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聲越來越大,阿布冷眼看著,直到嘈雜聲達到頂峰時,他突然抬手——
“啪!”
又是一槍!
人群瞬間安靜。
“不願意的,現在就可以滾。”阿布的聲音如同寒冰,“城寨不缺錢,跟著霄哥混,少不了你們的好處。但要是有人敢陽奉陰違……”
他目光如刀,掃過每一個人的臉:“我會讓你們知道,甚麼叫生不如死。”
短暫的沉默後,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弟突然站出來:“布哥,我……我還是走吧。”
有了第一個,陸陸續續又有十幾個人走了出來,低著頭離開了碼頭。
阿布看著剩下的人,滿意地點點頭:“很好,看來你們都是聰明人。”
他轉身對身後的奧摩隊長道:“按原計劃,重組人手。”
地盤重組·鐵腕手段
接下來的半天裡,荃灣的勢力被徹底洗牌。
阿布採用“以老帶新”的方式,將城寨打手和本地矮騾子混編:
每個城寨打手帶兩到三個本地人,形成小隊;
奧摩分成五組,分別駐紮在港口、賭場、夜總會等關鍵地點;
所有場子的賬目必須每日上報,由奧摩親自核對。
重組過程中,有幾個原本大D手下的頭目還想耍花樣,結果當晚就被發現橫屍街頭,身上貼著一張紙條——
“這就是不守規矩的下場。”
血腥的震懾下,再沒人敢有二心。
外敵試探·雷霆反擊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就在阿布整頓荃灣的第二天,兩個不長眼的社團竟然趁機插旗——
義群的火牛派人佔了荃灣北區的兩家麻將館;
鴻泰的太子陳泰更是囂張,直接帶人砸了碼頭附近的一家海鮮酒樓。
“布哥,要不要動手?”奧摩隊長殺氣騰騰地問道。
阿布坐在辦公室裡,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中寒光閃爍:“先禮後兵。”
他拿起對講機,冷聲道:“傳話給火牛和陳泰——自己滾出荃灣,不殺。否則……就不用走了。”
義群總部·火牛的暴怒
“操!阿布算甚麼東西?!”火牛一把掀翻茶几,茶水濺了一地,“讓我滾?他配嗎!”
手下的小弟們噤若寒蟬,沒人敢接話。
火牛喘著粗氣,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陳泰?阿布那小子也威脅你了?”
電話那頭,太子陳泰的聲音同樣陰沉:“哼,一個城寨的狗腿子,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火牛獰笑道:“要不……我們聯手?凌霄再厲害,總不能同時跟兩個社團開戰吧?”
陳泰沉默了幾秒,突然冷笑:“聯手?火牛,你當我傻?凌霄滅了忠義信,打殘和聯勝,你讓我去觸這個黴頭?”
“你——”
“要送死你自己去。”陳泰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火牛氣得差點摔了手機,但冷靜下來後,他的額頭漸漸滲出冷汗……
是啊,那可是凌霄啊!
最終,他咬牙對手下道:“撤……撤出荃灣。”
鴻泰撤退·太子服軟
同一時間,太子陳泰也在下令撤退。
“太子哥,我們就這麼算了?”心腹不甘心地問道。
陳泰點燃一支雪茄,眯著眼睛道:“阿布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背後的凌霄。”
他吐出一口菸圈,幽幽道:“連大D都死了,我們何必當這個出頭鳥?”
當天下午,鴻泰的人全部撤出荃灣,臨走前還“貼心”地賠償了酒樓的損失。
荃灣清一色·阿布的野望
夜幕降臨,阿布站在碼頭最高處,俯瞰著燈火通明的荃灣。
對講機裡不斷傳來彙報:
“北區清理完畢!”
“賭場已接管!”
“夜總會恢復正常營業!”
阿布的嘴角終於勾起一抹冷笑。
從今天起,荃灣——
只姓凌!
黃炳耀的深夜電話!
深夜,西九龍總警司黃炳耀的私人電話突然響起。
他猛地睜開眼,伸手摸向床頭櫃,眯著眼看了眼來電顯示——荃灣警署。
“喂?”黃炳耀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黃sir,出事了!”電話那頭,荃灣警署的劉督察語氣急促,“城寨的人剛剛全面接管了荃灣,大D……大D死了!”
黃炳耀的睡意瞬間消散,他緩緩坐起身,沉默了幾秒,最終只回了一句:“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房間重新陷入黑暗。
黃炳耀靠在床頭,點燃一支菸,猩紅的菸頭在黑暗中忽明忽滅。
凌霄……
這個瘋子,動作越來越快了。
——西九龍總部·緊急會議
第二天清晨,西九龍總部的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黃炳耀坐在主位,面色陰沉,身後的白板上貼著凌霄的照片和九龍城寨的俯瞰圖,密密麻麻的箭頭和註釋幾乎覆蓋了整個版面。
“各位,昨晚發生的事,想必已經有人聽說了。”黃炳耀敲了敲桌面,聲音冷硬,“凌霄的人殺了大D,全面接管了荃灣。”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幾位警督和警司面面相覷,表情卻並不驚訝。
中區警司陳家駒甚至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黃sir,這不是凌霄的正常操作嗎?他拿下尖沙咀的時候,不也是這麼幹的?”
油麻地警司馬軍聳聳肩:“是啊,反正他又不碰毒品,我們管他幹嘛?”
黃炳耀猛地拍桌:“問題是他的勢力擴張得太快了!再這樣下去,整個九龍都要姓凌了!”
眾人沉默。
半晌,灣仔警司林國雄嘆了口氣:“黃sir,不是我們不想管,是實在管不了啊。凌霄的手下全是亡命徒,我們總不能派飛虎隊去剿匪吧?”
黃炳耀深吸一口氣,知道再討論下去也沒結果,索性換了個話題:“好,那說另一件事——今天朱滔開庭,所有人必須提高警惕,尤其是中區警署!”
提到朱滔,會議室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陳家駒坐直身體,眼神銳利:“黃sir放心,中區已經佈下天羅地網,朱滔插翅難飛!”
黃炳耀點點頭,但眉頭依舊緊鎖:“朱滔在香江紮根多年,關係網複雜,今天很可能有人劫囚!”
“他敢!”馬軍冷笑,“老子正好一鍋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