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香被他身上沐浴後的熱氣燻得臉頰發燙,但倔強地揚起下巴:“確定!誰後悔誰是狗!“說完還做了個鬼臉,迅速跑到艾麗莎身邊,一把抱住她的手臂,“我和莎姐睡床,你愛睡哪睡哪!“
艾麗莎被拉得身體一歪,面霜差點塗到眼睛裡,她無奈地搖搖頭,看向凌霄的眼神中帶著幾分促狹:“看來有人不怕後悔。“
凌霄聳聳肩,轉身走向衣櫃:“行吧,希望某人明天別學狗叫。“他取出睡衣,故意在惠香面前解開浴巾換衣服,惹得女孩一聲尖叫捂住眼睛。
“變態!“惠香從指縫裡偷看,嘴上卻不饒人。
艾麗莎拍拍她的腦袋:“好了,該睡覺了。“她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已經凌晨一點,“明天還要去水上樂園呢。“
惠香歡呼一聲,蹦蹦跳跳地衝向臥室,臨進門時還不忘回頭對凌霄吐舌頭:“晚安啦,沙發先生~“
凌霄不置可否地揮揮手,看著兩個女孩消失在臥室門後。他慢條斯理地穿上睡衣,倒了杯威士忌坐在落地窗前,望著漆黑的海面出神。月光透過玻璃灑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銀邊。
臥室內,惠香已經鑽進被窩,只露出一個小腦袋。
她看著艾麗莎站在全身鏡前塗抹身體乳,那完美的身材在柔和的燈光下如同希臘雕塑,每一處曲線都令人驚歎。
“莎姐,你還不睡嗎?“惠香打了個哈欠,眼皮已經開始打架。
艾麗莎回頭,眼神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先睡吧。“她頓了頓,嘴角微揚,“不然我怕你後悔。“
又是“後悔“!惠香皺起鼻子,這個晚上已經聽到太多次這個詞了,她隱約覺得有甚麼不對勁,但疲憊的大腦已經無法深入思考。
“好吧,晚安...“她翻了個身,背對艾麗莎,很快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艾麗莎輕手輕腳地關掉檯燈,房間頓時陷入黑暗,她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確認惠香真的睡著後,才悄悄掀開被子躺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套房內安靜得只剩下海浪輕拍船體的聲音,當時鍾指向凌晨兩點時,臥室的門把手無聲地轉動了。
凌霄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為他勾勒出一個模糊的輪廓,他赤著腳,像只夜行的獵豹般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
被子被輕輕掀起,床墊微微下陷,艾麗莎在黑暗中睜開眼睛,冰藍色的眸子閃過一絲笑意。
她轉身面向凌霄,兩人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
起初只是輕微的響動——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剋制的呼吸聲。
“......”
晨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套房,為凌亂的床鋪鍍上一層金色。
惠香在溫暖的懷抱中醒來,發現自己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凌霄身上,而艾麗莎的手臂則環著她的腰。
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讓她瞬間從耳根紅到脖子。
"醒了?"凌霄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手指輕輕梳理著她散亂的黑髮。
惠香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
身體還有些痠痛,但更多的是種奇異的滿足感。
她偷偷抬眼,正對上艾麗莎冰藍色的眼眸——銀髮美人已經醒了,正支著腦袋看她,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早、早安..."惠香結結巴巴地說,下意識拉起被子遮住半張臉。
艾麗莎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個輕吻:"早安,小狗狗。"這個新暱稱讓惠香瞬間回憶起昨晚自己是如何像寵物一樣服從他們的指令,頓時羞得無地自容。
凌霄大笑著坐起身,結實的身軀在陽光下如同古希臘雕塑:"餓了麼?我叫早餐。"
一小時後,三人坐在套房的陽臺上享用豐盛的早餐。
新鮮出爐的牛角麵包、水果沙拉、煙燻三文魚和現榨橙汁擺滿了小圓桌。
惠香穿著艾麗莎借給她的絲質睡袍——對她來說有點大,領口總是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要不是給流量了,我真是哭著一直改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