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修長的手指輕輕勾住黑色三角口罩的邊緣,緩緩摘下。
一張近乎完美的容顏展露在燈光下——
肌膚如雪般剔透,唇瓣如櫻染般紅潤,鼻樑高挺而精緻,湛藍色的瞳孔在燈光下泛著寶石般的光澤。她的美不同於艾麗莎那種嫵媚妖嬈,而是一種帶著危險氣息的冷豔,彷彿一朵帶刺的藍玫瑰,讓人既想靠近又不敢褻瀆。
凌霄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不錯,以後出門還是戴著口罩吧。"
葵唇角微揚,重新戴好口罩:"是,boss。"
艾麗莎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葵,紅唇輕啟:"看來boss又多了個得力助手呢~"
凌霄笑了笑,看向葵:"你的能力是甚麼?"
葵眼神一凜,下一秒——
她的身影驟然消失!
"唰!"
一道寒光閃過,房間角落的花瓶突然裂成兩半,斷面光滑如鏡。而葵已經回到了原位,手中把玩著一把蝴蝶刀,彷彿從未移動過。
"瞬間爆發速度是常人的三倍。"葵的聲音帶著一絲電子質感,"力量、反應、耐力也都經過強化。"
凌霄滿意地點點頭:"正好,有任務交給你。"
他走到地圖前,指向金三角的位置:"五十名奧摩已經出發,但需要個領隊的。"
葵的藍眸中閃過一絲興奮:"boss是想讓我......"
"沒錯。"凌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去把金三角,變成我們的後花園。"
葵單膝跪地,聲音堅定:"保證完成任務!"
艾麗莎走到凌霄身旁,輕聲道:"boss,您這是要......"
凌霄望向窗外的夜色,眼中野心畢露:"既然要玩,就玩把大的。"
"九龍城寨,只是開始,香江太小了,不夠我折騰啊!"
——銅鑼灣·洪興堂口
"啪!"
香檳的軟木塞彈飛,泡沫噴湧而出。
"恭喜阿南扎職紅棍!"山雞舉著酒瓶興奮大喊,"以後要叫南哥了!"
包廂裡一片歡呼,陳浩南勉強扯出一絲笑容,右手舉杯,而打著石膏的左手無力地垂在身側——那是凌霄留給他的"紀念"。
大佬B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阿南,我知道你在想甚麼。"
陳浩南眼神一沉,杯中酒液微微晃動。
"想報仇?可以。"大佬B眯起眼,"但你得先有報仇的本錢。"
他掏出一份報紙推過去,頭版赫然是凌霄站在西寨天台的背影,標題刺目:《城寨新王誕生!》。
"今早剛收到的訊息......"大佬B手指敲了敲報紙,"凌霄已經清一色了。"
"甚麼?!"陳浩南猛地站起,酒杯"咣噹"砸在地上。
他死死盯著報紙,腦海中閃過那天的畫面,芽子眼中猶如看垃圾的目光跟奧摩的不屑。
"南哥?"包皮小心翼翼地問,"怎麼了?"
陳浩南緩緩坐回沙發,右手不自覺地摸向左手石膏:"沒事......喝酒。"
他仰頭灌下一整杯威士忌,火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卻澆不滅心頭那股寒意。
城寨那是甚麼地方?四大寨主盤踞幾十年,警方都束手無策的魔窟,居然被凌霄短短几天就......
"阿南。"大佬B湊到他耳邊,"記住,真正的獵人,最擅長的就是等待。"
陳浩南盯著杯中晃動的冰塊,忽然笑了:"B哥,我聽說......泰國那邊的拳賽,獎金很高?"
大佬B眼中精光一閃:"你想......"
"既然要壯大自己。"陳浩南捏碎冰塊,"不如,大到所有人都仰視的地步。"
窗外,霓虹燈將"銅鑼灣"三個字映得血紅。
——淺水灣高爾夫球場·晨曦微露
晨霧尚未散盡,六輛加長豪車已悄無聲息地停在了VIP停車場,數十名保鏢呈戰術隊形散開。
"咔嗒。"王寶的鱷魚皮鞋踩碎了一顆露珠,這個《殺破狼》中的黑道教父穿著定製唐裝,脖頸處的金佛項鍊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他隨手轉動著左手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眯眼望向果嶺:"今天風大,適合見血。"
"寶爺還是這麼殺氣重。"地藏從勞斯萊斯幻影中邁出,鋥亮的皮鞋反射著寒光。
《掃毒2》中的毒梟西裝革履,金絲眼鏡後的雙眼卻透著蛇般的陰冷,他撫過梳得一絲不苟的背頭,袖口露出的百達翡麗閃過一道藍光。
球場深處突然傳來引擎轟鳴,猛鬼(《怒火重案》)騎著重型哈雷碾過草坪,皮衣上的鉚釘颳起細碎草屑,他摘下墨鏡露出橫貫左眼的刀疤:"都到齊了?"
"就等琛哥了。"靚坤從高爾夫球車跳下,花襯衫大敞著露出排骨般的胸膛,這個《洪興》裡的瘋批反派神經質地咬著指甲,突然抬腳踹翻了球童:"看甚麼看?滾!"
遠處傳來《友誼地久天長》的口哨聲,韓琛《無間道》腆著肚子走來,身後跟著滿臉陰鷙的劉建明。
他笑呵呵地拍著朱滔《警察故事》的肩膀:"滔哥,聽說你新進了批四號?"
朱滔西裝口袋裡的白手帕飄出古龍水味,他優雅地擦拭金絲眼鏡:"比不上琛哥的冰工廠"鏡片反光遮住了他眼中的算計。
地藏一杆開出,白球劃過完美弧線,他突然開口:"凌霄斷了城寨的貨路。"金屬球杆在掌心轉出寒光,"各位怎麼看?"
"殺。"王寶的扳指在球杆上刮出刺耳聲響,"我出二十個死士。"
猛鬼的哈雷油門轟然炸響:"算我十個。"他舔著匕首上的機油,"正好試試新到的M4。"
靚坤突然神經質地大笑:"早該這麼幹了!"他掏出一張支票拍在茶几上,"一千萬!我要親手剁了那雜種!"
韓琛慢條斯理地切開雪茄:"他確實斷了財路..."煙霧中他的胖臉忽明忽暗,"但九龍城寨從來不是唯一渠道。"
"你怕了?"王寶的扳指"咔"地裂開一道縫。
韓琛笑著吐菸圈:"我只是惜命。"他望向眾人,"不想當下一個連浩龍。"
空氣驟然凝固。地藏的金絲眼鏡滑到鼻尖,露出佈滿血絲的雙眼;猛鬼的匕首"噹啷"掉在草坪上;連最癲狂的靚坤都停止了咬指甲的動作。
朱滔的白手帕按了按額頭:"忠義信兩百多人..."他聲音發緊,"一瞬之間。"
眾人眼前彷彿浮現那夜的慘狀...
"他絕對有軍方背景。"劉建明突然插話,警徽在口袋若隱若現,"那些奧摩...絕對都是訓練有素的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