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內·凌霄的思量
凌霄站在窗前,望著阿布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深邃。
艾麗莎走到他身旁,輕聲問道:“你覺得阿布能成功嗎?”
凌霄輕笑一聲:“成不成功都無所謂。”
他轉身攬住艾麗莎的腰肢,聲音低沉:“反正……荃灣已經是我們的了。”
艾麗莎靠在他懷裡,紅唇微揚:“你可真夠壞的。”
凌霄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語氣玩味:“這不叫壞,這叫……利益最大化。”
兩人相視一笑,眼中盡是默契。
——九龍城寨外!
大D嫂雙腿發軟,腳步虛浮地走出城寨大門,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膝蓋微微顫抖著。
她咬著下唇,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手指緊緊攥著香奈兒包的鏈條,指節都泛了白。
"這個混蛋……"她低聲埋怨,聲音裡帶著幾分羞惱,又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大嫂!"小弟恭敬地拉開車門,目光卻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大D嫂察覺到他的視線,眼神一冷:"看甚麼看?開車!"
"是、是!"小弟趕緊低頭,不敢再多嘴,"大嫂要去哪?"
"回家。"大D嫂鑽進後座,重重關上車門。
車子緩緩駛離城寨,大D嫂靠在真皮座椅上,長舒一口氣,但隨即,她突然感覺到腿上有東西。
"該死..."她暗罵一聲,她手忙腳亂地從包裡掏出溼巾,趁著車子轉彎的顛簸,快速擦拭了幾下。
車窗外的霓虹燈不斷閃過,映照出她複雜的表情——羞恥、惱怒,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回味。
——大D別墅!
大D在別墅前踱步已經整整兩個小時了,手裡的雪茄被他咬得稀爛。
"怎麼還不回來?該不會出甚麼事了吧?"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金錶在月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
遠處車燈亮起,大D像餓狼看到獵物般衝了過去。車子還沒停穩,他就一把拉開車門:"老婆!怎麼樣?那個凌霄答應幫忙了嗎?"
大D嫂剛要下車,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大D連忙扶住她:"老婆你怎麼了?受傷了?"
"沒、沒事..."大D嫂眼神飄忽,不敢直視丈夫關切的目光,"在城寨裡...不小心崴到腳了。"
她強撐著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衣裙:"凌霄答應幫忙了,條件是...荃灣的地盤要給他。"
"甚麼?!"大D瞬間炸了,額頭上青筋暴起,"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荃灣是我們的命根子!"
他的怒吼驚飛了樹上的鳥群,幾個保鏢面面相覷,不敢靠近。
大D嫂看著丈夫猙獰的表情,心裡突然湧上一陣厭惡,和凌霄那種遊刃有餘的從容相比,眼前這個男人簡直就像個沒腦子的野獸。
"你小聲點!"她壓低聲音呵斥,"隔牆有耳不知道嗎?進去說!"
大D氣呼呼地摔進沙發,真皮坐墊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大D嫂優雅地坐在他對面,雙腿交疊,露出破了個小洞的絲襪。
"你聽我說完。"她深吸一口氣,"現在你手下還有幾個能用的人?就憑這些人,怎麼和阿樂鬥?"
大D剛要反駁,她繼續道:"龍頭棍在阿樂手裡,叔父們大半都向著他,真要開戰,你有幾分勝算?"
大D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一個荃灣沒了就沒了。"大D嫂俯身向前,香奈兒香水味撲面而來,"但你要是輸了,就甚麼都沒了——包括命。"
最後一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大D頭上,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沉默良久,大D終於頹然低頭:"...你說得對。"
大D嫂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她起身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威士忌:"明天我就安排人手交接荃灣,至於凌霄那邊..."
她將酒杯遞給丈夫,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手背:"他說會派阿布來協助我們。"
"阿布?"大D皺眉,"就是那個單槍匹馬乾掉國際黑幫的狠角色?"
"沒錯。"大D嫂抿了一口酒,紅唇在杯沿留下曖昧的印記,"有他幫忙,阿樂必死無疑。"
大D突然一把摟住妻子:"還是老婆你厲害!等當上龍頭,我一定..."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妻子身上若有若無的古龍水味,分明是男人才會用的款式。
大D的眼神瞬間陰沉下來,但很快又恢復如常,他假裝沒發現異常,大笑著灌完整杯酒。
"我去安排明天的事。"他鬆開妻子,轉身走向書房。
關上門的剎那,大D的臉色瞬間扭曲。他狠狠一拳砸在牆上,指關節滲出鮮血。
"凌霄...你敢動我老婆..."他咬牙切齒地低吼,"等利用完你,我要你生不如死!"
而客廳裡,大D嫂望著書房方向,輕輕搖晃著酒杯,眼中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
她皺了皺眉,用力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彷彿這樣就能抹去凌霄留下的痕跡。
"真是的……"她低聲自語,指尖劃過鎖骨處一道淺淺的紅痕,那是今早凌霄留下的,她咬了咬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又迅速壓下。
她關掉水龍頭,裹上浴巾走出浴室。臥室裡,她的手機亮起,是大D發來的訊息:【我去見幾個叔父,晚上不回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