預設的爆破通道拋入了深海,同時釋放了大量煙霧和干擾箔條。
就在“野狗”成員試圖強行登船搶奪剩餘物資時,葵派出的快速反應小隊乘坐高速快艇趕到!雖然無法全殲“野狗”,但成功的驅離了他們,救下了“海螺號”和大部分船員。
而“龍淵”基地外圍,那艘神秘潛艇在徘徊了數個小時,承受了基地反潛系統的幾次警告性攻擊後,最終悄無聲息地撤離了,並未發動實質攻擊。
危機,似乎暫時解除了。
戰後餘波與新的疑問
戰鬥結束後,統計損失,清點傷亡。非洲礦區設施損毀嚴重,需要重建;東南亞運輸船需要大修;人員方面,又有十幾名奧摩和合作者永遠倒下。
指揮中心內,氣氛並未輕鬆。雖然擊退了各方的進攻,但所有人都明白,這僅僅是開始。
“酒廠、CIA……他們配合得如此默契?”娜塔莎皺眉。
“不一定是默契,可能只是抓住了同一個機會。”
凌霄冷靜分析,“但這也說明,我們的敵人正在形成某種無形的聯盟。而且,那艘潛艇……能搞到並操作那種級別裝備的勢力,屈指可數。”
零正在分析從非洲襲擊者屍體上和“野狗”成員那裡繳獲的裝備,試圖找到更多線索。
宮野志保來到了指揮中心,她看著螢幕上各個戰線的報告,沉默了片刻,對凌霄說道:“也許……我們可以從另一個方向考慮。酒廠如此執著於‘永生’技術,除了其本身的價值,是否也因為……他們中的某個核心人物,迫切需要它?”
凌霄目光一凝,看向宮野志保:“你是說……烏丸蓮耶?”
宮野志保點了點頭:“我只是猜測。但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針對酒廠的‘永生專案’下手,或許比直接攻擊他們的據點,更能打中他們的要害。”
一條新的、更加隱秘和致命的攻擊思路,悄然浮現。
凌霄的帝國,在頂住了第一輪猛烈的複合攻擊後,開始將目光投向敵人更深層次的弱點。
全球博弈的棋盤上,棋手們落子愈發謹慎,也愈發兇險。
真正的勝負,或許將取決於誰先找到對方的命門,並給予致命一擊。
宮野志保的猜測,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籠罩在酒廠真正意圖上的迷霧。指揮中心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這個方向。
“零,集中所有資源,深挖與‘烏丸蓮耶’相關的一切資訊!”
凌霄下令,“年齡、健康狀況、過往經歷、醫療記錄……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同時,重點監控全球所有頂尖的、涉及生命延續、器官移植、基因工程領域的醫療機構和頂尖專家,尤其是那些與烏丸集團有隱秘往來的!”
“明白!”零立刻調動“天羅”龐大的資料庫和算力,如同最精密的篩子,開始在海量資訊中過濾與“烏丸蓮耶”和“永生技術”相關的線索。
林大為也加入進來,利用他的演算法優勢,嘗試從公開的醫療論文、專利申請甚至是一些暗網的交易記錄中尋找異常模式。
宮野志保則回到了她的實驗室,重新審視那些從酒廠研究所帶出的、關於“永生專案”的碎片化資料。
她不再僅僅將其視為一種邪惡的技術,而是試圖從中逆向推匯出“使用者”可能存在的生理缺陷和迫切需求。
“如果烏丸蓮耶真的垂垂老矣,或者身患某種現代醫學無法解決的絕症,”
宮野志保對著通訊器,向凌霄和零闡述她的分析,“那麼‘永生專案’的核心,可能不僅僅是延長壽命,更可能是……‘轉移’或者‘替換’。”
“轉移?替換?”娜塔莎重複著這兩個詞,眉頭微蹙。
“就像……更換一個陳舊的零件。”
宮野志保的語氣帶著科學家的冷靜,卻也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可能是大腦意識的數字化儲存與轉移,也可能是……尋找合適的、年輕的‘容器’進行意識覆蓋或者器官……乃至整個生命系統的掠奪性延續。”
這個推測讓指揮中心內陷入了一片短暫的寂靜。如果真是這樣,那酒廠的瘋狂程度,遠超他們的想象。
暗網懸賞與“捕蛇”行動
幾天後,零和林大為的努力有了初步收穫。
“老闆,我們透過交叉比對烏丸集團近五十年來的異常資金流向、以及一些被封存的早期醫療研究報告發現,”
零彙報著,語氣帶著一絲興奮,“烏丸蓮耶在大概四十年前,曾患有某種極其罕見的、伴隨加速衰老現象的遺傳性線粒體疾病。當時的頂尖醫學界判定其活不過六十歲。”
“而現在,根據零星的資料推斷,他如果還活著,應該已經超過百歲了。”娜塔莎冷靜地補充。
一個本該早已死去的人,依靠著甚麼活到了今天?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我們還監測到,在幾個極其隱秘的暗網醫療黑市上,出現了數筆來自不同匿名賬戶、但資金源頭最終都指向烏丸集團關聯企業的鉅額懸賞。”
林大為補充道,“懸賞目標:稀有血型(RH-null)的健康年輕供體、關於端粒酶高效啟用的最新突破性研究、以及……關於意識上傳實驗的原始資料。”
RH-null血型,被稱為“黃金血”,全球僅數十人擁有。端粒酶與細胞衰老直接相關。意識上傳……更是觸及了生命的禁忌領域。
這些懸賞,如同拼圖般,一點點印證了宮野志保的猜測。
“看來,我們找到他們的‘七寸’了。”凌霄眼中寒光閃爍,“零,鎖定這些暗網懸賞的釋出渠道和可能的資訊流向。娜塔莎,挑選最精幹的‘影刃’小隊,成立專項小組,代號‘捕蛇’。任務:不是硬碰硬,而是潛伏、監視、必要時……截胡!凡是酒廠想要的,我們就去搶!凡是他們想聯絡的專家,我們就去‘接觸’!”
