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O記,今晚‘重點關照’大D的場子。”許警司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既然要亂,那就讓它更亂點!”
香港街頭·全面開戰
夜幕下的香港,槍聲、喊殺聲、警笛聲交織在一起,整座城市彷彿陷入了血腥的狂歡。
大D的人馬傾巢而出!
長毛帶著數百名打手,手持砍刀、鋼管,甚至有人腰間別著手槍,浩浩蕩蕩地殺向和聯勝的地盤,他們的目標很明確——見人就砍,見店就砸!
“兄弟們!今晚過後,和聯勝就是大D哥的天下!”長毛站在一輛麵包車頂,振臂高呼,“砍死阿樂的人!一個不留!”
“殺——!”
數百人齊聲怒吼,聲音震得街邊的玻璃都在顫抖。
阿樂的反擊同樣兇猛!
東莞仔雖然被阿布牽制,但阿樂手下還有其他猛人——
大頭帶著一隊人馬從銅鑼灣殺出,直接撞上了長毛的先鋒部隊!
“媽的!大D的人是吧?”大頭獰笑著抽出砍刀,“今晚讓你們知道,和聯勝到底是誰的!”
“鐺——!”
金屬碰撞聲刺破夜空,兩撥人瞬間廝殺在一起!
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一名大D的小弟剛舉起鋼管,就被大頭一刀劈在肩膀上,鮮血噴濺!
“啊——!”小弟慘叫著跪倒在地。
大頭一腳踹翻他,怒吼道:“下一個!”
警方?
呵——
等雙方砍得差不多了,警笛聲才姍姍來遲。
“條子來了!撤!”
雙方人馬默契地停手,拖著傷員迅速撤離,只留下滿地的鮮血和呻吟的傷者。
警察們慢悠悠地下車,看著早已空蕩蕩的街道,無奈地搖頭:
“收隊吧,明天再來洗地。”
叔父們的末日·加錢哥登場
與此同時,深水埗的一棟老式唐樓內。
鄧伯、龍根、火牛、串爆、肥華五位叔父正圍坐在茶桌前,臉色凝重。
“大D這個反骨仔!”串爆猛地拍桌,茶杯跳了起來,“連叔父都敢動?他是不是瘋了!”
龍根嘆了口氣:“現在說這些沒用,阿樂的人在外面守著,我們暫時安全。”
火牛冷笑:“安全?大D連城寨的人都請了,你覺得他會放過我們?”
鄧伯一直沒說話,只是慢悠悠地喝著茶,但眼中的陰鷙卻越來越濃。
突然,樓下傳來一陣打鬥聲和慘叫!
“怎麼回事?!”肥華猛地站起身。
“砰!”
房門被踹開,一名小弟滿臉是血地跌了進來:“叔、叔父!有人殺上來了!”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已經出現在門口。
加錢哥——阿武!
他穿著一件髒兮兮的牛仔外套,手裡拿著一份捲起的報紙,臉上帶著懶散的笑容,彷彿只是來串門的鄰居。
但那雙眼睛……
冰冷得像是毒蛇!
“站住!”守在門口的幾名小弟立刻抽刀攔住他。
阿武嘆了口氣,緩緩展開報紙——
“唰!”
一把鋒利的砍刀從報紙中滑出!
“噗嗤!噗嗤!噗嗤!”
刀光連閃,三名小弟還沒反應過來,喉嚨就已經被割開!
“呃……呃……”他們捂著噴血的脖子,踉蹌倒地。
阿武跨過屍體,咧嘴一笑:“一,二,三,四,五……整整五百萬啊。”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房間裡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鄧伯終於變了臉色:“你……你是大D的人?”
阿武搖頭:“我只是個收錢辦事的。”
他舉起砍刀,刀尖滴血:“大D說,一個叔父一百萬,這裡有五個……嘖嘖,發財了。”
龍根猛地抓起茶壺砸過去:“鄧伯快走!”
阿武側身避開,茶壺砸在牆上,碎片四濺!
“攔住他!”火牛和串爆同時撲上去,一個抱腰,一個鎖喉!
肥華則抄起凳子,狠狠砸向阿武的腦袋!
“砰!”
凳子碎裂,阿武卻只是晃了晃,反手一刀劈在肥華胸口!
“啊——!”肥華慘叫著倒地,鮮血瞬間浸透衣衫。
“肥華!”龍根目眥欲裂,死死抱住阿武的腿,“鄧伯!走啊!”
鄧伯終於反應過來,肥胖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速度,朝著門口衝去!
阿武眼中兇光一閃:“想跑?”
他猛地揮刀,砍在龍根背上!
“噗嗤!噗嗤!噗嗤!”
一刀!兩刀!三刀!
龍根痛得渾身抽搐,卻依然不鬆手,嘶吼道:“鄧伯……一定要……幹掉大D……!”
串爆和火牛也被砍得血肉模糊,但他們像瘋了一樣纏住阿武,哪怕被砍得慘叫連連,也絕不鬆手!
“媽的!放手!”阿武徹底紅了眼,砍刀瘋狂劈下!
鮮血噴濺在牆上,如同潑墨畫般猙獰。
終於,龍根幾人的手無力地垂下……
阿武喘著粗氣,甩了甩刀上的血,看向門口——
鄧伯已經不見了。
“操!”他罵了一句,立刻追了出去。
鄧伯的逃亡·生死一線
鄧伯跌跌撞撞地跑下樓梯,肥胖的身軀讓他喘得像破風箱。
不能死……絕對不能死!
大D這個畜生,必須付出代價!
他衝到一樓,卻發現大門已經被鎖死!
“咳咳……咳咳……”鄧伯捂著胸口,突然聽到樓上傳來腳步聲——
阿武追來了!
絕望之際,鄧伯瞥見後廚的窗戶,咬牙衝了過去。
窗戶有護欄,但年久失修,早已鏽蝕。
鄧伯用盡全力撞上去!
“哐當!”
護欄斷裂,鄧伯狼狽地摔出窗外,滾進了一條陰暗的小巷。
他顧不上疼痛,爬起來就跑,很快消失在錯綜複雜的巷道中……
阿武站在破碎的窗前,看著空蕩蕩的小巷,臉色陰沉。
“媽的,跑了一個一百萬……”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大D的電話:“搞定了四個,鄧伯跑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隨即傳來大D暴怒的咆哮:“廢物!連個老胖子都殺不掉?!”
阿武冷冷道:“加錢,我去追。”
大D怒吼:“追你媽!現在全社團都在找鄧伯!你給我滾回來!”
結束通話電話,阿武聳聳肩,轉身離去。
反正……錢已經賺夠了。
——碼頭暗處·阿布的危機
阿布帶著剩餘的奧摩和打手,沿著陰暗的小路返回碼頭。
夜風呼嘯,吹散了空氣中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