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D嫂嫌棄地擦掉臉上的口水,卻掩不住嘴角的笑意:“少來這套,明天記得穿那套藍西裝,鄭老闆喜歡體面人。“
賓士緩緩駛入私家車道,自動門緩緩關閉。在鐵門完全合攏前的最後一秒,大D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眼中閃過一絲陰鷙:“阿樂...這次看你怎麼死。“
“況且,我們也可以尋找外援!”
“外援?”大D困惑的看著自己老婆。
“九龍城寨!”
大D沒在接話,他知道自己老婆說的是誰了,城寨話事人凌霄!
“我們不是一路的人,沒必要”
他做的可是粉檔生意,那凌霄可是禁毒的。
想了想大D嫂也沒再提這件事了,但她還是決定去城寨找對方商議一下。
他們是走粉,但是拿下整個和連勝後,可以將銅鑼灣的地盤給對方!
只要能贏,一條街而已,能幫助大D穩住局面完全值得。
——和聯勝總堂內
檀香嫋嫋,紅木長桌旁只剩下鄧伯和阿樂兩人。
鄧伯緩緩抽了一口菸斗,渾濁的雙眼盯著阿樂,語重心長道:“阿樂,大D這個人,脾氣爆,手段狠,這次沒拿到龍頭棍,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阿樂微微低頭,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意:“鄧伯放心,我明白。”
鄧伯敲了敲菸斗,灰燼簌簌落下:“他要是狗急跳牆,甚麼事都做得出來。你最近小心點,別讓他抓到把柄。”
阿樂點頭,語氣恭敬:“多謝鄧伯提點,我會注意。”
鄧伯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嘆了口氣:“阿樂,你比大D穩重,社團交給你,我放心,但記住,龍頭不是靠狠就能坐穩的,要懂得收買人心。”
阿樂眼中閃過一絲深意,但很快掩飾下去,微笑道:“鄧伯教訓的是。”
鄧伯擺擺手:“行了,回去吧,這兩天別出甚麼亂子。”
阿樂站起身,恭敬地鞠了一躬,隨後轉身離開。
走出總堂大門,夜風微涼,阿樂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車內
阿樂坐在後座,車窗半開,冷風灌進來,吹散了他身上殘留的檀香味。
“樂哥,去哪?”開車的小弟阿強低聲問道。
“回家。”阿樂淡淡道。
車子緩緩駛離總堂,阿樂的目光透過車窗,望向遠處霓虹閃爍的街道,眼中殺意漸濃。
“大D……”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節奏緩慢而壓抑。
阿樂家中
別墅內,燈光柔和,但氣氛卻異常凝重。
東莞仔、飛機、大頭、吉米仔四人已經坐在客廳等待,見阿樂進門,紛紛站起身:“樂哥!”
阿樂擺擺手,示意他們坐下,自己則走到沙發主位,緩緩坐下,端起茶几上的熱茶抿了一口。
“樂哥,大D那邊甚麼情況?”東莞仔率先開口,眼中帶著狠色。
阿樂放下茶杯,語氣平靜:“鄧伯讓我們各自爭取叔父支援,兩天後決定龍頭人選。”
飛機冷笑一聲:“大D那個瘋子,肯定不會按規矩來。”
阿樂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沒錯,他已經派人去元朗找龍頭棍了。”
東莞仔猛地一拍桌子:“媽的,樂哥,乾脆我們直接做掉他!一了百了!”
大頭皺眉道:“大D身邊保鏢不少,硬來恐怕不容易。”
吉米仔推了推眼鏡,冷靜分析:“不如先下手為強,趁他還沒反應過來,直接……”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阿樂沒有立刻回應,只是緩緩掃視四人,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東莞仔見狀,立刻拍胸脯道:“樂哥,只要你一句話,我今晚就帶人砍死大D!”
飛機也冷聲道:“我可以親自去,保證乾淨利落。”
阿樂笑了笑,語氣溫和:“你們都是我的好兄弟,有這份心,我很欣慰。”
他頓了頓,眼神漸漸冷了下來:“不過,大D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他身邊有長毛、東莞仔(同名不同人)幾個狠角色,貿然動手,容易打草驚蛇。”
東莞仔不甘心:“那難道等他先動手?”
阿樂搖搖頭,緩緩道:“不急,我們可以等。”
“等?”飛機皺眉。
阿樂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等他先犯錯。”
吉米仔立刻會意:“樂哥的意思是……讓大D自己露出破綻?”
阿樂微笑點頭:“大D脾氣暴躁,這兩天一定會有所動作。只要他敢對叔父們下手,或者鬧出大動靜,我們就有理由名正言順地除掉他。”
東莞仔獰笑:“到時候,全社團都會支援樂哥!”
阿樂滿意地看著四人,心中暗想:“這幾個小子,倒是可用之才。等拿下龍頭之位,或許可以收他們為義子,培養成自己的嫡系。”
他站起身,拍了拍東莞仔的肩膀:“這兩天,你們盯緊大D的動向,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通知我。”
“明白!”四人齊聲應道。
阿樂點點頭,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記住,別擅自行動,一切聽我安排。”
“是,樂哥!”
深夜,阿樂站在落地窗前,望著遠處的夜景,眼中殺意凜然。
“大D,這次……看誰先死。”
然而阿樂沒等到大D對叔父動手,倒是等來了大D對飛機的親人跟叔父他們的親人動手。
——瑪麗醫院·清晨
清晨的瑪麗醫院,走廊上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護士們推著藥車穿梭於病房之間,一切如常。
703病房內,飛機的母親正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卻帶著溫和的笑意,看著窗外透進來的陽光。
突然,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三個戴著口罩的黑衣壯漢大步闖入,眼神陰冷。
“你們是誰?!”飛機母親驚慌地撐起身子,聲音顫抖。
領頭的男人冷笑一聲,二話不說,一把扯掉她的輸液管,粗暴地將她從病床上拽起!
“啊——!”她痛呼一聲,瘦弱的身軀被硬生生拖下床。
“閉嘴!老實點!”另一個打手捂住她的嘴,動作兇狠。
病房外,一名護士聽到動靜,推門一看,頓時嚇得尖叫:“你們幹甚麼?!這裡是醫院!”
“滾!”領頭的打手猛地掏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閃,嚇得護士踉蹌後退,撞翻了藥車,玻璃瓶砸在地上碎裂,藥水濺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