“明白!”娜塔莎領命,眼中閃過一絲冷冽。這種隱秘的較量,正合她意。
金三角的變數與“代理人”戰爭
就在“捕蛇”行動悄然展開的同時,金三角的局勢再次發生變化。
坤沙在沉寂了一段時間後,突然再次活躍起來,並且一改之前強攻的策略,轉而開始大力拉攏和扶持葵控制區周邊那些搖擺不定的地方武裝和小型毒梟,許以重利,挑撥離間。
“老闆,坤沙背後肯定有人指點。”
葵在通訊中彙報,語氣凝重,“他現在的策略很刁鑽,不跟我們正面衝突,而是不斷蠶食我們的影響力,煽動叛亂。我們好幾個外圍的村寨和小的運輸隊都遭到了襲擊,證據都指向那些被坤沙收買的牆頭草。”
“是CIA的風格。”凌霄判斷道,“他們擅長打這種‘代理人’戰爭,用最小的代價消耗我們。零,查清楚是CIA的哪條線在跟坤沙接觸,給他們找點麻煩。葵,改變策略,既然他們玩陰的,我們也玩。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派人去接觸坤沙手下那些不得志的頭目,許給他們比坤沙更大的好處!分化瓦解,看看誰先撐不住!”
“是!”葵心領神會。這種滲透和反滲透、策反與反策反的暗戰,雖然不見硝煙,卻同樣兇險萬分。
“捕蛇”初戰·捷報與警示
“捕蛇”小組的行動很快取得了成果。
一支由娜塔莎親自帶領的小隊,在歐洲某個中立國,成功攔截了一名正準備與酒廠秘密接觸的、專攻端粒酶研究的頂尖生物學家。
在“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以及展示了一些酒廠不那麼光彩的手段)之後,這位科學家“自願”接受了凌霄方面提供的、條件更為優厚且相對安全的合作邀請,並提供了不少關於這個領域前沿研究的情報。
另一支小隊則在南美,成功識別並監控到了一個極其隱秘的、從事非法器官移植和血液交易的的地下網路節點,這個節點與暗網上懸賞RH-null血型的賬戶有間接關聯。
“影刃”小隊沒有打草驚蛇,而是佈下監控,準備放長線釣大魚。
然而,行動也並非一帆風順。在試圖接觸一位據說掌握著某種古老生命延續秘術的西藏僧侶時(情報顯示酒廠也曾試圖接觸他),“捕蛇”小組遭到了不明身份武裝人員的伏擊,雖然擊退了對方,但一名隊員重傷,線索也中斷了。
對方手段狠辣,行事風格與酒廠略有不同,帶著一種更古老的、宗教式的狂熱。
“看來,對‘永生’感興趣的,不止酒廠一家。”
凌霄看著報告,眼神深邃,“零,擴大搜尋範圍,留意世界上那些隱藏的、擁有特殊傳承或技術的古老組織。敵人,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多。”
宮野志保的進展與倫理困境
龍淵基地實驗室內,宮野志保的研究取得了關鍵進展。
她利用凌霄提供的、從各種渠道(包括一些不那麼合法的)獲取的稀有材料和資料,成功將APTX-4869的逆轉劑原型最佳化到了可以進行初步活體實驗的階段。
然而,面對實驗體的問題,她再次陷入了深深的倫理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