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思索片刻:"有道理。"他拍拍雲悠悠的肩膀,"不過還是以安全為重。"
離開學校,凌霄驅車前往紅龍夜總會。白天的夜總會大門緊閉,顯得格外冷清。他按下側門的門鈴,很快,秋堤那張精緻的臉龐出現在門後。
"凌先生?"秋堤有些驚訝,"怎麼這個時間來了?"
凌霄跟著她走進夜總會:"來看看你,順便談點事。"
夜總會內部昏暗靜謐,與夜晚的喧囂形成鮮明對比。秋堤帶著凌霄來到VIP區域,開啟燈:"要喝點甚麼嗎?"
"清水就好。"凌霄在沙發上坐下,"最近生意怎麼樣?"
秋堤倒了杯水遞給他:"還不錯。"她在對面坐下,修長的雙腿交疊,"不過...聽說您最近有些麻煩?"
凌霄輕笑:"訊息傳得真快。"他喝了口水,"確實有點小麻煩,需要你幫個忙。"
秋堤眼中閃過一絲警惕:"甚麼忙?"
"借你的化妝師一用。"凌霄解釋道,"今晚有個特殊行動,需要改變下外貌。"
秋堤鬆了口氣,隨即又好奇起來:"能問問是甚麼行動嗎?"
"救人。"凌霄簡短地回答,"一個被囚禁的女孩。"
秋堤的眼中閃過一絲同情:"我的化妝師隨時待命。"她猶豫了一下,"需要我也幫忙嗎?"
凌霄搖搖頭:"太危險了。"他站起身,"不過還是謝謝你。"
離開夜總會,凌霄看了看錶,已經是中午了。他決定去素素的藥房看看手術準備情況。
藥房裡瀰漫著草藥的香氣,素素正在整理手術器械。見凌霄進來,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都準備好了。"她指著一個托盤裡的精密器械,"這是微型手術裝置,專門用來取出她體內的裝置。"
凌霄拿起一個細如髮絲的手術鉗看了看:"有把握嗎?"
素素自信地點點頭:"只要定位準確,半小時就能完成。"她頓了頓,"不過...術後她需要靜養幾天。"
"莊園裡有的是房間。"凌霄放下手術鉗,"對了,港生說她準備了甚麼?"
素素露出溫柔的笑容:"她燉了人參雞湯,說是要給那位姑娘補補身子。"她搖搖頭,"港生總是這麼體貼。"
凌霄也不禁微笑:"是啊,她總是想著照顧每個人。"
正說著,艾麗莎推門而入:"凌,零已經佈置好了。"她的目光在凌霄和素素之間掃過,表情略顯複雜,"我們該出發了。"
凌霄點點頭:"好。"他轉向素素,"你也準備一下,隨時待命。"
素素比了個OK的手勢:"放心。"
傍晚時分,凌霄站在衣帽間裡,正在更換行動服裝。艾麗莎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件防彈背心。
"穿上這個。"她的語氣不容拒絕。
凌霄接過背心:"你檢查過了?"
艾麗莎點點頭:"每一寸都檢查過了。"她幫凌霄調整背心,"通訊器在領口,定位器在皮帶扣裡,緊急訊號發射器在鞋跟。"
凌霄輕笑:"我整個人都快成電子裝置了。"
艾麗莎卻沒有笑,冰藍色的眼眸中滿是擔憂:"一定要小心。"她猶豫了一下,"如果情況不對,立刻撤退。"
凌霄注視著她眼中的關切,輕聲道:"放心,我會平安回來的。"
艾麗莎突然上前一步,給了他一個短暫的擁抱,隨即迅速鬆開:"我去準備車。"
夜幕降臨,幾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悄然駛出莊園。凌霄坐在頭車的後座,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副駕駛的零正在最後檢查裝備清單,艾麗莎則專注地駕駛著車輛。
"悠悠呢?"凌霄問道。
"在第三輛車裡。"零回答,"按照計劃,她會在地下室入口待命。"
凌霄點點頭,不再說話。車子駛入九龍城區,街道逐漸變得狹窄破舊。最終,車隊在距離目標工廠兩個街區的地方停下。
"從這裡步行過去。"艾麗莎關閉引擎,"工廠四周都有監控,但西側的圍牆是盲區。"
凌霄看了看錶:"按計劃行動。"
一行人悄無聲息地向工廠靠近。廢棄工廠在夜色中如同一隻沉睡的巨獸,偶爾傳來金屬因熱脹冷縮發出的聲響。凌霄打了個手勢,隊員們立刻分散開來,各自就位。
雲悠悠穿著便於活動的黑色運動服,悄悄湊到凌霄身邊:"BOSS,我從通風管道進去?"
凌霄點點頭:"小心點,發現目標後立刻通知我們。"
雲悠悠做了個OK的手勢,像只靈巧的貓一樣消失在夜色中。
等待的時間總是格外漫長。凌霄站在陰影處,注視著工廠的動靜。耳機裡偶爾傳來隊員們的低聲彙報,但云悠悠那邊卻一直靜默。
就在凌霄準備詢問時,耳機裡突然傳來雲悠悠刻意壓低的聲音:"找到她了...天啊,他們把她鎖在鐵籠裡..."
凌霄的心一緊:"情況如何?"
"還活著,但看起來很虛弱。"雲悠悠的聲音帶著憤怒,"那些混蛋..."
"按計劃行動。"凌霄冷靜地下令,"A組準備突入,B組封鎖出口。"
行動迅速展開。凌霄帶著艾麗莎和零從西側破窗而入,悄無聲息地解決了幾名守衛。工廠內部昏暗潮溼,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黴變的氣味。
地下室的入口被一道厚重的鐵門封鎖,零熟練地破解了電子鎖。門開的瞬間,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撲面而來。
地下室的景象令人心驚——娜塔莎被關在一個狹小的鐵籠中,紅髮凌亂地披散著,身上的黑色緊身衣已經破爛不堪。她的手腕和腳踝都被特製鐐銬鎖住,嘴角還有乾涸的血跡。
但最令人震驚的是她的眼神——那雙翡翠般的綠眸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像極了受傷卻依然危險的野獸。
雲悠悠已經蹲在籠子前,正在試圖撬鎖:"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好..."
娜塔莎警惕地看著突然出現的陌生人,身體微微後縮:"你們是誰?"她的聲音嘶啞,卻依然帶著威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