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老阿婆癱坐在路邊,渾濁的眼淚順著皺紋流下。她顫抖的手摸向口袋裡的老人證,那是她僅剩的財產。
九龍城寨的指揮中心裡,數十塊監控螢幕實時顯示著銅鑼灣的亂象。凌霄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
"老大,要不要出手?"駱天虹摩拳擦掌,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凌霄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轉向另一側的零:"警方甚麼態度?"
零調出一段通訊記錄:"陳家駒剛剛來電,說他們只負責保護平民安全,'江湖事江湖了'。"
"呵..."凌霄輕笑一聲,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晨光透過玻璃,為他剛毅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天虹,帶八百弟兄過去。"他轉身時,眼中閃過一絲冷芒,"記住,我要銅鑼灣今晚之前恢復秩序。"
駱天虹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明白!"
半小時後,三十輛麵包車浩浩蕩蕩駛入銅鑼灣。車門拉開,清一色黑色勁裝的打手魚貫而出。
與那些烏合之眾不同,這些人動作整齊劃一,腰間別著統一的甩棍,胸前繡著猙獰的黑龍標誌——正是凌霄麾下的精銳。
"聽好了!"駱天虹站在車頂,八面漢劍在陽光下泛著寒光,"見一個,打一個!打殘了算我的!"
"是!"八百人的吼聲震得街邊廣告牌嗡嗡作響。
清場行動開始了。
時代廣場後巷,五個古惑仔正圍著一名女學生動手動腳。女孩的校服被扯破,哭喊聲淹沒在混混的淫笑中。
"小妹妹,陪哥哥玩玩嘛..."黃毛混混剛要去扯女孩的內衣,突然整個人騰空而起,重重砸在垃圾桶上。
駱天虹收回腳,厭惡地甩了甩鞋尖:"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裡。"他脫下外套扔給瑟瑟發抖的女孩,"回家去。"
剩下四個混混剛要跑,巷口已經被黑衣人堵死。
接下來的三十秒裡,骨骼斷裂的脆響和慘叫聲此起彼伏。當駱天虹走出巷子時,身後只留下五個手腳呈詭異角度扭曲的人形肉塊。
同樣的場景在銅鑼灣各處上演。
凌霄的人馬就像一臺精密的清掃機器,所過之處,鬧事的混混非死即殘。
與那些烏合之眾不同,駱天虹帶領的隊伍紀律嚴明——不擾民,不搶掠,只針對目標進行精準打擊。
中午時分,銅鑼灣最大的地下賭場。二十幾個和勝和的打手正在清點搶來的籌碼,突然大門被爆破炸開。
"甚麼人!"賭場負責人剛掏出槍,手腕就被一根飛來的鋼釘刺穿。
駱天虹踏著硝煙走進來,劍尖拖地劃出一串火星:"凌霄哥讓我問個好。"他歪了歪脖子,頸椎發出咔咔聲響,"現在,該我說再見了。"
五分鐘後,賭場重歸寂靜。駱天虹甩掉劍上的血珠,對耳機說道:"C區清理完畢。"
"收到。"凌霄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去崇光百貨,那邊有批越南幫的在鬧事。"
崇光百貨門前,十幾個越南人正用汽油桶設定路障。為首的疤臉男手持燃燒瓶,囂張地對著圍觀的市民叫囂:"今天燒了這破商場!誰攔誰死!"
燃燒瓶剛要點燃,一隻戴著戰術手套的大手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疤臉男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咔嚓"一聲——他的手腕被硬生生掰成了直角。
"啊!!!"慘叫聲中,阿布那張冷峻的臉出現在他面前。
"越南人?"阿布用生硬的粵語問道,同時一個膝撞頂在對方腹部,"這裡,是香江。"
隨著阿布一揮手,埋伏在四周的奧摩們同時開火。不同於駱天虹的冷兵器清場,這些訓練有素的戰士直接動用槍械。消音器下的"噗噗"聲連成一片,越南幫眾像割麥子一樣倒下。
遠處警車裡的警官見狀,淡定地合上記錄本:"收隊吧,沒我們的事了。"
下午三點,銅鑼灣已經恢復了七成秩序。零星的反抗仍在繼續,但已經不成氣候。凌霄站在時代廣場的天台上,俯瞰著自己的"戰果"。
"還剩最後一塊硬骨頭。"艾麗莎遞過平板,上面顯示著一棟老舊唐樓,"新記的人佔了陳浩南原來的堂口,大概五十人,都有槍。"
凌霄眯起眼睛:"蔣天生呢?"
"裝死。"艾麗莎冷笑,"洪興的人一個都沒出現。"
"聰明人。"凌霄整了整袖口,"走吧,該收尾了。"
唐樓內外戒備森嚴,新記的槍手們緊張地守著各個出入口。頂樓會議室裡,幾個幫派頭目正在爭吵。
"媽的!凌霄的人太狠了!"一個光頭大佬拍桌怒吼,"我十幾個兄弟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現在說這些有屁用!"另一個刀疤臉罵道,"當初是誰說要趁機撈一筆的?"
爭吵聲中,沒人注意到天花板上的通風口被悄然開啟。等第一個槍手發現異常時,一枚閃光彈已經滾到了會議室中央。
"敵襲——!"
劇烈的白光和爆炸聲中,會議室的門被爆破炸開。當新記的人勉強恢復視力時,凌霄已經坐在了主位上,手中把玩著一把銀色沙鷹。
"各位老大,好熱鬧啊。"他微笑著環視眾人,"在討論怎麼分銅鑼灣?"
光頭大佬剛要掏槍,眉心突然多了個血洞。屍體倒地的悶響讓其餘人瞬間僵住。
"現在,誰還有意見?"凌霄吹散槍口的青煙。
死一般的寂靜。
最終,刀疤臉顫抖著舉起雙手:"凌...凌先生,我們只是...只是..."
"只是趁火打劫?"凌霄替他說完,"可以理解。"他站起身,緩步走到窗前,"不過銅鑼灣從今天起,改姓凌了。有意見的..."他指了指地上的屍體,"可以跟他商量。"
當夕陽西下時,銅鑼灣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繁華。
警車和救護車的警笛聲漸漸遠去,商鋪陸續重新開張。唯一不同的是,每條街口都站著身穿黑衣的巡邏隊,胸前統一的黑龍標誌在暮色中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