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渡慈航眼神惡毒地盯著江浩在瞧,嘴裡更是不停地在指責他:
“刀魔,你知道嗎?在我心裡面,你真的很虛偽!
我殘害無辜百姓,這很正常,畢竟我是妖啊!
可你自己呢?你手裡面沾滿了多少同類的鮮血?
在我們妖族裡,你這類生物,就連族群都容不下你!”
“說完了嗎?”江浩面無表情地看著手裡的普渡慈航,
心裡面對於它所說的話,愣是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因為他從來就沒有為自己所做的事後悔過!他的心一如既往的堅定!
只不過,普渡慈航可不知道這些,他還以為江浩被他給說得心虛了,
高昂著頭,發出了無比暢快的笑聲,那聲音尖銳又刺耳:
“急了?你是不是急了?哈哈哈……被我說中了心事,
是不是感到良心不安了?不敢正視我所說的話?”
自知自己沒有退路的普渡慈航,此刻完全陷入了癲狂,
完全是有甚麼就說甚麼,反正下場已經好不到哪裡去了。
“刀魔!你自詡替天行道,可又有多少無辜之人慘死在你的刀下?
那些被你殺害的惡人,他們的家人又何其無辜?
你踩著他們的屍骨,為自己搏出了好大的名聲,
成了人人敬仰的“刀魔”,你難道對此就沒有感到一絲愧疚嗎?”
江浩瞥了一眼正在自暴自棄的普渡慈航,眼神之中只有不屑。
“你說了這麼多,不外乎就是想要激怒我!
好讓我能一巴掌直接拍死你對吧!只可惜激將法對我沒用!
再說了,你所說的那些話,我早就聽過無數遍了!”
江浩頓了頓,臉上全然是一副不以為意的神色。
他站直了身體,目光望向了遠方,微風拂面,心思百轉千回:
“我從來不在乎別人怎麼評價我,我只做自己認為該做的事。
良心不安?愧疚?抱歉——這玩意我從來就沒有過!”
江浩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話裡話外滿是譏諷。
“你剛剛說那些作惡多端被我所殺的人,他的家人很無辜是吧?
這些話,你應該去跟那些被惡人所殘害的人去說,跟我說也沒用!
如果他們能原諒那些惡人,那我承認,我確實做錯了!”
江浩說到這裡,自己都被自己的話給逗笑了,
望著天邊的夕陽,那笑聲裡竟是沒有半分溫度。
“你說,那些被害之人的冤魂,會原諒那些殘害他們的惡人嗎?”
江浩用力揉捏著普渡慈航的神魂,聽著它那悽慘的聲音,
卻是讓他顯得格外受用,心情也變十分愉快。
”呵呵……一群雙手沾滿無辜鮮血的惡人,你跟我說他的家人無辜?
一群吃著人血饅頭,卻又心安理得享受著滔天罪惡所換來的榮華富貴,
他們有甚麼資格稱無辜?”江浩搖了搖頭,雙手不自覺更加用力了。
“他們要怪只能怪自己投錯了胎,生在了惡人家裡,成為惡人的家人。
正所謂,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他們既然享了福,
那麼……屬於這份富貴的業力,就是他們的報應!”
普渡慈航那脆弱的神魂在江浩掌心之中劇烈顫抖,
淒厲的慘叫聲裡面,混雜著不甘的嘶吼,可惜就是說不出來一句話。
主要是江浩懶得再聽它的廢話,反正它的下場已經註定了!
……
與此同時,隨著普渡慈航的落敗,景恆帝等人終於是解脫了。
從普渡慈航出現的那一刻起,他們所有人幾乎都是提著一顆心,
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會被普渡慈航給盯上了。
尤其是當那詭異陣法運轉的那一刻,他們還以為自己等人死定了!
那陣仗——太踏馬嚇人了,整個皇宮居然都被包圍了起來。
大白天的時光,只不過是一轉眼的工夫,就變成了烏漆嘛黑的深夜。
最關鍵的是,他們竟然跑不出去?這你敢信?生路都被人家硬生生給堵死了!
尤其是當他們親眼目睹,就連刀魔都劈不開陣法,還被震飛的那一刻,
肝膽俱裂啊有木有?心差不多都涼透了!
刀魔都束手無策了,他們還有希望嗎?等待他們的結局又會是甚麼?
好在事情有轉折,萬幸人家刀魔原來並不是真的破不開那座陣法,
他沒有辜負眾人對他的期望,大發神威之下,
竟然直接召喚了一尊雷神下凡來降妖除魔,這才讓眾人長舒了一口氣!
然而,這口氣都還沒喘勻呢,普渡慈航那傢伙居然也召喚了一尊地獄魔神,
這場戲當真是一波三折,讓他們苦不堪言,全程都得保持提心吊膽!
好在結局是好的,雷神不愧是天上的神明,降妖伏魔絕對有一套!
僅僅只是一拳之威,不但滅了那尊同樣龐大無比的地獄魔神,
更是連帶著將整座詭異陣法都給摧毀了,還順帶著將普渡慈航給打了個半死!
他們總算是徹底擺脫了普渡慈航的威脅,重獲新生了。
這不——所有人再次集結在一起,緩緩向著事發地趕去。
這越是往前走,景恆帝等人越是感到觸目心驚,
特別是景恆帝本人,捂著胸口,有種想要吐血、砍人的衝動!
實在是有點受不了這巨大的打擊!
這還是屬於他的皇宮嗎?尤其是他的奉天殿,辣麼大的一座宮殿,
怎麼說沒就沒了?現場只給他留下了一堆廢墟?
這踏馬得花多少錢才能把它給重新建立起來?
還有靠近奉天殿附近的其他宮殿,同樣是飽受摧殘!
他的華蓋殿啊!居然也倒塌了一大半下來,
還有謹身殿,這個稍微好一點,但也是倒塌了三分之一,
還有奉天門——算了!景恆帝不敢再看下去了!
越看心裡越疼,還踏馬沒辦法找人去索賠!
好在禍國殃民的普渡慈航已經被除去了,生命安全也得到了保障,
錢財乃身外之物,損壞的宮殿,就留給往後繼位的皇帝頭疼吧!
他是不想再看到這些殘埂斷壁了,想花他的錢——沒門!
景恆帝收拾好自身的情緒,這才大步流星地朝著不遠處的江浩走去……