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麥當奴眯起眼,心中警鈴大作。
基姆帶的人呢?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緩緩探出頭,掃視走廊——空無一人。
但直覺告訴他,危險就在附近。
媽的……這層太安靜了,連基姆的影子都沒看到……難道全被幹掉了?
凌霄……果然不是簡單角色。
他深吸一口氣,突然高聲道:
“凌老大!我是麥當奴!想跟你談談!”
沉默。
幾秒後,走廊盡頭的陰影處,一道高大的身影緩緩走出。
黑色面罩,戰術頭盔,全副武裝的奧摩士兵抬起槍口,冷冷指向麥當奴。
“武器,放下。”對方冰冷的說道。
麥當奴瞳孔一縮,心中暗罵。
操!果然是他的人!
還好老子夠謹慎,不然現在已經被打成篩子了!
他強壓下驚駭,擠出一絲笑容:“兄弟,別緊張,我們只是來談合作的。”
奧摩沒有回應,槍口紋絲不動。
麥當奴咬了咬牙,最終抬手示意手下:“把槍都放下。”
手下們面面相覷,但在麥當奴的眼神逼迫下,只能不情願地將武器丟在地上。
奧摩這才微微點頭,側身讓出一條路:“跟我來。”
房門被推開,麥當奴走進套房,第一眼就看到凌霄慵懶地坐在沙發上,身旁是惠香和清子,而艾麗莎則站在他身後,金髮垂落,眼神冰冷。
“凌老大。”麥當奴擠出一絲笑容,“久仰大名。”
凌霄抬了抬眼皮,似笑非笑:“麥當奴先生,帶著槍來談判?”
麥當奴乾笑兩聲:“誤會,只是以防萬一。”
凌霄沒接話,只是輕輕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猩紅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氣氛瞬間凝固。
麥當奴額頭滲出冷汗,但很快調整好表情,直接切入主題:
“凌老大,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凌霄終於笑了,但笑意不達眼底。
“NONONO。”他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麥當奴先生,如果有機會,你一定會幹掉我,所以……我不能放過你。”
麥當奴臉色一變,剛要開口,凌霄又補充道:
“不過現在嘛,我暫時不會殺你。”
麥當奴一愣:“甚麼意思?”
凌霄放下酒杯,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因為我的錢還沒收齊。”
錢?甚麼錢?等等……難道他——
下一秒,他猛地反應過來,瞪大眼睛怒吼:
“你這個混蛋!不僅要我的命,還想搶我收的那些錢?!”
凌霄聳聳肩,笑容殘忍:“這是我應得的。”
麥當奴徹底暴怒,面目扭曲地咆哮:“你他媽——”
“砰!”
話未說完,凌霄一腳踹出,正中他的面部!
恐怖的力量瞬間爆發,麥當奴整張臉凹陷下去,鼻樑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他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牆上,隨後像爛泥一樣滑落在地。
鮮血從口鼻噴湧而出,他抽搐兩下,徹底不動了。
房間內一片死寂。
四名手下嚇得僵在原地,其中一人甚至尿了褲子。
凌霄甩了甩腳,嫌棄地皺眉:“髒了我的鞋。”
他看向奧摩:“拖出去,丟海里餵魚。”
奧摩點頭,像拎死狗一樣抓起麥當奴的屍體,拖了出去。
凌霄又看向剩下的四名恐怖分子,微微一笑:
“你們呢?想死還是想活?”
四人撲通一聲跪下,瘋狂磕頭:“饒命!凌老大饒命!”
凌霄滿意地點頭:“很好,現在下去告訴你們的人,把錢全部轉到這個賬戶。”
他丟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串數字。
“轉完錢,你們可以坐救生艇離開,要是想要逃跑的話一定要先想想暗中有沒有我的人盯著哦~”
四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宴會廳內,恐怖分子們突然停止了收錢,反而開始低聲交談,表情古怪。
富豪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很快,四名麥當奴的手下衝了進來,高聲喊道:
“所有人聽著!錢轉到這個賬戶!快!”
人群譁然。
“甚麼意思?不是交給麥當奴嗎?”
“難道出事了?”
卡爾臉色鐵青,一把揪住其中一名手下的衣領:“老大呢?!”
手下顫抖著回答:“老、老大被凌霄幹掉了……”
卡爾如遭雷擊,踉蹌後退兩步。
“完了……全完了……”
“麥當奴死了,錢也要被搶走……我們徹底輸了!”
他猛地抬頭,看向四周的同夥,發現他們眼中已經沒了鬥志,只剩下恐懼。
“媽的!”卡爾咬牙,突然舉起槍,“都別動!錢是我們的!誰——”
“砰!”
一聲槍響,卡爾的眉心瞬間多了一個血洞。
奧摩士兵從二樓欄杆處收回槍口,冷冷道:
“繼續轉賬。”
再無人敢反抗。
半小時後,所有錢款轉入指定賬戶。
奧摩們開始清理剩餘的恐怖分子,要麼投降,要麼被當場擊斃。
凌霄站在甲板上,海風吹拂著他的衣角。
惠香從後面抱住他,興奮道:“我們贏了!”
清子也紅著臉湊過來,小聲道:“凌先生……太厲害了。”
凌霄笑了笑,看向遠處——一艘救生艇正載著投降的恐怖分子緩緩駛離。
“讓他們走吧。”他淡淡道,“反正錢已經到手了。”
他又不是條子,抓捕恐怖分子的事情跟他沒關係。
艾麗莎走到他身旁,銀髮在月光下閃爍:“接下來去哪?”
凌霄望向遠方的海平面,嘴角勾起:
“回家。”
直升機轟鳴,飛虎隊索降
“嗡嗡嗡——”
三架黑色直升機盤旋在富貴號上空,螺旋槳捲起的狂風掀起甲板上的塵埃。
繩索垂下,全副武裝的飛虎隊員一個接一個迅速滑降,戰術靴重重踩在金屬甲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A組控制駕駛艙!B組封鎖出口!C組跟我來!”
指揮官周星星最後一個落地,他扯了扯防彈背心的肩帶,眼神銳利地掃視四周。
甲板上空無一人,只有幾具恐怖分子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血跡已經乾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