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珠突然舉起夜視儀:“三點鐘方向有火光“
眾人瞬間熄滅火堆,透過叢林縫隙,只見兩公里外的山坳裡,數十個持槍身影正圍著一輛改裝皮卡——車上捆著七八個哭嚎的少女。
“人販子?“阿荃眯起眼睛。
邱剛敖的瞳孔在月光下收縮成針尖,他緩緩拉開MP5的保險,槍身映出他扭曲的笑:“不......是我們的投名狀“
當邱剛敖把最後一個毒梟的腦袋踩進泥裡時,倖存的村民跪了一地,白髮老者捧著染血的翡翠佛像顫抖道:“您......您是哪位將軍的人?“
邱剛敖甩了甩三稜軍刺上的腦漿,他望向北邊連綿的罌粟田,忽然搶過老者手裡的佛牌狠狠摔碎!
“告訴所有毒梟——“他踩著一地翡翠碎片,槍口指向天空打出三發點射,“這裡改姓邱了!“
槍聲驚起漫天烏鴉,黑壓壓的羽翼遮蔽了太陽,公子望著邱剛敖逆光的身影,突然想起凌霄在碼頭說過的話——
“別讓我失望。“
或許......這才是我們本該活成的模樣?
阿荃默默擦掉臉上的血漬,當第一滴雨落下時,她看見邱剛敖正用匕首在樹幹上刻字,刀痕深深嵌入年輪。
——三天後
葵的戰術靴碾碎了一截焦黑的罌粟莖稈,粘稠的汁液像血一樣沾在鞋底。
她抬手示意身後的奧摩停止前進,無線電裡立刻傳來三聲輕微的敲擊——全員靜默。
太安靜了……
她的瞳孔在夕陽下收縮成一條細線。
這座本該戒備森嚴的城寨,此刻連個放哨的都沒有,木製瞭望塔上纏著的鐵絲網隨風晃動,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A組左側迂迴,B組佔領制高點"她對著耳麥低語,聲音比叢林裡的毒蛇還要冷。
550名奧摩立刻分散開來,動作整齊得像被同一根神經操控,葵的食指始終懸在扳機護圈外一毫米處,HK416的槍管掃過每一扇黑洞洞的視窗。
不對勁……
她的後頸汗毛突然豎起。
"轟——!"
第一枚導彈拖著橙紅的尾焰撕裂暮色時,葵已經撲向最近的掩體,爆炸的氣浪將她掀飛三米遠,耳膜嗡嗡作響,整個世界彷彿被按下了慢放鍵——
第二枚、第三枚導彈接連落下,奧摩們的殘肢像破布娃娃般拋向空中。
熱浪灼焦了葵的金髮,她眼睜睜看著兩名隊員被直接氣化,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伏擊!
"散開!尋找掩體!"她的吼聲淹沒在接二連三的爆炸中。
當炮火終於停歇,葵從碎磚堆裡爬出來時,整座城寨已經變成煉獄。
焦糊的肉味混著硝煙灌進鼻腔,她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左耳流下的溫熱液體不用看也知道是血。
"清點人數"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人類。
無線電裡陸續傳來回應:
"C組存活32人……"
"D組重傷11人……"
"E組全員……玉碎"
葵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78個奧摩——整整78個精銳戰士,連敵人的面都沒見到就化作了灰燼。
是誰?!
"沙沙沙……"
廢墟中央的擴音器突然發出電流雜音,緊接著傳來一個戲謔的男聲:"就是你們一直在獵殺我的據點?"
葵的槍口瞬間指向聲源,但那裡只有個鏽跡斑斑的喇叭,奧摩們立刻組成環形防禦陣型,倖存的四組人馬分別守住四個方位。
沉默。
只有熱風吹過殘垣的嗚咽。
"呵"喇叭裡的聲音突然變冷,"殺了他們"
"噠噠噠噠——!"
四面八方同時響起槍聲!葵一個翻滾躲到水泥柱後,子彈在身旁濺起一串火星。
她透過煙霧看到至少兩百個武裝分子從地道里鑽出來,清一色的美製M16,戰術動作卻凌亂得像街頭混混。
誘餌!
"自由開火!"葵扣下扳機,第一個衝出來的敵人腦袋像西瓜般炸開。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簡直像屠殺。受過專業訓練的奧摩們如同死神鐮刀,每一發子彈都精準收割生命。
有個扎著頭巾的壯漢剛舉起火箭筒,就被三名奧摩同時爆頭。
當槍聲徹底停歇時,葵踩著滿地彈殼走到中央,她踢開一具屍體,對方胸口的黑蠍紋身已經血肉模糊。
黑蠍幫?這種垃圾也配……
"找!"她一腳踹翻燒焦的桌子,"把那個雜碎挖出來!"
奧摩們立刻分散搜查。
十分鐘後,爆珠在坍塌的地道里拖出個鐵皮箱——裡面裝著早已停止執行的攝像裝置和定時播放器。
葵的瞳孔劇烈收縮。
遠端操控……我們被當猴耍了!
軍用帳篷裡瀰漫著血腥味和藥水味。
葵正在給手臂縫合傷口,針線穿過皮肉的"嗤嗤"聲讓人牙酸,副官遞過衛星電話時,她額頭的冷汗正順著下巴滴在作戰地圖上。
"Boss。"她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三分。
電話那頭,凌霄正在把玩一枚彈殼:"戰損?"
"78人"葵的縫合線猛地收緊,"對方用了導彈伏擊,但現場只有黑蠍幫的雜魚"
滴答、滴答
帳篷裡的掛鐘聲突然變得刺耳。葵知道boss在計算——78個奧摩相當於3900萬港幣的裝備損失,更別提培養成本。
"繼續推進"凌霄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金三角的一切都交給你來判斷指揮,需要支援就聯絡我,其他時候就不用了!"
電話結束通話的忙音像柄鈍刀,葵盯著染血的紗布,突然一拳砸在醫療箱上!
輕敵了……
帳篷外傳來腳步聲,倖存的四名隊長沉默地站在月光下,他們的眼神葵很熟悉——那是餓狼聞到血腥味時的興奮。
"通知所有據點"葵撕開一包新的止血粉,"明天開始,每佔領一個村寨就埋設反導彈雷達。"
她咬住繃帶一端打了個死結,劇痛讓聲音愈發冰冷:
"我要讓那隻老鼠知道——"
"惹怒毒蛇的下場是慢慢絞殺。"
一週後·湄公河支流
邱剛敖蹲在蘆葦叢裡,望遠鏡裡是艘改裝炮艇,甲板上幾個穿美軍舊制服的白人正在清點鈔票,腳邊堆滿標著"化肥"的木箱。
"軍火販子"阿荃小聲道,"看臂章是退役的海豹隊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