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們不知道的角落,一個嬌小的身影正從隔壁陽臺悄悄窺視著這一切,眼中閃爍著警惕和好奇的光芒——那正是他們要找的今村清子。
富貴號的中央賭場宛如一座黃金打造的宮殿,水晶吊燈將大廳照得如同白晝,深紅色的地毯吸收了大部分腳步聲,卻掩蓋不住籌碼碰撞的清脆聲響和賭客們壓抑的興奮低語。
凌霄一手插兜,一手牽著艾麗莎,惠香則挽著他的另一隻手臂,三人以這種引人注目的方式穿過旋轉門。
"哇..."惠香不自覺地發出驚歎,眼睛瞪得圓圓的。她雖然跟著孟波見過不少世面,但如此奢華的賭場還是第一次見。天花板上繪製的天使壁畫栩栩如生,四周的希臘柱上纏繞著金箔,連服務生都穿著筆挺的燕尾服,舉手投足間透著優雅。
凌霄輕笑,捏了捏她的手:"喜歡嗎?"
惠香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太奢侈了...這得花多少錢裝修啊..."
艾麗莎掃視全場,冰藍色的眼眸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銳利。她快速記下了出口位置、安保分佈和監控攝像頭角度,這是身為護衛的本能。當她的目光掃過二樓觀景臺時,隱約看到幾個西裝男子正對著對講機說甚麼,神情嚴肅。
"籌碼兌換處在那邊。"凌霄朝右側抬了抬下巴,帶著兩女走向一個半圓形的大理石櫃臺。
櫃檯後的女接待看到三人走來,職業性的微笑在看到凌霄的面容時微微僵住。這個男人的氣場太過獨特——看似慵懶隨意,眼神卻如鷹隼般銳利,讓她不自覺地挺直了腰背。
"先生晚上好,需要兌換籌碼嗎?"她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
凌霄從皮夾中抽出一張黑卡,隨意地放在臺面上:"一千萬,分三份。"
女接待的手指抖了一下,差點沒接住那張沉甸甸的金屬卡。一千萬港幣即使在富豪雲集的富貴號上也算大額交易,而這個男人說得就像在買一杯咖啡。
"請、請稍等..."她迅速操作電腦,又請來經理進行授權。幾位路過的客人聽到這個數字,都不由自主地放慢腳步,偷偷打量這組奇怪的組合——一個氣場強大的男人,一個銀髮冷豔的外國美女,還有一個活潑可愛的亞洲女孩。
籌碼很快準備好,整齊地碼放在三個精緻的托盤裡。面額從一萬到五十萬不等,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凌霄隨手拿起一枚五十萬的把玩,金屬質感讓他想起系統空間裡的金幣。
"拿著。"他將一個托盤推給艾麗莎,另一個給惠香,"今晚玩得開心。"
惠香瞪大眼睛:"這、這麼多錢就給我們隨便玩?"她粗略估算,自己那份至少有三百萬。
凌霄聳肩:"錢不就是用來花的?"他轉頭看向艾麗莎,"想去哪桌?"
艾麗莎環視賭場,最終目光落在一個相對安靜的二十一點區域:"那裡吧,人少些。"
三人走向二十一點專區,沿途引來無數目光。
男士們的視線黏在兩位風格迥異的美女身上移不開,女士們則對凌霄健碩的身材和慵懶中透著危險的氣質頻頻側目。
幾個自詡為富豪的男人看看身邊濃妝豔抹的女伴,再看看凌霄左右相伴的絕色,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二十一點區域共有八張桌子,他們選了最靠裡的一張。這張桌子只有四位客人,荷官是個三十出頭的男性,梳著一絲不苟的背頭,手指修長乾淨,一看就是經驗豐富的老手。
"晚上好,先生女士們。"荷官微笑著問候,目光在三人身上快速掃過,尤其在艾麗莎的銀髮上多停留了一秒,"要加入嗎?最低注額一萬。"
凌霄拉開椅子讓兩位女士先坐,自己則坐在中間。他將籌碼盒放在綠色絨布桌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怎麼玩?"
荷官眨了眨眼,有些意外這位出手闊綽的客人竟然不懂規則,但職業素養讓他保持微笑:"二十一點是很簡單的遊戲,先生。目標是讓手中牌的點數儘可能接近21點但不能超過..."
他詳細講解了牌面點數計算、要牌停牌規則、分牌加倍等特殊玩法,甚至演示了莊家必須遵循的規則。凌霄認真聽著,不時點頭,而惠香和艾麗莎則已經躍躍欲試。
"懂了。"凌霄等荷官說完,隨手抓起一把籌碼扔到賭圈裡,"先來十萬試試水。"
荷官眼角抽了抽——哪有第一次玩就下十萬的?但他還是保持專業態度開始發牌。凌霄得到一張9和一張5,莊家明牌是7。
"要牌。"凌霄敲了敲桌子。
新牌是一張8,總計22點,爆牌了。荷官收走他的籌碼,凌霄卻面不改色,又扔出十萬:"繼續。"
接下來幾局,凌霄完全憑感覺下注,時贏時輸。有次他拿到黑傑克直接翻倍贏錢,下一局卻又因為貪心要牌而爆掉。籌碼在他手中像流水一樣進進出出,看得惠香直皺眉。
"你這樣不行啦!"第七局結束後,惠香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搶過凌霄的籌碼盒,"讓我來!"
凌霄挑眉,做了個"請便"的手勢。惠香仔細想了想,下了五萬籌碼。她拿到16點,莊家明牌是A,按照基本策略應該要牌。她緊張地咬著下唇,手指輕敲桌面。
新牌是一張4,總計20點。莊家亮出底牌是10,必須再要牌,結果拿到5點,總計16點,按照規定必須繼續要牌,最終爆掉。
"贏了!"惠香歡呼,雙手捧起贏來的籌碼,眼睛亮晶晶的。
艾麗莎也被勾起了興趣,從凌霄的籌碼盒中取出一部分:"我也試試。"
接下來的場面讓所有人都驚呆了。惠香和艾麗莎彷彿有心靈感應般,一個負責計算機率,一個憑藉直覺判斷,配合得天衣無縫。惠香精通數學,能快速計算剩餘牌堆的機率;艾麗莎則有近乎恐怖的觀察力,能透過荷官發牌時的微小動作判斷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