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莎冰藍色的眼眸快速掃過全場:至少三十名武裝分子,每人配備MP5衝鋒槍,站位封鎖了所有出口。
她的指尖微微顫動,隨時準備從系統空間取出武器,以傳說級角色的戰鬥力,她有七成把握帶著凌霄殺出去。
"別急。"凌霄捏了捏她的手,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看看情況。"
艾麗莎微微頷首,順從地被帶到卡座坐下,但肌肉仍保持緊繃,如同一柄入鞘的利劍。
惠香整個人都在發抖,指甲深深掐入凌霄的手臂:"我、我們會不會..."她的話被又一陣槍聲打斷。
麥當奴饒有興趣地觀察著這組人。
作為國際通緝的僱傭兵首領,他對亞洲各大勢力瞭如指掌,九龍城寨的新主人凌霄,黑市懸賞高達五千萬港幣的狠角色,果然名不虛傳。
"不愧是凌先生,"麥當奴對著話筒說,聲音經過音響放大回蕩在賭場,"這份定力令人欽佩。"
他做了個手勢,示意手下不要輕舉妄動,"請繼續享受您的座位,我們稍後再聊。"
周圍抱頭蹲下的遊客們偷瞄著凌霄,眼中滿是不可思議,這傢伙瘋了嗎?面對幾十把衝鋒槍還敢這麼囂張?
賭神高進同樣沒有蹲下,而是優雅地回到自己的VIP區域,端起酒杯向麥當奴示意:"上校,我想我們沒必要鬧得太難看,錢對我來說只是個數字。"
麥當奴大笑:"高先生果然爽快!放心,我對文化人一向優待。"
就在這時,一個嬌小的身影突然從人群中竄出,跌跌撞撞地衝向凌霄的卡座。
紅衣武裝分子剛要阻攔,麥當奴卻擺了擺手——他認出了這個女孩,日本報業大王的千金,價值不菲的額外籌碼。
今村清子幾乎是摔進卡座的,臉色蒼白如紙,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馬拉松。
她強裝鎮定地整理著凌亂的校服,但顫抖的手指暴露了內心的恐懼。
"清、清子小姐?"惠香瞪大眼睛,立刻認出了這個他們苦苦尋找的委託人女兒。
清子抬頭,驚訝地看著惠香:"你認識我?"
"我們是受今村先生委託來找你的私家偵探!"惠香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說漏嘴,趕緊捂住嘴巴。
凌霄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丫頭還是太嫩了,他遞給清子一杯水:"喝點水,平復一下。"
麥當奴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他拍拍手,將所有人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女士們先生們,如各位所見,我們是一群...嗯...經濟困難的慈善家。"
他踱步到一張賭桌前,隨意拿起幾枚籌碼把玩,"所以希望各位慷慨解囊,'捐贈'一部分財產。"
他打了個響指,十幾名紅衣手下立刻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麻袋,開始挨個搜刮遊客的財物。
"手錶、首飾、現金、支票...統統交出來。"麥當奴的聲音突然轉冷,"拒絕捐贈的,我的手下會幫你做決定——用子彈。"
哭喊聲、哀求聲此起彼伏。
一個貴婦死死護住自己的鑽石項鍊,被武裝分子一槍托砸在臉上,鮮血頓時染紅了她昂貴的禮服。
"畜生!"孟波在角落咬牙切齒,卻不敢輕舉妄動。
他注意到麥當奴腰間別著的引爆器——這瘋子很可能在船上裝了炸彈。
搜刮隊伍逐漸接近VIP區域,高進主動摘下腕上的百達翡麗扔進麻袋,又簽了一張支票,換來麥當奴讚賞的鞠躬。
但當他們來到凌霄的卡座前時,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凌先生,"麥當奴親自走過來,沙鷹在指尖旋轉,"久仰大名。不知道您準備'捐贈'多少?"
凌霄慢條斯理地喝了口威士忌,抬眼看向這個瘋狂的僱傭兵頭子。
麥當奴身高接近一米九,金髮碧眼,面容英俊得像個電影明星,但眼中閃爍的瘋狂光芒讓人不寒而慄。
"你想要多少?"凌霄反問。
麥當奴誇張地攤手:"這要看凌先生覺得自己值多少錢了。"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惠香和清子,"以及這兩位小姐的價值。"
艾麗莎的眼神瞬間冰冷,手指微動,一把蝴蝶刀已經滑入掌心,只要麥當奴再靠近一步,她有把握在0.3秒內割開他的喉嚨。
凌霄察覺到艾麗莎的殺意,輕輕按住她的手:"我的女人,無價。"他放下酒杯,從內袋取出支票本,"至於捐贈...一億港幣,夠嗎?"
這個數字讓周圍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麥當奴挑了挑眉,顯然也沒料到對方如此大方。
"凌老大果然豪爽!"他大笑接過支票,"不過..."突然壓低聲音,"我聽說九龍城寨最近在找一批軍火?或許我們有合作空間?"
凌霄心中一動——難怪麥當奴對他格外"優待",原來是想搭上城寨這條線。
看來這次的劫船行動不僅僅是圖財,還有更深層的政治目的。
"可以考慮。"凌霄模稜兩可地回應,"等上校處理完眼前的事,我們再詳談。"
麥當奴滿意地點頭,揮手讓手下跳過這個卡座,正當他準備離開時,一個紅衣手下匆匆跑來,在他耳邊低語幾句。麥當奴的表情瞬間陰沉下來。
"各位!"他突然提高音量,"很遺憾地通知,我們中有一位不守規矩的'客人'。"他打了個手勢,兩名武裝分子拖著一個血淋淋的人影走上舞臺,"這位先生試圖啟動求救訊號..."
被拖上來的人赫然是船長,他的右腿已經中彈,在潔白的大理石地面上拖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按照我們的規矩,"麥當奴舉起沙鷹,"第一次違規,警告。"他對著大副的左腿就是一槍。
"啊——!"大副的慘叫聲迴盪在賭場中,不少女賓客直接嚇暈過去。
惠香捂住嘴巴強忍尖叫,清子則直接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就連見慣血腥的艾麗莎都皺了皺眉——這種虐殺行為已經超出了正常僱傭兵的範疇,純粹是心理變態。
【書放出來了,但是好像已經涼了,流量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